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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
”迪达拉是吧,你觉得这幅画怎么样?“蝎指了指自己身旁的画架,打断了迪达拉的慷慨激昂的演讲。迪达拉走近了几步,不声不响得望着画作,过了许久才缓缓开口,但他的视线始终没有移动。“花开并蒂,不离不弃。这两只蝴蝶永远也不会抛弃彼此,它们会一辈子守着对方,保护对方,无论身处怎样的绝境,它们都会找到水源,找到它们的并蒂花…。。〃蝎听着迪达拉的讲述,脚竟自己动了起来,走到那个大男孩的身边去。他的眼里不再有刚进来时那盛情下遮掩不住的虚伪,忧伤绝望真诚又满含希望,蝎不禁看呆了。“有时候人还不如两只蝴蝶……”很难将这样一句话与眼前这个看起来活泼开朗的大男孩联系起来。
有时候人还不如两只蝴蝶!蝎在心底默念了一遍。
或许…或许他真的是个艺术家。
“臭小子,你这样考试是会不及格的。”蝎收起了有些外露的情绪,打趣着迪达拉,缓缓走向自己的座位,坐下后拿起左手边的一个文件夹翻看了起来。“你不是说面试时间已经过了吗?还有不要叫我臭小子,我每天都有洗澡!恩”此时迪达拉又恢复为之前张牙舞爪的模样,蝎的右脸在听完这句话后自觉地抽动一下,以缓解蝎的情绪。“17岁,还没成年吧?我会不会被告雇佣童工呢?”听到童工,迪达拉被气得不行,又回想到他说雇佣,反应过来了点什么。“你不用上学吗?这么小就出来工作?父母呢?““我父母在我很小的时候被坏人害死了,不出来工作的话可是会饿死的。恩”蝎看着他说得这般云淡风轻,好像只是一个别人的故事,末了还不忘自我调侃。“哦。”蝎答道,“那我发一回善心吧。”……
蝎已经有一个星期没来找迪达拉了,这让迪达拉有一点小郁闷。人们都说21天可以养成一个习惯,他俩斗智斗勇的故事已经发展了一个月了,虽然迪达拉始终不承认自己已经习惯了蝎的存在,习惯和他斗嘴,对着他耍小性子。
该是他那个正牌迪达拉回来了吧?恩。迪达拉这样想着。不管他对自己如何,但他始终清醒得明白,毕竟他心里真正想念的不过是另一个人,而等那人回来后自己对他而言不过就是一个可怜的山寨货,连替补品都算不上。迪达拉是个极聪明理智的人,即使有时对人出言不逊,也是因为处于敌对的立场,本着激怒对方借以找出对方弱点及死角的目的,他可不是那种单纯地为了逞口舌之快的人。所以他也绝对不会把感情投入在这种高风险的地方,不管从什么角度出发思考,他们之间都没有可能。
此时迪达拉隐隐感到,若是蝎就这样放弃了自己,那么他的生活还会和以前一样,怀揣着自己的艺术梦平平淡淡得过完这一生,但若是他再次出现,自己的轨迹恐怕会全部被他摧毁吧。他突然有些害怕,害怕什么,他说不出来。
“美是瞬间即逝的。”迪达拉坐在校园湖畔旁的亭中呆呆的望着水里的鸭子戏水,回想着这一个月来两人间的点点滴滴。“不对,永恒存在的才能称作美。”蝎看着迪达拉,金黄的脑袋缓缓转向自己,仿若过了一个世纪。记忆中他的笑颜在脑海回放。
“真的吗?旦那,你同意让我来这上班?“看着他水灵灵的大眼睛,蝎无奈得摇摇头,“不过小子,艺术是永恒存在的!还有旦那是什么鬼?”迪达拉晃了晃脑袋,“Gd这个名字好怪,旦那比我大10岁,叫大叔有点过分,大哥也不太好,所以就叫旦那嘛,既可以理解为大哥,又可以理解为大叔,我很天才吧!恩。”蝎轻轻得勾起嘴角,还可以理解为老公呢,这个傻小子。
“蝎…〃蝎抬起眼皮,看着迪达拉那张俊朗清瘦的脸,这是他第一次听见他叫自己的名字,感觉熟悉而又陌生。“你这段时间在忙些什么?”话一出口,迪达拉被自己吓了一跳,他在做什么干自己何事,自己为什么要多管闲事?不,只是客套!我说的是客套话而已!蝎微眯起双眼,打量着眼前这张表情丰富的脸。“公司最近碰上了一个难缠的对手,前些天实在抽不出空来。”这是蝎第一次对他说起工作的事,“怎么,你想我了?”蝎凑到迪达拉的耳边,撩起他的长发细语。迪达拉感受到他呼出的气息在颈间环绕,自己的身体顿时失去了控制,定在原地。蝎却突然收了手,看着迪达拉的红彤彤的脸蛋满意得翘起了嘴角。“小子,你上次又是怎么回事?”迪达拉回了神,眼前的蝎显得十分慵懒,问题从他口中说出就像是一个人问自己近来可好一样随意。“当时有点急事,哈哈。”迪达拉试图用笑容掩盖自己此时的局促尴尬,“你还要送我吗?那幅画,恩。”“你想要随时可以去我的卧室拿,那本来就是你的。”三年前就送给你了。“这是我家的大门钥匙。”蝎直接将钥匙塞进迪达拉的手心,“我还有事,欢迎你常来做客,地址已经发给你了。”迪达拉望着他离去的背影,又看了看手里的钥匙,还没从他突然出现的信息中反应过来,他却又转身决绝而去。
作者有话要说: 共勉!
