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现我在发抖,也不知道是因为喜悦还是忍耐,我知道闷油瓶一定察觉到,因为他又蹭了点血在我的右膝,手还按在我的右腿上,可是我就是止不住颤抖,要不是我上身没沾到血,僵硬的关节阻止了我,我搞不好会忍不住拥抱他。
我实在无法忍住我的激动,感激的话就这样脱口而出。
「小哥……谢谢你。」
我一开口,发现自己连声音也是抖的,虽然死亡时间不明,但我好歹是个成年大男人,现在竟然语带哽咽地跟一个初见的人道谢,实在是丢脸至极,我勉强地扯出了一个笑容,掩饰地打哈哈∶「沾了您的光,不,沾了您的血,这多不好意思?」
闷油瓶没理我,伸手挠到我的胳肢窝,一发力就把我提起来。
(TBC)
=
末日小礼物?XDDDD
出血(无误)双更(虽然字数比较少)福利~~
10、
没想到他会像拔萝卜一样把我抽起来,我一时找不著平衡就挨到他身上,幸好恢复灵活的膝盖帮了大忙,我稍为摇晃就找回自己的重心。
我一站好,闷油瓶就放开了我,我郏颂呓牛朴推磕ㄔ谖疑砩系难涫抵挥泻苌伲崭蘸每梢匀梦业牧礁鱿ジ腔疃还丫戎敖┲钡淖刺昧瞬簧伲胰思乙彩悄昧鞒隼吹难锞∑溆茫乙膊缓媒腥朔叛依锤鋈砘だ戆桑�
而且照闷油瓶的血那种诡异的力量,涂得多搞不好会变成全身脱毛,老子我还是很珍惜身上没掉落的毛发,闷油瓶的血涂多了可不一定是好事。
虽说走路还是不太利索,不过活动能力已经高了不少,加上想要跑要跳的话,除了脚腕之外,髋关节不可能不抹血,这样太尴尬了,我就算再死一次也说不出口去要求!
我脚步蹒跚地走了几步,全身只有膝盖灵活的感觉十分诡异,我努力适应著,调整了好几次步姿,终於找出一个没那麼别扭的走法。
虽然姿态还是十分可笑,不过身旁只有一个面瘫似的闷油瓶,反正他一点反应也没有,我就当自己依旧行路有风,堂堂正正走起来。
我僵硬地绕过地上长毛怪的尸体,那一大堆枯萎的头发我实在不想细看,别过脸就想往它跑进来的入口走,想想到被闷油瓶一手抓住,他冷冷地盯著我,手上的力度大得我以为他是要捏碎我的手骨。
这家伙抓人就只有一个力度吗?随便一出手就是捏碎人骨头的手劲,第一次见面跟他握手的话,搞不好要立即去看医生?
不过闷油瓶也不像会友善得跟人握手就是了。
我甩甩手,发现完全动不了半分,心想这闷油瓶真难服待,为他料理伤口不成,想为他带路也不是,我瞄一瞄手臂,又看看他,扯出一抹乾笑∶「小哥,这又是为了什麼?」
「别乱走。」
「但是小哥,你不打算找你的同伴汇合吗?现在这边走不回去的,要到外边绕一个大圈才能回到他们前进的地方。」
闷油瓶审视了我一会,放开了手。
我松了一口气,转身走向墓室的门口,走了两步突然想起有件很重要的事情没问。
「对了,小哥,还不知应该怎称呼?」
没有反应,他只是目无表情地看著我,好像称呼对他来说是毫无意义的事情,就算我只叫他小哥也没有关系似的。
说到底问人名字自己先报上名来是礼貌是吧?闷油瓶以为我无名可报所以就不理我吗?那麼他就大错特错了。
「那个,我先说吧,」我露出笑容,我想我的笑容还是蛮真诚的∶「你好,我是关根。」
(TBC)
平安夜快乐~~
这几天都没什麼时间码文,所以都没可能日更了。。。
不过。。。。。。。。。。。
总算!!!
是在圣诞之前让萌粽自报名字了!!!!!!!!!!!
我等了多久啊?!!!(不是你码的吗?!)
11、
「你说你什麼也不记得。」
我就知道他又会怀疑了!
「因为我有证明!」
我慢吞吞地由裤袋掏出了一张残破的身份证,这个动作对我来说真的很高难度;掏裤袋的动作需要的灵活度其实很高,活著的人大概不会留意,幸好闷油瓶是一个耐性很好的人,也由著我慢慢把证件掏出来。
我把身份证递给他,他接过用电筒照了照证件又照了照我,那阵势特像香港警(咳)匪片的警(咳)察,接下来是要我举手趴在墙上再被搜身吗?
「我醒来时附近有个散落的背包,我在里面翻到这证件,看样子是我没错吧,所以我叫什麼是有证明的。」
闷油瓶翻了翻那张身份证,看了我一会,把身份证还给我∶「假证。」
我一听,对闷油瓶懂得鉴别证件真伪的惊讶,竟然比起知道我当是身份证明的证件是假的冲击,感觉来得更大。
这大概除了我是一个适应力很强的人之外,亦因为我早就觉得这个名字虽然很熟悉,但又有种不完全代表自己的感觉,偏偏这个蛋疼非常,像要守贞洁似的名字又印在有我照片的身份证上,令我一度怀疑我那不知是怎样的父亲是跟我有多大仇,要给我改一个这样绝子绝孙的名字。
若果这是张假证,那麼这就有可能不是我的真名字了,想到这我不禁舒了一口气,突然对把不知身份的老爸冤枉了那麼久感到有些抱歉,说到底每次我研究自己的名字时也暗暗对他吐嘈。
但这一来问题又出现了,我到底时是发生了什麼事要使用假证,又是抽了什麼风为自己安了这样一个名字?还是这个名字是某个不知明的人士为我起的?
