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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着逸兴渐行渐远的背影,女孩这才反应过来,嘟着嘴说道:“切,有什么嘛。”不过心里还是很高兴的,毕竟自己被帅哥救了,对方又“以身相许”。不知不觉的,女孩对这个不速之客渐渐产生了好感,果然叶慕灵又在犯花痴了,此时她的脸变得红通通的活像个苹果似的。
一个打火机敲到了女孩的头上,女孩一看正是逸兴随手丢弃的打火机,天不作美飞在空中的打火机以一个完美的弧线砸到了头上。女孩正要上前去理论,心里却抵挡不住好奇心的驱使,悄悄跟了上去。其实叶慕灵也该庆幸那个打火机没有在她的头上炸开花。
话说回来,咱们的逸大帅哥叼着根烟,敞着胸,两个大葡萄若隐若现,裤子滴着水。若是不熟悉的人只会把他看作是乡巴佬或是流氓地痞。
不过逸兴也的确有那个潜力,只不过他总是秉着“要做就要做到最好”,所以他只会是站在顶峰的痞子枭雄,而不是摸黑爬滚的小混混,也难怪他叫做阿。对于阿,逸兴是这样解释的。
在扑克牌中代表的是,国王的意思,而也是牌中最大的。在若干年后,阿甚至成为了他的形象,当然这是后话暂且不提。
走在人群中的逸兴,丝毫不知道打火机一事,只是隐隐地感觉遇事不顺,或许是我想多了吧,逸兴无奈的摇了摇头停止了思想,大步流星地走进了便利店。“老板来盒七匹狼,蓝色的那种。”付完钱逸兴正要走出去时,却发现打火机没买,逸兴不禁皱了皱眉头回头走进了便利店,又买了个打火机,刚走出门就被一个1米9的壮汉撞了一下。
逸兴刚要举起拳头却发现竟然是阿逸的初中兄弟苏旭磐,在初中时期,一女生叫旭磐时,由于嘴巴里吃着东西,含糊的念着旭磐的名字,结果众人便听成了“旭炮”,旭炮,续炮,再来一炮。就闹成了个笑话,最后“炮哥”的称号就一直陪伴着旭磐初中三年的时光。
“炮,炮哥?”逸兴激动地问道。只见那壮汉抬起头看着逸兴,“你是。阿兴?”“呦,炮哥你还记得俺啊?”逸兴一脸地逗趣,用着旭磐老家话调侃着炮哥。炮哥也毫不在意,“你丫的,欠收拾啦。还敢调戏俺。”
说着摆出了逸兴初中打完架蹭鼻子的姿势。逸兴初中打过一次群架,那会大家都不懂事,在球场上有点什么冲突,便在放学叫了两个班的男生打架。结果打到最后所有人都趴下了,逸兴拱着身子,蹭着鼻子的姿势深深地烙印在了炮哥的心里。之后他们就成了无话不说的好兄弟。只是到了高中,炮哥不知怎么的突然辍学了。
“阿兴,有没空?我在这附近开了家茶馆,过来坐坐,晚上俺们兄弟好好喝两中?”炮哥一脸的高兴。逸兴毫不犹豫地答应了,笑着答道:“中,中!俺听你的!”就这样两个人笑着走在了去茶馆的路上。
而身后的叶慕灵看着逸兴和一个身高1米9浑身健硕的壮汉走在一起,心里不觉多了份畏惧感。看着逸兴与壮汉有说有笑的,叶慕灵不觉犯恶。
看着逸兴走进茶馆,叶慕灵更是由刚才的喜悦变成了恼怒,“男人,真没一个是好东西。他怎么能进那种不三不四的地方啊。”尽管生气,但是叶慕灵还是忍不住犯花痴。想到这,叶慕灵便气冲冲地离开了。
而逸兴与炮哥走进茶楼后,坐了下来泡茶,继续聊天。“炮哥,不错啊,现在还开起茶楼了。生意还行啊。”逸兴打趣地问道。炮哥点燃一根烟,摇摇头地说:“一般般吧,这地段店租也是很贵的撒,专欺负咱老实人。那你呢,现在还在读书?”
“没有,早没读了。那会家里有点事,前不久工头跑了,又得去找工作了。哎,俺这个脑子哟。”“要不你过来帮忙?有你来,俺也不愁赚不到钱啊。”炮哥热情的邀请,逸兴一时不知道如何拒绝他的好意。
逸兴初中还干过这样一件事:大家兴高采烈地去春游爬山,山上没有几个卖水的点,一瓶甚至卖到了5块钱。而逸兴上车时让炮哥帮忙提着,到了山上同学们都觉得渴的时候,逸兴一脸奸笑地从包里拿出了几箱矿泉水,“一瓶3块,不二价哦,亲。”
望着逸兴那一脸欠打的样子,众人感到无奈。没办法谁叫这山头上就没几家卖水的,只好便宜这小子了。逸兴一边乐呵呵地数着票子,一边指挥着炮哥卖水,几箱水瞬间就被抢光了。
炮哥一脸的沮丧,“阿兴,俺今儿没带钱,你能给俺两瓶么?俺明儿上学一定把钱给你。”看着炮哥一脸的坚毅,逸兴笑着拍着炮哥的肩膀说:“炮哥啊,我怎么可能会和你算钱啊?咱老实人不欺负老实人是不,你把你提上来的箱子打开吧,里面的饮料随便拿啊,咱就在这野餐咯。”
炮哥憨厚的笑着,接着咕噜咕噜的喝着水。“小心,别噎着啊。”事后炮哥在过了不久之后,才意识到逸兴天生就具有商人般灵敏的鼻子,嗅出了商机。逸兴早年的经商头脑,却是在炮哥的脑海中烙下了深深的印象。
逸兴突然陷入了左右为难的状态,虽说他很不喜欢寄人篱下的感觉,但是这可是自己铁打的好兄弟,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逸兴思考了半天,只好说道:“炮哥,要不俺在考虑考虑?”经过几年社会的磨练,炮哥还会看不出逸兴的想法,炮哥打趣的说道:“没事,你说中,俺就敞开门。”
一个下午的时间过得很快,转眼间已是6点一刻了。炮哥站起身来,关了门从橱柜中拿出了一瓶茅台来,叫人送了俩小菜。俩人畅饮至深夜,炮哥喝到兴起边说道:“阿兴,你说俺咋没你那么好命?俺就不是那读书的料!”
