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虐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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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虐小三- 第4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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阮仕谦沉默了几秒钟,真的当场开始解衣领。
我又尖叫起来:“喂!你还真的现在就脱?”
结果他只脱了一条领带。并且投递给我一个嘲讽的笑容。
我觉得我的血压在上升。
好在阮仕谦也并未多说什么,简单扶住我的手:“去浴室吧。”
浴室很大,冷冰冰的颜色与僵硬的水泥线条昭示了屋主的性格。四四方方洗脸盆很简单地挂在背景墙上,交错的线条状渠道让我眼花缭乱,而据说这种设计凸显了上流社会的尊贵与品位。唯一合我心意的是透气窗台落入阳光与绿荫,窗外树影摇动,大自然也成为沐浴的一部分。现在正是午后,阳光是微微的暖,能沐浴在阳光微风中想必是件心旷神怡的事情。
不过前提条件是独自享受。
我将浴缸加满水,扶阮仕谦站过去。中间拉好浴帘,只在边缘处扶着他的手。“好了,现在你可以脱衣服了。我就站在你旁边,有什么事情你随时叫我。”
阮仕谦没有回答,被浴帘挡着我看不清他的表情,估计又在勾着唇角嘲笑我。
但他也没有什么多余的动作,悉悉索索脱衣服的声音以后,衣服一件一件丢出来给我,然后就听见哗啦哗啦的水声。
我看着最表面那件巨大尺码的男士内裤,沉默了一会,没有任何想法。
本来以为阮仕谦是别有用心图谋不轨,或者继续刁难我,但没有。入浴以后他很安静,或者说是自给自足,涂沐浴液之类的都是自己搞定,完全没有麻烦我。
忽然他猛烈咳嗽起来,像是被什么呛住,咳了好一会没有停止。我想掀开帘子去看,又怕他是故意骗我上当。
正犹豫着,他的咳嗽声忽然停止了。慢慢喊我道:“清安,帮我个忙好吗?”
我提高警惕:“你要干什么?”
“帮我拿一下药。”阮仕谦的声音有遮掩不住的疲惫。“不是失明药,是治骨折的那瓶。刚才咳得太厉害,我的胸口又开始疼。”
“你的胸口疼……?”我这才忽然想起来,除了失明,阮仕谦的肋骨也是折断了。“啊,你的肋骨没事吧?伤了肋骨洗澡不要紧吗”
阮仕谦平和地回答:“不要紧,你把药给我就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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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忽然有种懊恼,不管是什么理由,我对于这个用生命保护我的人都太漠不关心了。
“你等等,我去拿药。”小心地松开他的手臂,我迅速回屋翻了一下药包,果然看到医生开的骨折治疗药物。按照说明书拿好药丸倒了杯水回到浴室。
阮仕谦从帘后伸出一只修长有力的手臂。“谢谢你帮我拿药。”
我将药递给他,对着遮掩得严严实实的浴帘忍不住说:“你伤得如何?我看看可以吗?”
“不用。”阮仕谦温和地拒绝:“男女有别,你就在帘子外面站着吧。我有事会叫你。”
我逞强兼嘴硬:“看到就看到,不就是男人光着身体吗?我又不是十七八岁的小姑娘,我无所谓。”
阮仕谦勾起唇角,却还是嘲讽的意味。“你无所谓,我有所谓。你不介意看,我介意被看。”
可恶的阮仕谦!我牙齿在痒了。
我一把掀开那碍事的浴帘,直闯入浴室内和阮仕谦共处一室。
阮仕谦半躺在浴缸内,浑身赤裸,手臂搭在浴缸岩壁上,露出光滑诱人的蜜色锁骨。
他半弯着眼睛似笑非笑看着我:“清安,你的脾气永远是这样,让你别做什么,你非反着干。你看,我终于把你骗进来了。”
我一怔,难道这是阮仕谦又一个精心布置好的骗局?
但看到他那空空无神的漆黑眼瞳,我咬了咬牙。“被骗就被骗吧,反正都已经进来了。”
再往下看去,一眼就看中阮仕谦胸前一大片明显的青紫色,虽然受伤面积较大,但从外表看似乎并无大碍。
“好了,你想看的也看到了你。看够了就拉上帘子退出去吧。”阮仕谦淡淡的语气,像是在下逐客令了。
我勃然大怒。“不要说得好像我很想看你光着身体一样!”
阮仕谦看着我,眼底有讥笑。“难道是我很想被你看吗?”
明明都已经失明看不见了,眼睛还这么炯炯有神比几百瓦灯泡还亮。
我被他说得一滞,哑口无言。连忙拉好了帘子退出去。
的确,从表面上看阮仕谦表现得像个正人君子我才是色中恶魔我才是动不动想掀开帘子的那个,但从以为我在阮仕谦手上吃的亏来看,别有居心的人应该是他才对。我真是有苦难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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帘子里面沉默了几分钟。我听到阮仕谦问我:“你是不是打算伺候我服侍我,就当报答我对你的救命之恩?”
我脱口而出想否认,但转念想了想,自己也的确是这个心态想法,于是干脆一个字。“是。”
帘子那边传来低低一声叹息,那无限的怅然令我以为阮仕谦在难过悲伤。但没想到紧接着他话锋一转,语气凌厉。“救命之恩,你以为喂我吃饭帮我沐浴就可以还了吗?真是笑话。”
我一怔,不禁放软了语调。“阮少爷,你别折腾我了。你要我做的事情我都照做,你究竟想我怎样?”
阮仕谦垂下了眼眸。“不是我想怎样,是你想怎样。”
我瞪着帘子,真想瞪穿一个大洞:“你什么意思!”
