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之所以要求那个郑老虎过来交易,也只是许钟的一个幌子,他才不会跟那个郑老虎交易,今天的事情,用脚趾头也能猜到是郑老虎背后指使,若是不给他一点教训,许钟心中实在是咽不下这口气。
吴媚一脸担忧的看着许钟,心中不免有些愧疚,若不是自己告诉了许钟那株石斛兰的真正价值,也就不会有现在这样揪心的一幕。
而这个时候,许钟却给了吴媚一个安慰的眼神,嘴角带着几分弧度,似乎是在告诉吴媚:不用害怕,一切有我。
吴媚一时间有些错愕,她没想到这个不过二十出头的大男孩竟然如此淡然,而且,竟然还能用眼神来安慰自己,最重要的是,他的眼神很温暖也真得给了自己莫名的安全感,让人紧张的心神瞬间得到了几分放松。
等候了约莫六七分钟,郑老虎飞奔而至,其他人急忙给他闪开一条道,让他来到许钟与吴媚的面前,郑老虎含笑打量着许钟,乐道:“小子,早点识抬举不就什么问题都解决了?非要弄到现在这个地步。”
说着,郑老虎拉开了自己的腰包,准备给许钟数钱。
而许钟却在这一刻忽然动了!
手中端着的石斛兰花盆被他直接大力掼在了郑老虎的头上!
啪的一声,花盆碎裂石斛兰也断了花颈,而郑老虎则发出一声惨叫,捂着头倒在地上,鲜血横流。
许钟对这一株石斛兰并不看重,既然要开打,想护住一株兰草几乎是不可能的,既然如此,还不如就摔了算他妈的球!
反正这东西道观里多得是!
其他十人一见许钟忽然动手,错愕了片刻,便一个个都抡着钢管冲了上来。
许钟一把将身边目瞪口呆的吴媚拉到身后,随即猛提一口气在胸口,爆喝一声,直接以血肉之躯面对十把坚硬的钢管。
蛇老三冲在最前,挥起钢管便直接砸向许钟的面门,速度极快力度极大,许钟身后的吴媚吓的尖叫一声,闭紧眼睛不敢看到许钟血流满面的样子。
但是,许钟却在钢管即将落在自己脑门上的那一刻忽然出手!
嗖的一声,蛇老三还以为许钟这下必然要被撂倒,却没想到,自己手中的钢管竟然不翼而飞了!
忽然间,他看到一道金属的影子猛然向自己袭来,霎时间,他认出了那根钢管,正是自己砸向许钟的那一根,而此时此刻,钢管却是握在了许钟的手上……
轰的一声,蛇老三只觉得头顶一阵剧痛,瞬间便倒在了地上不省人事,而许钟则挥舞着钢管,如同游蛇一般,极其灵活的穿梭在剩下的九个人中。
这九人只知道胡乱的向许钟挥动钢管,但却发现,无论他们用多快的速度多大的力道,都无法将钢管打到许钟的身上,反而是人群中不断传来惨叫声,一个又一个人倒地不起,一转眼的功夫,对方还站着的,便只剩下三个人。
吴媚胆战心惊的睁开眼睛,本想看一下许钟此刻的情况,生怕他有生命危险,但定睛一看,却发现许钟依旧完好无损的站在自己身前,而他对面包括郑老虎在内的十一人,竟然只剩下三个人还站着,而且,这三人哪还有一开始的气势,一个个吓的瑟瑟发抖如同看见鬼一般的看着许钟。
许钟面色依旧淡然如初,对他来说,这些人的实力根本不够看,所以从一开始他就没有将这些人放在眼里,对于这剩下的三个小混混,眼看他们早已经失去了一开始凶神恶煞的劲头,许钟也没有了继续追究的想法,摆摆手道:“你们滚吧。”
第四章 医者仁心
三个人犹豫片刻,看了看地上躺着的同伴与头目,又彼此间看了看,其中一人咬了咬牙,对身边两人说道:“撤!”
另外两人等得就是这一个字,一听要撤,急忙拔腿就逃,丝毫都不带犹豫,只恨爹妈没有多生两条腿。
眼看着这三个人逃的无影无踪,许钟转过身来,对目瞪口呆的吴媚说道:“媚姐,咱们走吧。”
吴媚还没有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指着地上这一大堆人,开口问道:“那他们呢?”
许钟不屑的说道:“让他们在这躺着吧,死不了。”就这会工夫,许钟想到,应该给这些流氓地痞留点念想,于是,很快,就围着到底的那帮人转了一圈,按个过了一遍,同时,在每个人身上捣鼓两下。
吴媚只是看着满地的泥土与断裂的石斛兰,一脸惋惜的说道:“这株兰草怎么办……”
许钟淡然道:“已经活不成了,不过不要紧,我还有。”
吴媚感叹一声,轻轻点了点头,道:“既然这样,那好吧,咱们走。”
两人刚准备离开,吴媚忽然看着脚下的郑老虎,惊呼一声道:“许钟,你看!他怎么了!”