逸兴也处于飘飘然之间,醉醺醺的说道:“炮哥,人各有志嘛。况且俺也没你想象中的那么好。来,干了这杯。”“来,干了。”
第五章 四处漂泊
晨起,天蒙蒙亮。逸兴还是像往常一样早起,揉了揉还未完全酒醒的脑子,昨天喝的实在是有点多了。2瓶茅台,6瓶小二外加一箱啤酒。不得不说逸神的酒量还是不错的。下床将凌乱的头发梳理了一遍。喝了杯咖啡来提提神,便匆匆走下楼,开始漫无天地地找工作了。虽然梦想很丰满,可现实总是很骨感的哎。
穿过熟悉的小路,逸兴叼着烟哼着歌地走在路上,“嗖”地一下一辆飞速奔驰的摩托车从身后呼啸而过,逸兴下意识地闪开了,不禁叫骂道:“操你大爷的,现在的摩托车牛的不得了了,素质高的不行了。”
话应刚落,没走几步路,又一辆警车从身旁飞速地开过,逸兴无奈地说道,“俺今儿点背啊,看来现在这社会啊,人善被人欺,马善被人骑啊。你不踩在别人的头上,别人就会踩在你的头上啊。”
逸兴耸耸肩,径直向前走到了一家小吃店,迫不及待地问道:“老板,这里有招工吗?”屋里却传来一个男人含糊不清的懒散的声音:“没有,没有。”逸兴心想算了,反正这也不适合我。但是刚要走出店,却看见店门口“招工”的牌子,逸兴不禁火大。按他的话来说,现在有个人他早上去揍他了。
逸兴愤恨地攥紧拳头,朝着身旁的栏杆打过去,只见那破得不能再破的路灯在空中转了几圈,发出了超级难听的声音。“年轻人,做事不要这么冲。”逸兴正在气头上,丝毫没有去注意后面说话的老人,硬生生地回答道:“我乐意,你想怎么着。”
只见身后的老人一个箭步走到了逸兴身后,一只手压在了逸兴的肩膀上说道:“年轻人,别太冲动了。锋芒太露是不会有好下场的。”逸兴想嚷嚷着说些什么,却发现自己竟然挣脱不出老人的手。
老人看着渐渐平息了愤怒的逸兴,说道:“这样就对了嘛,年轻人,这个世界还是很美好的。只是你不曾在意罢了。”老人没等逸兴回过神,便又以一个健步走到了逸兴的前面,不禁喃喃自语道:“是块好料子,就是欠磨练。”逸兴顿了顿,心里却是想到:果然是高手在民间啊。
短暂的插曲,逸兴也没有放在心上。“我穿过大大小小的街道,遇见了形形的人,只是不知道,我的心在何方,哪里才是我的终点?”随着广场的歌声响起,也再一次打动了逸兴心中的那份孤独。
走累了,逸兴索性坐在了广场的一个角落。望着天空,望着蓝天,望着高楼大厦,望着人来人往;心中不觉地想到:其实城市的美丽正是有了这些的存在从而变得美丽。站在黑暗中的人啊,处于社会低层阶级的人们,他们不也是在默默实现着自己的价值吗?
看着曾经的市由小小的县城变成了如今的沿海开放大城市,这么多年的沧桑巨变的背后,是多么艰辛的一条道路啊。这个广场正是位于平安街市最豪华的一条街。这里的楼价,店租,地段,甚至连绿化带都与其他地段有着天壤之别。
恰巧“在水一方”酒吧正好位于逸兴的正前方。现在是10点40分,酒吧肯定还没有开门,而酒吧也是在晚上才变得人气火爆起来,但是对于“在水一方”酒吧来说,从来就没有火爆与冷清的概念。
也不知道叶冥锋怎么想的,不过逸兴他并不需要知道,因为他根本不可能明白叶冥锋,这个身价上亿的富翁会为了年少时犯下的错误致使自己的妻子离开了他所酿成的苦果,使得他愿意放下所有产业,独自守着这一间“在水一方”酒吧。
而妻子一走就是18年,这18年的时间叶冥锋仍然守着这家小酒吧,尽管顾客稀少,叶冥锋也从来不介意。因为这家酒吧是他与妻子冷骁玫初次邂逅的地方。而如今“在水一方”就好像是叶冥锋心中的一道坎,一道永远过不去的坎。当然了,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活法;同样而然,每个人也有每个人的无奈。至少他叶冥锋有,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