只听阮仕谦淡淡回答道。“我不想要你报答我,不,应该说是,我真正想要的你给不起。既然你还不起,那就干脆不要还,你做这的这些小事我根本就用不着。”
我说不过他,急得耍起无赖。“我就要用这些小事来报答你!我就要这么做!”
阮仕谦轻笑:“你究竟是在报答我,还是在报答你自己的良心?”
我张口欲辩解,却发不出声音。阮仕谦摆摆手:“算了,你退开些转过身去。我要出来了。”
然后是哗啦哗啦的水声,我赶紧转过身去。
等到听见阮仕谦摸索着岩壁出了浴缸,我背对着他递过去浴巾。“给你浴巾,你把水擦一擦。”
也不知道他有没有伸手。等了几秒钟浴巾还在我手上没人接,心下正奇怪,就听见阮仕谦低沉略为沙哑的声音。“浴巾在哪?”
怎么声音有些奇怪,难道感冒了?
我凭感觉向他靠近:“在这里,这边。”
阮仕谦伸手茫然在空中乱挥,好几次摸错,有时候摸到我的头发,有时候干脆摸到我的脸。
我心下顿怒。“喂,你在摸哪里?你是故意的是不是!浴巾在我手上,你摸我脸干什么!”
阮仕谦像是被我的呵斥声惊吓,猛然一个缩回手睁大眼睛后退一步,踩到沾水的浴帘滑到下去。
昨天灵感比较强烈,写稿到凌晨6点,睡了半个小时然后痛苦地起床,尼玛真不想上班,我希望现在直接就是午休时间~122 # 。
我吓了一大跳,伸手去拉他:“阮仕谦!”
但阮仕谦看不见我伸出去的手,他本能抓住了离手边最近的浴帘,但浴帘又滑又抓不住着力点,阮仕谦几乎只是用手碰了一下帘子边沿就毫无停顿地倒在地上,乒乒乓乓跟着落下来一大堆洗浴用品砸在阮仕谦脑袋上。
看着阮仕谦倒在地上痛苦得捂着胸口抽气,我再次想起他的胸口有伤,不知道这样会不会加重肋骨的断裂程度?我似乎有在什么地方看到过,说如果肋骨没保护好,刺穿心脏也有可能?
越想越害怕,我吓得惊叫,也顾不得提防什么阴谋诡计,直冲过去将他扶起。“阮仕谦,你怎么样?”
阮仕谦痛苦地拧着眉头,忍着疼痛不说话。
我六神无主,仓皇间想起屋子里还有其他人,连忙大喊:“阿强,阿强。”
阮仕谦拉扯我的衣襟,痛苦艰难地说:“不要……不要惊动其他人,我没事。”
我不听他的,只大声喊:“阿强,你快来,阮仕谦出事了!”
咚咚咚一阵脚步声,阿强出现了。浴室门没锁,他直接冲了进来:“发生什么事?少爷怎么了……啊,你们继续,我什么都没看见。”
等看清楚浴室内情况,阮仕谦光着身体仰躺在地上,我半伏在阮仕谦旁边,阿强一边道歉一边满面通红退出去。
“你别走!回来!”我连忙叫住他。“阮仕谦刚才摔倒了,你赶紧打电话给医生。”
“什么?少爷摔倒了?”阿强一听情况不对,连忙冲出去打电话。
室内短暂地又恢复了沉寂。
我惊慌看着阮仕谦,想扶他又不敢随便动手,怕一个不好就牵扯到伤口。可一直光着身体躺在冰凉的瓷砖地上会着凉。
犹豫了一会,还是打算把他扶起来再说,就见阮仕谦自己忍着痛楚支撑着身体起身。
我扶过他:“哎,你还是别乱动,肋骨断了不是好玩的!”
阮仕谦干脆靠在我身上,但并不重,他另一只手依然撑着地面。“清安。”
“嗯,我在。”这种时候也没心情纠正他我该叫什么名字。
阮仕谦深呼吸几下。“我已经没事了,你让阿强别叫医生来。”
我狐疑看他:“你没事?”
阮仕谦淡淡嗯了一声:“你扶我到穿上,我休息一下睡一觉就行。不用叫医生。”
“不行,还是让医生看看。”我不容他废话。心下疑惑阮仕谦为什么要靠在我身上,毕竟他浑身光溜溜,两人抱在一起不让人觉得暧昧都难。再说他为什么不让看医生,难道他根本是故意摔倒了来骗我?不能怪我多疑,谁让阮仕谦是那种就算看着他奄奄一息倒在地上他也能突然跳起来咬你一口的凶猛野兽。
我正胡思乱想,阮仕谦按着额头从我身上半支起身,淡淡命令道:“帮我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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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嗯了一声,脑袋迟钝没明白。
阮仕谦的身体在微微的打冷颤,声音依然平静无波澜。他说:“我冷。”
我这才反应过来,阮仕谦什么都没穿,在冰凉的地板上躺了半天,刚才靠着我大概是想汲取一点温暖。
“我这就给你穿衣服。”四处寻找,发现准备好的浴衣还有刚才拿在手里的浴巾都已经一起不知何时淹没在浴缸里,肯定是不能用了。于是说:“浴衣湿了,我去另外找一条。”
“不行。”阮仕谦坚定地拒绝。“我有洁癖,除了我的专用浴衣,其他任何的我都不穿。”
大少爷毛病真多!“那你总有换洗的吧!”
“有。”阮仕谦点点头。“换洗的浴巾被佣人拿去清洗了。”
是不是有这么巧啊?我又要开始怀疑这是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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