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瓶邪同人)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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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瓶邪同人)醒来- 第3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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闷油瓶神色有点古怪地看了我一眼,然后淡淡地说∶「是族里的人。」

这样的一句信息量十得足以令我收起了笑容,瞪大眼睛看著他。

「你家里还有人?!」

看笔记和他的表演都好像是天下独得我一人一生孤寡的感觉,原来他还有家人?!

不过闷油瓶和我的重点再一次错过了,他明显不在乎我对他有家人的惊讶,自说看话地说下去。

「他是转述你的话。」

我想我的眼不能瞪得更大了,只好继续看著他。

「你对他说,你见了我之后,会告诉我我只是一个病人,现在开始,我可以休息了。」

闷油瓶的话一句比一句的信息量大,先是告诉我他原来还有族人,再来是我们已经见过面,我甚至还跟其中一位有过这样的交待,我怕他再说下去,下一句就告诉我生前其实早已嫁入张家了。
闷油瓶向来对我的反应很淡定,只是拍拍我的脸,就继续保养他的刀。

「嘴张太大。」

「啊?」

他伸手在我下巴刮了一下,我才发现我连嘴巴也张开了。

「我。。。。。。我不记得有见过你的族人。」我有见过神秘的张家人吗?笔记没有记录,那一定是
他离开了之后才遇到的,到底当时发生了什麼事?

闷油瓶没有急著要我想起,只是平静地说∶「那不重要。」

这句话有点歧意,害我不知道他是指我不记得也没关系,还是遇上他族人的事不重要。

「所以这些年来你都在休息?」

闷油瓶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点点头。

我不禁腹诽哪有人的休假活动是下斗,身手牛逼也不带这样玩!

在等其他人有空看找我们之前,我跟闷油瓶都是这样算是闲聊地过日子,但是闷油瓶一直没有告诉我他们会不会来,当一星期过后,我以为他们都不打算来的时候,一天早晨,闷油瓶唤醒了我。

我还未来得及抗议他又抱著我睡,他说要我起来梳洗。

「今天有人要来。」

我在好奇是胖子还是小花要来,当天按门铃来找我们的,却不是他们任何一个。

来的是一个二十六、七岁的年轻人。 

(TBC)



来的是谁这提示很大吧?XD

难得来到一百页,让我自己也来踩踩XDD
感谢大家一路以来的支持,特别是一开始就一直追看,还有在我超慢更时期还在等待我的各位,我会努力为这个故事写出一个好结局的!

60、

他来的时间我还坐在沙发看书,他在跟闷油瓶说著什麼所以没有第一时间看到我,到他在桌前坐下,往我这边瞄了一眼,他才发现我的存在。

眼神对上的一刻,我希望我平日惊讶的样子没他呆。

他站了起来,目瞪口呆地看著我,於礼我也站起来,对他笑了笑,由於不知他是谁,我一时之间也不知应该对应,只好走到闷油瓶身边看著他。

「小哥,你不介绍一下?这位是?」

年轻人的眼瞪得更大了,十足十一副见鬼的样子,其实他也没有反应错误,他看到我的确跟见鬼没有什麼大分别。

「你不认得?」

闷油瓶反问我,我心想这个挨千刀又不是不知道我连他也不记得,突然出现的陌生人我怎认得出?

我摇摇头表示不知道,年轻人脸上露出了有点失望又为难的表情,不过很快就收歛起来,回复什麼事也没发生的表情,我心想这个时候才知要收起表情,这家伙的装镇定的功力还未够火喉。

我看著闷油瓶,那年轻人也看著闷油瓶,他完全没有受到视线的压力一样,慢条斯理地拉开了餐桌前的椅子坐下,示意我两个也别站著。

於是我在年轻人对面坐下来,旁边是闷油瓶。

大家也坐好之后,闷油瓶才给我们介绍。

「吴邪,这是黎簇。」

他完全不打算向对方介绍我,想必他本来就认识吴邪。

我看著对面被称为黎簇的青年,二十年前他多大?六岁?七岁?我在笔记上完全没见过他的名字,要是他是记录中空白的十年中出现,到我死,他也不过十六、七岁,除非他跟闷油瓶一样是张家人,那麼我就完全猜不到他的年纪了。

不过他到底跟我有什麼关系?

就他外貌年龄,怎看至少不会是我儿子,而且据我知道我以前的经销历都是凶险非常,他当时一个半大不小的孩子会有什麼关系?

「黎簇?你好,抱歉我没了之前记忆忘了你。」

我抱歉地对他笑笑,换来刚刚收起了表情的他一面见鬼的惊吓相,我心想我被闷油瓶的宝血已经泡得人模人样,笑起来应该不会太吓人啊?还是这只是我太自我感觉良好,其实看上去还是很吓人?

