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零八章涛涛
“猴急”这个词语在形容某种特定行为时,简直太准确太生动太形象。急切、毫无章法,理智尽失,最后一个词是重点:急于得到。
他抱着她去锁门,期间还没停止吻她,意图继续迷惑她,两个人的身体紧紧的贴在一起,季好一动也不敢动,生怕动了“不该动”的东西。
“咔嚓”声传来,两人顿时生出一种“不会有人撞破奸情”的安全感。成颢的心跳动的几乎要从胸腔里迸出来,屋子里一时间除了喘息声就只剩下了心跳声。
成颢偶尔也觉得自己在“某件事情”上热忱到了厚颜无耻的地步,这是一种深层次的渴望,拥有她的方式只有一种:占有她。
得不到的时候总是心心念念,每逢脑子空闲下来就漫无边际的想,得到了之后呢?从此沉迷。
只有这一个结局。
他只要她。
他将被子从床上扯了下来,拉到地上,就在窗户下面,抱着她滚了上去,然而故事仅仅只是个开始。
季好太怕了,怕疼,怕未知的种种情形,恐惧直接反应在她脸上,即便他再禽兽也无法做到视而不见。
好吧,没进去,不过她也被他揉搓惨了,身上都是他的指印和牙印,那是一种猛兽被关在笼子里出不去时候发出来的一种狂躁体现。
他看她,一根手指就让她紧张又疼痛,疼是真的,不过大概有百分之二十,剩下的百分之八十全部都是不适应造成的。
成颢一遍遍的在想:古代那些新婚洞房时候才见面的青年男女们是如何协调的?
不这样想不行,他已经将她的腿磨红了,如果不转移点儿注意力,他害怕自己又要忍不住的。
季好累得蜷缩着身子睡了过去,只给他留了个背,要在往常,这也算是一副活色生香的画面,可现在,他却不敢看。将她裹起来放到床上,然后整理自己衣服。
他从很久以前,就对自己要做的事情很有计划,也不怕期间的艰难险阻,唯独在她身上,各种品质都起不了作用,他被她的情绪影响,完全没法一往直前。
时钟停在正午,他打开房门正想出去给她弄点儿吃的,就看见母亲端着个托盘盛了两碗面条上来,低声责怪他,“也不下来吃饭。”
成颢不敢看母亲的目光,在她一目了然的注视下,一张俊脸几秒内唰的通红通红,李母看了儿子的窘样,刚要笑,抬起嘴角又硬生生的压了下去,差点儿把自己憋成内伤。
算了,孩子大了,要脸了,给点儿面子吧。
成颢也不敢跟母亲说,他还没得逞,季好的清白还在。这样说了,万一老爹和老妈觉得他不行,再带他到医院检查,那多糗啊!
不过看老妈转身下楼那种轻飘飘的动作,他明白,他的清白反正已经没有了。
季好早上吃的少,可现在还在睡,成颢叫她,她也只是翻了个身拉住他的手在她脸上蹭了蹭,跟只贪睡的猫咪似的。
成颢挑起一筷子面条,吃进嘴里的时候,才觉得自己真是饿了,不用说,她肯定也饿了。于是乎,他干了件以前从没想过要干的事情——用嘴喂饭。
说起来,这可不是一个好活,首先,他胃里空空如也,咀嚼的时候总是不自觉的要咽下去点儿,其次,睡梦中的某人大概觉得他的舌头也是食物,老是追着想咬他。前头几次,他以为她想和他玩亲亲呢,等舌头上传来牙齿啃咬的疼痛感才后知后觉,明白自己这是自作多情了。
所以当两碗面条都见底的时候,他几乎是汗流浃背。
先前他弄到她的身上,只是用纸巾擦了下,吃完饭,伸进被子里一摸,她身上也出汗了。
幸好房间里有脸盆,他兑了点温水,浸湿了毛巾,拧干了伸进被子里给她擦。
他不敢看,因为饱暖思 淫 欲,古人诚然不会欺人。
擦完,他找出床新被子换了盖着她的那床,又就着那盆水又清理了下自己。水已经完全冷了,可是,他身体的热度完全可以将它们再变热。
第一百零九章 使坏
对着一盆水做热传递,他没多大兴趣,不过要是将水换做某个水做的女人,那自然是乐意之至。
屋子里的冷气十足,他的身体却恰好相反,热力简直能抵上一台发动机。他将胳膊伸到她脖子下面,又将枕头往下拉了拉,拥着她心满意足的睡了过去。
季好是被热醒的,感觉就像肉夹馍里面的那片肉,被刚出炉的馍馍滚烫烫的前后夹击,俗话说,肉见面熟一半,她现在马上就可以熟了……
成颢一只手握着她的一只,另一只手则紧紧的贴着她的小肚子,一条腿压在她身上,传说中的八爪鱼啊,还是只公的。
“唔……”她的动作惊动了他,于是某男很可耻的发出了一声十分销魂的呻吟。
季好那一刹那抬起手来就想捂脸。
她脸皮再厚也比不上他啊。好希望有个神仙从天而降将他拖走哇!