而且我会使用假证多少显示了我未必是一个奉公守法的良民,之前对自己是考古学家或者作家的推论大概可以搁置了。
但不管如何,这个名字我应该使用了不少时间,至少那熟悉感不是骗人的,听上去虽然蛋疼,不过有名字总比没名字好,而且当想到这个名字,大概也曾被谁人记得过,多少令人感到点安慰。
「反正不论真假,好歹是个名字,小哥你就将就一下这样称呼我吧?」
说完我立即想掴自己一巴,叫人别介意自己名字的真假,那麼我又问闷油瓶的名字干吗?
「虽然不像样子,不过也算是自我介绍,还请多多关照啊,之后的事先别说,就小哥你放过了我又给我沾了点血,怎麼说也是再生大恩,虽然未必能报答什麼,不过至少告诉我该怎称呼,好让我可以将恩人你的名字铭记於心?」
我也不知怎麼会把这种文皱皱的鬼话说得那麼溜,这种恩公请留名的话随口就说出来了,这麼一想老子还蛮有急才的。
毕竟闷油瓶是我久未遇见能交流的对象,我还是很希望知道对方的名字,只是对著这闷油瓶,再多的花言巧语搞不好也哄不出他说一个字。
该死,要是我能用武力逼供就好。
又不是问他户口密码,不过是个名字,有必要口风紧成这样子?反正他随便扯个张三李四的名字我还不是会信?
虽然内心不爽,但我不敢把这情绪浮於表面,只好眼巴巴地看著他。
闷油瓶只是淡然地看著我,像是完全没有听到我的话似的,看样子他是打算把冰山脸摆到底了。
虽然明知要活人相信一只粽子很难,我也有心理准备,不过始终无法得到他的信任还是令我有点沮丧,我泄气地垂头,转过身决定转移话题。
「其实名字也不是什麼大事啦,小哥我们还是别在这麼磨蹭了,快点出发吧,要不是不好追上你的同伴。」我一副不在意的样子打著哈哈,也不敢回头看他,只好走到出口处探头左右张望。
「张起灵。」
突然,闷油瓶冷冷淡淡的声音在我背后响起。
我惊讶地转过身,闷油瓶只是静静地看著我。
麒麟?起灵?是瑞兽麒麟,还是起灵除孝?这读音无论是哪个写法都十分奇妙,诡异得跟我「关根」这个名字有得拼了,我突然对这位有同样有蛋疼名字的同志有了亲切感。
「小哥,你的名字……也挺特别啊。」
闷油瓶面无表情地看著我,对我这有点失礼的发言没什麼反应,但不知是不是我的错觉,我总觉得被他盯得有点背脊发凉。
(TBC)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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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oxing day快乐!
今天拆礼物,所以也今天才放文(喂!)
虽然人家的习俗是一大早拆啦。。。。
不过现在好歹还是日间,就随便吧(喂!)
关根是什麼意思这里有提了,那可不只是萌粽的吐嘈,有部分是三叔给的解释啊~~~
还是不知道关根这名字出处的各位,去看一看藏海花/沙海吧ww
12、
虽然问了他的名字,我还是觉得叫他小哥比较顺口,刚才费那麼大的劲在他口中撬出他的名字也不知是为了什麼,大概是我的好奇心作怪?
我转身装作很认真地察看墓室外的动静,但电筒在闷油瓶手上,外面黑漆漆的,我也没看到什麼。
不过刚刚长毛怪就是从这里走进来的,我不知附近还有没有,所以还是要小心地观察一下。
这个墓其实是藏在山体之中,外面就包著一个天然的大洞穴,通道纵横交错,一不小心就会迷路,想当初我为了找出去的路,在里面摸索了差不多一个月也没找到出口,好不容易才避过这里生活的各种奇奇怪怪的生物,摸回了之前待著的墓室,发现跟室友待著已经是最安全的地方,之后我也不敢乱走了。
刚刚那种长毛怪只是洞穴生活其中之一,这些奇异的生物围绕著这个墓生活,成了最好的镇墓兽,墓里在好些通道让不同的生物进入不同的房间,那被炸毁了的暗门就是让长毛怪进来的地方,作用大概是还他们清理一点积聚过多的尸体,和解决掉到那里也没死成的入侵者,不过吃了或者同化了那麼多年,室友们也没被吃完,真不知当初这里是有多人丁旺盛,虽然我想有不少的室友是中途像我一样倒楣地加入了这大家庭的。
我凝神细听,外面除了密封空间带来的细细耳呜,就只有终年不息的水滴声和不知在何处的地下水流传来的流水声。
看来外面暂时没有任何危险,我转身向闷油瓶示意没问题可以出发,他一声不响就跟上来了。
一走出墓室,脚下的地面就由人工铺设的砖板,变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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