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瘾同人)海若有因之青青子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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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瘾同人)海若有因之青青子衿- 第3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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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团长和其他干部面面相觑,顾威霆怒吼一声:“知道了吗!”一干人立即立正道:“是!”
  天空万里无云,是难得的湛蓝。太阳明晃晃地挂在当中,剧烈地炙烤着大地。
  顾海的嘴唇干裂得起了皮,双脚也没了知觉,他只能凭意志支撑着挺立在烈日下。
  “因子,我不会放弃的。”
  他的脑海中一直回转着这句话。
  过了午休,大批人马又被拉到训练场。此时,除去俯卧撑的时间,顾海已经连续站了三个多小时的军姿。
  “首长……”团长担忧地看了看顾海,“要不先让顾海回去?”
  “负重跑。”顾威霆一字一句地说。
  团长眼色微怔,见顾威霆态度坚决,转身下令:“全体都有!稍息,立正!班长出列取沙袋,负重五公斤!”
  顾海晃了晃,扣紧裤缝站直了。
  整整一下午,负重五公里,军姿一小时,匍匐前进,障碍跑,列队操练,十几个士兵或体力不支或中暑被拉去卫生队,顾海竟然尽数坚持完成了。
  顾威霆的眼中闪过一丝不忍,抬头看看,日头已经西斜。
  “带队去吃饭吧。”
  “是。”团长应道,“那…顾海呢?”
  顾威霆没接话,径直走到顾海跟前,他眼底通红,起先嘴唇起皮的地方已经裂出一道道血口子。
  “你还要继续?”顾威霆沉声问。
  “是。”顾海哑着嗓子说。
  “好!”顾威霆的倔劲儿也上来了,转身大步离开。
  天色渐暗,训练场上只剩顾海的身影。
  孙警卫拿着一瓶矿泉水跑来,看到摇摇欲坠的顾海,叹气劝道:“你跟首长置什么气啊,这不是拿自个儿身体开玩笑?快喝点水。”
  顾海的嘴唇已经干得粘住,他费力地试了几次才说:“你…回去吧。”
  “你这都站了多长时间了?不吃不喝,天还热得紧,脱水了怎么办?”孙警卫焦急地说。
  夜风把顾海身上湿透的T恤吹得一阵凉意,他打了个冷颤,四肢也在迅速失温。
  “我有事求他,只要他点头,我就不站了。”顾海木木地开口。
  “行,行!我这就去叫顾首长!你别倔了!”孙警卫留下矿泉水,往顾威霆的办公室跑去。
  “报告!”
  顾威霆揉揉眉间,“进。”
  “顾首长,顾海他服软了,等您发话呢。”
  “哦?”顾威霆有些意外,又问道:“你确定?”
  “确定!”孙警卫胸有成竹地点点头。
  夜朗星稀,偶尔有风划破闷热的空气。
  顾海眼中尽是血丝,头发丝丝缕缕贴在额上,汗水把衣服浸出一圈圈白色的腌渍,在夜色中仍然触目惊心。
  顾威霆站定,“想通了?”
  顾海的眼睛动了动:“您同意了?”
  “狗屁!”顾威霆阴鹜地瞥向孙警卫,孙警卫缩了缩头,不吱声了。
  “你这是要造反!”顾威霆咬牙切齿地吼道。
  “我只想和喜欢的人在一起。”顾海平静而坚定地说,“您不希望我幸福吗?”
  顾威霆恨铁不成钢地捶了顾海一拳,顾海一个趔趄,摔倒在地。孙警卫连忙上前扶起顾海,却发现他浑身滚烫。
  “不好,顾海是脱水了!”
  顾威霆一个箭步冲到顾海面前,蹲下摸摸他的额头,皱眉道:“快送卫生队!”
  “爸…”顾海意识模糊地抓住顾威霆的手,“求您了,答应我吧…”
  顾威霆痛心地别过头,缓缓说道:“你爱干嘛就干嘛吧,身体要紧。”
  顾海的脸上浮现出久违的微笑,做了个“谢谢”的口型,跌入黑暗中。
  

☆、【大结局】春风十里不如你

  《海若有因之青青子衿》
  50。 【大结局】春风十里不如你
  从广州回来将近一周,尤其和杨猛为了补上进度,除了学校的作业,又从书店买了一大摞习题每天挑灯苦读,连亲昵的空档都被侵占了。
  这天,吃过晚饭,尤其坐在沙发上晾肚皮,杨猛小媳妇勤勤恳恳地收拾着碗筷,谁让自己厨艺不精,只能负责没啥技术含量的家务。
  尤其百无聊赖地按着遥控器,突然停在新闻台:
  “原著名企业家,商联主席石锦荣因涉嫌行贿受贿,海外洗钱,恶意伤人等罪行,被处双开双规,北京市高级人民法院对其及犯案团伙正式提起公诉。其情节恶劣,涉案人数之广,堪称近几年涉黑政商之首。在接受调查时,石锦荣突发脑梗塞,现已保外就医……”
  杨猛冲出厨房调大音量,侧着耳朵听了半天,“咱们校长不也被停职调查了?”
