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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对了在这百忙之中他还要抽一天空出来陪邵大老板出去一天……想到这里白黎只觉得一股乏力感涌上心头,就地蹲下去把几只试图逃跑的小蜘蛛捏起来扔回去说:“再说了,我从小摆弄毒物长大,熟悉它们就跟熟悉儿子一样,没有比我更适合照顾它们的人选了。”
邵钧天挑眉看着他的满地‘儿子’,失笑道:“看来我也得尽早熟悉这些怪模怪样的植物了。”
白黎一愣,正要问他是什么意思,就看到邵钧天朝着他的方向走来:“这是什么?”
白黎条件反射地张口:“火龙草,加工之后能治疗烧伤,不过干嚼会灼伤你的食道。”
“这个呢?”
“蛇芯果,蛇类的最爱,我种是为了吸引这附近的毒蛇……”等等他答得这么快干嘛?
“那这个?”
“……这tm就是一般的杂草。”白黎面无表情地一铲子下去,“不对,你有什么企图?怎么忽然对我种的东西这么感兴趣?”
“怎么我做任何事都需要有所企图?”邵大爷理直气壮地看着他,“你这话真让我有些伤心。”
白黎:“……”刚才他是出现了幻听还是这个世界在上一秒已经毁灭,他被穿越到了一个平行世界?“伤心?这个词难道是从你嘴里发出来的!”
然而邵钧天没有给他警觉起来的机会:“你之后是不是很忙会经常疏于照顾这些植物?”
“对……”
“所以你需要安排其他人帮忙照顾它们。”
“这倒是,但……”
“即使不是我,你也需要把关于这些植物的知识告诉其他人,让他们帮你照顾。”
“额……”
眼见少年已经被他说得晕头转向,捧着脑袋沉思起来,邵钧天心情很好地继续诱哄道:“那我询问你关于这些植物的事情,有什么问题吗?”
“……没有。”白黎哑口无言地发现自己被绕进了一个大圈子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就顺着他的话头往前走了。
“那我们继续吧。”男人的表情看起来心满意足。
在接下来的过程中,白黎奇异地发现自己并不排斥跟别人分享关于毒物方面的知识,就算那个人是他一向有些抵触的邵钧天也一样。
这其实算得上是他的兴趣爱好了,自从来到这个世界,他只有在苗寨的时候跟同是摆弄蛊毒的穆卡讨论过这些。其他人譬如宋凯文除了被他疗伤之外,完全对这这些千奇百怪的毒物避之唯恐不及,知道要把他阳台上的东西搬走的时候经纪人甚至激动地立刻叫来了搬运公司。
白黎觉得自己不介意这些事,直到他发现自己在自发地喋喋不休以及讨论这些事时内心不言而喻的高兴。
他愣了一下,然后在邵钧天的提醒下回过神。
此时此刻他的手指跟邵钧天的正被一条柔软滑腻的叶片缠绕着跟勾在一起,触感黏糊糊滑溜溜,有种别样暧昧的视觉效果。
白黎蓦地感到脸上有些发烫,轻咳了一声轻轻拉扯着坚韧的叶片,有些结巴地说:“这……这东西叫缠绕草,它会分泌一些粘性很强的消化液来捕捉食物,如果被勾到你不能硬拉,得轻一点……”当他们的手指终于从这棵格外缠人的小草上释放出来,他舒了口气继续道,“否则它就会伸出锐利的尖刺,把你的手指头给割成两半……”
“很有趣。”邵钧天难得地用充满了坦诚的眼睛注视着他,“今晚我学到很多。”
白黎对他的目光感到不适,起身快步往门口走:“咳,这没什么。”然后他在台阶上趔趄了一下差点撞到门板。
白黎清晰地听到背后传来轻笑,于是他只能捂着额头逃进屋去,直到他想起来得提醒邵钧天要赶紧洗掉那些消化液,再度打开门却发现男人已经不见了。
白黎:“……”
对哦,怎么说人家也是坐拥家族资产的大老板,怎么会没一点夜生活?
他洗漱完毕回卧室去躺在床上,把自己陷进床垫。带着那么一点儿不知道打哪儿来的郁闷感不到片刻就沉沉睡着了。
第86章 八十六 警钟
一如白黎他自己所预估的;接下来的时间他简直忙的恨不得把自己劈成两半来用。除了宋凯文给他尽量妥善安排的工作之外还要打理已经初见雏形的药园子。
老实说这是白黎第一次亲手栽种一片药园;比他预想中麻烦得多。幸亏有蛇王帮忙管制着那些还没完全驯化的毒物;为此白黎不止一次把那句俗语挂在嘴边念叨——有钱能使鬼推磨。
——没有钱;哪里来的全家桶?
