“那这样,我就先走了,对了等会去排练,你就和那个覃倩作伴吧,这样相互间也有个照应。”
夏流说着,扬了扬手,径直出了大厅,顺手朝柳天明发了条短信,指定俩人在名都国贸商厦见面。
顺手拦了辆出租车,夏流坐进去,吩咐司机一声,随后车子便直朝市中心的名都国贸疾驰而去。
至于蓝可心这边,则是看着夏流的背影,气嘟嘟的骂了一声死胚子,这才往车库驾着她的悍马去学校。
而身后的古幽霜,看到蓝可心这副表情,不由得摇头苦笑,心想这妮子还当真会掩饰,这俩人的关系,她有时候真的是看不懂了。
今日周六,街道上少了上下班车流的拥堵,尽管属于市中心地带,却也没有像昨天晚上那般拥堵。
很快车子绕过江都市中心广场,打了个半圆,随即停在了名都商厦前。
夏流拉开车门下车,刚走到商厦门前,顿时就看见,一辆黑色桑塔纳,极为惹眼的停在那里,而且在车旁,还站在一名身强体壮戴墨镜的黑西装保镖。
夏流只咧嘴微微一笑,径直就朝那边走了过去。
而那名保镖,同样迈开铿锵有力的步伐,快速朝夏流迎了过来,“请问阁下,是夏流夏先生吧?”
声音虽冷漠,不过却还没有盛气凌人,夏流淡淡点头,算是默认。
“既然是夏先生,那就这边请吧,我家书记有请!”黑衣保镖微微一笑,伸手做了个引导的姿势。
夏流也不客气,他猜想此刻的柳天明,应该就在那辆桑塔纳车上吧,想不到这家伙排场还挺大,喊自己出来见面,却是连个车都不愿意下来。
想到此处,夏流却是冷哼一声,道:“你们书记是谁,叫他亲自下来见我!”
那保镖仍旧是微微一笑,想必是之前柳天明有交代过,要不然估计这家伙直接就要暴起发飙了。
“夏先生,我说句不好听的,柳书记能亲自来江都请你,已经是给你莫大的面子了,所以……”
夏流却是伸手打断,咧嘴戏谑道:“我这人从来都不要脸,所以也不需要他给我面子,他要是想跟我谈,那就拿出点诚意来!”
说着,夏流转身就走。
那黑衣保镖脸色一沉,却是冷哼道:“夏先生,你大概还不知道我们柳书记是谁吧?在整个天海省,他可是真正的第一号书记,所以请你放聪明……”
然而他的话还没说完,一只大手却是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黑衣保镖下意识转头,往后一看,脸色刷的大变。
“书记,您……您怎么从车上下来了?”
那黑衣保镖不由大惊,作为天海省委第一号书记,突然来到江都,这要是让人看到,恐怕会引起一些不必要的麻烦。
柳天明却是微微摆手,随即朝夏流喊道:“你小子年纪轻轻的,还不是一般的狂傲,回来吧,咱们好好谈谈。”
夏流倒也不是真要走,他知道如果不是柳若然那个小吃货身体吃不消了,以柳天明这等顽固之人,那铁定是不会来江都找他的。
“你的排场,不也很大么,想在我面前装…逼,倒是先回去称一称自己有没有那个分量!”夏流冷哼着,转身走了过来。
要是常人,敢在他这个省委一号书记面前如此说话,那么这位警卫厅的贴身保镖,没准就一拳轰过去了。
可眼下的柳天明,却是不敢这么做,因为他知道,他还得有求于眼前这个狂傲的年轻家伙。
“到车上谈谈怎么样?这里人多口杂,不方便!”柳天明微微做了个请的手势。
他的这番举动,却让一旁的警卫厅保镖看得都惊愣住了,堂堂省委第一号书记,竟然对一个无名小卒如此放低姿态,这要是传出去,有哪个人敢相信!
夏流点点头,没有犹豫,昂着头,直接就坐进了那名黑色桑塔纳里。
柳天明朝保镖微微摆手,吩咐一声开车吧,随即也自个坐了进去。
车子很快便缓缓开动,随后绕过江都广场,沿着江都沿岸滨江路,往天海省城的方向疾驰而去。
“今天来江都找你,想必你也应该猜的出来所谓何事了吧?”
柳天明率先开口,他的语气很冷漠,同时还有着一股浓烈的威严,在说话的时候,他始终目视前方,根本没转过头来看夏流一眼。
夏流直接翘起二郎腿,双手抱头往后一靠,这才咧着二郎腿,戏谑道:“王八羔子的,别跟我来这套,你要是有事求我,那就放客气点,你以为小爷我稀罕你!”
嘎吱……
突然一声巨响,桑塔纳四个进口的高级橡胶车轮摩擦地面,整个车子霎时停了下来。
开车的黑衣保镖猛地放开油门,随后满脸煞气的转过头来,那双充满杀气的眼睛,直勾勾的盯着夏流。
“小子,这可是省委书记,请你的语气,放尊重点!”那黑衣保镖凌冽喝道。
夏流下巴却是猛的一扬,咧嘴玩味的笑道:“怎么,似乎听你的语气,你还想要揍我?”
