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篇纯情的正直的包养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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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一篇纯情的正直的包养文- 第2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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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男被母亲荒谬至极的要求气死了,“你准备给他娶五个还是娶十个?”

母亲理直气壮道,“你是外嫁女,带不走一分钱,你的钱不留给你弟弟还能给谁?!”

“我一分钱都不会给他。”阿男讽刺道,“一个白痴还能娶仙女不成?楼下那个捡垃圾的聋婆配他正合适。”

她的母亲立即跳起来要打她,只是阿男已不再是当年那个任意打骂的小女孩,如今碰不了她一根指头,这女人只能在原地指天骂地,扯着喉咙尖声大叫,“你个没良心的贱人!”

阿智在她俩身旁手舞足蹈,口水滴答地傻笑,在他眼里这样的情景显得十分有趣,简直就像卡通片一样令他百看不厌。阿男冷眼望着这个鼻涕乱淌的痴肥低能儿,嗤笑道,“传宗接代?你儿媳给你下的是金蛋么?值五十万?!”

她无意继续这样荒唐可笑的争吵,准备出门到公司报道,在弯腰换鞋的一刹那,她忽觉身后扑来一股尖锐冰冷的风,她下意识的迅速偏过头,带着寒意的刀锋瞬间切落她一缕头发。

“你疯了?!”阿男难以置信,她设想过万种死法,却从未曾想象过有一天,亲生的母亲竟对自己挥刀相向。

母亲高龄产子,爱这个白痴爱到癫狂,她手持水果刀逼迫女儿拿钱,阿男避无可避,两母女扭打成一团,她们互相撕扯头发,尖利的指甲狠狠撕下对方的皮肉,桌椅被推倒,家私杂物乒呤乓啷落满一地。阿智虽然是蠢钝,但他亦能感知危险,至亲在厮打中发出的咒骂与痛叫令他十分恐惧,他一面跺脚一面含糊地喊着妈妈与姐姐,涕泪糊了满脸,口中发出兽类一样的呼叫。

待到买菜归来听闻异动的街坊将仇人似的两母女架开,才发现阿智已不见踪影。

“不见了最好!”阿男被指甲撕破眼角,眼周血红一片,她痛快地哈哈大笑,“死得越远越好!”

羁押室内,阿男端坐在椅上,她双眼布满血丝,眼下青黑,显然是缺乏睡眠的症状,她畏光般眯起眼睛,冲着辛加抱歉一笑,“对不起啊,拖累你了。”

“我早就不想待在那儿了。”辛加毫不在意地撇撇嘴,“整天都有人在背后说坏话,让我放假更好啊。”

事态远没有他所描述的那样简单,公司不单只撤下了辛加所有通告,若不是仍有所顾忌,他们甚至乎想要抛弃这支祸事连连的乐队。

辛加努力地向阿男笑笑,尽力向她展现轻松平静地情绪,“别担心,我在想办法,怎么说我也不再是个只会送外卖的外卖仔啦,我现在手眼通天法力无边!”

阿男被逗笑了,两人静静凝望着,心中却充满了无奈与苦涩。阿男的目光越过辛加,空茫的眼神不知落在哪里,“真的是我杀了他也不一定呢。”

律师严肃道,“楚小姐!这种话是不能乱说的!”

阿男疲惫而无力地摇摇头,“他终于死了……我没杀他,好轻松啊,我弟弟,居然就这么死了……”

如同他毫无征兆地降生,毫无征兆地被断定为低能儿,毫无征兆地累及亲人半生,最终又毫无征兆地死去,神随手摘落一根羽毛,令其压在蝼蛄身上,最后又悄悄地将它拂去。

尽管辛加戴着墨镜口罩,但他仍然感受到周围好奇的目光,他干脆大大方方地站定,像展品一样任由众人观赏。

“她是第一嫌疑人。”探员说道,“不能保释。”

“你说话最好小心点!”辛加再也压抑不住心中的愤恨,他狠狠地就着探员的衣领,用力将他抵在办公桌旁,暴怒着仿佛要将他咬死。

探员被勒得些微喘不上气,但他坦然自若,下流地吹了一声口哨,“生气都那么好看,换我也愿意出钱包你。”

“阿sir!”律师大喝道,“鉴于你的行为,我完全可以控告你对我当事人进行不正当引导以及性骚扰!”

辛加的理智回笼,他撒开手,凶狠地环视四周不怀好意者,探员不甚在意地拍拍裤缝,“我认得你,跟你师父学多两年再出来打刑事吧,小子。”

警员们拍台拍凳,喧哗起哄,嚣张放肆,浑没有一点自持的觉悟。

“都在干什么!一个个不干活等着转业是吧!”

