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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啊,上哪儿分的一杯羹?”顾海哂笑道。
顾洋高深莫测地眯缝起双眼:“自有贵人。”他拍了拍顾海的肩膀,“你有什么想法没?这也算你实践经商的第一步。”
顾海思考了一会儿,“这个破名儿得换,来点儿当今流行的元素,往高逼格做,也得贴合年轻人的需求。杜子明好歹是时尚杂志的老鸟,请几个靠谱摄影,做做街拍,联系几家小众品牌赞助,花费不多,也算新鲜,开个在线的电子版,救的活。”
顾洋扬扬下巴,示意他继续。
顾海思付道:“杂志名就叫这个。”大笔一挥,“shoot快拍”几个字跃然纸上。
顾洋颔首,露出第一个赞许的微笑:“你小子还挺有时尚触角的。”
城南一家私人会馆里,顾威霆点一壶上好的金骏眉,亲自给对面的人沏上,“老石,你尝尝,这是今年桐木关新下来的。”
石锦荣举起紫砂茶盅,嗅了嗅:“茶香带甜,开汤就是金黄,好东西啊。”
两人交谈甚欢,这时,带位服务员敲了敲门,轻声道:“打扰两位,石小姐到了。”
石慧身着藕色长裙,白色的羊毛披肩更衬的肌肤似雪,她款款地走进包厢,莞尔一笑:“顾叔叔,爸爸,我来晚了。”
☆、横竖都是哥哥
石慧落座后,从包里拿出一个古色古香的画轴,柔声说:“顾叔叔,我爸爸说您喜欢书画,给您找来一副沈先生的字,请您雅正。”
卷开一看,竟是沈鹏的草隶,沈鹏享誉书坛,以自创的草行独步天下,而他初期研究笔法走向时苦练的草隶现在基本绝迹,顾威霆频频点头称赞。石慧和石锦荣相视一笑,石锦荣开口道:“老顾啊,不瞒你说,我今天带慧儿来找你,可是有一事相求。”
顾威霆的视线已经被深深吸引了,顺势说:“好,好,只要你开口,我一定尽力而为。”
石锦荣顿了顿,晃动一下手中的茶盅,“关于你家公子的事,旦凭你做主了。”
顾洋搭顾海的便车去蹭饭,俩人找了家新开的印度菜大快朵颐,顾海随便扫一眼菜单,指了最上面的推荐菜说:“这一页的,都上。”
服务员愣住了:“都……上?您确定?”
顾海头也不抬得吼了句:“叫你上就上!哪儿那么多废话!”吓得几个服务员齐刷刷地退了出去。
下场就是咖喱和辛辣的佐料简直烧了哥儿俩的肠胃,顾洋灌着牛奶直翻白眼:“你大爷的,明明从小就不能吃辣,这特么是何苦?”
顾海也辣得满头是汗,双眼通红地瞪着顾洋:“那你还不拦我,整整点了十个菜!没一个不是重口味!”
顾洋玩味地笑了:“和你的小哥哥吵架了吧?这么自虐。”
顾海的脸一下就黑了,“别提他!丫还让前女友来找我示威,自个儿倒是躲得好好的!”
“你够了啊!”顾洋冷冷地打断,他阴鹜得盯着顾海的眼睛,“有些事儿你自己把握度,别弄出败坏家门的幺蛾子来。”
顾海挑起眉,眼神带着一丝狠劲儿,把同等沉重的分量原封不动的还给顾洋。
俩人结账时,一看账单才三十多,顾海疑惑地问:“这算错了吧?”大堂经理解释道:“您二位刚才点的都是挑战菜单的变态辣,本店规定吃光五道菜品就可以全免,只收取消毒餐具的工本费。”
顾洋强忍怒火,给了顾海一拐子,先回到车上等着了。
顾洋在副驾上假寐道:“哎,上你家歇会儿,乏了。”
顾海飞他一眼:“自个儿有的楼中楼不住,上我的小窝凑什么热闹。”
顾洋找了个舒服的姿势,放平椅背躺好,慢悠悠丢出三个字:“爷乐意。”
电梯门缓缓打开,顾海和顾洋都是脚步一滞,白洛因蹲在家门口,周围散了一地烟屁股。他发着呆,手指间的烟已经快燃到底了,还是没反应。
顾海上前打掉半截烟,白洛因才回神抬起了头。
几天没见,白洛因的脸都陷下去了,挂了两个大黑眼圈,头发也是乱蓬蓬的。顾海的心化成一滩水,可这水里也带着腐蚀的酸,蜇得他一阵阵刺痛。
他攥着白洛因的手腕把他拉起来,蹲的时间太长,白洛因的腿脚已经麻了,他晃悠了几下,扶着顾海站好。
他的手触到自己胳膊的刹那,顾海觉得自己活了,像一个几天没碰毒的瘾君子被打了一针,从血液,骨缝里都渗出喜悦和满足。
他拉过白洛因的手哈着气,搓了搓,“你也不打个电话,一人傻等也不怕冷。”
白洛因温柔地看着他,“手机没电了……没拿就直接出门找你来了。”
顾海又被感动击中,正欲抱紧白洛因来一番狂风骤雨的热吻,才想起顾洋还站在电梯口。
他尴尬地回头,清清嗓子说:“哥,要不你先回家?”
