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子衣衫半掩,礼服褪到了腹部,雪白圆润的肩膀和胸前的大片chun guang一览无余,如蛇般柔软的两条玉臂紧紧勾住身上男人的颈脖,一条雪白xiu chang的腿从裙摆的开衩处露出,环在男人的腰间。
女人媚眼如丝,卷发微乱,性感的红唇半张,随着身上男人强势而有力的动作,她难奈而破碎的低吟着。
忽然,身上的男人僵,一下子停住了所有的动作,接着,一翻身仰面躺在床上,大口的喘息平复着气息。
沉溺在愉悦中的女人,突然失去了感官的刺激,她睁开如水秋波的眼眸,撑起身趴在齐少骥赤/裸而起伏的胸膛上,jiao mei的说道:“亲爱的,怎么了?”
齐少骥闭着眼睛,浓眉紧锁,对于女人如水一样温柔的声音置若罔闻。
女人并没有因冷落而气馁,她玉白纤细的手覆上齐少骥如mi色赤/裸精壮的胸膛,游移、抚摸着,使出浑身的解数挑/逗着他。
“齐少,你这是怎么嘛?是我让你不满意吗?”柔软的手在齐少骥的胸口划着圈,试图再次点然他的欲/望。
“走开。”男人阴森而狠厉的声音陡然响起,女人的手也在同时被狠狠的甩开。
齐少骥翻身下了床,大手捞起衬衣向身上穿去。
女人惊讶的望着齐少骥,小心翼翼的问:“齐少,是我做错了什么吗?”
齐少骥看也不看她,从已穿戴整齐的西装口袋里,拿出一本支票,随手撕下一张空白的,抛到女人的面前,冷声道:“拿着钱,马上离开。”
女人怔愣了一下,缓缓从床上拾起薄薄的纸片,只看了一眼,便仰起头,忧怨而可怜的说:“别,齐少,别赶我走。我哪里做错了,你告诉我,我马上就改。”
齐少骥皱起眉,原本就冷酷的脸变得更加阴沉,他的耐心已经到了极限,眼前这个拖拖拉拉的女人让他厌恶,“怎么着?难道没听懂我的话?”
“呃——不,不是,齐少,我我只想留下来陪你。”女人仿佛抓住一线希望似的伸手拉住齐少骥。
眼前的男人阴晴难辨,冷酷而让人难以捉摸,可是他是齐少骥
齐氏集团未来的接班人,台湾最年轻、富有的男人。
接近他,都苦于没有机会。
今天,她实在是走运,能够有机会爬上他的床,又怎么甘心让机会从眼前溜走?
齐少骥一把甩开,冷冷的声音从唇齿间挤出,“婊子就是婊子,光拿了钱还不成,还要哭着喊着求我上你是吧?真是够jian!”
“齐少”
“滚,拿着钱,立刻从我的眼前消失,不要让我再说第二遍。”齐少骥指着门口,低吼的声音仿佛咆哮的野兽,让人不寒而颤。
女人早已被吓得梨花带雨,半声也不敢吭,颤抖的穿好衣服,拿上支票,仓惶的跑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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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七章 你是我爸爸
清晨的台北街头,人少车稀。 。
忠效东路上,一辆银色的布加迪威龙如风一般驰骋而过。
驾驶座上的男人戴着墨镜,额前的碎发被晨风吹得微微凌乱,刀削般的面孔阴冷的沉着,此刻看起来却是更加冷酷而俊美。
他一只手搭在车门上,另一只手随意的握着方向盘。
隔着茶色的玻璃镜片,他深幽的眸子更加深不见底。
当车子停在齐家别墅门口时,齐少骥靠着座背,转头向楼上的某个窗口望去。
昨夜是他父亲齐庆州的新婚之夜,可是对于他来说,却是最难熬,最痛苦的一夜。
想到那个女人会一/丝/不/挂,在自己父亲的身下婉转承欢时,齐少骥紧握着方向盘,大手青筋暴露。
‘砰砰砰’三声沉闷的撞击,齐少骥狠狠的砸向方向盘。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如此折磨他?
昨晚面对那样活色生香的诱/惑,他一闭上眼睛居然眼前都是她的脸。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因为那个人不是她。
可是,那个时候,她又在做什么?
难道在她的心里,他真的不如他的父亲吗?
该死的女人,他恨不得掐着她的脖子问个清楚,为什么只在一夕之间她便欺骗、背叛了他?
她当他齐少骥是死的吗?
森冷深幽的眼眸隐藏着某种危险,薄唇一勾,他齐少骥绝不会让她过得安逸,他会让她知道背叛他的下场是什么?
她伤害他一分,他今后要十倍百倍的奉还给她。
推开车门,齐少骥微微弯身,笔直的腿随后跨出,反手关上车门,径直走进别墅。
“少爷,您回来了。”一个四十岁左右的妇人在门口毕恭毕敬的迎上齐少骥。
随口一应,脚步未做片刻停留,“李妈,我父亲呢?”
