宜君见媛媛剑势用老,深怕她措手不及,不由娇叱一声,正待扑出,只见眼前红影一闪,媛媛的娇躯已腾空而起。
紧接着,一声娇叱,斑银剑疾演“定海神针”,寒光一闪,立即暴起一声刺耳惊心的凄厉惨嚎。
巡湖使眨俊蹦飞扑身体,立被媛媛的斑银剑经头心至小腹,由中劈为两片。
娇躯腾空的商媛媛,一式“彩凤回空”,飘然落在飞鹏和宜君的面前。
飞鹏的心中真是又喜又惊,他确没想到媛媛的武功进步得竟是如此神速惊人。
宜君更是由衷钦佩,尤其媛媛的玄妙身手,由斩乐香主再劈巡湖使的快捷神速,真是将西域不老仙的不传绝学,发挥得精微尽至。
这时,飞鹏愉快地望着媛媛,风趣地笑着说:
“士隔三日,刮目相看,方才看了你的身手,愚允也自叹弗如了!”
媛媛见飞鹏夸她,真是喜得心花怒放,不由“噗哧”一笑,深情地望着飞鹏,嗔声说:
“哼,明明想怨我没有给你留下活口,偏偏说两句违背心意的奉承话。”
飞鹏一听“活口”,顿时想起抬担架的两男四女,转首一看,只见六人个个目光掠急,但都呆若木鸡,完全吓呆了。
…
第二十三章 鬼面天师
媛媛一见呆若木鸡的六个男女,立即沉声说:“你们都过来。”
六个抬担架的男女,武功俱都不俗,每次奉命下山办事,如与江湖上的一般英豪打斗,鲜逢敌手,因而个个极为自负。
坦,看了媛媛以快得令人不敢相信的手法,连斩乐香主和巡湖使,知道今夜遇到的俱是武林中的顶尖高手。
这时听了媛媛的沉喝,自是不敢作以卵击石的蠢事,是以,俱都战战兢兢地向前走了数步。
飞鹏一俟六人立定,立即谦和地说:“你们六位不要怕,我们找的是鬼面道人,就是你们的天师,只要你们与在下合作,在下决不为难你们。”
其中一个灰布罩头男子,战战兢兢地惶声说:“有什么话小侠尽请吩咐,小的等知无不言!”
飞回微一颔首,谦和地说:“很好,就是请六位到达总坛时破然将我们三人抬在担架上,一直抬你们天师座前。”
六人一听,慌了,另一个灰巾罩头男子,赶紧惶声说:““不是小的们不肯.就是小的门将三位抬至总坛,也进不去总坛的大门……”
媛媛柳固一剔,立即沉声问:“为什么?”
罩头男子说:“因为小的等俱都不知今夜总坛的河号和路令!”
飞鹏一听,觉得这话也许不假,根据今夜经过的桩卡,有的打灯号,但有的就说:“黑话”,于是谦和地问:“哪些人知道今夜的路令?”
罩头男子,恭声回答说:“各坛香主以上首领都知道!”
飞鹏知道无法由他们引人,只得改变话题问:“总坛距离此地还有多远距离?”
罩头男子回答说:“至少还有三里地!”
媛媛沉声问:“可是现在走的方向?”
说着,举手指了指西北方。
另一个罩头男子,摇摇头说:“不一定,你们得照着树上的指标前进。”
说话之间,举手指了指左右两边的巨树。
飞鹏、媛媛和宜君,三人定睛一看,这才发现左右树身上,各有一个长约五寸的指向箭标,正指着西北方。
正打量间,突然一个罩头女子,清脆地说:“小侠和姑娘们前进时,还要配合地面上的状况,不常走的树道地上有草,经常走的树道地上秃光。”
飞鹏听得心中一动,不由迷惑地说:“你们指点的如此详尽,在下自是由衷感激,只是你们不说,在下也不会想到此点而发问……”
话未说完,惶恐心情较趋镇定的六人,同时叹口气,黯然摇了摇头,发话的那个罩头女子,继续说:“小侠功力之高,小女子等人早有所闻,小侠既然有胆前来,必然有战胜天师的把握,小女子等人无不希望小侠和两位姑娘均能顺利进入总坛。”
媛媛和宜君不由齐声迷惑地问:“为什么?”
罩头女子,立即以悲痛的声音,激动地说:“姑娘和小侠请着!”
飞鹏、宜君和媛媛,定睛一看,脱口一声轻“啊”,俱都吓了一跳。
只见扯下呢巾的女子,秀发乌亮,凤目细眉,但是,在她的头额、双领和下唇上,却有许多又蓝又黑的疤痕。
飞鹏三人看罢,俱都恍然大悟,同时也知道了鬼面道人的狠毒,他自己生了一副奇丑的面孔,就是他的门人弟子,也要强制刺成一副怕人面孔。
根据当前女子的容貌轮廓,和她那双澄澈的叨眸,当初虽然不是美艳如仙的绝色佳丽,至少是个颇具姿色的美妇。
如今一张姣好的面孔,被恶道剜成鬼般模样,怎不令她悲痛伤心。
俗语说:“一叶知秋看人心,根据当前女子的悲痛神情除了妖道手下的几个亲信,敢说无人不恨妖道人创
心念间,那个被刺成奇丑面孔的女人,已含泪将呢巾罩在头卜并催促说:“小侠进人总坛,尚须注意各处机关,要去也该走了,天明后更难混进总坛。”
媛媛的个性虽急,但她的心地却极善良,是以宽声说:“你们放心,此番我飞鹏哥前去总坛,必能立毙鬼面道人,但为了防范今夜无法进人之计,只得先将你们的穴道点制几个时辰……
话来说完,六人齐声要求说:“这正是小的们希望的,否则战们也别想能活着。”
媛媛立即颔首说:“好吧,你们先把这两个人的尸体抬到担架上去!”