方才异常喧闹如同菜市场一样的办公室刹那间鸦雀无声,差人们像霜打了似的迅速蜷缩下去,装出专心工作的模样,喘气都不带做声。

矮胖的上司巡视一周,抬腿便揣在流氓探员身上,“你皮痒了?找揍呢吧。”

探员生受一招十二路谭腿,装模作样地站定敬礼,寻个由头溜之大吉。

“周sir。”跟在警长身后的男子皱起眉头,“恕我直言,照目前的状况看来,我实在担心我的案件能否得到妥善解决。”

他说话时直视辛加,辛加抵受不住童先生这样意义不明的直视,只能与律师匆匆离开,一直走到警局门外隐蔽的角落,才放下心与律师交谈。

律师十分年轻,却有他师父的名头聊以支撑,且仅就辛加的财力,只能拼一把,将宝押在他身上。

“就目前来说,情况对楚小姐十分不利。”律师说道,“就我们所了解到的信息,楚小姐的确是对死者怀恨依旧,有很强烈的作案动机。”

“我明白。”辛加道,“阿男对她弟弟确实……但万一,万一真是她做的,她不会——不会蠢得让人发现阿智的,阿智的尸体。”

律师摇摇头,“这是许多家暴个案中很常见的情况,杀掉施暴者的同时毁灭自己,跟自杀没什么两样,大多数……受害者甚至会在犯案后自首,寻求解脱,一了百了。”

“不,阿男不会的。”辛加悲哀地叹道,“我与她自小长大,我是知道她的,她已经被阿智拖累半辈子,不会再为他搭上自己一条命。”

“我了解了。”律师虽在点头,但面色仍然十分凝重,“但目前所有证据都指向楚小姐,最重要的是,本案找到了目击证人,据我了解,证人不但认出了楚小姐,还指证她有同谋,即是说,此案还有另一名嫌疑人。”

“不可能!”辛加惊异道,“哪里来的证人!哪里还有另一个人!根本没做过的事情何来证人?!”

“所以我建议辛先生从另一个角度考虑。”律师道,“你确定楚小姐是清白的?”

“我确定。”

“百分之百相信她?”

“我相信她。”

“她绝对不会做出这样的行为?”

“绝对不会!”

律师坚定道,“好,我将会在这个所谓的目击者身上寻找突破口,同时我建议辛先生,请你仔细回忆,楚小姐是否与人结怨,并且与另一位当事人有共同的仇家。”

的确,以阿男这种得罪人多称呼人少的炮仗性格,与谁互相看不顺眼,那是再正常不过了,但如果这样都值得杀之而后快的话,阿男根本长不到这么大,她走在街上都可能被三姑六婆的口水淹死。但如今的事实是,真的有人痛恨阿男,到了不惜杀死她无辜的弟弟这一地步。

“我不知道。”辛加茫然地摇摇头,他忽觉夜风寒冷,不由得抱紧双臂,“阿男没得罪过什么人,她凶是凶了点,但没做过伤天害理的事情。”

“人是很复杂的。”年轻的律师忽然流露出一点沧桑的感慨,最后他提醒道,“如果我们思考的方向是正确的,那么本案的受害者就不止死者一名,楚小姐以及另一位尚不明身份的男子同样是,这名男子,极有可能是你们身边的熟人,也包括你,辛先生。”

与律师分别后,辛加慢吞吞地挪动步子返家,他通体寒彻,仿佛赤身走在茫茫大雪中,他是个欺骗了神仙的坏孩子,失去了金斧头银斧头,连铁斧头也一并被夺走了,最后不仅两手空空,还受到了严厉的惩罚。他前后挥舞着手臂,除了衣袖带起凛冽寒风,便什么也没有了。

“加加。”


“童先生。”辛加换上标准的露八齿笑容,礼貌地向前金主问好,“事情办完了?”

童以恒站在辛加身前,他身穿挺括的羊绒外套,显得身形修长,他的头发向后梳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这个男人仿佛能从每一段关系中领悟到更多更好的东西,逐渐成为更符合世俗审美标准的英俊商人。

注:本文中所有描写皆为虚构 如有不妥 一笑置之



童以恒站在辛加身前,他身穿挺括的羊绒外套,显得身形修长,他的头发向后梳起,露出光洁饱满的额头,这个男人仿佛能从每一段关系中领悟到更多更好的东西,逐渐成为更符合世俗审美标准的英俊商人。

“我被狗仔骚扰。”童以恒戴着羊皮手套的手上握着一杯连锁店买来的热咖啡,递给辛加,“来报个案。”

出于礼貌,辛加接受了,他笑道,“是嘛,谢谢。天太晚了,我先走一步,有机会再聊。”

“加加!”童以恒逼近辛加,“家里有个,有个抱枕找不着了,灰的,旧旧的那个,你常常抱着玩,睡觉都不撒手那个,有印象吗?”

那个啊,不是藏在被子底下就是埋在沙发的抱枕堆里,再找找看?

“我拿走了,那是我带来的。”辛加强笑道,“没什么事我就先告辞了,晚安,童先生。”

“对不起,加加。”童以恒望着辛加冻得皲裂的手背,上面裂开许多道深红的小伤口,“公司的事……我向你承诺过的东西没有实现。”

辛加完全不知道如何继续这样的对话,他吸吸鼻子,肺里充满了混合着土腥味的冰凉空气,“没事的、不不,我的意思是,感谢童董一直以来的厚爱,感激不尽。”

他后退两步,朝童以恒深深地鞠躬。


童以恒定定地看着他,忽而仰头,望那无星的夜,须臾后,他深深地吸气,笑道,“刚刚跟你说话的那个律师不错,他有一个好师父……”

“我知道,控方鬼见愁林若情嘛,我请不起他,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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