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笔记同人)[瓶邪]番号为零的部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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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笔记同人)[瓶邪]番号为零的部队- 第51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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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何况,还不止这些。
  他现在信仰缺失,他憎恨攘外必先安内的愚蠢,他看不到前方,他徘徊无助,他不知道未来到底要做些什么?国家,民族,还有希望吗?吴邪这个人还有存在的意义吗?吴邪蹲下来,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张起灵,你应该让我死在那里,那里至少还是战场。”
  张起灵深不见底的眸子里闪过一种情绪,他最近似乎越来越容易被吴邪触动了。
  “张起灵,我恨你。”吴邪的肩膀不断抖动着。
  良久,张起灵应他:“你恨吧。”
  “呵呵……”吴邪埋在臂膀里的嘴发出两声轻笑。过了会儿,他突然站起来,头也不回的往来路跑去,所谓来路,便是与小镇相反的方向。
  起先,张起灵没动,直到后来,他也没动。吴邪跑了十几米,腿一软,极为干净利索的趴到路面,再也没起来,这就是张起灵胸有成足的原因。
  又过了会儿,张起灵走到吴邪身边,抱起他,居高临下的看着他,“对不起,我给你吃了药,因为我不想继续捆着你。”
  “呵,是么?谢谢你。”吴邪用一种无比厌恶的眼神瞪着张起灵。
  张起灵微微一怔,移开视线,把吴邪放到一棵树下,让他靠着树干,自己则远远走开,只保持两人能互相瞧见的距离。然则张起灵想瞧见吴邪,吴邪却不愿瞧见张起灵。自打张起灵将他暂时安顿在树下,他就紧闭双眼,头歪向一边,拒绝这个人进入视野。他累了,没力气嚷了,即使嚷,他也无法排尽愤怒使自己抒怀。他失去了潘子,永远的失去了,他的眼泪渗出来,顺着脸颊划出道道痕迹。
  张起灵叹了口气,席地而坐,开始定定的,出神的看着天空。如此这般过了好久,直到张起灵也没兴趣继续盯着天空,吴邪还是以决绝的姿态拒绝张起灵,他没有换过动作,脑袋歪着,只有胸脯不断起伏。其实这样很累,脖子发硬,肩膀酸痛,眼睛红肿,他有点撑不下去了。
  这时,星云璀璨的夜空下,吴邪耳边响起熟悉的音色,张起灵拿出口琴,轻轻吹奏一段忧伤的旋律。
  吴邪的眼泪哗啦就流下来了,据日后回忆,这是他最后一次为潘子哭泣。潘子以前常说:“小三爷,你要像个男子汉,摔一跤便哭,难怪三爷要骂你。”吴邪揉了揉眼睛,苦笑着自言自语,“我不哭了,潘子,在下面可不要这么念我,我不会再哭了。”吴邪转过头,张起灵已经没有坐着,他袭满身星辉立于天地间,瘦削的身影投下一道长长的影子。
  人生中最美的珍藏,
  正是那些往日时光。
  虽然穷得只剩下快乐,
  身上穿着旧衣裳。
  口琴,吴邪也会吹,而这歌,恰恰是潘子最喜欢的一首。
  张起灵,你用它来送潘子么?
  潘子,一路走好。

  ☆、第七十四章

  第七十四章
  吴邪晕了很久,他自以为只睡了一会儿,其实晕了两天一夜。
  在这两天一夜间,张起灵将他带离山野,进入人类活动密集区。而张启山的部队也突破重围,于山的另一边汇合,当然他们牺牲了很多战友,剩下还活着的人不到原数的十分之一。
  这是一个悲剧,民族的悲剧,今后几年,这样的悲剧不断重复上演。
  张海客蹲在一棵树下,从百宝袋里中拿出纸笔,草草写了几个字,吹了声口哨,将写了字的纸条卷好,系在应声飞来的信鸽爪上。
  “你给谁通风报信?”王盟蹲在对面问道。
  张海客抬头看了他一眼,“当然是副团座。”
  “你知道他在哪?”王盟激动起来,“团座肯定跟他在一起吧?”
  张海客笑,松开手,信鸽飞走了。
  “说话呀。”王盟瞪着他。
  “我怎么知道他们是不是在一起,我又不是神仙。”张海客站起来。
  王盟跟着他站起来,“这鸟不拉屎的地界你都能变只信鸽出来,我看你也算神了。”
  “承蒙夸奖。”张海客似乎挺受用。
  “那他们到底在哪里?”王盟又问。
  张海客叹了口气,故意愁眉苦脸的望着王盟,“我说王副官,你老逼我干嘛?我真不知道副团座在哪儿,也不知道团座是不是跟他在一起。”
  “你……”
  “我不知道,但信鸽知道,这是我们张家专门饲养的只与族长联系的信鸽,虽然比不过雷达,可是……”
  王盟白了张海客一眼,“你可劲吹吧。”
  张海客哑然失笑,“好,你不信算了。”
  “王副官,我作证,特派员说的都是真话。”
  王盟扭过头,看着冷不丁从自己背后冒出来的这个人。这个人戴一副茶色眼镜,嘴角上扬,笑得灿烂夺目,不是百人团的参谋长又是谁?