两男四女,立即将巡湖使者和乐香主的尸体分别放在两付担架上。
媛媛游目一看,发现七八丈外恰有几座大石,举手一指,说:“抬到那边的石后去。”
于是四个人抬起两具尸体,另两人则提着那付空担架。迳向七八丈外的几座大石走去。
到达石后四人立即将抬尸体的担架放下来。
媛媛为了避免骤然跌倒,是以和声笑着说:“你们六人先躺下,不要怕,我施展的是特殊点穴手法,天明之后,你们自会醒来,不必管我们是否已经离去,你们自管去做你们应该做的事。”
六人恭声应是,依言倒在地上,纷纷合上眼睛,在他们合上眼睛之际,仍显得有些紧张和惶恐。
媛媛着在眼内,不由笑一笑,即将玉腕一扬,纤纤五指微张,向着地上六人一抓,即对飞鹏、宜君笑着说:“好了,我们去吧!”
飞鹏看得剑眉一皱,觉得媛媛的点穴手祛,虽然和他的弹指神功有异曲同工之妙,但她的舒掌扬腕的点穴手法,仍属少见。
为了珍惜时间,不便多问,飞身纵回交手地方,宜君在右,媛媛在左,飞鹏则居中间,沿着树道,循着箭标,直向深处驰去。
由于宜君和媛媛要注意左右树上的箭标,飞鹏要注意脚下石面的光滑,飞驰速度自是大减。
一阵急急飞驰,前进尚不足二里,飞鹏仰首看着夜空,二更已经过半了,心中不由暗暗焦急。
因为,如不能在三更之前,进人妖道的总坛,在所有人等就寝后再进人,要想找到妖道就难了。
心念未完,身后蓦然传来一阵衣抉破风声。
飞鹏心中一喜,知道有了来人,即向回头察看的媛媛、宜君一招手,飞身纵进左侧林内,迅即隐身在树后。
这时,那阵衣袂破风声,听得愈来愈真切了。
飞鹏三人循着风声响处一着,只见十数支外的树道中,三道快速人影正如飞驰来。
继而凝目一看,三人心中同时一喜,当前一人,正是灰鹤坛的刘坛主,其余两人的服饰与被杀的乐香主相同,想必也是香主级的人物。
媛媛看罢,首先望着飞鹏,兴奋地悄声说:“飞鹏哥,我们正好跟在他们身后。”
说着,举手指了指如飞驰来的刘坛主。
飞鹏剑眉一皱,忧虑地说:“跟在身后也无法混进总坛去!”
媛媛一听,不由深情地望着飞鹏含嗔悄声说:“我们跟倒总坛附近再将他们制服嘛,总比我们自己瞧着箭标前进快的多吧?”
飞鹏听得笑一笑,奉承地悄声说:“你比我聪明多了。”
一旁的宜君一听,不由掩口笑了。
媛媛娇靥一红,轻哼一声,正待说什么,发现刘坛主三人已驰至至前面的树道卜只得住口不说了。
飞鹏三人凝神一听,这才发现那个刘坛主和其余两人正一面疾驰一面在谈着话。
蓦闻后面香主级的一人,忧虑地说:“我看钱湖使跟去必有阴谋,坛主还是小心他一些的好!”
刘坛主呼了一声,冷冷地说:“还不是想在天师面前讨好!”
另一个是香主级的人,迷惑地说:“听方才操舟的那个弟兄说,钱湖使认得那个红衣女子,说是湖南沅江商耀南的女弟子……”
话未说完,刘坛主已冷时一声,讥讽地说:“都是骗人的话,铁掌银剑商耀南滥收豪门子弟,他就说那个红衣女子是商耀南的女儿,天师也不认得……一”
话未说完,三人已经去远,以下的活也听不清楚了。
飞鹏一看,即向宜君和媛媛悄声喝了声“走”.当先向刘坛主三人追去。
蹑在刘坛主三人身后前进,速度果然快多了,不出片刻,前面树隙间,已有数点灯光透射过来。
飞鹏知道前面就是妖道的总坛了,要想下手正是时候,于是.即向媛媛、宜君挥了个手势,立即沉声低呼:“喂,刘坛主请止步。”
低呼声中,身形如箭,直向刘坛主射去。
正在前面飞驰的刘坛主三人,闻声刹住身势,回头一看,只见三道电掣身影已到了面前。
刘坛主一见三道神速人影的衣着,便心知不妙,这时再定睛一看,浑身不由一战,顿时楞了,跟在他身后的两人,也呆了。飞鹏、宜君和媛媛,三人飞身扑至近前,同时刹住身势,由飞鹏一拱手,和声含笑说:“多谢刘坛主的引导,不知刘坛主可愿与在下继续合作?”
刘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