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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材料包装、成绩寄送时间、学校联系方式,以及申请的每一个细节,我都竭尽全力做到一丝不苟。
“11月份,我将材料全部完成,并且及时寄出,开始了和教授的进一步‘套磁‘。事实上,我从9月份开始,就已经和教授联系了。然而,我邮出的大部分邮件如泥牛入海,音讯全无。只有一小部分教授热情回复,这让我获得了一点点安慰。
〃与教授以及学校的联系,花费了我后期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这一时期,我把大量的精力都放在研究教授论文方面。
〃2003年4月,我基本知道了所有的结果:除了两个学校给了我AD;其他的学校都拒绝了我的申请,基本的理由都是我的专业背景不具备强大竞争力。当然,这些话不是写在给我的回信上的,而是我直接打电话问院系主任得到的结果,他们都告诉我,金融专业是一个竞争很激烈的专业,建议我在申请前最好有一些工作背景。
〃从2003年3月,我就已经开始在一家世界500强的公司实习了,之后也成为这家公司的正式员工。我清楚地知道我之前申请失败的原因所在,并开始全力弥补不足。我积极地工作,如饥似渴地学习专业领域的知识,积累实际操作经验。
〃我所在的公司给了我非常好的发展环境,使我有机会参与到事务性的实际操作中。我的同事、老板都知道了我的目标,并鼓励我继续为留学而努力。
〃2003年8月我重考TOEFL;再次获得高分,我的自信心又树立起来了。于是,我正式开始了2004年秋季入学的申请。
这次我降低了学校标准,把目标改为TOP50;实际TOP20的申请了六所,20~50的申请了六所,50之后的申请了两所。我告诉自己,奖学金太不现实了,只要TOP5的给我AD,我就会接受。至于其他的学校,我尽量争取半奖。
〃在上一申请过程中,我积累了不少经验,在此基础上,我继续研究如何能被录取。我把自己半年多工作的经验总结一下,写进我新的文书,让它更充实。同时,我在申请学校教授的研究领域和我的实际工作之间找到了一个结合点,把这些细节作充分的描述。我同样积极地和学校教授联系,获取所有的第一手资料,以此为依据,及时调整我的申请资料,以便让它更能吸引校方的注意。
“从2003年的9月到12月,我在工作和申请过程中耗尽了精力,每天最多只睡五个小时。我告诉自己:一定要成功,否则……其实,我当时想不出‘否则‘应该怎样。在我的座右铭Youcangetitifyoureallywant!中,我的确找不到‘更加努力‘应该怎样做。我相信,在中国做申请的人,不可能有几个比我更加努力的,他们中大部分申请的是生物、物理、化学、EE、CS、经济、教育专业。对于这些专业,我相信只要有我付出现在10%的努力,就可以获得他们所追求的结果。但是,我不想转换专业方向,因为我相信自己是最优秀的,无论在哪个领域,我都不会因为目标任务的艰巨而降低自己的标准。我相信自己的努力最终会换来成功,从小学,到中学,到大学,到工作,这条原则,一直激励着我去追求梦想的最高境界。
〃我甚至不知道该如何定义第二次的申请结果。从表面上看,似乎好多了,TOP20的学校,我申请的六所,有四个AD;后面的学校给了四个AD,两个半奖,当我看到最后一个TOP20的学校的结果时,我就知道自己还是失败了。我为自己定的目标而自豪,但这种目标无法达到,这又让我苦恼。
“于是,我陷入了迷茫之中。我真的像我当初想象得那么优秀吗?或者应该学会知足常乐随遇而安?但是,我知道,我不能这样去逃避,我应该去面对问题。肯定是我哪里出了问题,问题肯定有解决的办法。那么,问题究竟出在哪里呢?解决问题的办法又在哪里呢?”
说到这里的时候,我十分灰心丧气,那种Loser的感觉又回来了。其实,我此时更想的是,难道我真的做错了什么?
太傻一直耐心地听我倾诉,表情十分平静。在听完我的故事之后,他说:“其实,你是一个很出色的人,相信这一点,不要放弃你留学的梦想,你肯定会成功的。我始终相信,努力和成功是画等号的定理。
“可是,首先你要确保你的努力方向是正确的。这一点很关键,它可以让你避免做无用功。”
“不会。”我立即反驳道,“我坚信这一点,也许某些细节我没有处理得尽善尽美,但是我不会在方法上犯什么错误,我参考了所有专业的意见。”
太傻继续说:“我不是那个意思。我不是在质疑你在申请方面做的工作。事实上,你对留学的认识水平已经很高了。我相信,你在留学版上曾经指导过的那些人肯定都受益于你。在一些实际的操作上,你很有经验。比如,在采取各种手段去联系学校的负责人上,以及收集信息的方法和对信息的处理上,你算是达到了超专家水平。”
在留学申请过程中,我能够在自己申请的学校及相关专业上找到可以密切联系的人,这在一定程度上得力于我广泛的交际圈。然而,那太傻所说的我的方法问题,到底是指什么呢?我,一个经验丰富的留学版版主,还有什么不知道的东西吗?我疑惑了。
太傻继续说道:“比如,你可以考虑这样一个问题,你对于留学申请的知识,都是从哪里来的呢?”
