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小家伙不出去的话……双腿难受的蹭了蹭,他被挑起的囧囧该如何解决?
当着小家伙的面自己弄出来?
更流氓啊喂!
“大家都是男的,你在害羞什么?不就是那个嘛!”这具身体真神烦,做什么都不方便。
每次都是刚尝到一点甜头,就被轻而易举的提起放到一边,生生被掐住,得不到纾解,然后在燥意中慢慢消褪。
这次又这样!
展战却被他的话惊愣了,小家伙何时变得这么奔放?
咪缇烦躁的来回踱步:“你知道吗?你这样做,会让我一直处于兴奋状态,而导致一晚上都无法得到很好的休息,你是想让我一夜无眠吗?”
咪缇煞有其事的一番言语,化作一道霹雳雷击在展战的脑袋上,惊诧,却云里雾里,这些字儿他认得,就是这话儿里的意思,根本听不明白。
只听懂了最后的那一句严肃的指控。
问题是,怎么跟睡觉扯在一块了?
“我是一只猫,又不是女人,你羞个什么劲?。”咪缇递给他一个你想太多的眼神:“你憋着不难受吗?不想要吗?”
“别说不想,都站起来了。”
展战哑口无言,耳根发烫都快冒热气了。憋着确实难受极了,小家伙说得对,他不过是只猫,就算不是猫,也是个男的,男人间互相解决是正常,自己这番在意,倒显得扭捏,像个小家子气的女人了。
如此说服自己,手掌悄悄滑至握住动作着,由慢转快,这时候,他已经顾及不上咪缇的存在了。
咪缇想象了下,那人手中握着的是自己的……
只是想想,就得到莫大的感觉,眸子盯着那双一上一下的手掌,彻底失去了耐性,直接自己跃上浴缸,踩在展战肩膀上踏入浴缸内,重新趴回他的胸脯上,体内的燥意这才降下了些许。
十分钟后,展战微微红着脸给自己和咪缇套上衣服,把浴缸里的水放掉,那着急样,好似里头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而急欲冲掉。
某只餍足了,趴在展战臂弯里,看在男人刚才的表现上,也就没说什么。
作者有话要说: 嘤嘤。
☆、执念
望眼欲穿的苏浩宇,见那一人一猫终于从浴室里出来,迎上去,话里尽是酸味:“洗个澡都慢吞吞,你到底会不会洗?”
对于特意找茬的人,展战要么是动手把他揍得见着自己就绕道走,要么直接无视。
苏浩宇只是善妒,并非什么十恶不赦的歹人,展战没有出手的理由,所以……无视吧。
眼瞅着对方视自己于无物,动作熟捻地给咪缇擦身子,无声地亲密,融洽的就似一对生活了十几年的老夫老妻。
苏浩宇走过去夺走毛巾,冷声道:“是时候履行你的责任了,别忘记老爷子的话。”
咪缇瞥了苏浩宇一眼,又看向展战,脑袋拱了拱他的掌心。
小家伙这一举动很窝心,展战垂首安慰地笑笑,“我没事。”
展老爷子离开前,吩咐他每日都要与展睿聊天,说些两人彼此间共有的美好回忆。展战不懂这些,他只是听说这样可以帮助展睿恢复,所以哪怕他与展睿可以回忆的少得可怜,他也愿意努力尝试。
但是当人在床前,看着消瘦沉睡的男人,那些话却哽在了喉头里,生疼说不出口。
“你还可以再扯一点。”
苏浩宇无辜耸肩,手指把玩着咪缇身上的漂亮毛发,被一爪子拍开。
“谁让你抛给我这么个难题,又不是不知道我不善长说慌,能劝妥伯父,我都觉得自己神了。”
一人一猫正大光明的注意着卧室里的动静,在客厅里聊了起来。
咪缇也觉得很不可思议,爸爸居然就这么被忽悠了?实在很怪异这感觉,可事实摆在眼前,想不信都难,只能归咎到家人是急得没办法了,唯有这个解释才能说得通了。
展家人真的信吗?
当然不,要说以深厚的亲情来刺激展睿,比起没有血缘关系的名义哥哥展战,展家任何一个人都要有资格,他们之所以决定这么做,倒是被咪缇说对了一点。人到了穷途末路,都会选择孤注一掷,而这一掷,他们绝对不能输,也输不起。
但是从展家派医院最资深的护士长来协助,展家四老日后每日轮流上门照顾,以及展正阳走前的那句话,都可以看得出来,展家也不是全然信任苏浩宇的,当然,这是后话。
咪缇眼睛斜向苏浩宇:“你倒是挺有长官的风范,施号发令,倚势欺人有模有样,不去从/政真是浪费了。”
“睿,你居然为了那个虚心假意的男人讽刺我?”苏浩宇无法接受,他们才是最亲密的不是吗?
“他哪点虚情,哪点假意?”这些日子的相处,已经足够他去了解甚至看清一个人。
“他会照顾你,不过是为了补偿,因为他知道是他自己把你害成这样,所以才会收留你宠爱的咪缇,借予减少心中的罪恶感。”
咪缇心里不舒坦了:“我说过,这件事与他无……”
“怎么无关?就是他,就是他害的。”苏浩宇急躁的打断。
咪缇看着眼前的男人,许久不说话,苏浩宇在他的注视下,僵硬地撇开头。
“为什么不敢看着我的眼睛?”
