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承东一口气憋在嗓子眼里,吐出来也不是,不吐出来也不是,都把脸给憋红了,他就闹不明白了,谢彪怎么就看上这么个气人的家伙。
洛承东不知道,谢彪也深有同感——为什么洛承东会看上江小帆这么个讨厌鬼!
所以说嘛,物以群分,人以类聚。
作者有话要说: #一日一经典#
曲则全,枉则直,洼则盈,敝则新,少则多,多则惑。
是以圣人抱一为天下式。不自见,故明;不自是,故彰;不自伐,故有功;不自矜,故长。
夫唯不争,故天下莫能与之争,古之所谓“曲则全”者,岂虚言哉?诚全而归之。
——《老子 二十二章》
该版本出自中华书局“中华经典藏书”系列
☆、第五十七章
和江小帆和陈南柯打了几次游击战之后,洛承东和谢彪渐渐发现不对劲了。
一连三天,都没有人出来了,这不科学,江小帆和陈南柯都是十分固执的人,说白了就是对自己想当的自信,所以他们不会违背自己的计划,去打听了才知道,他们两个人的房子早就退掉了,两个人已经离开了公寓,回自个儿的老家去了。
回老家的原因很简单,江小帆当初申请填写的地址是自己爸爸妈妈家的地址,江妈妈打电话告诉他,已经收到通知书了,既然已经收到了通知书,那就没有必要再呆在这里了,根据江妈妈打听的消息,陈南柯的申请也很快就会有着落了。
得知这件事,谢彪和洛承东当即对刘崇生和聂耀晨恨得牙痒痒的,想着一定要给他们个好看憋着一股劲,去找别人的麻烦去了。
洛承东究其源头,江小帆不高兴不乐意不舒服的很大原因是出在聂耀晨身上,虽然说人死不能复生,他洛承东有再大的本事也不可能让江小帆的父亲复生,但总不能让活着的罪人逍遥度日。
洛承东决定,再去见江小帆之前,先处理好聂耀晨的事情,第二天洛承东就取了律师所,有了律师的帮助,想要扳倒聂耀晨和他后面的父母亲就很容易了,毕竟错在他们身上,想要开脱也不可能,老话说的好,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在洛承东的活动下,电视里很快就播出了聂耀晨一家子被请到局子里喝茶的新闻,看着电视机里聂耀晨狼狈的模样,江小帆早已心如止水,在看到聂耀晨得意的时候,他曾经感到极端的愤怒,恨不得一刀子送聂耀晨去见阎王,可是后来,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的感情渐渐发生了变化,这种变化,江小帆知道,是对社会的妥协,毕竟如今是法制社会,如果他真的意气用事一刀子送聂耀晨去见阎王,那么背负上杀人罪名的他,会给活着的人带去巨大的伤害,比如说他的妈妈,也对不起已经逝世的人对他的教诲,如同他的爸爸。
所以江小帆学会了两个字——隐忍。
如今罪人被审判,他却没有半点的欣喜,但江小帆知道,这是解脱,聂耀晨的下半辈子注定要在监牢里度过,他也总算走出了当年的阴影,唯一的遗憾,就是父亲不在自己的身边,想到自己的父亲,江小帆把电视机给关了。
办好手续的他,就等着登机日子的来临,现在难得的清闲,每天的作息早已紊乱,就如同绝大部分的年轻人,在外十项全能,上能修天线,下能修马桶,然而一回到有父母在的家里,连扫地洗碗抹桌子都会挨骂,每天睡到十一点,晚上一点再上|床睡觉。
刚刚把电视机关了,江小帆的手机就响了起来。
“喂?哪位?”
“小帆,你到楼下来,我有话对你说。”洛承东的声音从电话的另一端传来。
“下楼?”江小帆疑惑:“什么话不能在电话里说?再说了,你知道我住在哪里吗?”
“我在你家楼下的那一课大榕树下。”洛承东笑了一下回答。
这下子江小帆知道洛承东跑自己老家来了,也就是N大的家属区,家属区里有一棵比江小帆大好多的榕树,长得特别大,是N大的宝贝之一,江小帆也没换衣服,就套着个白体恤,穿着个花色的大裤衩,脚上套着露趾塑料拖鞋,一副大刺刺的模样下楼了。
看到江小帆这么个随意的模样,洛承东不由得笑了一下。
“有话赶紧说。”江小帆的眉头皱着,不明白洛承东怎么找到这里来的。
“我们去树下说,别在这小楼的入口说。”洛承东拉着江小帆走到了大榕树下。
“说吧。”江小帆的两只手抱在胸前。
洛承东鼓起一口气:“我们恋爱吧。”
作者有话要说: #一日一经典#
企者不立,跨者不行。自见者,不明;自是者,不彰;自伐者,无功;自矜者,不长。
其在道也,曰:“余食赘行,物惑恶之”。故有道者不处。
——《老子 二十四章》
该版本出自中华书局“中华经典藏书系列”
☆、第五十八章
江小帆被洛承东|突如其来的一句话吓得不轻:“今天不是愚人节,你脑子有病啊。”
看江小帆准备走了,洛承东一把拉住江小帆的手,不让他走:“我没病,从认识你的那一天开始,我想了很久了,我想和你过一辈子。”
江小帆顿时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停停停停!别这么深情的看着我,这种款式不适合你。”江小帆一把打掉洛承东的手:“你是浪荡花丛的富家弟子,这文艺清新范儿不适合你。”
洛承东堵住江小帆的去路,很认真的看着江小帆:“也许一开始我的确抱着玩玩的心态,但现在,我已经认真了,既然我是认真的,就不会因为你的两三句话后退。”
“别说了!打住!”江小帆摆摆手:“你先让我静静,我出生28年,第一次有人和我表白,而且居然还是男的,你先别说话,让我冷静一下!”
