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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不能吃,苏白默默吐槽。
“……别天真了!”看他一直不为所动,封无情渐渐变了神色,颇有些哀其不幸怒其不争的样子,眉目狰狞,声音凄厉,“他们看上的不过是你这张脸而已,一旦你年老色衰容颜不再,他们就会将你弃之如敝屣,再也不管你的死活!”
苏白默默看着他,感受到他心情的激荡愤怒,心中隐隐产生某种猜想,总觉得这话不是在和他说,倒像是那人在倾诉自己的怨恨,再联想到原书里自己模糊提到的“为情所困”的话,貌似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东西呢……
“所以,听我的话不好吗,留在这里,我能帮你永远保持现在这副样子,美好的东西就应该被保存下来……”封无情的神色越来越疯狂,双手紧紧握着他苏白的肩膀,眼神偏执地盯着他,不允许听到任何反驳的话语。
苏白:Q_Q
问你妹啊,难道哥说不同意你就能让我们毫发无损的走掉?
就在苏白被蛇精病封无情穷摇的风中凌乱的时候,密闭着的石门外突然传来一阵轻微的响动,似乎有什么人正在慢慢靠近,随即响起了极有规律地敲门声,每一下的间隔时间几乎相等,那声音清脆响亮,在这空旷清冷的密室内显得格外清晰。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封无情的怪癖是什么?以及来的这个人是谁?
猜对话可以考虑加更,咳咳咳,不过渣作者一直很丧病,而且从来不走寻常路的哟
☆、第90章 韩碧波
密室中是死一般的寂静;黑夜如同鬼魅萦绕周身;身下的地板冷冰冰的;伸手摸一下,寒意从指尖一路蔓延到心脏,叶茗冷不丁打了一个寒颤。
空气中隐隐含着一股腐臭味,闻之令人作呕;昏睡中的人眉头紧蹙,似乎被这股气味扰得无法安宁;无意识地去捂口鼻;头脑渐渐清醒。
叶茗回头朝发出声音的方向看去,“你们醒了?”
“唔;真臭!”白帆挣扎着坐起身;揉着昏沉的脑袋;疑惑不解,“这里是什么地方?”
叶茗扶着墙角站着,被傀儡们围攻时他不慎受了点伤,如今修为又被封锁,身体上的疼痛越发难以忍受,“我刚才察看了一番,这里应该是间密闭的石室,除了我们几人再无其他人的身影,看来封无情是打算将我们囚禁在此。”
“这个可恶的家伙!”裴然愤愤地捶了一下地,抱怨道,“这种鬼地方阴森森的,怎么连点照明用的东西都没有,唔,不知道这些东西能用不……”他一边说一边在袖间翻找,摸到了什么东西乐得笑道:“找到了,幸亏打架的时候没弄丢。”
大家凝目看去,只见裴然的手指间捏着一颗圆溜溜的夜明珠,莹透碧绿,足有婴儿拳头大小,发出莹润的淡绿色光辉,虽然亮度有限,但也聊胜于无了。
借着亮光走过来,叶茗看着他手里的东西只觉好笑,“这么好的珠子当真少见,难得你没把它丢给那些傀儡们。”
裴然心中一动,笑得没心没肺:“谁让本公子的魅力大呢,这珠子可是在玲珑阁的时候一位漂亮的女修送我的,那个盛情难却啊,我说不要,结果人家哭得跟泪人似的,可心疼死我了……”
叶茗笑笑不置可否,倒是白帆看不惯他那得瑟样,不客气地踢了他一脚,呵斥道:“整天招蜂引蝶的,无上宗的名声都被你带累坏了!”
裴然自然不服,“本公子这么风流倜傥,都是她们上赶着贴上来的好不好,真是的,小孩子家家,你懂什么。”
吵闹间惊醒了不远处的莫言,他靠着墙壁坐起,细心观察片刻便大致得知现下是何状况,看着那边斗嘴的两人颇为无奈地说道:“我们现在可是别人的阶下囚,拜托你们严肃一点。”
叶茗扶着额头也十分无奈,他过去察看莫言的情况,借着亮光将密室细细打量一遍,转头对白帆裴然道:“不要闹了,难道你们都没发觉少了一个人吗?”
“啊?!”白帆惊呼一声,后知后觉的开始焦急,“师兄呢,怎么没见到师兄?”
裴然利落地站起身,虽然有伤在身,也只是被傀儡抓伤了手臂和背部,没什么大碍,他跑到角落里,将一身黑衣的青年翻转过身子,见他面色惨白嘴唇紧闭,眉头蹙起,额间不断有细密的汗水沁出,显然这人现在不好受。
他伸出手指探慕清珏脉搏,半晌轻叹一声,轻手轻脚地将人放下。
叶茗看着那人沉睡的侧脸,有些担忧:“他怎么样了?”
裴然摇头:“情况很不好,他的伤比我们都严重,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能醒过来,可惜我们修为都被禁锢,否则还可以帮帮他。”
白帆听得着急:“这可怎么办,师兄又不在这里,也不知道那个封无情抓师兄要做什么?”
