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子画露出明显的失望:“你觉得它为什么会迷晕你?”
“应该是我不肯就范吧。”笙箫默回想起当时,只觉心惊肉跳,“那雌蝶子怎么看都像个女人,妄图与我□□,幸好我定力足,誓死不从,不然现在恐怕没命在了。”
白子画盯着他许久:“你,没事吧?”
“真的,师兄,一点不开玩笑。它见此计不成就只好将我迷晕,我想是有些东西不能让我知道吧,不过当时,我真以为它会杀了我。”笙箫默举手赌誓句句实言。
太不可思议了,白子画只觉得诡异非常,他将大殿中的情景与笙箫默详细说明后,忧心忡忡地道:“它让我在一月后带着小鼎去见它。”
笙箫默思付道:“你答应了?”
“是。”
“师兄,真假难辨啊,你怎么能答应它呢?”
白子画听他出口抱怨,稍稍安心,但他决定谨慎期间还是再试探一番:“那你说怎么办?”
“你都答应它了还能怎么办?”他烦躁地来回踱步道,“不如咱们去贪婪殿找大师兄商量下吧;或者就当它放屁,不理它。”
“你好好休息吧。”白子画淡淡地看了他一眼,叮嘱道,“师兄年纪大了,这种事不要去叨扰他,我自有安排。”
“师兄!”笙箫默见他要走,急忙拉住道,“它不会看上你了吧?你可千万要把持住啊!”
白子画非常无语地拉开他拽住自己的手,这个师弟真该好好休息一下,被那粉蝶子弄得神智不清了。他拍了拍他的肩膀,走出销魂殿。
至于三个月之后的约定,他的想法很简单,在秀华宫的大殿里答应它的一刹那其实就已经想好,做一个假的,再趁此机会毁了造像。
天空碧蓝如洗,中秋的风雨早已过去,远处的长留海如三海平原的海一样清透无瑕,只是那海中的黑暗,隐秘中的风暴让他有一丝厌烦与不安。
掌心中早已没了那玫瑰色的暗纹,在笙箫默昏睡时他也检查过,他的双掌中也没有。
应该没事,体内真气流转,充沛而浑厚,没有一点不适,他暗暗松了一口气。想去啄鹰谷查验下那几个造影,但举目望见漂浮在正中的绝情殿便再也移不开步子,御剑飞行向心之所往的地方而去。
☆、不可忍也
“白谨言!你这几天背了多少?看你爹爹回来不揍你!”还未落地,他便听见小骨在训斥言儿,只是她的声音里尽是甜甜的宠爱,让人闻之欲醉。
“娘亲,你要告诉爹爹吗?”小孩子扑进她怀里耍赖,“你忍心看我们父子相残吗?”
啪啪两声,他知道是她忍无可忍地打了言儿两下屁股,但完全就是象征性的,她根本舍不得。
“娘亲你好暴力啊……呜呜呜……”白谨言哭起来可不用装,遗传了她说落泪就落泪的脾性。
“喂,白谨言你是男孩子好不好,不许哭!”
“我没哭啊,只是有液体从眼眶流出而已,言儿正在研究是怎么回事呢?”他奶声奶气地回答她,口气里还有股认真劲。
“白谨言!看我不揍扁你!”她怒吼着,太,太气人啦!
“哇——爹爹救我——”殿中传来他的奔跑声,还未跑出殿外,孩子就愣住了,讪讪地退后两步,不安地唤道,“爹爹。”
“嗯。”白子画淡然的眸子扫在他身上,令他打了一个寒颤。
“师父!”花千骨又惊又喜,她以为还要几天呢,没想到这么快就回来了。
熏陶了这些年,白谨言已经对娘亲见着爹爹的花痴神情见怪不怪了,小小年纪的他撇了撇嘴,这两个人腻歪了这么多年也不嫌累。
不过他非常有眼力架,恭敬地垂首道:“爹爹,我去读书了。”
“嗯,一会再考你功课。”搂她在怀里让他心情大好,小孩子贪玩些也是正常,言儿聪明、悟性高,只是坐不住不愿用功而已,这大概与他流浪百年,居无定所有关。白子画无意骂他,夫妻两人有一个训斥孩儿就够了。
趁着爹爹高兴还是抓紧溜走的好,白谨言决定去突击温习下,趁着爹娘缠绵时。他非常了解他无所不能的爹爹,说出来的话总是一言九鼎,他说一会会来检查就一定会,如果不想被罚的话还是学乖点。
见儿子默默地退出殿外,花千骨一扭身,小小的脑袋贴在他的心口,柔荑般的指腹缓缓地揉着:“没受伤吧?”
“没有。”他轻笑,现在要受伤也是件不容易的事,这算不算太过自负呢?
“有没有想我?”她笑得甜蜜,像蜜糖一样企图粘住他的心。
“没有。”他如实说,当时情况太复杂,他真的来不及想她。
花千骨讶异地抬起头,傻傻地愣住了,一时不知该说什么,从未想过他会有这样的回答。
白子画轻轻地刮了下她□□的鼻梁,指着自己心口的小桃花道:“你不是一直陪在我身边吗?我们一直是在一起的,从未分离。”
花千骨恍然大悟,继而笑出了声,眼波含春,手指点住他的唇:“谁叫你这么会说话的?”