  黑参谋长说:“我想团座与副团座肯定在一起,他俩是一起逃的,副团座如何会扔下团座?你把心放进肚子里吧。”
  “王副官,我也看到了,他们一齐跑的。”解雨臣坐在远处懒洋洋的帮腔,“吴邪只记得姓张的,瞄都不瞄我一眼。”
  王盟:“……”
  要说兵荒马乱中他们四个是怎么聚到一处的,这还多亏了石流。
  当时,张海客领着王盟从地下出来,王副官精力旺盛,头顶暴雨不断催促张海客加快速度。张海客没王盟那么着急,自然忽视了王盟的要求。
  王盟郁闷,没好气的说:“你真是张副团座的心腹吗?你巴不得他死吧。”
  张海客微微一愣,稍后咧开嘴直笑,“奇了,我什么时候说自己是张副团座的心腹?”
  “少装,你不是喊他族长?”
  “喊族长就是心腹了,我们张家全喊他族长。”
  王盟望着张海客,冷笑一声,“别唬我,我也是有判断力的。”
  “好吧,”张海客耸肩,“姑且当你猜对了。不过真不是所有喊族长的都是心腹,据我所知,族里至少有两股势力反对族长,尤其现在他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娶了你家团座,以后的日子恐怕更难过了。”
  “活该。”王盟冲口而出。
  张海客笑,“王副官,你好无情啊,算起来族长也是你家新姑爷。”
  “我呸!说得我像团座的丫鬟,你给老子闭嘴。”王盟生气的说。
  张海客很给面子,果然闭了嘴,可是一会儿后,王盟又开始挑刺,“你沉默个什么劲,你给我讲清楚,张家以后会不会对团座不利?”这也不怪他,他跟吴邪常年漂泊海外,对张家不熟悉,现下听张海客提起张家内斗,而他的团座刚好此刻“嫁”进张家,断了张家族长的后,让张家成为全国的笑话,可谓处于风口浪尖,难免使人联想吴邪可能被愤怒的张家人做掉。
  张海客瞥了王盟一眼,说:“要不,你赶紧跟团座划清界限?”
  “我像那么没种吗?”
  “你常伴团座左右,团座遇刺,你肯定受牵累啊。”
  这个问题,张海客可没吓他,不过王盟思索后粲然一笑,语气轻快的道:“那我可以理直气壮的要求加薪饷了。”
  听到这话,张海客乐得浑身发抖,正准备调侃王盟几句,没成想头顶飞过一架轰炸机,王盟指着轰炸机大声嚷道:“飞机!”
  “轰炸机。”张海客好心纠正。
  王盟斜睨着他,“我当然知道是轰炸机,问题是它为什么在这?前面刚爆发过山洪,再要挨一轮轰炸,我们都会被埋。”
  仿佛为了应证王盟的话,轰炸机消失后,他们听到连串巨响。紧接着,一如吴邪与张起灵等人所经历的事情,张海客与王盟遭遇了石流。
  张海客说:“你是属乌鸦的吧,王副官?”
  王盟“嘘”了声,跳进旁边的草丛里。张海客跟着跳进来,两人隐蔽在暗处,望着远处忽然出现的几个人。
  “鬼子。”王盟低低的道:“应该没看见我们。”王盟口中的鬼子离他们四十多米远,本来向这边来,现在不知为什么突然停住了。
  张海客说:“啧,这都被你发现了,你还挺机警。”
  “你以为我是草包吗?我在日本呆了很久,他们即使穿着中式衣服,我也认得出来。”
  “好吧,你厉害,不过他们都佩戴着武/士/刀。”
  “中国人不能带武/士/刀?”王盟对张海客的话感到不满。
  张海客轻笑:“中国人佩戴武/士/刀,那不是汉奸么?”
  “汉奸个屁。日本人的武/士/刀代表他们的社会地位,是身份的象征,寓含武士之魂,一旦失败,他们自杀就喜欢用这种刀。杀了他们其实不算什么,这个民族多半都有自虐倾向,真正摧毁他们还是要从精神上着手,比如缴获他们随身携带的武/士/刀,用象征他们民族传统精神的灵器取走他们的性命,一个,两个,一十,二十,成百上千。”
  张海客怔了怔,而后意味深长的盯着王盟。这个青年初见时并不起眼,资料显示他只是吴邪从小到大的伴读,虽然一起留洋,却也没什么特别值得关注的价值。但是从他刚才的话里,张海客能够感觉出王盟是个极有思想的人。一般说来,大部分人更注重如何宰掉鬼子,痛快杀了以泄心头之恨,他偏从鬼子的民族特性入手,不止要取走鬼子的性命,还要从精神上蹂/躏对方,让他们死之前生不如死,比直接杀了他们更具效果。
  “怎么,是不是觉得我很阴险?”王盟难得朝张海客笑了一下。
  张海客摇头,目光异常真挚,“王副官,我决定从此刻开始崇拜你。”
  王盟白了他一眼。
  张海客耸耸肩,露出一个善意的笑容。这时,前方的鬼子也神色匆遽的蹲下来,王盟有点奇怪,用眼神询问张海客的意见,张海客眯着眼睛往远处瞧,最后小声的道:“前面的前面还有人。”
  前面的前面?王盟狐疑的看着张海客,“我什么都没发现,你从哪儿判断出来的?”
  “我听到的。”张海客理所当然道。
  “你听到的?你顺风耳啊。”王盟有些微不爽,这不是逗他么?都什么时候了,还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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