黎簇完全是一副惊呆了的样子瞪著我,我有点尴尬地收起了笑容,他没再看我,转过去难以置信地望向闷油瓶。

「张爷,你肯定他真是吴老板?」

自我怀疑和被人否定是两种完全不同的感觉,我浑身一僵,有种被人指证了的难堪,但又不能表现出来,只好装成不明所以的不解样子。

突然放在大腿上的手被握住了,闷油瓶无声无息地把手伸过来握住了的,默默地给予我支持。
微微的暖意由手上传过来,舒缓了我紧张的情绪。

黎簇还想说下去,却被闷油瓶的眼神看得噤了声,他抓抓头,像是组织了一下想说的话。

「我不是怀疑你的判断,只是……」黎簇露出了一个不知是怀念还是想起童年阴影的表情:「吴老板才不会那麼温和地对我笑。」

我讶异地看著他,虽然我自问不是什麼爱心爆棚喜欢小孩的人,不过应该也算是个性温和,当年他也最多是个比较中二的中学生,他到底是什麼人,提起吴邪的态度会说得好像被他虐待过一样。

我一直看留下来的笔记,都以为吴邪的性格跟我的相近,加上闷油瓶的的认定,我才逐渐相信自己是吴邪的可能,不过听黎簇的描述,吴邪似乎不是我想像中温和的人,但问我能不能硬起心对一个少年,我又觉得我自己对人很心软。

我相信一个人就算没了记忆,品性也不会改变太多,看看笔记关於闷油瓶失忆的那段记忆,他失了忆还是闷,可见性格真的不会变太多,那麼黎簇印象中的吴邪真是我吗?

(TBC)



不喜欢鸭梨的姑娘抱歉了,就是鸭梨啊w
这中二少年其实挺可爱的,大家别黑他嘛~

61、

黎簇说完之后又抱胸盯了我一会,然后摇摇头碎碎念了几句怎麼还不来之类的说话,然后为难地对我说∶「其实我也说不准,王盟说过我认识你之前,你不是我知道的模样,胖子也说你以前性子好,可是我没见过,搞不好你本来就是这个样子?」

之后他又小声地说了句,怪不得瞎子说我们不够你好玩。

他不自在地瞄了闷油瓶一眼,然后叹了口气看向我。

「可以让我看看你的左手吗?」

闷油瓶还握著我的手,我看了他一眼,他用力握了一握才放开。

我把手递给黎簇,他出乎意料地有礼的说了一句「失礼了」才卷起我的衣袖。

他拉过我的手瞪著,好像数了数什麼,然后放下了我的手。

黎簇大大地叹了一口气,放软身体挨到椅子上,苦笑了一下。

「行了,我信你是吴老板。」

我收回自己的手,看了看,我手上怖满伤疤,其实不止手上,随著我被闷油瓶的血泡得愈来愈水嫩,我发现我全身上下都是伤疤,之前是因为皮肤乾褐,我才没有发现,我身上的伤疤已经奇形古怪得我猜不出是什麼做成。

手上的疤痕我实在看不出什麼门路,闷油瓶似乎也不知道他看出了什麼,於是我们一起看向黎簇。

大概是闷油瓶的压迫感太大,黎簇似乎有点感到压力,乖乖坐好才向我们解释。

「只有吴老板才会疯疯癫癫地在自己手上划十七刀,」说完他才好像想起当时人就在他对面的样子,也不知是不是故意趁机骂一骂我:「抱歉,我的意思是只有吴老板才有这样的伤。」

我看见闷油瓶几不可见皱一皱眉,黎簇也看见了,有点紧张地补充。

「那时老板有给我看过他,不,你手上的疤。」他看了我一眼,似乎我跟他印象中的吴邪真的相差太大,他完全对不上。

「那些疤痕中第三条的尾巴可能手滑了比其他的都长,第七和第八道疤交叠了,要不是他。。。。。你当时拿那十七次失败划下的疤痕来吓我,我不会记得那麼清楚,要是有人要假扮,这些疤痕也不可能做得一模一样。」

的确,我这些疤痕也真的是刻上去的,每个人的愈合能力不同,就算伤口位置一样也不可能结成同一样的疤,加上我是先风乾后泡开,伤疤的可信性就更高了。

不过十七条伤疤和那十七次失败,我是失败一次就在自己手上划一刀?我那时是多健忘要用刀疤记事,还是要有多犯二才会因为失败在自己手上划一刀?

闷油瓶也执起我的手来看,似乎是确认黎簇的说法。

「还有你颈上的伤,要是真的,我想没几个人可以这样大命,受了这样的伤还能活下来等伤口结疤。」

说到这里我感觉到闷油瓶的手收紧了一下,我摸摸脖子,那里的确那里闷有一个伤疤,但当我满身都是疤,胸口还有个洞的时候,脖子的伤痕反而没那麼突出,要不是这样一摸,我其实不太留
意,当然,也可能是因为我不会时常看到这疤。

我突然想起了之前闷油瓶老是在摸我脖子的习惯,难度他早就发现了?!

原来我身上的伤疤是大家认出我的辨析系统吗?

我有一大堆东西想问他,但碍於眼前的应该是他小辈,当面问他搞不好是丢他脸子,我不动声色的忍著。

之后黎簇好像努力地消化了眼前的人我说是跟他印象中差距甚远的吴邪,开始问我记不记得在沙海里发生的事情。

他说到沙海,我立即想起了那个叫沙海的故事。

我问他知不知道关根这个名字,他显得有点惊讶,不过还是告诉了我答案。

「关根就是你的假名啊。」

一切似乎都连起来了,我身上使用关根的假证件,吴邪的伪装身份,房间里挂著属於关根的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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