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涛拍岸,卷起千堆雪。江山如画,一时多少豪杰。遥想公瑾当年,小乔初嫁了,雄姿英发。羽扇纶(guān)巾,谈笑间,樯(qiáng)橹灰飞烟灭。故国神游,多情应笑我,早生华发。人生如梦,一樽(zun)还酹(lèi)江月。”
唐雪沉夸奖道:“你念得很好,很有气势,是不是坐下来,再吃个菜,要不要我去厨房给你添碗饭?”心说:“上次还神吹喝两斤呢,这才半斤不到,就在那念诗了,要是一斤,哦吼吼,估计哭爹喊娘叫祖宗了。”
“再等一会儿,我现在诗兴大发,一念就是古诗三百首,气死李白,闷死杜甫,我告诉你唐雪沉,姐什么都不会,就会念诗,我以前对着山念,那气势磅礴走泥丸你懂吗?一脚定江山……”
唐雪沉听着她胡说八道,想她醉的不轻,又如何肯与醉鬼计较。只好附和道:“是是,你最厉害。”
宫筠熙不在那一人独饮,她走近唐雪沉,往她身边一坐,要和她‘轻声密语’,“我们说说闺蜜话,你说的那个茶话会,我查过了,是茶话会,唐雪沉你说是茶花会,你说错了哟。”
“我也没特别的考究。”
“我考究过了,上百度查的。但你的意思表达的没错,就是和朋友一起喝喝茶,聊聊天,我们现在就聊天好不好?”
唐雪沉道:“好,你想聊什么。”
“唐雪沉,我心苦啊。”
“看的出来。”要是不苦,就不会这么容易醉,还发酒疯了。
“我跟你说,今天下午,我和大师兄又吵架了,他说你坏话,他怎么可以说你的坏话呢!”
唐雪沉道:“他当然可以,你就不要太伤心了,说说而已,又不伤皮肉,又不知痛。你又何必为了我,而破坏你们师兄妹的情感。”
宫筠熙摇摇手指,“那怎么行,正是因为他是我的大师兄,我才不能包庇他,人犯了错不可怕,可怕的是犯了错,还不负责任,那才叫可怕呢,知错而不改才是错中大错,他成了吸血鬼了,我们问他,他也不说,我想关心他,也无从关心起,你说做人师妹是不是好难,说也不对,不说也不对,担心他不对,不担心他也不对,真是前后左右,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预告:
筠熙装醉,暗中提醒雪沉要多提防她大师兄,要她好好照顾自己。离开之后,遇上黑衣人,两人为此打斗一场,诛邪剑被弄断,且敌人肆意的打击她,她能否挺住?
下章见。
上菜喽,大大们开吃喽~
(又到我的个人吐槽点了,哦吼吼,我最喜欢括弧里的话了,嘿嘿。尤其在这个筠熙要被咬的关口,我的心怦怦的跳个不停,往下章前进吧,下章的话又可以看到大大们的留言了,我的小私心毕露无遗,前进!!!)
第七十六章
第七十六章
“如果真那么难过,干脆就什么都不要想。”
“怎么可能不想呢?一边是你;一边是他;你们都是我生命里很重要的人;我的朋友,我的大师兄,我不希望你们任何人受伤,更不希望你们打起来,不管是谁受了伤,我都会难过的。”宫筠熙把头靠在唐雪沉的肩膀上;手举起杯子喝了一口。
“你不必这样;不必事事求全;如果我和你大师兄之间一定要选一个的话;你选你大师兄就好,你们兄妹情深,自小一起长大,我,不过是你生命中的一个过客,不值得你把我同你大师兄放在同等的分量。”
宫筠熙转过头看着唐雪沉,用手指着她,什么也没说又转过头去靠在她肩膀上。“你这样,难怪总是被人欺负。”
“我?呵呵,活该吧。”唐雪沉自嘲道。
“我不会让人欺负你,我宫筠熙向你保证,只要有我在,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你无需做出如此承诺。”
“你担心我做不到?我宫筠熙说的出,做的到。”
“是是,我相信你,别再说了。”
唐雪沉根本没把宫筠熙的话往心里放,多少人对她这样说过,一次次的承诺,一次次的放鸽子,事后都装作没讲过,既然如此之前的话又何必讲呢?
她上当的次数太多了,多到不想让自己再愚蠢了。
宫筠熙又在那念诗了,“东风夜放花千树,更吹落,星如雨。宝马雕车香满路。凤箫声动,玉壶光转,一夜鱼龙舞。蛾儿雪柳黄金缕,笑语盈盈暗香去。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她手里抓着杯子,却是再也不说话了,靠着唐雪沉不动了。
唐雪沉低头,轻推推她,“宫筠熙,睡着了吗?看来是。真是的念什么诗,众里寻他千百度,蓦然回首,那人却在,灯火阑珊处,哼,曾经沧海难为水,除却巫山不是云。”她一手扶着宫筠熙的头,自己站起身,把她抱回自己的卧房,床太小,暂时先让给宫筠熙,把她的两只鞋子脱掉,用薄被盖上。转身去收拾客厅,满是酒气。清扫之后,把空心菜用湿毛巾擦擦,瞧这小脸儿通红通红的,还好意思嘴馋人间的东西,把她放在宫筠熙的枕头旁边,往她怀里塞小兔子,空心菜一沾到小兔子就习惯性的抱好。
嘴里喃喃道:“好喝。”
“还念念不忘呢!”
