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呸,没出息!我暗骂自己一声,抹抹泪低了头就往外走,快走到门口的时候,忽听娘总在身后喊:“于十。”
我愣愣地停住,想要继续往前迈,脚却怎么也不听自己使唤,重得像一脚绑了几十斤的沙袋。
“你回去好好想想吧,不想干了周一就去收拾东西,我不拦你。”郑一鸣听起来很平静,话语里没有一点挽留的意思,难道是……庆幸?
你大爷的,郑一鸣!你觉得错过了老纸,你还会遇到这么听凭你使唤从不烦躁的实习生么?还会遇到这么任凭你欺负还不敢吭声的实习生么?还会遇到这么为你着想无微不至的实习生么?……
郑一鸣,错过我,你、会、后、悔、的!
在心里嘶吼完,觉得好受了许多,我转头对郑一鸣笑了笑说:“谢谢老师您愿意放过我了。”然后昂首阔步地走出米线店,在路边打个车回了家。
我回到家,奇葩娘并没有像往常一样迎上来。我无力地脱了高跟鞋,换了我心爱的小粉,“嗒嗒嗒”拖拉着进了自己屋。
“诶,今天怎么回来早了?”奇葩娘从里屋出来,跟到我房间。
我忽然觉得很悲伤,抱过奇葩娘趴到她肩膀上,撒起娇来:“娘……”
奇葩娘一米五都不到,小巧玲珑的,又穿一件紫色的羽绒背心,这样给我趴着很舒服。
“怎么了?”奇葩娘温柔地拍着我的背,我不禁又吸起鼻涕来,“嘁……娘,我不想干了……嘁……嘁……”
“那么累,不干了也好。”奇葩娘安慰着。
“呜呜,娘,还是你好。”蹭着蹭着,眼泪忍不住还是落了下来。尼玛,想到郑一鸣对我那个样子就伤心,有一种所有的真心都付诸东流的赶脚。
“奥,奥,咱不哭了哈,不干了不干了,咱这么如花似玉细皮*一大闺女,大过年的干嘛去受那窝囊气啊,不哭,不哭哈!”奇葩娘边给我擦着泪边说。
过了一会儿,见我还哭着,奇葩娘忽然问:“妹妹啊,你是不是知道云清订婚伤心的呀?”
栗子大王有话说
恢复双更,晚上十点吧。。。。。。
☆、5。3 【我后悔了】
“妈,你说什么?”我擦擦泪,正视着奇葩娘。
奇葩娘叹口气说:“哎,我和你爹之前也不知道,你别怨我们,我们要是早知道,我才不会让那兔崽子来咱家!”
奇葩娘说着激动起来,微微发福的小身体跟土豆似的晃来晃去的,看得我不禁笑起来,笑了一会儿,才想着问:“妈,你和爸怎么认识的他啊?他比我大六岁呢,难道你们真想让我嫁给大老板当童养媳啊?”
“去,死丫头,说什么呢!”奇葩娘白我一眼,拉了我在床上坐下,缓了缓又接着说:“那孩子是你爷爷看好的,当初我和你爸也多看着挺不错的,想着反正你也还小,再观察观察看看,这不这几年儿还当上大老板了么,多有上进心,哎,只可惜……”
“哎呀,妈,大老板有什么好,大老板不是更容易花心么?我才不稀罕,哼哼。”说着我还故意夸大不屑的样子,希望能让奇葩娘安心。
可奇葩娘却不理我,自顾自地惋惜着:“妹妹啊,你不懂,比你大才会懂得照顾你,你看那天来咱家,你做的多过分我就不说你了,云清那孩子有露出一点儿不悦的情绪么?没有吧?那就是比你大的好处。”
我认真地想了想,好像……确实没有,穆大叔好像一直在笑着的样子,真讨厌啊,连让我拿来批评他的借口都木有。
“不管怎么说,爸爸妈妈这次也没看清,到底是伤到你了,别伤心了哈,妹妹,姐姐以后给你找更好的,保证比他好上个千倍万倍!”奇葩娘摸着我的脸温柔地说。
“噗……”这娘是要闹哪样。看这样子,我估计我又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娘总这样,奇葩娘这样,一个两个的真是太让我崩溃了。
“我没事啦,妈,我累了,您也回去睡吧。”说着我故意躺上床,盖上我可爱的米奇被子,一副送客的样子。
我听到奇葩娘微微的叹息,一段脚步声后是轻轻的关门声,之后便是漫长的沉寂。
躺了一会儿,我忽然明白了娘总今天那些莫名其妙的话的意思,猛地掀开被子坐起来,搬过电脑,迅速地启动开。
“今日,人间·初见科技CEO穆云清与有名企业执行董事赫浅浅在日航饭店低调举行订婚仪式。仪式只邀请了双方父母及亲近家属……”
我真傻,真的。每天都在浏览新闻,偏偏没有注意到,还是科技版首页的醒目头条。
果然,娘总和奇葩娘一样,都是以为我看了这条新闻才那么颓废又难过,娘总甚至在知道穆大叔身份之后把我当成攀高枝的拜金女,甚至是大老板的小情妇……
“你回去好好想想吧,不想干了周一就去收拾东西,我不拦你。”
我忽然好后悔当时没有回头看看娘总的神情,后悔那样意气用事,什么都还没说清楚就跑了。
“啊啊啊啊啊……”我又蒙着被子痛苦地倒下,抓狂地搅着自己的头发,为什么啊,为什么我的命运总是这么多舛啊?呜呜呜呜……
“咚,咚。”一听就是温顺爹,彬彬有礼,敲个门也这么温柔,要是奇葩娘早推门进来了。
“囡囡,你没事吧?”温顺爹焦急地问。
我起身刚想下去开门,又看到镜子里反射出来的狼狈样子,无奈地停了脚,憋了憋气,放大嗓门,使劲对温顺爹喊:“爹,我没事!”
