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是自己醒来的,没有佐助喊他,也没有佐助的身影,空荡荡的房间,还有掉在地上的被子,鸣人有那么一刻觉得自己大概没有睡醒,他把腿蜷缩了起来,抱着自己,会感觉到冷意的缘故是因为被子掉了,对吗?
起床后的鸣人换好衣服,匆忙打开房门,在家中跑起来,问别人佐助在哪?
”少爷他在训练场。“
鸣人又朝训练场跑去,他想见到佐助,为什么想见到,没有理由啊,想见佐助就和每天要起床吃饭一样,融入生命中,过于自然的事情,只是想见他而已。
推开门,却是佐助从来不会在其他人面前展露的笑容,那般的温柔,那般的自在,面对着其他人笑着,一直以来以为只会属于自己的微笑,佐助第一次对不是漩涡鸣人以为的人笑了。
”佐。。助。。“
”恩,起床了吗?“佐助回头,看向鸣人,打了一声招呼,又回头和小樱交谈。
小樱也探出半个脑袋和鸣人晃了晃手,然后继续和佐助交谈起来。
鸣人愣愣站在那,他不知道该是前进,还是后退,或者当自己还没有睡醒,以前若是仅仅有过这样的场景念头,有一天佐助厌倦了漩涡鸣人,将他对于漩涡鸣人所有的温柔都回收走,而这所有属于佐助一个人的温柔将会出现在其他人身上的时候,那时候自己会怎么样呢?
对啊,这样的念头曾经不是一次两次出现过,哪怕是做梦也梦到过。
温柔的佐助,微笑着的佐助,向自己伸出手的佐助,
和自己背道而驰,身边站着其他人。
那个人站着佐助身边,而自己站在佐助的对面。
这样的念头,
不想要啊,从佐助向自己伸出手的时候,一直压抑着自己不去想象这样的场景。
但是,但是,这样的场景出现的时候,原来我会这样啊,整个人好像又回到了过去,那个不管哭笑都只有一个人的过去,为什么会悲伤呢。
明明一直知道小樱最喜欢的就是佐助了啊,小樱她是自己的好朋友啊。
所以讨厌朋友什么的这种奇怪的念头不对吧。
但是还是想把这样和谐的画面给撕碎掉,因为站在佐助身边看他微笑的人,不可以,不可以去别人啊!
鸣人看着自己拉住的手,呆呆站在那,等他反应过来的时候,佐助已经被他拉着带离了练武场,佐助的手还缠绕着他的手指,属于佐助的体温透过皮肤层传递到掌心,鸣人不知所措望着交叉在一起的手。
”为什么掉眼泪?“
佐助的低沉的声线带着一丝诱惑撬开了鸣人懵懂的内心防守,他伸出手抬起鸣人的下颚,强迫他的脸看向自己,为什么哭泣呢?是因为我对别人笑了吗?还是因为我不再像以往那般对待你?到底是什么原因让你这样不顾其他人拉住我的手带我离开呢?
我的鸣人啊,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原。。因”
'对,为什么看起来会这样的难过”佐助强势的语调不由鸣人的退缩,甚至他已经忘记此刻的鸣人年纪,依旧逼迫着他在最短的时间内组织出他最想要的答案。
“谁难过了!我只是早上喝水喝多了。”鸣人有点手慌脚乱,他觉得佐助似乎看穿了他内心刚刚的阴霾,那些不见光黑暗的思想,那些自私无比的念头,好像被佐助发现了,那般丑陋的念头啊,要是被发现了,佐助会更加讨厌自己了吧。
“NARUTO,你知道的吧,我的心很小,我的心只能进入一个人。”佐助低叹了口气,已经八岁了啊,这样的年纪应该明白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了,更应该从现在开始做出人生的选择,所以鸣人啊,不要让我失望。
鸣人低着头,双手紧握贴着自己的大腿,他在想佐助说这样的话是什么意思,为什么会说这样的话,他是不是不再会陪伴自己了,是不是以后只会对小樱微笑了,以后是不是所有的一切都会只针对小樱,他可不可以告诉佐助他后悔了,他不要喜欢小樱什么的,也不要和小银做朋友了,他不会再想着把朋友带回家了,所有佐助可以不要离开吗?
“再。。再。。。”
“再什么?”佐助瞳孔慢慢放大,他双手搭在鸣人的肩膀上,因为紧张的缘故加大了力度捏的鸣人的肩膀甚至可以听到骨头错位的声音。
鸣人在这份疼痛中,似乎得到了勇气,他大声朝着佐助吼道,“再向我伸出手一次。我不要佐助对别人好,我不喜欢看到佐助对其他人露出那样的笑容,我不要佐助不理我,我不要我只是一个人。。。。”
佐助把鸣人拉进自己的怀里,手抚摸着鸣人的头发,“乖孩子,没事了。”
即使知道现在的你完全不明白什么是爱又有什么关系呢,无论你最好的答案是怎么样,你只能属于我了啊鸣人。
我怎么会愿意松开你的手。
如果你不小心踏出了我的囚牢,那我会亲自出手,折去你的双翼,蒙蔽住你看向外面世界的双眼,你只需要将身心交托给我,因为我啊,一定会好好护在你前面。
所以乖孩子,你只要明白,你的世界只能围绕着宇智波佐助。
虽然在你还未开始朝着这个世界进行旅途,我已经拦住了你未来的可能,但是你一定不会怪我,对吗?