“少爷,老爷和新夫人正在用早餐。”
脚步倏的停下,齐少骥的脊背微微一僵,却只是短短的几秒钟,接着步履稳健,走进了餐厅。
长方形的宽大餐桌,齐庆州坐在主位,一左一右各坐着两个年轻的女子。
一个是他的新婚妻子沐惟惟,另一个是沐惟惟的妹妹沐惜惜。
餐桌上,餐点丰盛,气氛似乎也颇为愉快。
齐少骥走进去的一刹那,便与沐惟惟的目光撞个正着,那张熟悉却又陌生的脸,倾刻间便瓦解了齐少骥所有的伪装。
即使一再说服自己,要接受眼前的事实,可齐少骥在看到餐厅里这温馨的一幕时,一股怒火再一次在他的心里燃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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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八章 一声爸爸
引擎声渐渐远去,车子最终消失在惜惜的视野里。 。
四下里陡然变得一片寂静,听着微风拂过树梢,吹起沙沙的响声,惜惜心里一阵紧张,下意识的开始恐惧。
齐少骥的话言犹在耳,一想到自己有可能会碰到那样可怕的事情,惜惜顾不得形象,呼哧呼哧的跑了起来。
长长的一段路,她跑得气喘吁吁,却是用了极快的时间,到了公车站。
坐上公车,她仍然有些惊魂未定,直到到了学校,小脸还略显苍白。
“惜惜,惜惜”
远远的,有人喊着沐惜惜的名字,可她却因为之前的事情,仿佛听而未闻,继续低头向前走着。
下一刻,一个女孩快跑到她的身边,一拍她的肩膀,不满的埋怨道:“死丫头,干什么呢?那么喊你,都不理我。”
“哎呀”惜惜一惊,下意识的叫了一声。待看清身边的人时,才重重叹了口气,抚着胸口,上气不接下气的说道:“晓丹,你想吓死我呀?”
“哼,你这丫头,还说呢,我嗓子都要喊破了,也没见你应一声,你是木头人啊?”施晓丹也不管是在学校门口,大大咧咧的伸出手,掐了掐惜惜的脸颊,有些肆无忌惮的。
“哎呀,晓丹,好疼的。”惜惜皱着眉,拉开施晓丹的手,小小的抱怨着。
“还知道疼啊?那我嗓子喊哑了找谁去啊?”施晓丹白了沐惜惜一眼。
“呵呵,好晓丹,人家没听到嘛。要不,我去给你买矿泉水润润嗓子?”惜惜自知理亏,讨好似的拉着好友的胳膊,说着好话。
“哼,算了,看在认错态度还不错的份上,饶了你这回。不过,从实招来,刚才想什么呢,那么入神?”施晓丹一指沐惜惜,眯了眯眼睛,“哎,不许否认噢,别人不了解你,我还不了解你?”
“晓丹”惜惜摇了摇施晓丹的胳膊,像个撒娇的小女孩。
施晓丹把脸一扭,也不看她,那意思不言而喻,坦白,必须坦白,否则,一切后果自负。
也自知道瞒不过,只好把早上齐少骥对她说的话一一告诉了施晓丹。
施晓丹是沐惜惜最好的朋友,高中三年,建立了极为深厚的友谊,今年又考上了同所传媒大学的新闻系,两人之间几乎是无话不谈,更不存在什么秘密。
姐姐沐惟惟嫁给年长了三十岁的台北第一富豪,这件事从一开始,惜惜就没有隐瞒施晓丹。
施晓丹家里世代经商,虽不是什么富豪之家,但家境也算良好,对台北上流社会也多少有一些了解,齐少骥的名字早就如雷贯耳。
出乎惜惜的意料,施晓丹在听了她的话之后,‘噗嗤’一下笑开来。
“晓丹,你笑什么嘛?”
“哈哈,你怎么时而聪明,时而糊涂啊?惜惜,你上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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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百六十九章 妈妈会原谅
清晨的台北街头,人少车稀。 。
忠效东路上,一辆银色的布加迪威龙如风一般驰骋而过。
驾驶座上的男人戴着墨镜,额前的碎发被晨风吹得微微凌乱,刀削般的面孔阴冷的沉着,此刻看起来却是更加冷酷而俊美。
他一只手搭在车门上,另一只手随意的握着方向盘。
隔着茶色的玻璃镜片,他深幽的眸子更加深不见底。
当车子停在齐家别墅门口时,齐少骥靠着座背,转头向楼上的某个窗口望去。
昨夜是他父亲齐庆州的新婚之夜,可是对于他来说,却是最难熬,最痛苦的一夜。
想到那个女人会一/丝/不/挂,在自己父亲的身下婉转承欢时,齐少骥紧握着方向盘,大手青筋暴露。
‘砰砰砰’三声沉闷的撞击,齐少骥狠狠的砸向方向盘。
为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会如此折磨他?
昨晚面对那样活色生香的诱/惑,他一闭上眼睛居然眼前都是她的脸。他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因为那个人不是她。
,她又在做什么?
难道在她的心里,他真的不如他的父亲吗?
该死的女人,他恨不得掐着她的脖子问个清楚,为什么只在一夕之间她便欺骗、背叛了他?
她当他齐少骥是死的吗?
森冷深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