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签了就是,唐兄弟的人品,哥哥我信得过!”
“多谢柳大哥的信任,不过……”
唐修说着不由扭头向李维和与崔德贤看来,其中的意思不言而喻,这两个该走的人还没有离开,怕是会有些不便吧?
“哼!”李维和一声冷哼:“唐公子放心,李某知趣得很,就不在这里打搅三位结盟了,告辞!”
说完,李维和转身就走,而在场的几个人谁也没有出声拦他,就这样看着他离开了小院儿。
唐修也站在原地没有吭声,今天他注定要得罪几个人,李维和是第一个,但绝不是最后一个。
李维和一走,崔德贤站在这里也显得有些多余起来,见柳柴明的目光不时地向他这里扫来,崔德贤有些尴尬地轻轻一笑,站起身来凑到唐修的近前,拱手问道:“唐修贤侄,真的就不能考虑一下再多增加一个盟友的名额了吗?俗话都讲,多个朋友多条路,我崔家在太原也算是有些实力,贤侄就不再多考虑一下?”
“崔家主见谅,”唐修微微摇头拒绝:“之前我已经说得很清楚,西瓜的市场不限,就太原这一地,有三家一同种植就已经有些过溢了,若是再加上一家,将来西瓜种出来之后,在售卖的过程中价格上必然会受到影响,不是我唐修不给崔家主面子,实在是给不了。”
“是啊,崔兄,太原城总共就这么大,人口总共也就那么些,咱们都是生意人,自然明白僧多粥少和粥多僧少的道理,如果你非要插一脚进来,难道以后咱们种出的西瓜全都要运到外面去卖不成?”
柳柴明倒是一点儿也不客气,说起话来不留一点儿情面。
瓜果之类的货物外运,除了要消耗大量的人力物力之外,还要承担一路上的瓜果磕碰、**之类的折损。
在周边不太远的地一些地方还好,若是稍远一些,光是运费就是一批很大的支出,再加上瓜果之类的货物一般都不宜久存,若是在运送的过程中遇到了大雨或是高温之类的天气,折损亦会大大增加。
所以,一般情况下,除非是没有办法,或是有足够的利润保障,否则是没有多少人会原意把自己的瓜果往外地运送的。
也正是这个原因,所以之前在听说唐修只要两盟友的时候,四个家主虽然心中气愤,但是却没有一个肯站出来出声反驳,他们自己也知道,唐修的决定,无疑是最好的一个选择。
“既然如此,”崔德贤轻声一叹,再次抬手冲唐修拱了拱,道:“那崔某就不再这里多打扰……”
崔德贤的话没说完,就见他的袖中白光一闪,一道寒光一直就冲着唐修的前胸心脉位置暴射过来。
袖箭!
咫尺之间,突发而至,哪怕以唐修暗劲初阶的修为与过人的反应能力,甚至只来得及侧了一下身子,就忽觉左臂一痛,受伤了!
“啊!”
唐修一声惨叫,捂着手臂上的袖箭,直挺挺地倒在地上,晕了。
“崔德贤,你他娘地在做什么?!”
转瞬之间,唐修就倒在了地上,而王敬礼与柳柴明直到这时才反应过来,缩着脖子一脸惊恐地看着崔德贤,这个崔德贤,他竟然…竟然把唐修给杀了?!
“做什么?哼哼哼……”崔德贤转过身来看着王敬两人,喉咙里发出一阵阴恻恻地冷笑,“等到了阴曹地府你们就知道我要做什么了,嘎嘎嘎……”
“你你你……你不是崔德贤,你到底是谁?!”听到这个阴恻恻的声音,王敬礼哆嗦着向后挪着身子,看着眼前这个陌生的‘崔德贤’,出声质问道:“为何要……唔……”
王敬礼话未说完,就觉得自己的身子一麻,舌头也开始没了知觉,紧接着他看到面的‘崔德贤’与身边的柳柴明也都先后摔倒在了地上,心中泛起一丝疑惑的同时,双眼一黑,也跟着昏了过去。
第203章 未知的敌人(1)
见所有人都晕倒之后,唐修若无其事地从地上爬起来,抬手拍了拍自己衣服上粘染的尘土,低头看了一眼已经彻底麻痹晕倒的刺客,眼角眉间闪出一丝凌厉的冷意。
暗劲武者之所以会被尊称为宗师级的高手,自然有其独特的御敌自保之道。
袖箭凌厉,快若电闪,唐修虽不及躲闪,但并不耽误他把体内的劲气运及全身做出抵御之势。
刺客的袖箭最后确实射到了唐修的左臂,但是却只刺破了外面的一层衣服并没有伤到唐修里面的肌肤,唐修之所以会顺势而倒,一方面是为了麻痹刺客,再有就是唐修并不想让王敬礼与柳柴明知道他会武艺这事情。
隐藏在暗中的利刃,才能在最恰当的时机发挥出最大的作用,长安时的绑架事件,还有今天这场突如其来的刺杀,如果让这些人提前知道了唐修是暗劲高手的事实,唐修还能这么轻易地就度过这两场难关吗?