唐雪沉洗完澡,从柜子里抽出席子放在地上,又拉了一床薄被来盖上,把灯关了钻进被窝。忙了一阵子,白天又没睡好,一沾席子就睡死。
床上的宫筠熙睁开眼睛,翻了个身望向地面。地面上正有一道透过窗户照进来的月光,依稀可看的清楚唐雪沉的面孔。宫筠熙起身下了床,蹲在唐雪沉旁边看着她。用手拨了拨她的刘海,“你真傻。”竟然被她骗到了,真以为她喝这么一点就会醉了?她是难过,但还没有到要自甘堕落,借酒消愁的地步。
“所以说,如此容易相信我的你,难道不是最傻的么?我已经告诉你要提防师兄了,唐雪沉你要好好照顾自己,不要再让自己被人欺负了,知不知道,我是酒后失言,不算帮大师兄。”宫筠熙也不晓得这算不算自欺,将唐雪沉从席子里抱上床,给她和空心菜把被子盖好。“慢慢睡吧,我回去了。”
宫筠熙回到客厅,拿了她的包和镇魂伞,轻轻开了门,转身又把门关上,只是她的手还停在门把上。她头也不回道:“是谁?”
空中有袍子被风吹动的声音,有个男子道:“不愧是宫门的人,这么快就发现我了,很好。”宋允浩现身,“宫小姐别来无恙。”
宫筠熙转过身,“彼此,彼此。”
“突然看到我倒也镇定,难得,难得。”
“承蒙夸奖,我想你来不是同我废话的吧。”
“不错,今日我来取你性命。”
宫筠熙笑道:“那也要看你有没有那个本事。”
“本事嘛,或许是有一点的。不过这里不是打架的地方,会吵醒邻居的,你说呢?如果你不想伤害无辜的话,我们还是去另一个地方为好。”
“好。”
宋允浩不想吵醒唐雪沉,他可没功夫来一对二。只要拿下宫筠熙就已足够,“凤天公园见。”宋允浩消失了,宫筠熙从腰间摸出小剑,念个咒语,这手掌大小的小剑变成了很大的一把,她踩上去,御剑飞行。
剑速很快,只听得耳边呼呼风声,便到了凤天公园。宫筠熙一入这里,就开始放慢了速度,怕宋允浩提前设下埋伏,经过观察发现他没有同伙,才出现。
而在宫筠熙之后,还悄悄的跟着两位——凤天翼和唐云铭。这两位家长一直在‘关心’女儿,看着对面楼里灭了灯,正打算睡觉,没想到宫筠熙倒悄悄的出来了,凤天翼心想着:“奇怪,筠熙怎么回去了,不是喝醉了么?”她心中存着疑问,又看见有个黑袍男子出现,虽然是在夜色中,看的不很清楚,但透视望远镜的功能,不比寻常的,而且这里也有灯,月光也好,依稀能辨别的出是谁。
凤天翼看见宋允浩出现,又很快消失了,接着宫筠熙也跟了出去。她二话不说,拉开自己的窗户就跳了下去,必须跟过去,也许宫筠熙会有危险。
唐云铭躺在床上,秀她的曼妙曲线,双手理理文胸,挤挤胸部,硬是挤出一对‘雪峰’,故意侧躺着,把半个浑圆露出来,单手撑着脸,扭着身体,从被子里暴露出一条雪白的大腿,玉足在被子上轻轻的上下移动着,结果没把凤天翼迷倒,倒让她跑了。
唐云铭坐起来,喊道:“天翼,你哪里去。”
凤天翼早跑的没人影,唐云铭披上睡袍,穿上鞋子就走。一脚踏上窗台,向下跃了过去,身上的睡袍向上翻起,露出性感的黑色小内裤,又因为她向上腾跃,袍角很好的落下来遮掩了春光。
唐云铭动作很快,嗅觉很好,很快就追上了凤天翼。
“天翼。”
“嘘。”
凤天翼躲在树后,食指竖起,贴住唇线。“不要说话。”她用手指指她们的前方,宋允浩和宫筠熙相对站着,风吹着两人的衣角,偶尔发出哗啦啦的声音。
“动作很快嘛。”
宫筠熙回道:“彼此,彼此。不知怎么称呼?”
宋允浩手一扬,结界就布上了。
“这里无人打扰,最好,最好。”他目露精光,嘴角勾笑,那样子倒与宋薄幸有几分相似,若是认识的人,怕要说一句‘不愧是父子’,今日他就要吸取宫筠熙的混世之血,到时三界之内还有谁敢跟他叫嚣。
宫筠熙毫不含糊的拔出诛邪剑,眼前的这个男人气势太盛,她已经嗅到了危险的气息,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这个男人不是她轻易能对付得了的,诛邪剑在手,让宫筠熙安定了几分。
宋允浩看到诛邪剑,脸上带着笑,“今日,就领略一下三界之物都忌惮的诛邪剑。”宫筠熙只见黑影一掠,眼前无数重影,敌人近在眼前,她吓的赶紧退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