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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原来如此。”
唐修轻点了点头,多少有些明白这些“金”存在的意义,就像是后世的那些大额钞票或是支票一样,为了携带方便整出来的另外一种流通货币。不然的话,这个时代的一贯钱差不多有六斤多的分量,一百贯岂不是要去拉六百多斤的东西回来?
“行了,把这些东西送到少夫人那里去,程家的事情到此也就算是有了一个了结。”见唐禄面上的神情仍有些忐忑,唐修轻声安慰道:“你放心,你打他的那两顿,与他今天在咱们府里得到的相比根本就算不得什么,反而是他占了天大的便宜,他们对你只会心存感激。”
挥了挥手,不管唐禄有没有听明白,唐修直接将其打发了出去。
“这种把自家的身家性命寄托在别人人品上的感觉真是不好,若是碰到一个贪得无厌且不择手段的人,那整个唐府还不都得万劫不复?”
唐修轻摇了摇头,不管什么时候,自身的强大才最对自己还有家人最安全的保障!
意念一动,唐修再次进入空间,拿起地上的锄头,奋力地在黑土地上挥舞起来。
后院儿新种的青菜长势喜人,再有几天差不多也就到了可以收获的时候,所以唐修并没有再在空间里被种,空下的那些地方,全都被唐修给撒上了野山参的种子。
一年顶百年,这么好的先天条件,没有什么比种植人参之类年份越久就越珍贵难得的药物更好的主意了。
千年人参虽然珍贵无比,但十年的时间太久,唐修没有那么大的耐心,但是一年的时间他还是等得起的。
空间种植,什么行距间距都可以留到最小,把人参当萝卜种,一亩地种上个千把支根本就不成问题。
前世的时候唐修为何能在短短的六年时间就一跃成为国内前十的亿万富豪?除了他利用泉水的特性种出的那些高质农产品外,空间内每年上千株的百年人参,也是一项强势的收入来源。
千年人参太过珍贵,就是真的种了出来,一两支十几支或还好说,但是上百支上千支的话,卖给谁?又有多少人能买得起?太过珍贵的宝贝,留在手里时间久了,只会招来祸患。
此刻,并州都督府。
清河公主李敬坐在程伯虞的床头,看着程伯虞满头满脸地肿包与淤青,心疼得眼泪巴巴地往下掉落。
“这是谁啊,这么狠心,便是有再大的怨恨,也不能全往脸上招呼啊。”
李敬边泣声抱怨,边一点点地小心往红肿的地方涂着药水,程伯虞疼得直吸冷气,因为慑于程处亮在侧,哼哼唧唧强忍着没敢叫出声来。
“他这是活该!”程处亮一声冷哼:“半夜三更地偷偷摸摸地摸到人家后院儿这也就罢了,竟然还被人家发现当成窃贼给绑了起来,你可真他娘有出息!老子的脸还有你爷爷的脸都让你个败家子给丢尽了!”
这是老程家的一惯教育方针,你做了错事这没什么,但是你做了错事却被人家给拿着了把柄那就不行了。
所以程处亮现在是有点恨铁不成钢,程伯虞偷摸到唐府的事情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不管是真的偷东西也好,是还有其的目的也罢,这些都不重要。程处亮真正在意的是,程伯虞这小子连做个窃贼都做得这么失败,以后还会有什么大的出息?丢人啊。
“老爷,有你这么说自家儿子的吗?”李敬不满地瞪了程处亮一眼,之后看着程伯虞脸上还有身上的淤伤,这位清河公主终于忍不住发起飙来:“哼,不就是一个小小的唐家么,竟敢使出这样的小伎俩,真当别人都是傻瓜吗?回头本宫就让他们好看!”
见一向温静的公主殿下也发了狠心,程处亮终于变了脸色,这位姑奶奶若真的发了飙那可不得了,顾不得再去训斥程伯虞,忙在一旁温声向李敬劝说道:“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这一次确实是这小崽子有错在先,唐府虽然使了些手段但也算是情有可原。”说着,程处亮扭头看了床上的程伯虞一眼,道:“再者,这小崽子虽然吃了点苦受了点罪,但心里却未必会真的怪罪人家,夫人若是不信,不妨亲口问问他。”
“真的?”李敬面露惑色,扭头向程伯虞看来。
“娘,其实我只是受了一些皮外伤而已,而且现在已经好了很多,相信再过一个晚上我身上的红肿青淤都会消退下去,实在是没有必要再为了我去大动干戈了。”
程伯虞张开他红肿的大嘴轻声劝解道:“更重要的是,在送我回来之前,唐修曾送了一份大礼给我,这份大礼,足以弥补他们对我做过的所有事情!”
