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隼接过急救包,从里面拿出了自己想要的东西,半蹲下/身子小心翼翼的给宋烜上起药来。
这种姿势使得两人靠得极近,孙隼的呼吸都喷洒在了宋烜的腹部上,暧昧至极。
作为一个直男,宋烜没什么感觉,只是觉得腹部有些微痒的难受,但药抹在上面又冰冰凉凉的很舒服。
但孙隼是一个gay,一个先天性(……)的gay,再加上他对自己的性取向一直感到恐慌,所以从小到大都没有交过一个男朋友,第一次距离同性这么近这么亲密,孙隼觉得自己整个人都不好了。
脸好烫……o(*////////*)o
他觉得自己似乎也变得跟个女人一样感性了,居然对一个见面不到三次的男人产生了一些不该有的情绪。
他想着想着,又走了神。
宋烜看着孙隼无意识还在抹药的手,不禁苦恼的按住了他的手制止了他的动作。
“你都快抹到我浴巾上去了。”
“……啊?”孙隼走神走得还没清醒过来,一脸茫然的发问。
真不知道按他这种喜欢走神的性格做报告的时候该怎么办……
宋烜头痛的想着,抓住孙隼的手摸向没有淤青却也被糊上了药的地方。
“你自己看,药都抹到旁边去了。”
孙隼尴尬的收回手,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却无意识的把手上的药也蹭到了鼻子上。
“别动。”
宋烜忽然凑近了孙隼,他一只手捧住了孙隼的脸,一只手就着他的鼻子轻轻的蹭下了一小片药,把那些药尽数擦在了他嘴角有些青紫的地方。
“破相可就没有姑娘要你了。”
砰、砰、砰——
孙隼从未如此清晰的听见过自己的心跳声,像是擂鼓一样敲在他的耳边,让他的脸瞬间通红。
“不、不用了,这点伤口自己会好的,上什么药……”
宋烜挑了挑眉,“可惜药我已经上好了,现在你反悔了也没有用。”
孙隼胡乱的点点头,生平第一次如此无措。
宋烜是真没想要做什么,只是觉得礼尚往来别人好心帮他上了药,他怎么着也得有点表示。但现在看着孙隼通红着脸手足无措的样子却倒也觉着有趣了起来。
“怎么脸这么红?”他挑起一边眉,戏谑的说。
孙隼假咳了两声,眼神飘忽道:“大概是屋里太热了。”
宋烜忍不住笑了,“现在是秋天,还热?”
孙隼低下头不吱声了,露出的半截耳朵尖红得可爱。
宋烜也不想把人欺负得太过了,于是他转移了话题道,“说起来,你以后打算找个什么样的女孩子?”
作为一个gay;孙隼是从来没有想过要找个女人共度一生的,他对着女性根本硬不起来,娶回来了不是害了人家么。
但又不能直白的说我是个同性/恋不喜欢女人吧,看宋烜的样子也不像“同道中人”,他想着,轻笑一声道:“随缘吧。”
还真是万能的回答。
宋烜不由又是一挑眉,不过这和系统给出的回答倒是一模一样,这么说来,系统还是有点卵用的。
('待在宋烜意识里看戏的系统':哈啾——!谁在念叨我?)
宋烜想着,凑到孙隼跟前勾起一个邪笑道:“你看我随不随你的缘?”
孙隼听得一愣,反应过来宋烜说了什么时脸顿时再次烧了起来,目光忍不住从宋烜的脸上往下滑去。
眼前的青年,黑眸含笑,嘴角微翘,俊眉微扬,鼻梁挺翘,隽秀清远,自然是极好的。。。。。。
孙隼想着,目光不由又滑下去几分,落在了宋烜平坦结实的六块腹肌上,引人犯罪的人鱼线上。。。。。。
不行,再下去就要出糗了!
孙隼不自觉的捂住了鼻子。
宋烜看到他滑稽的动作,止不住的笑,眉眼都弯了起来。
“也不知道按照你这种性格,是怎么把那么大一个公司处理好的。”
孙隼的声音因为捂住了鼻子而显得闷闷的,“打理一个公司,性格只要够沉稳又果断就可以了,剩下的那些没有什么。”
宋烜撩起他额前的一缕发,轻笑着问:“那要是在你办公的时候,有个人这样对你,你还有心思处理文件吗?”
孙隼烧得整个人都快蒸发了,他结结巴巴的说:“有、有啊,当当当然会有。”
宋烜笑着摇摇头,放过了孙隼,转身一边走向楼梯一边说:“我先去穿件衣服,对了……希望我下来的时候,不会又被你揍一拳。”
孙隼尴尬的低下头盯着自己的脚尖,耳朵烧起来一样通红。
作者有话要说: 下了小黑屋然后开了锁定试了试。。。。。qaq卧槽的被锁了一个小时,解锁了之后往回一看写出来的东西。。。。
——QAQ这都是什么垃圾玩意?!
☆、006
导读:“您好,我叫宋烜,有兴趣和我谈谈吗?”