“嗯?箭头上竟然还抹了剧毒?!”
唐修捡起射向自己的那支巴掌长短的袖箭,目光一凛,心中不由泛起了一丝狠意,尼玛,这不是铁了心想要取了老子小命么,不可饶恕!
袖箭的箭头明显有被烧烤湿烙过的痕迹,再加上箭头处不时传来的一股淡淡地清香,唐修甚至连什么毒都能断得出来。
断魂香,是钩吻、乌头,再加上些许的鸠毒以及一些独特的毒香共同调制而出的混合剧毒,中者必死,甚至连一个呼吸的工夫都不用人就会全身麻痹,心脏止动,双肺瘫软,用不了一分钟,中毒者就会窒息而亡。
这是唐望川所书的那册医疗秘典上所记载着的一种剧毒制方,是唐望川年轻时自己研制出来的**配方,没想到今天竟有人将它用在了唐家的嫡传血脉身上!
怪不得刺客在射中了唐修之后甚至都没有上前去检查一下唐修是否已死,而是转身去对付王敬礼与柳柴明,原来一切的根源全都在这支袖箭上,刺客知道不管他射中了唐修什么部位,只要是袖箭射在了唐修的身上,哪怕是只擦破了一点皮,唐修也必死无疑。
“夫君,妾身听到这边好像……啊,这是怎么了,夫君没事吧?”
裴彩儿飞速从外面闪身进来,看到院子里的状况,不由一惊,没顾着地上躺着三人的死活,先是仔细地向唐修身上打量,生怕唐修受了什么伤害。
“没事儿。”唐修收敛了下心中刚刚泛起的强烈杀意,把手中的袖箭轻轻地放到旁边石桌上的木质托盘上,轻笑着向裴彩儿道:“有个不长眼的刺客想要行刺为夫,不过已经被我给治服了。”
“喏,就是这个!”
说着,唐修抬脚轻踢了一下地上的‘崔德贤’,只听得‘咔嚓’一声,唐修落脚的地方,‘崔德贤’右膝盖骨传来一声骨头碎裂的声音。
不过即使这样,‘崔德贤’也没有半点反应,身上的麻痹效果未散,他现在还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
“刺客?”裴彩儿一眼就看到了唐修左臂处衣服上的一个圆孔漏洞,方才又看到唐修放下的那只短箭,心不由又提了起来,“夫君,你没受伤吧?那只短箭莫不是就是这刺客所为?”
“没事儿,就是破了点儿衣服。”唐修轻笑道:“方才就是离得近了点儿,一时大意没有躲开,否则的话连衣服都不会破。”
唐修没有说袖箭上涂有剧毒之事,不然裴彩儿怕是会更加担心后怕。
裴彩儿轻点了点头,她本身也是暗劲层次的武者,知道这样的短箭哪怕是近身对暗劲层次的武者来说也造不成太大的伤害,只是,如果夫君没有习武,或是内劲还没有达到暗劲层次的话又当如何?
可恶!
心中有了一丝火气,裴彩儿也是抬脚一踢,直接在刺客的左腿膝盖上也留下了一丝印迹。
两块膝盖骨碎裂,就算伤处没有暗劲残留,这个刺客这次便是侥幸活下来,后半辈子也别想再站起身来了。
这丫头!
看到裴彩儿的气愤举动,唐修不由摇头轻笑,平时看上去文文静静的样子,没想到一生起气来也蛮可爱的嘛!
“咦?”踢完一脚后,裴彩儿低头朝刺客的脸上瞧看了一眼,不由一声惊咦,“竟然还有人皮面具?”
说着,裴彩儿弯下身伸手在刺客的脸上轻轻一搓,紧接着就从刺客的脸上揭下了一层薄薄的胶质皮肤,地上的刺客也露出了他原本的面目。
三十几岁,面白无须,相貌平平,仅看相貌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地方,属于那种一眼就忘的类型。
唐修对这个人的真实长相不感兴趣,在他的眼中,这个刺客已经是一个死人,没有必要去过多地关注,他感兴趣的是裴彩儿手中的那张胶质面具。
伸手把面具从裴彩儿手中接过,入手细滑,色泽微黄,跟真正的肌肤相差无几,唐修不由轻声赞道:“人皮面具,没想到这世界上还真有这种东西。”
“这只是最简单粗糙的人皮面具罢了,否则的话妾身也不会一眼就能认得出来。”裴彩儿轻声道:“记得教妾身武艺的老嬷嬷曾经说过,真正精良的人皮面具会与使用者的脸型完美地结合在一起,除非是用特制的药水让它自动翘起,否则就算是有人用手使劲地揉搓也很难揭得下来。”
“呃?”唐修愣了愣,直盯盯地看着裴彩儿,“叶儿竟然还懂这个?”
裴彩儿小脸一红,微微低下头道:“只是当初听嬷嬷提过两句,其实真正的人皮面具,妾身今天也是第一次看见。”
“那也比为夫强多了,”唐修轻声调笑道:“至少叶儿一眼就看出了他脸上的破绽,而为夫同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