罗天安叹了一口气,盘算自己是否去写投降书,怎样将损失降到最低。
在罗天安心灰意冷时,末尾的白晓站了起来,“末将愿意出征御家军!”
原本装鹌鹑的众将士不可置信的看着白晓,希望从她的面上找出点惊惧。
只是,众人失望了。白晓脸上只有平静。
罗天安看了白晓半会,突然大声笑道:“不愧是祭真的孩子,有他一半的威风!那么……”他表情一肃,从铠甲中取出虎状的玉符,“祭将军,本帅命你率领百万士兵,击退大阮朝!”
“末将遵命!”
白晓接过虎符,头也不回的出了营帐,背影有种“风萧萧兮易水寒,壮士一去兮不复还”的悲凉感。
众将士抹了把眼泪,替白晓默哀。
罗天安看着白晓的身影有些复杂难辨,如果她不是他的女儿该多好……
祭含秋将全过程看了个遍,回到身体后立马召集亲信开会。
会议内容:如何打败敌军
发起人:祭含秋
参与者:萧玉,女鬼白晓
两人独占宽大的一整座大帐,开始开会。白晓在祭含秋的身体,环视空旷的大帐。
真心觉的祭含秋混的好差!亲信只有青梅竹马萧玉,守卫只有青梅竹马萧玉,服侍将军起居的只有青梅竹马萧玉!
白晓表示:等威信上升后,一定要拉拢很多人!心甘情愿做牛做马!
萧玉和祭含秋趴在地上,地上摊着一张地图。两人嘀嘀咕咕,似乎在商量不得了的战术。
只有白晓知道他们在商量什么,商量如下:
祭含秋兴奋:阿玉,我们晚上吃什么?我想吃荷叶鸡!
萧玉无奈:将军,军营里现在军粮短缺。大家伙们只能吃馒头。元帅餐桌上最好的可是韭菜馒头!
祭含秋道:谁说在军营里找鸡?!我记得那外面有你的恋慕者,问她们要一只就好。
萧玉犹豫不决:这样不好吧……
祭含秋怂恿:有什么不好的,这样说明你魅力大嘛?
萧玉惊喜:将军也认为我魅力大嘛?!
祭含秋小鸡啄米似的点了点头。
于是,话题转到如何从姑娘手上骗到鸡……
白晓抽搐嘴角,两个人为了吃竟把正事忘记了……
耸了耸肩,白晓跑到屋里补眠去了。荷叶鸡,好像不错。
当祭含秋两人讨论荷叶鸡时,御家军正在大肆攻打白星城!自从祭含秋战败后,众军一退再退,退居白星城。而敌军一而再追击,终在白星城前十里那驻扎。刚开始的时候,白星城大宛朝军队人人自危,生怕大阮朝打进来。城里的百姓和高官早就准备好逃跑的准备。却不想半个月过去了,大阮朝就像隔了屁似的没动静,要不是夜晚放哨,巡逻的士兵。大家早就以为老天开眼,收了大阮朝军队。
事实证明,那是个白日梦。
大阮朝军队之所以不乘胜追击,是因为他们要等老大——御郝轩。他们老大说过,他要将大宛朝的军队像只老鼠一样被猫玩死。
在前日,御郝轩带领三百精兵回来,立马召集人马进攻白星城。随着一声号角,大阮朝的士兵就像疯了一样冲到白星城,进行攻城!白星城的百姓永远不会忘记,在大阮朝进攻的时候。他们的士兵像疯了一样攻打过来!
白星城的百姓们:突然好想回家找妈妈……
此插曲暂且不提,视线转向战场。大阮朝的士兵扛着粗壮的树木攻略着城墙,但效果实在不好。
白星城的城墙接连着两处山脉,皇帝命全国的能工巧匠经过无数次的实验,才发明出这坚固的城墙!
很显然,大阮朝攻城的难度又变大了。
有兵试图爬上去,但被驻守的士兵用刀剑砍断梯子,狠狠的摔了下去,化成了一番血沫。
这次攻城的将领是建鉴将军祝明朗,正四品。这也表明御郝轩对白星城的城墙的重视。祝明朗记得攻城前元帅对他的一席话:明朗呀,假如你把白星城的城墙给攻破。我就奏请皇上将贞太傅的女儿许配给你!
祝明朗每想到这番话,心底总会热的发烫。自己可是暗恋贞太傅的女儿两年多了……如今只须将这城墙攻破,就能取到她为妻!
“将军?将军?”士兵将手放在祝明朗的眼边晃了晃。自己原本过来报告攻城情况,但发现将军一脸花痴,莫非想烟红楼的美人儿了嘛?
祝明朗回过神,恶狠狠的瞪了士兵一眼。都怪他,害的美梦被打破!
“说吧,什么事?”清了清嗓子,问道。
士兵恭敬道:“将军,上万将士攻城,竟只能攻下城墙的一层皮!将军该怎么办?”
祝明朗一惊,他没有想到大宛朝的防御这么厉害!竟将城墙筑的如此牢固!但想想还是情有可原,白星位于边关,每天一小战,三天一大战。如果不将城墙筑的牢固,那白星城早就被踏平了。
沉吟片刻,道:“继续攻城,在强大的防御也会有弱点!”
“是!”