《易体》的宣传打得出色极了;白黎以前上传在网上的视频这些天又被人顶到了首页;评论数刷刷往上涨。打开各大门户网站就能看到电影即将首映的消息,以及各路人马争相对于票房和剧情的预测。
瞅准了暑期档这块大蛋糕的不只有《易体》一部电影,在这个烈日炎炎的月份里,各路大片的上映同样来势汹汹。前有某影帝影后加盟的赌场风云系列,后有著名笑星倾情打造的古装爱情喜剧。每一部都让人摩拳擦掌恨不得穿越时空杀到影院先睹为快。
因此在四周星光熠熠的衬托下;《易体》的上映就显得不那么被人看好。
两个主演一个是新人一个是偶像剧专业户。
而光听故事梗概就知道这部戏的人物演绎非常考究。
各大论坛上网友们纷纷表示这个月要给哪一部备受关注的电影贡献票房——当然了《易体》同样备受关注;只不过由于主演的关系,关注它的观众群普遍偏向为十到二十五岁的少女、女青年们。
——“这是目前最能花钱的消费者群。”某家娱乐周刊极具讽刺地评价道。所以它后面冷嘲热讽了一番这部电影一定叫座不叫好。
为此在首映会前两天;白黎被特别安排上的一档综艺节目里,主持人这样别有深意地问道:“不过我听说白黎您的这部电影还没上映就有很多不好的评价,你的心情会不会受到影响?”
白黎揣着官方模式的笑脸:“为什么会受到影响?电影已经杀青了,我所能做的都在拍摄的时候尽力去做到了。再说了,就算我心情不好有什么意见,也不能把导演叫过来对他说‘导演啊,我觉得有几场戏我演得不好,能不能重拍一遍?’——导演一定会从z城连夜打车过来把我的头摁到马桶里。”
场下观众席爆发出一阵笑声。
终于结束这次的节目录制,白黎揉着他几乎要笑僵了的脸蛋,接过宋凯文递过来的热奶茶一饮而尽:“总算完了,接下来就没什么事了吧?”
宋凯文打开行程看了一眼:“想的轻松,是谁让我一定要帮你把明天一整天的时间空出来的?你到底有什么重要的事需要占用整天时间?”
白黎把双掌贴在脸颊上上下搓动,这让他变得像个3d立体的《呐喊》画像:“我跟邵钧天约好啦,明天一整天都要跟他在一起以换取我想要的情报。”
宋凯文:“……”
白黎:“……为什么我觉得你看我的眼神充满了同情。”
宋凯文无奈地叹了口气,恨铁不成钢地把他的手从脸上拿下来:“我同情你的粗神经。”
白黎:“啊?”
宋凯文:“你知道这位邵大老板在圈里最出名的是什么吗?”
白黎:“心狠手辣?嘴下无情?”
宋凯文:“零绯闻啊你个蠢货,知道他被狗仔追了这么多年为什么连个男绯闻对象都找不出来吗?”
白黎茫然着一张脸看他。
宋凯文:“……从来没有人见过邵钧天会主动约人出去,更何况是一整天。”
白黎不解:“但这又不是约会,顶多算是一场交易。”
宋凯文拿看傻子的眼神看着他:“我终于相信世界上有人情商是负数的了,总之我帮你把明天空出来了,千万别给我出什么乱子,最重要的是不要妨碍到后天的首映活动就行。”
白黎的空闲也意味着他有了一整天的自由时间。可以用来进行他目前正忙着的音乐创作。
前些日子跟他签约买歌的公司是个刚刚起步的小唱片公司。合约要求是他每年必须写五首歌给他们。这对于宋凯文来说根本不算什么,他有太多太多未成形的旋律充满了脑海,如果可以把它们全部写出来让人唱,那将是世界上最棒的事情。
自己的经纪人有了他真正想做的事,白黎本该觉得高兴,但他现在满脑子都是对方怜悯地看着自己说‘情商负数’的画面。
不过白黎从来都不是个会难为自己的人,无论多纠结的事情只要一沾到枕头立刻就化为无穷无尽的睡意。
雷打不醒的睡过一晚后,白黎洗漱穿戴完毕,便毫不犹豫地大步走进书房,站在邵钧天的书桌面前。
处理完最后一份文件的男人搁下笔,抬起眼打量了一番眼前把自己收拾的精神抖擞的年轻人,意外地翘起唇角:“你看起来挺高兴的?”
白黎的表情十分坦诚:“‘生活就像被□一样,既然不能反抗,那就好好享受’——我昨天在天涯上看到的,虽然不太贴切,不过可以用来形容我现在的心境。”
邵钧天嗤笑了一声:“好,司机已经在楼下等着了,我们今天总共有三个地方要去,希望你能一直保持这份乐观的心态。”
白黎毫不示弱地点头:“我会的。”
第一个目的地是c城最大的电影院。
当车身稳稳停在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