可惜神仙才不管这种事情,坏人姻缘是要遭雷劈的,没准就能被劈成一坨焦炭,到时候别说被仇家认出来了,连亲娘老子也是分辨不出来的。
世间经常有人会说恶狠狠说,“你化成灰了我也能认出来!”其实根本是胡扯,要是真能分出来,那得多么情深似海的爱恨情仇啊,三生三世啊有木有?!这可比魂断蓝桥要厉害个一百倍不止。
他身旁的小美人儿已经发育的很好,曲线玲珑,他的手上下摸索了两遍,呼吸就变得有些凌乱了。后来干脆就停在那两团粉球儿上面,娇艳欲滴的尖儿,勾得他双眼发红。捏起一颗来,细细的有些尖锐的抽气声和忍不住绷紧了的敏感身体,都让他喜欢到疼痛。
说到底还是可惜,吃不到嘴里的美味,勾的人心魂失守。
“我们出去旅游吧?”找个山清水秀的地方,将她好好的办了。他幻想着,然后就坚硬如铁了……
“去什么地方呢?”他赶紧转移注意力,打商量的问她。
“南极。”季好很坚定了说了个地名。她一边努力和他的大手作斗争,一边还能分心思想去什么地方。
成颢刚开始都要以为自己听错了,后来反应过来,这家伙是在讽刺他呢,哼,三天不打上房揭瓦,两天不骂提拎甩褂,果然如此。
果断的镇压了一番。最后,她倒是软了,可是他硬的更疼了,得不偿失。
最可恨的是某人穿戴好了之后,赖在他身上使坏儿,她不好意思见人,拖着他也不让出门。
不过有了这次亲密接触,她发现喜欢上了某人的身体,松松垮垮的穿着他的衬衣,两只手十分忙碌的去捏他的小豆豆,纯好奇的捏。
要不说汉语文字博大精深呢,“使坏”这个词真是太贴切了。
他可怜兮兮的看着她,一派禁欲风。
季好想到之前,他想进去,可刚进了个头就被她连抓带挠还踹了一脚,小脸发红,“如果,嗯……,要是一直进不去怎么办?”
一直,进不去?!对个男人说这种话,那得多么残忍啊!
第一百一十章 开心
成颢下楼的时候,家里静悄悄的,原来李父找了车直接把人一股脑儿都拉到了酒店,不在家里开火了。
早知道这样,他就不下楼了……他扼腕的想到。
季好偷开了门缝,同样发现没有人了,此时不走更待何时,开溜。
下楼下到一半就被成颢拦住了,他扫了她一眼,“你要这样回去?”
她开溜的心太急切,乃至于忘记了身上穿的是某人的衬衣,以为他是对她又要走不满呢,笑嘻嘻的说,“放心吧,我一定对你负责的。”
“行,你走吧。”古时候青楼女子招待完恩客,大概就他这样子了。
他说完开始慢腾腾的上楼,脚刚踏上倒数第二个台阶,后面的某人就冲到他背上,“李成颢,你混蛋!”
“咦,你不是走了么?怎么又回来了?”他竭力摆出一副为爱受伤的忧郁气质男样子,只不过腮帮子惯会出卖他真实的心情,撑了两秒,就放声大笑起来,尤其可恶的是身体竟然笑的一抖一抖的。
噢!少爷,你笑成这样得多么开心啊!
沈莹他们在酒店吃饭一直吃到傍晚,这期间成颢一直没有出现。李家竟然也没人出来做个解释,徐男气得直哆嗦,杯盘碗碟折腾的卡卡响。
李父也不想这么失礼的,可成颢昨天刚订婚。他现在对成颢上哪个大学根本不放在心上(靠,通知书都来了,才这样说的),他只想着小两口最好能赶紧的给他生个大胖孙子,没孙子的年轻人是不会明白他这种想当爷爷的心情的。
如果十月怀胎能压缩到两个月内完成,李父准保能把他们俩关俩月,到时候能生出几个来,就看儿子的本事了。他很看好他喔!
后来有人提议晚上去唱歌,李父本来安排了公司新招的一个刚毕业的大学生小张招待这伙人,小张也一直尽心尽力,听了客人的要求,连忙去订房间。
徐潜也觉得李成颢一直不出现有点儿过份。朋友们大老远来了,他倒好刚露了一面,就带着女朋友鬼混去了,直到现在再没露面,想也知道他们在干什么。
本来他听说李成颢上大学会跟他在同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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