温顺爹再没讲话,我不知道他是在门外偷听还是已经走了,也不敢再作声。
我拿过手机,翻到娘总的号码,纠结着要不要打电话认个错,毕竟还是自己不对,还对他爆了粗口,oh,my…ladygaga,于十,你能不能克制一下自己,他毕竟还是你上司的呀,急得我不禁又开始砸床。
“囡囡,你真没事吧?”门外又传来温顺爹的问候。
我滴爹啊,真是我亲爹,呜呜……
“爹,我真没事,您回去睡觉吧……”我感动得都想哭了。
“没事就好,没事就好。”我听温顺爹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小,想来应该是已经回去了。
哎,算了,我就低头认个错!
“老师,我错了。”*完短信,心一横点击发送,然后立马将手机关了机,我不想知道娘总会怎么回我,我害怕知道,嗷呜。
注定这一夜是睡不好了,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总感觉外面的月光越来越亮了,一会儿起来一下,将已经拉到头的窗帘再使劲掖一掖,就这样,折腾了一晚上。
终于等到了天亮,我迫不及待地开机,等待着娘总的短信,可是,五分钟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十分钟过去了,什么都没有;半个小时过去了,还是什么都没有……
一个小时过去了……“嗡……嗡……”终于来短信了!
我欣喜若狂地捧着手机在床上跳起来,等终于可以平静下来了,才慢慢点开。
尼玛,我好想哭……
不是娘总,是许意……
“于十,你没忘记今天要陪我出去逛街的吧?”
…栗子大王有话说
目测娘总会渐渐对女主好起来的。。。。。。
嗷,为毛我说有新孩子冒泡的话,就给加更,你们没有反应呢?
呜呜呜呜好桑心,桑心到都没有动力了,你们这些坏银!
☆、5。4 【转机】
“许意,你大爷!”*…起电话就骂过去。
“擦,你没事吧?大清早就来骂我,这么晚你应该早起床了吧?”许意必定是误以为吵了我睡觉。
我看看表,七点多,是差不多该起来吃早饭了。
“你知不知道我在等一条很重要的回复啊?你怎么能这个时候给我发短信啊?你要我陪你逛街直接来我家啊,什么时候这么淑女还会发短信了啊啊啊?”
和许意熟悉了之后,才知道她完全不像表面上看起来那么冰清玉洁,丫比老纸我还狂野,真心是条披着羊皮的大尾巴狼。
“于二十,你丫没事吧?大清早的发什么飚。”许意惊讶着,忽然又笑起来:“你不会在等你家娘总的回复吧?”
我被戳…中了心思,一下子不知该怎样反驳。
“呦,于二十,最近跟你家娘总进展挺快呀?”许意这个人就没个正经。
“你…别闹,我…挂了。”我激动地结巴起来。
挂电话的时候听许意还在那头嚷嚷:“哎,于十,你果然有情况诶,快给老娘说清楚,于十,喂,于十……”
“哎。”我叹口气,将手机扔到了床上,起身去把窗帘拉开,明亮的阳光一下子照过来刺疼了我的眼,我捂着眼睛躲到窗帘后面,缓缓地尝试着睁开。
阳光透过拉开的缝隙投射进来,将所经过的地方豁出一条明黄的口儿,越来越宽,仿佛是在嘲笑我一样。
我忿忿地将整个窗帘都拉开,那股气息瞬间将我整个围了起来,徒有颜色,没有一点温度。
我想娘总一定是对我太失望,不想原谅我了,呜呜,难过地抱着膝坐到地上,不知该如何是好。
“囡囡,吃饭了。”奇葩娘喊得真是时候。
算了,起身刷牙洗脸去,然后出去逛个街,整理下心情,颓废不是我风格啊~
还有半个月差不多就是春节了,我跟奇葩娘说要和许意出去逛街,她很痛快地就答应了,还给了我钱让我去买新年衣服,哈哈哈,失意的心情瞬间又荡漾了起来。
我发现了,我也就这么点追求了,实习啊娘总啊大叔啊神马的都是浮云,自己开心最重要了。
往往你很想得到一件东西的时候,偏偏得不到;而当你不再那么执着,几乎要忘记了的时候,它忽然就来了。
娘总就是这样。
他打来电话的时候,我还恣恣地跟许意试着衣服,看他来电,激动地差点儿光着身子就出试衣间了。
“老师?”我试探性地小心翼翼地问,可娘总那头却迟迟没有任何声响传来。
“老师。”我又喊一声,心里疑惑着郑一鸣该不会是不小心按错了吧?
“老师。”我带着哭声几近绝望地又喊一声,他再不应我就挂了…
“呵呵。”忽然听郑一鸣笑起来,然后听他说:“于十,你可以继续说老纸。”
嗷呜,郑一鸣你不要那么小心眼好不好。
“老纸,呸呸呸呸。”擦,我还真说错了。
“老师……”我真要哭了,“老师,我错了,您原谅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