顾洋的脸隐在阴影里,声音冷冽地传来:“横竖都是哥,他都不介意了,我就多留一会儿。”说罢,自顾自的从顾海手里拿过钥匙,开门进了屋。
尤其带着杨猛下楼去了高一,正赶上下午的课间活动。女生们见了尤其,都聚集起来兴奋地议论着,几个大胆的拿出手机,喀嚓喀嚓地把校草的身影收入囊中。
杨猛边用杀人的目光扫射人群,边不服气地嘀咕着:“你丫哪儿帅了,引得这帮花痴走哪儿跟哪儿的。”
尤其提起嘴角:“这是因为跟在身边的你太普通,她们也只能注意我了。”
杨猛暗地里狠狠掐了他一把,看着尤其忍痛还得顾及形象的囧样,笑得浑身乱颤。
到了高一19班门口,杨猛拽住两个女生问道:“付一敏是你们班的不?”
高个儿女生不屑地瞅了他一眼:“你谁啊?不知道在哪个班还来找人?”
杨猛正欲发作,被拦了下来。
“我找付一敏。”尤其绽放一个迷人的微笑。
矮个儿女生的小鹿都要飞出来了,连连点头道:“她就在班里呢,靠窗第五排,你快进来,快进来。”
杨猛哼一句:“真是同人不同命。”尤其抿着嘴得意地笑了。
夕阳的余晖刚好洒进教室,付一敏托着下巴专心致志地在手机屏幕上打着字,脸上带着调皮的笑意。这样的她看起来机灵又美好,难以想象的是她的心却坏得七七八八了。
尤其在课桌前站了好一会儿都没被发现,便用食指敲了敲付一敏的头顶。她嫌恶地抬起头,看到眼前人立刻笑容可掬道:“尤其哥哥,你怎么来了?”
“课间活动不出去呼风唤雨,窝在教室玩手机也不是你的作风啊。”尤其回敬。
付一敏谨慎地锁屏收起手机,“这不是等你来呢。”她甜腻腻地说道。
一旁的杨猛都要吐了,大概是恶心表现地太明显,付一敏阴冷的视线直直地刮了他一下。
尤其撑在桌上,似笑非笑地俯视着她:“你怎么知道我要来找你?莫非你做了什么我必须来当面对质的事情?”
付一敏一脸“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的表情,杨猛的火噌一下就起来了,“学校论坛那个置顶帖,抹黑尤其那个,不就是你写的吗!”
“看到了,真是过分呢。”付一敏故作惋惜地瞥着两人。
“嘿?你这个小丫头片子!”杨猛说着上前
“能那么写还偷拍我们的,我实在想不出还有谁!”
付一敏狡黠一笑:“你有什么证据?”
杨猛怒火中烧,说话都结巴了:“你,你就是那什么特穆尔!尤其说了,这是赵敏,你还想让人给你画眉!敏不就是你吗?!”
付一敏都听乐了:“杨猛学长,你整理好脑子再张嘴行不行?折腾老半天,你听明白自己说什么了吗?”
杨猛语塞,转向尤其拼命地使着眼色。尤其这会儿倒淡定了,心不在焉地鼓弄着窗台上的盆栽,“付一敏说不是,那就不是吧。”
“你干嘛不拆穿她啊?”杨猛气哼哼地问。
尤其无奈一笑:“拆穿?你有证据么?咱都是推断,她能承认才怪!”
杨猛沉默了,直勾勾地看着尤其。
“刚才瞄她手机,正和单晓璇聊微信呢,照单晓璇那个八卦性格,想问出点儿消息也太容易了。”
杨猛简直对尤其佩服地五体投地,他蹦起来啄了一口尤其的俊脸,我们的校园偶像尤其,破天荒的脸红心跳了半天。
☆、合唱惹的祸根
时近元旦,学校开始筹备联欢晚会,下达每个班必须出三个节目备选的硬指标。高二27班自然也不例外,副班和文艺委员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集结几个女生跳舞,一个小提琴独奏,可是第三个节目却迟迟没有人选。
罗晓瑜给副班支招,才艺不够颜值凑,放着校草尤其不用,岂不暴殄天物?
副班长如获至宝,立马冲回教室蹲在尤其桌前:“帅哥啊,你出个节目呗。”
尤其擤擤鼻子,声音嘶哑:“你觉得这嗓子,还能干啥?”
杨猛突然从座位冲过来:“不就是感冒嘛,到时候肯定好了。”
尤其暗骂多管闲事,狠狠瞪了杨猛一眼。
副班长为难地说:“这次汇演真的没啥节目了,救场如救火……”
“对啊,为了班级荣誉,你就唱一个嘛。”杨猛煽风点火道,停了停,又附在尤其耳边轻声说:“我也想听你唱歌。”
尤其扶额,余光瞥到杨猛那张亮晶晶期待的小脸儿,终于点了点头。
事与愿违,尤其的感冒非但没有好转,嗓子更是火烧火燎。眼看着元旦将近,尤其也不能临阵脱逃,一着急鼻炎反倒更严重了。
杨猛看了心疼,薅着头发想办法。突然一拍大腿:“哎!找因子!你记得英语课罗晓瑜罚他唱歌了吗?有专业水准!”
尤其眼前一亮,“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