☆、第五章
蝎这些天确实是被人缠上了,一个自称复仇者的家伙,总筹谋着背地里给自己捅刀子,对媒体放出玉女内部的绯闻,对晓的成员出手,这一系列举动都在挑战蝎的忍耐极限。虽然此人的所作所为在蝎这种早已见过大风大浪的人眼中不堪一提,但毕竟处于敌暗我明的状态,凡事不可大意。
只是自己真的是因为这种原因才不去找迪达拉的吗?自己真的还会因为这种无关紧要的事丢下对方吗?“花开并蒂,不离不弃…”记忆的匣子一旦开启便无法轻易锁上。
【“旦那…”看着迪达拉这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蝎不禁玩心大起,抬起眼皮,慵懒得靠在座椅上。“那个…。那幅画怎么卖?”说完,用手指着自己第一天看上的那幅画作,如今已正式完工。“你想要?”蝎反问。迪达拉立刻如小鸡啄米般猛地点头。“如果我现有的钱不够,旦那可以从我的工资里扣,直到付清为止,恩。”看蝎依旧是那副毫不在意的模样,迪达拉像是做了极大的心理斗争,最终做出了极大的牺牲一般,说道:“还可以算上利息的。”说完,撇了撇嘴。“不算利息,你也还不起,这可是我的非卖品。”蝎决定好好逗逗这个炸毛的大男孩,迪达拉抬起水灵灵的大眼睛,“十年还不起,我就还二十年,二十年还不起,我就还三十年,五十年,如果还不可以,我用一辈子来还你行吗?”说完,愤愤得哼了一声。“得了,传出去别人还以为我虐待员工呢,喜欢就拿回去,少跟我啰嗦。”蝎起身离开了工作室,身后传来迪达拉胜利的欢呼声“旦那,我一定会还你的。恩”
用一辈子来还我吗?蝎轻笑。不知从何时起,蝎已经习惯了迪达拉的陪伴,10岁时父母双亡,17年来只有祖母千代陪在身旁,为了躲避暗杀,两人见面的次数也少得可怜。以前的蝎也曾是一个活泼开朗的小男孩,但由于后来自身无法缓解的痛苦,加上身边没有一个真正可以说话的人,蝎变得越来越沉默,脸上的表情也渐渐变少。迪达拉的到来让他的生活开始泛起了涟漪,他从来不知道生活还能这样过,人还能这样活着。越是冰冷的人越是渴望靠近温暖的东西,迪达拉对蝎而言就是一种可能性,脱离孤独的可能性。】
蝎看完飞段发来的短信,迅速倒车疾驰而去。
几小时前,酒吧内,角都揪着飞段的头发,将他的头按在桌上。“你真以为我不会杀你,是吗?”语毕,飞段感到有一个冰冷的东西抵上了自己的太阳穴,自己的双手被反扣在身后,形势十分危急,但不怕死的飞段同志依旧脸不红,心不跳地“撒娇”,”小角都,别生气嘛,我以后不会再这样了,我这一次是真的真的知道错了,而且就算你杀了我,东西还是回不来,还不如让我现在去找回来呢。”角都确实不会杀飞段,最多把他打成重伤送医院,但找回戒指迫在眉睫,惩罚只能先推迟了。这个一根筋的家伙竟然敢拿晓的戒指跟人赌,若他只是随意挥霍钱财,角都最多咬咬牙不会放在心上,但是戒指落入他人之手,这不仅会让飞段失去在晓中的地位,更有可能会遭到晓的追杀。认识一年多了,角都知道蝎绝不会是一个随意感情用事的人。戒指在晓组织内是身份的象征,下层接受上层的命令时只认戒指不认人,弄丢戒指还可能被指控背叛组织,现在只能在事情没有闹大前找回戒指,必要时将所有知情人灭口也在所不惜。只是对方除了留下林佐这个名字外,什么信息也没有,不知道飞段这家伙平时都是怎么收集情报的,竟然连对方的性别都不清楚。
蝎到达晓高级干部的集会地点时,其他人早已就座了,看他推门进来,大家也都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这是晓不成文的规矩,不管外界怎么看他们,他们都将身边的人当做出生入死的伙伴。当然,只限于没有威胁到自身和组织存在的前提下。
飞段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