因为我只有你了啊,不管是过去,还是将来,只有你不会放弃我,无论什么时候都会跟着我身后,叫喊着佐助我一定会把你带回来的笨蛋吊车尾啊。
只有你是那个笨蛋啊。
所以不管我做什么,你都不会怪我,你会像现在这样,求我留在你身边,求我不要对别人好,求我不要丢下你一个人,你看这样的你,这样紧紧依附着宇智波佐助的漩涡鸣人,一定从现在起会更明白我在你心中的地位啊。
不会允许你后悔的,漩涡鸣人。
☆、第 36 章
送走不是很开心的小樱之后,鸣人一个人往家走去,他想到早上的事整个人都不太好了。为什么早上会那样表现,只是佐助稍微不理自己了,就开始不习惯了,这样的自己还真是有点看过去,而且这种恐慌并非第一次,这三年来,好像一直都是这样想法。
不管什么样的佐助,他都是最重要的,三年前他虽然什么都不懂,哪怕现在他也就稍微明白了一点,那也不过是雾里看花,依旧看不清本质,但是他很明白一点,也许以后会有更多更多的朋友出现,会有很多人认可他,但是陪伴他这么久,把他从一个人世界拉出来的人只有佐助。
如果佐助身边只允许站一个人的话,那个位置,绝对不要让给任何人,因为佐助是不一样的,这就够了,即使以后会被讨厌,也不会退让给任何人。
自认为想明白了的鸣人重新扬起了笑容,他想他还是很喜欢和小樱一起玩的,但是如果因此会失去佐助,当然不会再让小樱靠近佐助才对。
以后对小樱再好一点吧,除了佐助以为的事情他能帮忙的都会去做的。
“父亲,我希望从现在开始你可以停止任何背着我的小动作,否则为了家族传承…”
小儿子的话让富岳真是一口老血噎在嗓子口,这个儿子还真是好,这三年来不断剥削他手中的人脉权利,就连之前暗杀木叶那些老不死的,这个好儿子居然将自己派出去的人全部给解决掉,一个不留,对于族内不听命于他的人完全是暴力镇压,不跟你多墨迹。
“你真以为你已经成长到不需要父亲地步了。”富岳那般说,心底却不得不承认,小儿子已经不差了,除了年纪缘故,一些资历还不够成熟。但是自己生的两个儿子一个帮着外人坑家里,一个从家里夺权,他还真是不知道是不是哪一天被活活气死,而不是战死的。
佐助只是淡淡看了一眼对方,父亲固然重要,但若会影响整局棋的最终结果,他不是不可以去做哥哥曾经做过的事。不过眼下还有更值得在意的事,大蛇丸那他势必要重新得到,用人自然还是用惯了的人最好了,而且木叶里面,他想动手做一点事太麻烦。
至于团藏的老命暂且留着,能杀他一次就能杀他第二次,还有之后晓的事情,终究还是绝对实力为重,他能否在接下去的日子里靠自己一个人护好哥哥和鸣人。
未来从未轻松过不是吗?
屋内沉默的气氛持续了很久,三代才舒了一口气,心底有了答案,开口道,“这件事,就这样决定吧!”
伊鲁卡皱了下眉,不太赞同向三代提出自己反驳,希望可以让三代收回这样的念头,“火影大人,鸣人才八岁,而且快年底了,还…”
三代摆了摆手,示意伊鲁卡后面的话不需要多言,“鸣人他要走的路还很长,而在成长起来前,他需要学的东西太多,而现在对于他的情况来说,并不是老夫原本希望的那样。为了他好,也为了村子好,总归不会害他。”
“…是。”伊鲁卡想着那个要强的鸣人,即使班级里的人没有多少和他玩的来的,即使那个孩子忍术总是失败,但那孩子从未停止过笑容。
那种不在意任何人嘲笑的姿态,一开始伊鲁卡也有担忧那孩子私下会不会在意受伤,一个人的话会很悲伤啊!
待他看到那个孩子在佐助面前的笑容时,伊鲁卡想自己一直错了,鸣人是真的没有去在意那些伤害,而且鸣人他也并非是一个人。
其实伊鲁卡觉得鸣人能够象现在这样,真的挺好的,虽然他不是很优秀,但是作为没有父母的孩子来说,能露出幸福的神情真的已经很好了。他不明白三代为什么觉得现在的鸣人不是他理想中模样,起码他知道一个人幸福起来比其他什么东西都难以达成。
只是他也没有什么立场去说点什么,而且一开始的他不也从心底讨厌着鸣人,这样的他并没有什么资格去说三代考虑的是否正确。
历代火影办公场所就剩下三代一个人,他双手搁置背后,站到窗户前,落日已经升不起灼热的光辉,而他还能维持火影的荣誉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