苏浩宇抿唇,不说话,咪缇步步逼进,“因为你才是心虚的那个,我的家人看不清,我无法怪他们,是我害他们伤心难过了,你的理智呢,苏浩宇?”
理智?当知道你可能再也无法醒过来,在品尝过可能会失去你的绝望,你居然还跟我谈理智,你真的太残忍了,睿。
“人都是自私的。“
“所以你选择蒙蔽自己的双眼。”
“被蒙蔽双眼的是你,睿。”苏浩宇嘲弄的说道:“你讨厌展战,这句话是你自己亲口对我说的,可是现在你却对他百般维护,你要让我如何相信你?”
咪缇眼睛闪烁,撇开视线:“人都是会改变的。”
“可是你变得快让我认出来了,睿。”苏浩宇咬紧这一点,咄咄逼人:“以前的你绝对不会为了谁解释辩护这么多,恐怕连伯父伯母也不能让你这般对待。”
“够了,苏浩宇,我的事不用你管。”咪缇本意不是跟他吵架,结局却不是他能控制住。
他轻看了苏浩宇的感情。
苏浩宇看着走在地板上的咪缇,依稀能看见展睿的影子和习惯,“我是不会放弃的。”
咪缇身子一僵,但只是刹那,冷淡的抛下一句“随便你。”走到卧室门口,通过缝隙偷看,不对,是光明正大的看。
苏浩宇生着闷气,硬是咬牙忍耐着,可惜的是,仅三分钟时间就按捺不住的蹭到咪缇身边。手指轻戳一下,见咪缇没有生气,也没有赶他走,长手一伸,将他抱进怀里,蹲在门口干起偷窥之事。
话说回展战,站在病床边上,憋了许久,才憋出一句:“小睿睿,你想哥哥了吗?”说完自嘲一笑,展战,你到底在期待什么?
房前偷听的一人一猫喷的喷,愣的愣,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互觑地眼里都明白的写着你刚听到了什么?
“他怎么叫的这么恶心。”苏浩宇低声叫道。
“我的名字很恶心么?”咪缇斜睨。
“诶,不是,我是说他……对,他那语气恶……啊唔……”
咪缇眼明手快的举起爪子把苏浩宇的嘴捂个结实,横他一眼:“小声点。”然后看向房内,那个人已经站直了身子。
但是还没恢复平静的心脏告诉他,刚才不是看错,也不是幻觉,展战是真的吻了自己,虽然只是额头。
咪缇震惊于自己的悸动,仿佛情窦初开的少年,对着自己梦牵魂绕许久的心上人而心律失常,小鹿乱跳,太陌生了,却不坏,反而……滋味好的很。
男人若有所觉的往门口这边看来,咪缇一惊,想起这人的职业,想在他眼皮底下偷听,是件愚蠢的事儿,连忙催促苏浩宇抱自己离开。一人一猫回到客厅,苏浩宇满脸阴沉。
“他吻你。”咬牙切齿狠不得扑上去揍扁那个胆大妄为,卑鄙无耻的男人。
是啊,他亲我了,某只心里美滋滋,粉色泡泡满天飞。
呜……他也想亲亲,苏浩宇各种嫉妒羡慕恨。
虽然那张猫脸看不出情绪,咪缇还是努力抑制心里头开始失控的感情,故作冷淡态,“只是吻个额头而已,你回国几天,怎么连思想也跟着腐朽了。”
“他,我……我也要亲。”苏浩宇郁结到不行,极为不平衡的抱起咪缇,在猫脸上各亲一口,虽然亲了一嘴的毛,但也够他乐了。
咪缇忍受不了这个白痴,双爪死命推开凑上来的嘴唇。
门口扰人的两只终于离开了,幽暗的眸子移回展睿身上,唇角在黑暗里悄悄上扬,露出温柔地如愿以偿的笑容,儿时最大的愿望,他终于实现了。
“晚安,小睿睿。”还以为再也没机会这么叫你了。
小时候,他最爱趴在门口,偷看妈妈抱着可爱的小弟弟,逗他玩,哄他睡觉,在小孩儿睡熟了,在他额头上轻轻一吻,再说一句晚安。
这么个简单的举动,在年龄幼小的展战心里却是那样神圣,那样珍贵,他也想妈妈对自己这么做,也想像妈妈那样亲亲自己最喜爱的弟弟,这样,他们就是最亲密的一家人了。
从此,展战心里有了执念,有了期望,他一直在等待,等待这个吻的落下,如今终于实现了其中一个,内心的遗憾被弥补上一部分了。
这个吻就似一把钥匙,解开他心里的自我约束,不再压抑着,对着一动不动毫无生气的展睿自导自演起独角戏。
手指轻抚展睿消瘦苍白的脸庞,声音低哑地轻喃:“小睿睿,你怎么还是这么爱睡懒觉,我跟你说了这么多话,你也不睁开眼回一句,你也开始讨厌哥哥了吗?你也觉得我是多余的吗?”
回忆少,显得更为珍贵,孩提时代的开心与不开心都在这时候回到脑海,低低诉说的声音久经不散。
展战的心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