洛承东无比的庆幸榕树是很大的树,有着粗壮的树干,洛承东用两只手堵住了江小帆的去路,看着江小帆,眼底隐藏着势在必得的决心。
“江小帆,你知道爱情是什么吗?”
江小帆完全没法冷静,瞪了洛承东一眼:“我还谈过恋爱呢!”
洛承东笑了:“爱情就是,我要和你过一辈子。”
这话刚刚说完,洛承东就俯下身,吻住了江小帆的双唇,江小帆在一瞬间瞪大了眼睛,脑袋里的神经都被烧焦了,全然不能思考,一直到洛承东离开,还是一副呆愣愣的模样。
看着江小帆呆呆的样子,洛承东的心情更好了,揽着江小帆往江小帆家走去,忍不住在江小帆的额头落下一个吻,笑道:“呆子,接吻的时候要闭眼。”
直到晕乎乎的带着洛承东进了门,江小帆才回过神来,一回过神,江小帆立刻炸毛了:“你个流氓!怎么在我家?”
洛承东好脾气的笑道:“你请我进来的。”
“我什么时候邀请你了?”江小帆坚决不信。
“刚刚,你好好想想。”洛承东逗着江小帆:“就在我们接吻之后。”
一听到洛承东提起刚才的吻,江小帆就炸毛了,从沙发上抄起坐垫就往洛承东身上砸:“你知不知道,那我我的初吻啊!初吻啊!我守身如玉,护卫了28年的初吻就被你个流氓给刷流氓了!”
江小帆那个软绵绵的身材,一点力气都没有,这坐垫还特别软和,洛承东完全没有感觉,只是看江小帆发狂的模样觉得很搞笑,江小帆打着打着身体就失去了平衡,往沙发和茶几之间的缝倒了下去。
看江小帆就要脸先着地,洛承东一把将江小帆捞了起来,自己垫在了地上,江小帆的身体砸在他身上,两人都可以感觉到彼此的呼吸。
就在这个时候,江小帆听到了门开了的声音,江妈妈的声音也传了过来:“小帆,你起床了没有啊?”
江妈妈话才刚刚说完,就看见了倒在地上的江小帆和洛承东,眼神里透出的诡异让江小帆心惊肉跳的。
洛承东只得先笑笑,让江小帆先起来,自己再跟着爬起来,对江小帆的妈妈做自我介绍:“阿姨您好,我叫洛承东,是江小帆的男朋友。”
江小帆当即就跳了起来,只是还没等他发作,江妈妈就先发话了:“小帆你这孩子也真是的,男朋友来了也不提前说一声,来来来,小洛,今晚伯母请你吃饭,我们一起出去好好聊聊。”
“妈,别听他瞎说,我们根本不是情侣关系!”江小帆看自己妈妈一副丈母娘的模样就着急。
江妈妈瞪了江小帆一眼:“我还不知道你?小洛别介意啊,这孩子就是口是心非,前些日子我问他男朋友的事情还跟我撒谎说没有,委屈你了。”
洛承东心里偷笑,面上不显:“伯母,小帆只是害羞,我不介意。”
“你这孩子真好,比小帆坦诚多了。”
江小帆快崩溃了,丈母娘见女婿是越看越满意,可洛承东就是一只披着羊皮的狼啊!
作者有话要说: #一日一经典#
重为轻根,静为躁君。是以君子终日行不离辎重。
虽有荣观,燕处超然。奈何万乘之主而以身轻天下?
轻则失根,躁则失君。
——《老子 二十六章》
该版本出自中华书局“中华经典藏书”系列
☆、第五十九章
当天晚上,江妈妈说到做到,拎着包就带着江小帆和洛承东一起出门了,吃的东西很划算——火锅。
趁着菜和锅子都还没有端上来,江妈妈开始了一系列的盘问。
从洛承东的年纪开始下手,一丝一毫的抽丝拨茧,很快,洛承东就把自己的家底交代得差不多了,在此期间,不忘说了江妈妈很多的好话。
“这么说来,你妈妈和我还是同行?”
“我妈妈最近正在N大做交流。”洛承东趁热打铁。
“既然都在,那改天请你的妈妈出来,我们再见个面吧。”江妈妈对洛承东十分的满意,毕竟和江小帆这长不大的家伙比起来,洛承东十分的成熟,看着就十分的放心,江小帆在一边安静的喝茶,洛承东和江妈妈之间的气氛,完全就没有他可以插嘴的缝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