众人听了这个问题俱都沉默下来,面上笼上忧愁之色,一时间这密室之内静得可闻落针。
离此地不远处的另一间密室内,被他们惦记着的苏白此时正一脸惊悚地盯着神色疯狂的封无情。
敲击声持续不断的以恒定频率响起,封无情双眸逐渐恢复清明,他冷哼一声,放开手底下弱鸡般的某人,不屑地看向石门,半晌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突然冲着苏白神经质地笑了,阴测测道:“你很快就会同意的……”他说着手指微弹,石门突然卡擦一声缓缓打开。
门后有一抹高挑修长的身影,穿着一身黑衣,苏白虚弱地坐在床上,向石门处瞟了一眼,距离有点远,那人又垂着头,他根本什么都没看清。
“你想见她?”注意到苏白的动作,封无情微笑,语气十分自得和骄傲,“这可是我最满意的一件收藏呢,最接近于完美的存在,不过,既然你想看,那便看看吧……”
妈蛋,怎么突然有一种不详的预感?苏白泪目,大哥,我错了,我再也不看了还不行吗?
也不知封无情做了什么动作,对面那人微顿了一下,慢慢走了过来,停在封无情的身前一步远。“真好,不管过了多久,这张脸永远能令每一个男人心动,”封无情伸出手指,停在那人的脸颊处细细抚摸,然后转过头来,“你也来看看吧。”他说着轻轻拍了那人的肩膀一下,那人点头转过身来正对着苏白。
苏白:我的速效救心丸呢,快给我,酷爱!救……命……
那是一张很美的属于女子的脸,清丽无双风华绝代,黛青色的双眉延伸出优雅的弧度,双眸形似桃花而微勾,晕染出淡淡红晕,弱柳为态,冰雪做肤,秋水为姿,诗词做心,当真是一顾可倾城,再顾可倾国。
这么美丽的脸,此时却让人觉得惊悚恐惧,那个人直挺挺地转过身来,整个人的动作呆板僵硬,那张脸与其说是脸,不如说是糊在雕像上的一幅画,嵌在雕像上的那双眼睛平静的好像一汪死水,眼底没有丝毫波澜,脸色惨白如纸,衬着满头青丝一袭黑衣,更加阴森怪异。她就那么静静地看着苏白,浑身毫无生气,如同木偶一般。
好可怕,苏白哆哆嗦嗦地避开她的视线,想要往后退去,封无情冷笑一声,出手如电,紧紧掐着苏白的下颌,“为什么要躲呢,难道是碧波还不够美吗?当年她可是号称九州第一美人,不知道有多少修士拜倒在她石榴裙下,有人为求她一笑而一掷千金,还有人穷其一生只为见她一面,你说她是不是很美丽?”手腕施力,强迫他扭头看向那女子,语气很是兴奋,“你看就算过了这么多年她看起来还是这么年轻漂亮,别怕,我会让你变得和她一样美丽的。”
苏白:=口=!麻麻,这里有变态,好可怕!
他觉得自己应该说的什么来打消这人的疯狂念头,否则自己说不定真的要被他做出标本了,苏白结结巴巴道:“我很丑的……也不想永远保持完美,我就一俗人,真的……”
封无情拍拍他的脸,嗤笑:“你怕什么,我又不会吃了你,多少人想要永葆青春还做不到呢。”他似乎陷入某种回忆之中,慢悠悠道:“当年碧波也不愿意,哭着求我放过她,但是你看现在,她不是过的很好吗?”
苏白沉默,如果这叫碧波的女子还有的意识的话,我相信她宁愿死也不会同意你将她做成傀儡……等等,碧波……九州第一美人,苏白惊呼,一脸难以置信的表情:“九州第一美人韩碧波?!”
封无情微愣了一下,放开对他的钳制,“还真是魅力非凡,都过了这么多年了,竟然还有人记得她。”
苏白听过碧波仙子的美名,据说韩碧波原是玲珑阁的女修,当年作为九州第一美人盛名几欲元熙神君比齐,引来无数狂蜂浪蝶疯狂追逐,韩碧波不堪其扰,公开声明自己已经心有所属,此生唯那人不嫁,众多追求者扼腕叹息,伤心遗憾之余也对那位能在众多追求者中脱颖而出赢得佳人的家伙颇为嫉恨,纷纷猜测那人到底是何身份。
自古美女爱英雄,大家抱着某种微妙的心理将当时九州有名年轻修士扒了个遍,这件事当时影响极大,几乎所用品貌绝佳的男修们都被迁怒,很多人无辜躺枪,被韩碧波的追求者不分青红皂白地狂揍,就连元熙神君也牵扯其中,甚至绝大多数人都煞有介事地笃定韩碧波所爱的就是他,因为当年韩碧波初见元熙神君时曾大力夸赞其人,甚至一向自视甚高的碧波仙子当众说出自叹弗如的话来,这怎能不让人多想?
只是猜测归猜测,众人也都知道苏和宁的性子,没人敢当面求证,更别提前去找茬了,这件事闹腾了一段时间也就渐渐沉寂下来。
就在众人慢慢接受“郎才女貌”这种BG设定,并且心口不一地表示祝福的时候,原本事事追求高调奢华的碧波仙子不知为何突然销声匿迹,任无数追求者和玲珑阁众人找遍九州大陆也不得其踪。
有人可能说她是不是和爱侣一起隐居,甚至脑补出“从此王子和公主过上了幸福的生活”这种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