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梦琪点头,赞道:“说的不错,性价比可以从很多地方体现,比如食物的实惠,客房的整洁,我们服务的周到等地方体现,这里服务是抓不到的,要我们自己一一体现。现在再齐呼一次咱们的口号!”
“客人虐我千百遍,我待客人如媳妇。
声音洪亮,字字铿锵有力!
刘川看得张大了嘴,这也太夸张了,他训府里新来的男仆也没这么来的。这刘梦琪可真行!
不由得他拍拍身边柳二的肩膀道,“不错啊,柳二!再添个闺女就更好了!”
而柳二则是一脸黑,他才不会娶这个女人!
沈万银也是一脸震惊,还有几分没外露出来的欣赏:“三思,你从哪里找来的这么一个宝贝!客人虐我千百遍,我待客人如媳妇。这句话说的真是太贴切了!”
“喜欢?要不送给你做填房?”
谢老板语气淡淡的,也看不出是认真的,还是随口说说。
沈万银一听,有些抑制不住的心中的激动,但仍是面色如常道:“我这府里刚好就缺这样有意思的女子,那我就谢过三思你的美意了啊!”他语气平平,但内心却惊喜无比,他正愁找不到可以克谭化梅的人!现在有个和谭化梅如此相似的女子,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啊!
他趁谢三思对这人还不怎么上心的时候就一把拿下,正当沈玩银准备趁机把亲定下来之际,谢三思却忽然愁容满面的看着他,似有难言之隐想说又不能说般。
沈万银也换上一副担忧的表情,询问道:“怎么了,三思?”
谢三思摇摇头,叹口气道:“沈大哥,既然你把我谢某当朋友,有些话我也不得不说,这女娃的父母其实是我大哥的救命恩人!我大哥是把她当妹妹养大的!你也清楚谢家女儿出嫁的规矩,夫家是要拿一半的家产送到谢家作为聘礼,方能迎娶!我也知道你最近的困境,所以,我很替你为难呐!”
正喝茶着的沈万银一时激动,茶水全进到了鼻子里,咳个不停,好一会后,他恢复过来,干笑着摆手道:“ 三思,我也只是一句玩笑话,你怎么当真了!对了,刚才咱们说到那儿了?”
“真热闹啊,不介意本公子也来喝上一杯吧。”
忽然有一个声音打入了谢老板和沈老板的谈笑中。
几人循着声音看去。
一个俊美的锦衣男子倚栏而立,腰间挂着一尾玉箫。
面容白净,似笑非笑,带着点放肆的视线恰好落在那青衣人身上。
“小美人的老板,光看身影我原以为是个绝世大美人,谁知长得也不怎么样?不过细看,那双眼睛倒是挺有味道的!”
刘川瞬间呆若木鸡。
沈万银一口茶直接喷了出来。
灰衣人神色冷淡,放下衣袖,拍去为谢三思挡下的那带着沈玩银口水的茶水。
谢老板抿嘴微笑,看不清神色。
柳二怒不可遏,冲上前,他绝对不会饶恕这个可恶的董庆懂,竟敢口出妄言侮辱他最尊敬的老板,便和董庆懂空手过招起来。
懂庆幸一个虚招,躲开柳二的拳头,笑着朝谢三思大喊:“大美人!我怎么越瞧你越好看,可惜我不喜欢男的!不然非把你这有钱的美人娶回家!我家老太太一定乐死!”
大美人!娶回家!
刘川撩起袖管就走上去,磨刀霍霍,“小子我和你说你今天摊上大事了!耍流氓耍到咱门这里来了,你胆子够大的啊!”
“你别碍手碍脚!真是累赘!”
谁知他没走几步,就被柳二抓住一把丢开。
刘川捂着受伤的小心肝躲到谢三思的身后,蹲在地上扣着地板,两眼泪汪汪。他才不是累赘!他是谢家的管家!他也有尊严的好不?!
柳二渐渐处于下风,还被那董庆懂趁机摸了几下脸,恼羞成怒下就举起切乳猪的菜刀要和这人一拼高下。
这时谢韵出手了,几乎看不清他的动作,便和董庆懂交上了手。
董庆懂刚和谢韵过了三招,刚那嬉皮笑脸的样子就全没了。
一个空挡他闪向一边,面红耳赤的道:“好痛快!前辈好功夫,要不是在下有宝衣护身,早让你这霸道的内力震昏了!”
董庆懂说完便躬身一拜,“晚辈董庆懂,敢问前辈名讳,不知有没有兴趣来我这段雁西风楼做武堂的堂主,也好过在这商人家做一个护卫!”
正当某个心潮澎湃的公子还想再说些什么时,后背一麻,还搞不清发生了什么事,就直挺挺的倒在了地板上。
现场一下子静了下来。
谢三思收起暗器,冷笑道,“混小子!敢到我这里挖墙角,也不掂量自己有几两重。傻愣这干嘛!哪刨出来的,埋哪去啊! ”
作者有话要说:
☆、第十章:会装糊涂的才是生意人
谢老板一席话说完。
刘川和沈万银两人看得是目瞪口呆,下巴似乎都要脱落了一般。
沈万银则是捶胸顿足,痛心道:“那么温文尔雅的三思都被这贼人逼成这样!登徒子!你还我一个一身仙气,知书达理的谢三思啊—!!“
刘川勉强合上嘴,给沈老板倒上一杯茶,他其实早就已经习惯了,“没事,没事,沈老板继续喝茶喝茶。”
“是,老板,我这就去埋了他!”