听闻吴媚惊呼,许钟定睛看去,原本被花盆砸到昏迷不醒的郑老虎竟然口吐白沫浑身抽搐,而且眼珠子一个劲儿的往上翻,一副眼看就要咽气的架势,便弯下腰来,捏住了郑老虎的脉门。
只是片刻,许钟便通过脉象断定,郑老虎此刻是癫痫发作,也就是俗称的羊羔疯。
许钟不禁皱了皱眉,看脉象,郑老虎的癫痫应该是患病已久,不是自己刚才那一花盆砸出来的,正犹豫自己是否要出手相救,口吐白沫的郑老虎含糊不清的喊着:“救我!求求你,救救我!”
许钟心中不免有了恻隐之心,医者仁心,即便这郑老虎不是东西,但自己作为一个赤脚医生,也不能够在这个时候见死不救,旋即,许钟开口问道:“你是不是祖上就遗传癫痫病?”
郑老虎艰难的点了点头。
许钟又问道:“你以前是不是也有发作过?”
郑老虎再次艰难点头。
许钟心中明悟,又抓住郑老虎的手腕,仔细观察了脉象,开口道:“你的癫痫病已经影响到了经脉,也就是俗称的神经,我就算能救了你的命,估计你下半辈子也只能在轮椅上渡过了。”
吴媚一听这话,急忙开口问道:“许钟,你确定你真能救的了他?要是救不了的话,赶紧打120让医生处理吧,否则万一他真的死在这里,会给你带来麻烦的。”
许钟摇了摇头,道:“若是把他交给医生,才是真的会害死他,他没有多少时间了。”
说着,许钟从口袋里掏出一个布包,放在地上打开,只见里面摆放着长短粗细不同的好几十根银针,吴媚吓了一跳,脱口问道:“许钟,你准备用这个救他?”
许钟一边捏起三根银针,一边微微点头,散发出睥睨世间的气势,道:“这个世上,只有我能救他一命。”
许钟一旦进入医生角色,举手投足间竟有大家风范,吴媚眸光流转,充满了惊讶与好奇,不自觉的,她的腰又有点隐隐作痛。
“嘶……我这个腰啊!也许他可以……”
第五章 岐黄神技
扶着一个浑身散发着诱人香气仙女一样漂亮的女人,许钟只觉得脑子有些不够用,昏昏沉沉掖扶着她出了巷子,又拦了一辆出租车把她一直送回家里。
吴媚住在离巷子不太远的一处高档住宅区里,一家一户都是小独楼。许钟知道,城里人管这种小独楼叫别墅。不过在他看来,这些所谓的别墅看上去比自己的青云观小多了!
打开两道铁门进了屋里,许钟登时便有些发傻,脑子里只剩下八个字:金碧辉煌富贵逼人。刚刚升起的一点点自豪感瞬间便被击碎了。
吴媚下车时,不知道是不是心有旁落,竟然崴到了脚,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呼,见许钟呆头呆脑东张西望的样子,咬牙道:“请你扶我到沙发上。”
其实,许钟今天带给这位城里女人太多震撼了,以一当十的功夫,惊世骇俗的医术,还有处变不惊,淡定从容。
其实,危机已经解除,但是,吴媚还是将他带回来了,连吴媚自己都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也许,带回来治腰病只是一方面,她关心他口中说的兰草。
他还有兰草!
他还有很多兰草!
许钟哭笑不得,顺从的扶着吴媚一瘸一拐走过去坐了下来,谁知屁股刚一挨上沙发,吴媚又捂着小蛮腰娇叫起来。原来,刚才那一下,她不但崴了脚而且还闪了腰,刚才站着没觉得,这会往下一坐,痛劲儿便上来了。
许钟有点不屑,城里女人平时活动量小,长年累月下来,肌肉骨头筋脉都打了结缠在一起锈成了一堆儿,外表上看起来一个个花枝招展婀娜多姿似乎活力四射,其实都是花瓶,摔不得动不得,动作的幅度稍微一大,不是肌腱拉伤便是骨头错位。
女人的娇叫声倒是提醒了许钟,他终于想起了自己还是个跌打医生。
“倒霉!”
吴媚斜靠在沙发上皱着眉头愁眉苦脸道:“说好下午要给员工们发红包,晚上还要和东北来的祁总谈生意,这下可如何是好!”
一旦意识到自己是个医生,而对面这个漂亮女人只是个病人,许钟的自信心便恢复了,言谈神色瞬间便流畅自如起来。
“不要紧。”他嘿嘿笑道:“算你遇着人了,不才刚好是个跌打推拿医生。”
“你?”女人的眼中露出一丝狐疑,不相信地问了一句:“你有多大?”
“不瞒您说,在下今年十八,行医却也十年有余了。”说着,许钟伸出食指比划道:“别看我拿着铁棍,刚才那几个人就是我用一个指头放倒的,这叫打穴,实际上是针灸按摩手法的一种延伸。”
“真的?”
“先治你的腰,后治你的脚,一个小时之后,保准让你活蹦乱跳。”
吴媚一愣,双目满是惊讶与兴奋,道:“有这么神?”
“不是吹牛,即便你今天骨折了,我也能让你正常行走,既不打石膏也不打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