“你……”那警卫厅的黑衣保镖浑然大怒,二话不说,却是捏着拳头,想要朝夏流挥过来。
夏流不屑的撇嘴,戏谑道:“我劝你一句,最好还是不要出手,一来坐在你后面的上司,还没给你这个命令,二来很有可能,你那自以为很厉害的拳头,会因此被废掉!”
正文 第五百二十四章 谈一笔交易
更新时间:12…2 14:10:29 本章字数:2484
旁坐的柳天明缓缓眯起眼睛,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夏流,那双充满着诧异目光的锐利眼睛,似乎想要把眼前这个狂傲的年轻人看透一般。
或许,常人并不知道,坐在驾驶座位上那位警卫厅保镖的来历,但是李天明心里却是非常的清楚。
那家伙可是特种兵出身,而且当年还参加过战争之王的考核培训,只不过后来因伤退出,这才做了他的保镖。
饶是如此,这名保镖的身手,也是不可小觑,而且这家伙当年执行任务斩杀过不少暴徒,身上散发出来的杀气,非同小可,寻常人仅仅是连他的一个眼神,恐怕就要被吓得双腿发软。
可偏偏眼前那姓夏的小子,非但不惧怕他的保镖,甚至还敢出言挑衅威胁,而且看样子,还半点没有把他的保镖放在眼里的意思,这怎么能不使得柳天明震惊!
“或许,这小子当真是有点不简单!”柳天明毫无征兆的,在脑海里闪过了这样的念头。
做到这种省委级别的大人物,哪个不是阅人无数,见过的年轻优秀子弟又何曾少?能让柳天明感叹一声不简单,那自然就是非同小可!
当即,柳天明微微摆手,示意他那名警卫厅的保镖继续开着,这才转过脸来,看着夏流,淡淡道:“小子,我们现在,来谈一笔交易吧。”
“什么交易?”夏流双手抱头,靠在座位上,懒洋洋的道,显然对于这个所谓的交易不甚感兴趣。
柳天明当即以一种命令的语气道:“你帮我,治好我女儿若然的病,那么作为交易,我给你一千万出诊费,怎么样?”
夏流摆了摆手,撇嘴道:“你觉得我像是缺钱的人么?不好意思,这个交易,我无法答应。”
柳天明却是冷哼一声,无比威严的道:“如果你要是嫌钱少,那就三千万,要不五千万?干脆一亿,这可不是小数目了!”
夏流微微侧头,撇嘴玩味笑道:“看不出来,堂堂省委第一号书记,竟然有这么多的私房钱,油水捞了不少吧,民脂民膏糊弄了不少吧?我想想,按照华夏的法律,唉算了,小爷我也不懂什么法律,这一亿大洋怎么着也要把牢底坐穿了吧?”
柳天明的眼角,却是很不自在的抽了抽,这个话题对他来说可相当的敏感,而且似乎还有点沉重。
夏流瞧着他这副模样,不屑的白了一眼,撇嘴冷哼道:“吓唬你的,瞧你这副模样,还省委第一号书记,小爷很稀罕么?”
顿了顿,夏流双手抱头,继续道:“我之所以不答应这个交易,倒不是跟钱过不去,而是因为柳若然这个小吃货,迟早会是我的小媳妇,所以我不想拿她当交易,明白么?”
柳天明的瞳孔,霎时紧缩,就连脸色,也不禁变得古怪起来,他立即侧头,开始重新打量起眼前的这个年轻小伙子来。
“怎么,是不是对我这番话很感动?说实在话,我连我自己也挺感动的。”夏流咧嘴嘿嘿笑着,跟着又白了柳天明一眼。
说实在话,暂且撇去柳天明省委书记这层关系,单是以一名父亲的身份来论,在听到夏流刚才的那番话时,他确实很受感动,有人能这么的呵护体贴他的女儿,作为父亲当然会觉得很宽慰。
然而柳天明不仅仅是一位父亲,同时他还是省委书记,整个天海省城的第一人,所以他的女儿,注定不可能随随便便的,选择一个街头无赖小子!
是的,在柳天明的眼里,夏流也只不过是那种油嘴滑舌的街头混子罢了,他柳天明堂堂的省委第一号书记,对于这种人,那是相当不屑的。
“那这么说,你是答应出手医治我女儿了?”柳天明侧着头问道。
夏流同样侧过头,撇嘴道:“不答应。”
“为什么?”柳天明问道。
夏流朝他翻了个白眼,戏谑道:“因为现在,我看你很不爽!”
“你……”柳天明胸中的怒气,一下子涌了出来。
而前面开车的警卫厅保镖,再次嘎吱一声,霎时刹住身子,同时转过脸来,用充满愤怒的眼神盯着夏流。
夏流眉头顿时一皱,当即撇嘴道:“怎么大块头,想揍我是不是?来呀求打死,要是打不死我,小爷我就是你老子!”
这警卫厅的保镖,三番两次的挑衅于他,夏流早就已经看他不顺眼了,要不是看着这个未来老丈人的份上,非得出手一顿暴打不可!
那名特种保镖赫然大怒,一把站起来,就要朝夏流扑过来。
不过这时,柳天明却是直接摆手,出言喝道:“坐下,想干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