自从那晚过去以后,孙隼的好感度简直就像是坐火箭一样蹭蹭蹭的往上涨。
即使是对好感度这种玩意打心底里喜欢不起来的宋烜,也不得不承认它的准确性。
这从孙隼的态度就可见一斑,本来没什么交集的两个公司合作的项目忽然就多了起来,还都是一些稳赚不赔的投资,说没点企图这么殷勤你信吗?
宋烜又不是情商低,他只是直男,再说就算他直得突破天际,每天在系统孜孜不倦的“教导”下,也得被迫半弯。
为系统点赞!(滚)
不过现在麻烦的不是这个。。。。。。宋烜揉了揉眉心,看向坐在沙发上一脸“别惹我,我很烦”的南秉。
南秉察觉到宋烜的视线,本来就觉得委屈的心顿时更加泛滥起来,眼眶中迅速的弥漫起一片水雾,嘴撅得可以挂油壶。
宋烜抽了抽嘴角,身为一个成年男性,你这么娘炮你妈知道吗?
。。。。。。不对,南秉是孤儿,他现在唯一的亲人就是“宋烜”。
好吧,他这么娘炮他爹知道。
不过显然这个话题并没有什么卵用,毕竟它无法让南秉马上变得不娘炮,也无法让宋烜解决眼前的麻烦。
宋烜皱着眉开口:“你怎么又跑到这边来了?”
本来打算晾着宋烜让他像以往那样安慰自己的南秉听到宋烜这可以称得上是质问的话,本来就在眼眶中打转的泪水一下子就涌了出来。
他愤愤的扭头看向宋烜,愤愤的开口:“你还好意思说!那天在酒吧你为什么丢下我!”
因为你他么太烦了啊。
然而真相总是不讨人喜欢的,于是宋烜只好换了一种表达方式委婉道:“因为那天我忙着谈生意,没法顾着你。”
“你当我傻啊!谈生意会谈到连找个人带儿子回家都没空吗!”
“南秉,别闹。”宋烜的脸色沉了下来。
“我没闹!你就是不待见我!”南秉委屈地大吼。
猜对了,我就是不待见你。
宋烜如此想着,拧着眉头沉沉地看向南秉,“你已经是个成年人了,不要什么时候都像个孩子一样大吼大叫。你瞧瞧你现在像什么样子?”
南秉刷的一下流下两行清泪,“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了?是不是不要我了?”
卧槽我喜欢过你吗?卧槽我什么时候说过不要你了?
宋烜在心里吐槽着,深锁眉心厉喝道:“不要无理取闹!”
南秉深吸了一口气,走到宋烜跟前小心翼翼地扯住了他的衣角,仰起头看着宋烜可怜巴巴地说:“你就是不要我了对不对?我哪里做得不好你说,我可以改,不要丢掉我好不好?”
话题是什么时候歪到这种奇怪的地方的?
宋烜无语,他比南秉高大半个头,从这个角度看过去,泪眼汪汪的南秉倒是极具欺骗性。
不过本人大概就只会是被人骗的那个。
宋烜无奈的一根根掰开南秉死抓着他不放的手,认真道:“我没有不要你。”
南秉的一双眼睛顿时瞪得大大的,“不可能,你如果不是不要我了为什么丢下我?”
宋烜觉得这么和他吵下去实在是没有意义,于是他往后退了几步和南秉拉开了距离,平视着他直白道:“你喜欢我对不对?”
南秉一怔,随后马上恐慌起来,连说话都不禁带上了敬语,“。。。。。您怎么知道的?”
“可是没有哪个儿子会喜欢他的父亲。”宋烜避开他的问题,一字一句的说。
南秉红着眼眶,颤声道:“可您只是我的养父!”
宋烜哼笑了一声,“你倒还知道我是你的养父,我却不知道我养了这么多年的孩子怎么变成了这样?”
南秉顿时手足无措起来,他慌张的想要去抓宋烜的衣角,拼命辩解道:“。。。。。。我不是,我没有。。。。。。”
宋烜冷静的截住南秉的手,直视着他的双眼,一个字一个字说得清晰无比,“你不是什么?你不是我的养子?你没有什么?你没有喜欢我?”
南秉张了张嘴,嗫嚅着不停重复我没有这三个字,一边说一边摇头落泪。
宋烜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松开了手。
“我希望你记住。。。。。。我需要的只是一个继承人,而不是喜欢自己父亲的变态儿子。今天的事我会忘记,如果你还要提起,那么。。。。。。我不介意换一个继承人。”
他缓缓地说完,最后冷冷的看了南秉一眼,转身离开。
宽大的办公室随着宋烜的离去仿佛一下子空旷了起来,南秉呆呆地看着宋烜走远的背影,手颤抖着捂住脸,透过指缝有无数泪落下。
。。。。。。
【宿主,您为什么这样对南秉?】看着宋烜一脸怒气大步流星地从办公室走出来,系统不解的发问。
没有必要不是吗?他们的任务只是让孙隼爱上宋烜,和南秉基本无关,根本不至于这样打击他。
宋烜冷笑一声,道:【怎么?你心疼他了?也对,你之前就对我说过,你觉得他楚·楚·可·怜。】
“楚楚可怜”那四个字宋烜咬得极重,仿佛有深仇大恨般的在嘴里加重了咬音嚼碎了才吐出来。
系统大愕,【宿主,您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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