柳二一把将人扛起,手上却用力在这人脸上用力多掐了几把,恨不得直接毁容得了!
人刚被柳二拖下去,谢老板就笑吟吟陪着沈老板接着喝茶,好似什么也没发生过。
沈万银也终于如释重负般的把面前的茶碗一饮而尽,爽朗的笑道:“三思,让你见笑了!我刚刚被梦靥这了,这人越大越不中用啊!对了,我们是说道哪了?”
谢三思也以茶代酒干了一碗茶回敬他,“沈大哥,你这是什么话!来,先试试我们客栈的小菜。”
刘川给两人又添了一碗茶,心道:果真是越聪明的人越会装糊涂,这两位都是装糊涂的高手,就不知道这条这场斗法,谁更甚一筹了。
沈万银吃了几口菜,便放下筷子叹气道 “三思啊,不瞒你说,谭化梅近日来抢了我将近快大半的布匹生意,现在甚至于要霸了我沈家在这申君县剩下的铺子。我是真没办法才求到你这来的。要是放着不顾,我怕她迟早有一天也会欺到你这里来!
谢老板状似惊讶般,看着垂头丧气的沈老板道:“沈大哥你光卖布的铺子就有上百个,几乎要赶上我客栈分号的数量了!他谭先道的女儿是会做生意,可你也不差呀,要换着其他人栽在她手里我信,你这么说,我可不敢信!”
“三思,这可恶的女人不知道在哪里学来了一种特殊的织布技艺,她那梅花布庄卖出来的成布不仅色泽和手感上高我一等,价格上更是低廉,尤其是她出售的一款低价的棉布,我至今都没搞清楚到底是怎么做出来的!我今日还特意带了一小块来给三思你看看!”
布面平整细致,色彩鲜艳纯正,手感柔软,是上品的棉布,这花纹的编织手法也很新奇,苏绣、南绣两家的长处都被融在了里面,这布多少一尺?
“才二十文!几乎是麻布的价钱!她就是用这种卖着麻布价钱的棉布大肆打击我的生意!现在普通人家几乎都在她那里买布了,我的铺子就是因为没生意才会关了大半的啊!”
沈万银说的声泪俱下,“三思你是会做生意,这谢家商号也让你经营的顺风顺水,现在天底下哪还有你没站过脚的地啊!愚兄真是惭愧,虽说外人看来沈家家大业大,可现在我真是举步维艰哪!甚至连你那铺子的租金我都快付不起了,三思,她这是想绝了我们这些生意人的活路了啊!”
谢老板也表以同情的拍拍他的肩,“沈大哥,这几天就在我这客栈住下,吃住有什么需要就和我这管家说,我也只有这点能帮下你了。”
刘管家弯腰给沈老板递上帕子,“有事您记着吩咐我,我刘川随传随到。”
沈万银几乎要把手里的茶碗捏碎了,可面上却带着一副被谢老板这番话感动到的表情,接过帕子便抹泪道:“哎,三思,其实我今日来便是有一事相求,就是想邀你入股我的布庄,借用你谢家的名气救救我的布庄。”
“沈大哥,你和我还客气什么?说吧,你想要我怎么帮你?”
沈万银见事成了,就开始商量入股的事,“我大致需要二十万两白银,
不过,只见谢三思扶着额头,皱眉道“沈大哥,其实我也有一事相求,这些天我晚上总是睡不好,请了大夫看说是最好弄一个专治心浮气躁的软玉枕头,我记着你就有这么个玉枕,能借弟弟我用上几天吗?”
沈万银一惊,几乎没维持住自己的表情,那可是沈家供奉了200多年的宝贝,传说是王母娘娘的游梦仙枕,这谢老二真够可以的啊。原还以为是朵黑白莲,谁知肚子了还埋着食人花,坑人也没怎么坑的!
半响,沈万银竟哈哈大笑起来,“三思,我这是开玩笑的啊,当然不会只有五层,咱们三七分账,我三,你七!”
“我也是开玩笑的,那是你沈家的祖传宝贝,就算你送给我,我也是不敢要的啊!”
两人你一言我一语,气氛正好,说着说着,沈老板便提议让谢老板和他一道去看十天后的武林大会,而那店面租金最后以一千两一间成交,也算两方都不吃亏。
“老板,沈扒皮这次来,平白无故给了我们这么大一个便宜,我想应该不单单是为了对付谭大小姐吧。”
谢三思拂下书桌上几片从窗外飘进的碎叶,讥笑道,“天底下哪有无缘无故天上掉馅饼的事,不过,他倒是能让我赚上一笔。”
刘川想了想,那沈家的布庄还能赚到钱吗?老板这次花了将近二十万两到这个无底洞里,也不知道能不能回本,不过他家老板的生意经可就不是他这样一个只懂管家这行饭的人能轻易窥探的,反正多等几天,就能看到结果了。
“各地客栈分号的掌柜都到得差不多了,就差申君县的原初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