想起那杯水那碗米饭,还有自己身上前后所起到的种种变化,程伯虞甚至都已经有点舍不得离开唐府的那个残破柴房了。
第35章 西瓜子
大清早的,唐修还赖在床上没有起来,净瓷斋的东家兼大掌柜余有年便急巴巴地赶了过来。
其实不止是今天,自两天前他们净瓷斋将唐修需要的那些假牙全部做好并送到唐府之后,余有年就成了唐府的常客,隔三差五地就要过来打探打探。
“先把他领到太夫人那里去,让他陪太夫人说会儿话。”
从床上爬起来,唐修不慌不忙地穿着自己的衣服,淡声向来叫自己的唐禄吩咐了一句,之后洗漱完毕,坐在小厅慢条斯理地吃起了早餐,并没有出去接见的意思。
余有年的心思唐修一直都很清楚,原还想着先吊着,莫要让他以为这件事情做得简单,以后讲价的时候也好多些筹码,免得到时候要价太高,余有年这厮会觉得心里不平衡。
但是这两天余有年的频繁拜访却让唐修不胜其烦,每天早上睡懒觉的时候被人吵醒的感觉很不好,每一次唐修都有一种想要起来揍人的冲动。
既然他想要,那就成全他吧,就当是花钱买清静了。
喝着美味的稀粥,吃着可口的小菜,唐修心中细思着与余有年的这一锤子买卖,希望一会这一锤子下去,余有年不会吐血才好。
“余掌柜您慢着点儿,您这么横冲直撞的,撞到您自己也就算了,但要是撞坏了府里的花花草草可怎么办?”
这是唐禄的声音,这小子可是越发没有规矩了,不过听到唐禄调侃余有年的这些话,唐修的心情却瞬间变好了不少。
到底是知根知底的贴身奴才,知道他们家少爷的心思。
唐修放下碗筷,拿起手边的丝巾拭了下嘴角的饭渍,缓抬起头向门外瞧去。
余有年正发了疯一样地从院门外冲了进来,小短腿跑得贼快,面上的表情也欢喜得有些狰狞,一阵风地就到了唐修的跟前。
“没……没有想到,唐老弟竟然……竟然真的做到了!”
站在桌边,双手按在桌角上,余有年喘着粗气一脸激动地看着唐修。挺大一把年纪了,却还恬不知耻地对着唐修称起了老弟。
“外形齐整,契合如真,更重要的是吃起东西来竟然毫无阻碍,就连西域最难嗑的西瓜子也能轻松嗑开,端是神奇!”
“西瓜子?”唐修不由扭头向后面跟来的唐禄看去,府里什么时候有西瓜子了?还有,唐朝的时候有西瓜吗?
明白唐修的意思,唐禄轻声回道:“是余掌柜来的时候自己随身所带,总共也就没有多少,不过太夫人倒是很喜欢。”
“去,向太夫人讨几粒过来,让我瞧瞧!”
冲唐禄挥了挥手,唐修心里多少有些兴奋,西瓜,尤其是在空间泉水的浇灌下种出的西瓜,在所有的水果中一直都是唐修的最爱,原想着到了唐朝想要再吃到西瓜还得花大力气去打探搜寻,不想现在它自己却送上了门来。
“不用了,为兄的身上还有几颗。”伸手拦下唐禄,余有年又从怀里掏出了一把约有二十余粒的黄褐色的西瓜子放到桌上,“这西瓜子虽然难得,不过老弟若是喜欢的话,为兄想些办法倒是还能再弄来不少。”
余有年的心思显然并没有在这西瓜子上,他更在意的是方才所见老太太口中的那副假牙,将瓜子放到桌上,余有年便急巴巴地开口问道:“不知老弟何时有暇,能为家严也打造一副可用的牙齿?”
“不急不急。”
唐修的注意力全都集中到了桌面上的西瓜子上,拿起几粒放在手上细细观瞧,确是西瓜的种子无疑,只是这些瓜子貌似都是炒过的,已经失去了生机再无种植的可能。
放在嘴里轻磕了一个,表皮微咸,子粒清脆,是熟的。
“竟然全都是炒熟的,可惜!”
轻轻将手中剩余的瓜子扔放到桌上,唐修一脸地失望。
“老弟就别管它是熟的还是生的了,咱们先说说假牙的事情可好?”见唐修仍是兴趣缺缺,余有年道:“生瓜子的话为兄家里还有一些,老弟若是的喜欢,回头我就着人给老弟送来,现在咱们先说假牙的事情如何?”
“哦?”唐修的眉头一挑:“余掌柜竟还有生的西瓜子?”
余有年彻底被唐修打败了,他一直都在强调的重点是假牙好不好,什么生西瓜子熟西瓜子什么的真的有那么重要么?
“有。”余有年努力地让自己静下心来,虽然他不知道唐修为何会对西瓜子这么有兴趣,但是他知道,如果今天他不能满足唐修这个好奇心的话,估计唐修也不会满足他对假牙的好奇心。
“净瓷斋成立百余年,在境外多少也有一些生意,这些西瓜子就是店里的伙计去西域贩卖瓷器时顺便带回来的。”
“其实原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