我仍旧没有明白太傻的意思,就问他:“你所说的留学申请知识,是指什么?是说申请学校的技巧吗?”
他没有直接回答我的问题,而是换了个角度,继续说道:“每一种事业,都可以视为一个知识体系。比如你学的金融专%业,需要先学各种基础知识,掌握基本的概念,然后构架知识旨的基础结构,然后再一点一点地添加内容,最后经过实践,形,成完整的体系。既然留学申请也是一项需要花较长时间完成的事情,那么它也会有自己的基础知识体系。如果不系统地了解%这些知识体系,你又如何能断定你对留学知识的了解是正确的f呢?如果你所有关于留学知识的信息来源都是混杂的,不真实的,或者非系统化的,你又如何能保证,你基于这些知识系统1的工作都是正确的呢?你如果连基础知识体系都不能保障,又如何保障你的留学申请万无一失呢?”
我沉默了。我感觉太傻的话和其他人告诉我的话,有着本质的区别。我隐隐有种预感,这次谈话,将会彻底改变我。太傻继续他的讲解,我第一次有了“教”感觉。“如,”傻说,“告诉你留学申请文书是很重要的?它真的很重要吗?”
“道文书不是最重要的吗?是谁告诉我文书是最重要的呢?”疑惑了,然而就是一刹那间,我有一种醍醐灌顶的感觉,而且至今仍记得那种感觉。我曾经自以为豪的留学经验就崩溃了,我的耳朵里发出嗡嗡的轰鸣,我感到有无数的话要说,但是说不出来。
是的!是的!是的!谁告诉我这些概念的?从整个流程而言,我虽然熟悉留学的整个程序,但是无数的细节是难以把握的,它们多变,考验着每一个人的能力。就好像我们对世界的认识那样,倘若只依靠经验来认识世界,难免会得出荒谬的结论。因为,我们不能说只要我活在这个世界上,就可以完全理解这个世界。我确实有留学的知识,而且知识还不少。但是,这些知识大多数来源于不知姓名的前人的经验,他们将这些经验口口相传,散播开来,逐渐成了几乎是所有人对于留学的经验。这些东西就好像一些根深蒂固的、约定俗成的东西,在我们脑海中生根,从我们接触留学的第一天起,就被这些概念所教导,因此很少有人对这些东西产生怀疑。就好像你在中世纪时期告诉民众地球是圆的,每个人都会嘲笑你一样。
事实上我们多是以先入为主的方式了解留学的。先前那些约定俗成的法则,以及不同的经验教训难免会出现不一致的地方,于是我们中的极个别聪慧的人会对既有法则表示怀疑,但是总体来说仍避免不了受旧思维惯性的影响。不同的人为着不同的观点争执,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理论和依据,众说纷纭,莫衷一是。于是,当你读完无数介绍留学申请的文章之后,结果往往是仍旧不知道应该怎么做。GT考试到底重要吗?GPA在申请中到底占多大的比重?套磁到底有用吗?到底什么才是留学申请中最重要的环节?到底什么样的文书才是优秀的文书……在我当版主的日子里,每天,我都在解答这些问题,并给出我认为最正确的答案。让我尴尬的是,虽然我一度被别人视为专家,却不能解决我自己的问题。我们之所以觉得留学申请难以把握,我们之所以常常感到前途渺茫,可能都来源于固有留学申请的知识体系存在的不足。
如果我们不能正确认识留学,不能构建有效的知识体系,那么,想把握留学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就好像古代的人研究天象,他们从目之所见的现象中总结出很多规律,并称之为理论,但是,其中大部分理论在现代天文学中都被证明是不科学的。更有甚者,把天象与人间社会联系在一起,认为天体运转能反映人间社会的变化,预示着某种征兆。而今天大多数人都认为上述说法是荒谬的。但是,在科学尚不发达的时期,“象”然能影响一个国家大政方针的决策。
留学,申请,如果我们之前了解的都是假象,那么申请留学的真谛,到底在哪里?
我反思了一会儿,然后对太傻说:“的。中国的申请留学者,就像是在浓雾中穿行的一群人,由于看不清大方向,每个人就根据身边人的方向决定自己的方向,并且相信,大家都这么做,我这么做肯定没错。但实际上,如果他们之中的一个人走错了方向,会把很多人都带上歧途。”太傻点头表示赞同。
我接着问:“但是,留学这件事情本身,起决定作用的似乎是美国的教授。比如教授录取某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