“都是实话呀。”她的样子真诱人,那水葱般的手指让人真想一口咬住,这个爱使坏的小徒儿当年就是这样在七杀殿诱惑自己的。
他将她打横抱起,已飘然端坐在床沿上:“身子可还方便?”
她有些遗憾地摇了摇头。他有些遗憾地露出惋惜的眼神:“看来,我还是去问言儿的功课吧。”
花千骨嗔怪道:“难道你就是为了要和我那个吗?”
“哪个?”白子画最爱看她对自己撒娇的模样,整颗心都被融化了。
她知他是故意的,中指一弹下了一道结界,这倒把他吓了一跳,这是要干什么?
在他还没反应过来时,柔软的玉手滑了下去,轻车熟路地握住那熟悉的仙体。繁复的衣物实在有些恼人,她离了他的怀抱,跪在他shen xia,微微分开他的shuang tui ;fu shen er xi。
白子画浑身颤抖着,他从不忍心让她这样,可,可刺激实在太大了。纵使修仙到了他这样的境界也难敌看着心爱的女人跪在自己de shuang tui jian做这样的事。
“啊……小骨……你快起来……”一半的清醒让他徒劳地想拉起她,而一半的fang zhong却让他身子微微后仰,在她一进一出的律动下,shenyin不自觉地从口中飘出。
“小骨……不……不要……”无意识地按住她的小脑袋,原本只想将她推开,ke shen ti de fan ying jing shi qianglie di xi wang neng geng shen xie; geng kuai xie。。。。。。
当他忍无可忍羞涩又自弃地喷在她檀口中时,两人都松了口气。混乱的气息里白子画将她捞起来,紧紧箍在怀里仿佛要融进血液里。
她委屈自己,就为了让他放纵疯狂?他摇着头,喃喃地贴着她的耳边道:“小骨,我,我怎么能让你这样……我实在是……”
“师父别说,我愿意服侍你的。”她点住他的唇,摇了摇头,她爱他,为他什么都愿意做。
“小骨,不要再这样了……”他亲吻着她,一遍遍地说着,即使仍深陷着,“我会受不了的……”
“嗯。”她一遍遍地答应他,这回可没半点使坏的心。
☆、受罚小儿
白子画故意多放出了些时间在晚饭后考验了白谨言的功课,发现明显是考前突击过的。望着战战兢兢立在书案前的儿子,他搁下书卷道:“说吧,你告诉我该怎么办?”
白谨言的小脑袋都快缩进衣服里了,他舔了舔干涩的唇道:“请……请父亲责罚……”
“你说说看,要罚你什么!”他声音陡然提高,将趴在门外偷听的花千骨都吓了一跳。
“抄,抄书。”
“抄几遍?”
“十遍?”他望着爹爹的脸色,没有丝毫心动,不由低声补充道,“二十遍?”
心里悔得肠子都青了,原本以为凭自己的记忆力突击下绝对没问题,可没想到这个不走寻常路的爹爹竟然寥寥问了下这几日温的书外,便将以前读的书拿出来考,甚至还要他当场将两本书融汇贯通,说出自己的想法。
白谨言读书的方式就是为了应付爹爹,突击完后也只记住个大概。绝情殿书多,每天不知道要看多少,在爹爹的强压下,他时常读得头晕眼花,好命苦啊,有这么一个恐怖的爹爹,怎么做都是错,防不胜防,也不知道娘亲当年怎么会想要做他的徒弟,这可得受多少罪啊!
“白谨言!”白子画皱着眉,这臭小子又再神游天外了,难不成这读书学本领都是为了他?心头一阵无名火起,将几本书扔在他脚边,“各抄一百遍,抄不完不准吃饭睡觉!”
没有过关的白谨言连哭都哭不出,一百遍啊,要死的感觉。他忙蹲下身捡起书,哭丧着脸:“爹爹,明日还要去下殿听课的。”
“听课你照常去,抄书继续抄。”白子画白了他一眼又道,“后日将作业交上来,要是没抄完,你就不用待在绝情殿了。”
“啊!”白谨言张大了嘴,不可置信地看着他,“那我要去哪啊?”
“贪婪殿。”大师兄摩严一直以铁血手腕管教徒弟,把儿子送他那儿应该是个不错的选择。
白谨言不是没见过世尊的手腕,在他小小的心中对摩严的印象只留下了两个字“残暴”。至今记得在做冥灵时,听六界传说风光月霁的长留上仙爱上了自己的徒儿,而长留上下特别是世尊摩严对此异常愤怒,曾在无数场合大骂掌门首徒是妖孽、祸害。
他知道摩严不喜欢自己的母亲,所以小时候对待自己也非常严厉,若说他爹爹是清水冷月的面容,那么摩严就是金刚怒目,望而生畏。
白子画见他不再说话,反而摸了下自己的脸,不禁奇怪,这个古灵精怪的臭小子又不知道在想什么了。他暗暗摇了摇头,觉得自己很失败,弟子八千却管不好儿子:“过两日再抽查你的功课,下去!”
“是。”白谨言松了口气,垂手退出,看见躲在殿外的娘亲,眼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