立威
城门外敌军打的热火朝天,城门内萧玉勾搭到姑娘,顺便要来了一只鸡。
鸡刚拿到厨房料理,萧玉就被小兵叫走了。萧玉本是副将,处理的事应该不多,问题是他摊上一个不管事的将军。临走前,萧玉承诺一回来一定给她做荷叶鸡。
祭含秋目送萧玉离开,又郁闷看看毛秃了还在喔喔直叫的鸡,随手将扔进笼子,出了厨房回帐睡觉去了。
白晓得知荷叶鸡吃不成了,心中大为失落。见祭含秋正在小睡,趁机占了身体,去厨房做鸡去了……
白晓做鬼做了十多年,美食只能看不能吃。后来占了祭含秋身体,吃的又是粗茶淡饭,让她的味蕾苦不堪言。
这次好歹有些荤肉,自己定要尝尝!
……
训练场上,
小兵将萧玉叫了出去,在路上仔仔细细的跟萧玉说了原因。原来是祭家军的士兵跟蒋家军的士兵因抢夺地盘一言不合的打了起来。
萧玉思索:蒋浩?这么想着,心中不免着急。祭家军的实力连人家的一根手指头都比上,这样下去,吃亏的还是祭家军。
脚步加快了许多,超过带路的小兵,赶到训练营。
此时,两方人马相互对峙。一边是老少齐全,一边是青年汉子。怎么看,对方有种欺负人家的感觉。
青年汉子团领头的人身披银甲,眉目疏朗。他厉声道:“你们祭家军实在蛮不讲理,这块地盘明明就是元帅批下来给我们蒋家军的。却被你们霸占,还胡搅蛮缠!”
“你胡说!”祭家军内颤颤巍巍的走出一个老人,“将军说,这块地是元帅批给我们的!”
“你!”蒋子尘气急,这块地盘明明是元帅批给蒋家军,前些日子大家在这练得好好的。就今日,几个嚣张的老头带着一群人占了这块地,还义正言辞说道:“这块地是我家将军的!”
蒋子尘当时气的想打他们,但看到是一群老头和连青年都算不上的少年时,有点下不了手。自己堂堂校尉,跟一群孩子老头打架,说出去也丢人!
于是再而三的退让,就此助长了他们的气焰。那群老头倚老卖老,一群小屁孩假惺惺的哭着。蒋子尘没由来的涌上一股罪恶感。
本校尉什么都没有干呀!
看着越来越狂的祭家军,蒋子尘连忙派遣手下去找祭含秋,叫她收拾收拾她那帮手下。祭含秋没有来,倒是萧玉来了。
全军营的人都知道,祭含秋不管事,有事就得找萧玉。
萧玉一来,就见蒋子尘满脸忍耐,自家军队满脸嚣张。又环视四周,心下一跳:这下,祭家军可真是玩大!
蒋子尘见萧玉来了,脸色稍缓,指着祭家军对萧玉道:“萧副将,我需要你一个解释!为什么我军的训练场变成祭家军的训练场!”
祭家军领头的老头一见上司来了,又见上司脸色虽平静,眼中似乎有怒火燃烧。给身旁的使了个眼色。
萧玉正想给蒋子尘赔不是,这训练场就是蒋家军。更何况这蒋子尘跟他是朋友,如果两方是陌生人,倒可胡搅蛮缠。可是蒋子尘可是他的熟人,这倒有几分尴尬了。
结果,这歉还未道,那边就闹上了。
祭家军的老少扯着嗓子,哭的梨花带雨,惊天地泣鬼神。引得外面的留守的士兵连连往这看。
“萧副将,你得为我们做主呀!”
“萧副将,蒋家军欺人太甚……”
“萧副将……”
“萧副将……”
萧玉没有先到自家军队这么不要脸,竟当众哭嚎!当年看他们可怜才收留他们,祭府也不缺这么点钱,所以将他们编入军队。没想到,多年的安稳生活让他们越来越不认清自己的地位了。
蒋子尘后面的儿郎们愤怒极了,纷纷指责:
“明明是你们睁眼说瞎话!”
“真是有损你们将军的脸面!”
“就是……”
蒋子尘见萧玉脸色不对,示意后面不要在吵闹。萧玉沉着眸子喝道:“闹够了嘛?闹够给我滚回去!”
谁知,一群人哭的更厉害:
“将军,你看萧副将竟然吃里爬外……”
“嘤嘤,将军。萧副将竟然帮助外人……”
“……”
萧玉脸色由青转黑,他竟然没有想到这群人竟然厚颜无耻,胡说八道,无中生有也不过如此吧!
“这是怎么了?”一道声音从背后响起。
众人回头一看,竟是“祭含秋”!
“什么吃里爬外?”“祭含秋”平静无波的问道。
萧玉一见自家将军这态度就知道白晓占了她身体。至于白晓为何会在这,还得从两方人马对峙后开始说起。
蒋子尘不是派遣人去找萧玉嘛?祭家军有人眼尖的看到蒋子尘派人去找萧玉,那人自小熟识唇语,将蒋子尘的话一字不落的告诉领头老头,老头也派了一个“能言善辩”的人去找祭含秋。
跟了祭含秋五六年,在这军营里待了二三年。连自家将军的营帐都不知道,兜兜转转。打听到祭含秋正在小厨房。这时,蒋子尘的人早已把萧玉给请来了。
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