  尤其叹口气,揽过杨猛道:“也算恶有恶报,不过石慧和付一敏两家也倒霉了。”
  杨猛的表情亦有些黯然:“因子告诉我,付一敏被□□了,现在还在医院里不知道情况。石家的财产也没收了,石慧和她妈搬回老宅子,因子想帮帮她,但被回绝了。”
  “原来以为看到他们的下场会大快人心,结果心里怎么堵得慌呢…”尤其蹙起眉头,闷闷地说。
  “等稳定以后,咱去看看付一敏吧。”杨猛靠在尤其的肩头。
  尤其点点头,搂着杨猛的手臂又紧了紧。
  两人就着台灯做题,尤其揉了揉干涩的眼睛,望着杨猛出神。
  “看啥呢?”杨猛头也不抬地说。
  “马上就高三了,高考完你又得回广州…”尤其郁闷地把头埋进臂弯。
  “知道你还想考北影。”杨猛扳正尤其的脸,认真地看着,“你要留北京,我也不走。”
  “可你爸妈……”尤其眼中一动。
  “我想明白了,自个儿好好奋斗过上好日子,才能孝顺他俩,而我好好奋斗的前提就得在你身边。”
  “猛子……”此刻千言万语,都化作一个缱绻的吻。
  太久没亲热,两人随便一擦就是燎原之火。杨猛勾上尤其的脖子,黑亮的眼珠湿漉漉地盯着他的嘴唇,尤其的心瞬间烧成一拢炭火。
  “你这么看着我,就不怕把你生吞活剥了……”尤其哑着嗓子挤出一句话。
  杨猛不甘示弱地哼道:“谁把谁生吞活剥还不一定呢。”说着,还挑衅地握住尤其早已不耐的□□。
  “这可是你自找的!”尤其翻身将杨猛压倒,一把撤下碍事的内裤……
  激烈的欢爱过后,杨猛依在尤其怀里,毛手毛脚地拨弄着他胸前的凸起。
  “哎,我说,咱老这样可不行啊,你不得让我压一次?”
  尤其吻了吻杨猛的耳朵,转移话题道:“还没折腾够?能老老实实睡觉不?”
  “我不!”杨猛的倔劲儿上来了,一条腿搭上尤其的腰间,“好歹我也是个功能正常的爷们儿,一次攻都没有算什么事儿啊!”
  尤其把脸一拉:“看看你那小身板,再看看我,你觉得这么着合理吗?”
  “咋不合理?明儿我就剃个秃子,然后每天健身练出一身腱子肉,看你还攻不!”说着朝尤其腿间狠狠顶了一下。
  这一顶不要紧,却把尤其吓得够呛,他尴尬地笑笑:“乖,来日方长……”
  眼瞅着尤其说话都没了底气,杨猛趁机压到尤其身上,在他耳边呼着热气:“择日不如撞日,不如今天就把事办了?”
  “杨猛,你,你丫……!”尤其结结巴巴地说,扭头正对上两道火热的目光,他长啸一声,闷进枕头嘟囔道:“上吧!今儿不如愿看你也不歇心!”
  杨猛喜出望外:“真的?你可别反悔!”
  尤其闷声闷气地说:“过了这村可就没这店了!”
  杨猛的手煞是温柔的在尤其光裸的脊背上摸索着,沿着蜿蜒的曲线,一路向下探到沟壑处,向内探出一根手指,尤其浑身一紧,脑门子上的虚汗都出来了。
  “你这么夹着,我可动不了。”杨猛坏笑道。
  尤其心里哀嚎着,别扭是最主要的问题,自己堂堂校草,如今却被媳妇压在身下调戏,这光辉形象可怎么办呐?
  “你痛快点吧!”尤其把心一横。
  杨猛如获大赦,迫不及待地挺进动了起来。
  “操!!!太疼了!!!你丫谋杀亲夫啊?!!”
  尤其杀猪一样地惨叫划破夜空。
  无论如何,某人的阴谋算是顺利得逞。
  转眼到了第二年夏末,某个日丽风清的午后,顾海开车带着白洛因来到天河监狱。
  “真不用我陪你进去?”顾海不放心地问。
  “好不容易申请到探视,等会儿就出来了。”白洛因附身吻吻顾海的脸颊,关上车门去登记了。
  白洛因坐在接待室里焦急地等待着,半晌,方奎在狱警的带领下走了进来。
  一年不见,方奎面色有些苍白,身型瘦了一圈,精神却很好。
  隔着玻璃隔断,两人拿起了通话听筒。
  “你…还好吗?”白洛因搜肠刮肚找出这么一句。
  方奎笑了笑:“多亏顾先生找了个好律师,减刑到两年,就让我好好赎罪吧。”
  白洛因抿抿嘴,视线落在方奎手腕上系着那根红绳。
  方奎晃晃手,温和地眯起眼:“表现好的福利。”
  “你……”白洛因踌躇着,方奎接过话头:“你们都高考完了吧?怎么样?”
  白洛因这才打开了话匣子:“尤其进了北影,艺考的时候被拍照放上网,现在是最帅新生,火着呢。杨猛没考上第一志愿,留下复读了。”白洛因提起嘴角,“他非闹腾着也要进北影读戏剧文学,立志给尤其写剧本捧红他。”
  “果然是杨猛的作风,”方奎和他相视一笑,“你和顾海呢?”
  “我去北航了,国防生。”白洛因目光微敛,“顾海……他去加州伯克利读市场营销。”
  方奎有些同情地问道:“这是顾海他爸的意思吧?”
  “是,也不是。”白洛因释然地耸耸肩,“他爸一直想让顾海继承衣钵,不过顾海铁了心从商,我就算替他完成期望吧。而且,你不觉得我穿军装肯定特威风?”
  白洛因挑挑眉毛。
  两人像多年老友一般天南地北地聊着,直到狱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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