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是吗?那是够没谱的。”杨凯立也笑着。
“是啊,他还是个律师,够稀奇吧?”
“律师?”
“是啊。还有个女的跟他一起,也是个律师,叫顾雪。那男的叫……什么……对,秦林。”
“秦林?”杨凯立情不自禁地提高了声调,“怎么会是他?”
“怎么?杨队你……认识他们?”
“嗯,可能其中有什么误会。麻烦你带我去见见他们。”
“好,跟我来。”吕天骄起身给他带路。
看到吕天骄走了进来,秦林再次皱起了眉头,他对这个人实在没有什么好印象。
“有什么结果没?”吕天骄向负责审讯的警员问道,那人摇了摇头。
“什么都不说啊,好,那你跟他说吧。”吕天骄对秦林说着,眼睛看向了门外。
秦林不解地抬头望着门,只见一个人走了进来。
“姐夫。”秦林情绪不高地打着招呼,然后又低下了头,他实在不想被他看见自己现在的狼狈样。
“姐夫?”吕天骄惊讶着,“杨队,他是你小舅子?”
“啊,是啊。”杨凯立并没觉得丢面子,“能让我们待一会儿吗?”
“这……好吧,你们聊,待会儿我再过来。”说完吕天骄拍了拍他的肩,暗示他要按规矩行事,随后和刚才的审讯员一齐走了出去。
“说说吧,怎么回事?”杨凯立坐在了秦林对面,掏出一根烟递给他。
“这个时候还哪有心情抽烟。”秦林苦笑着摇了摇头。
“怎么,难道你还真犯错误了?”
秦林沉默了许久,才问道:“姐夫,你相信我吗?”
杨凯立顿时哑口。对于秦林的人品,他当然觉得毋庸置疑,然而谁都有犯错的时候,何况秦林的工作有时充满了危险。
“不信我?”见他迟疑,秦林继续追问。
“当然信。我知道你的工作有时也充满了危险,但你毕竟不是警察……”
“那把枪真是假的。”秦林打断了他的话,“我是被陷害的,被那个家伙。”
“哪个家伙?”杨凯立很好奇。
“我可以告诉你实情,不过你要答应我,别干预这事儿。”
“什么事那么神秘?你先说说看。”
秦林终于放松了些,把头凑了过去……
//
“我已经说过了,我们是被委托的,是那栋房子的主人允许我们留在那儿的。”顾雪不耐烦地解释着,此时她只想回家好好睡上一觉。
“我们得等当事人来了再说。现在正试着联系他们,你没有他们的手机号或别的联系方式吗?”旁边的警员问。
“没有。”这时她才想起来,他们甚至没有向魏清欣要过手机号码,只是秦林把他的手机号给了那个女人。
“唉,你说你们连他们的联系方式都没有,叫我们怎么相信?刚才驻留在现场的人打来电话,也找不到他们的联系方式。”
“怎么会?她家的座机是有记录功能的,”顾雪说,“之前我们有看过。昨天下午在去她家的路上,她父亲还从家给她手机打过电话,座机上应该有记录。”
“话机里是有昨天到今天的拨号记录,但其中并没有发现魏清欣的手机号。”
“怎么可能?”顾雪不太相信。
“仅有的几个号码我们都打过去试了,都不对。”警员肯定地回答,“只能委屈你等着了。我们不能只听信你的一面之词。”
顾雪失望地叹了口气,正在这时,一个陌生人推开门走了进来。
“杨队?”屋里的男人站了起来,“有事吗?”
“让我跟她谈谈,你先出去一下。”杨凯立吩咐道。
“好。”那人立刻离开了,只剩下杨凯立和顾雪两人。
“你,是顾雪?”他问。
“你是?”顾雪观察着他。
“我叫杨凯立,是这个局的副局长。”
“有,有什么事吗?”顾雪不知道又出了什么问题,导致这样的“大人物”前来与自己会谈。
“别紧张。我是秦林的姐夫。”他慢慢说道。
“你?是他的姐夫?”顾雪听到秦林的名字,顿时没了好气。
“你先别急,听我慢慢跟你说。”说着杨凯立点燃了香烟。
//
一辆出租车疾驰在公路上,里面的人面无表情地望着夜景。今晚,可真够忙碌的。但接下来,她还要去找一个人,相信他可以提供重要的信息。
不久后汽车停了下来。
付过钱后,顾雪走下了车。望着灯光璀璨的夜间都市,她深深地舒了口气……
一小时前。
“事情就是这样。”杨凯立说。
“我看那只是他的一面之词。”顾雪并不妥协。
“不,我相信他的为人。你和他也相互了解不少,难道那么怀疑他吗?”
“那他当时怎么不解释?”
“那时候能解释清楚吗?何况他还不想让警方知道你们要调查的事。”
“你不是已经知道了吗?”
“我是他姐夫,我知道归知道,但不会插手。但是如果事态变得恶劣了,我也就不能坐视不管了。”
“好吧,我可以帮他,但是现在我都无法脱身。”顾雪终于妥协了。
“你马上就能出去了。”
“用你的职权徇私舞弊?”
“你这丫头,我要是徇私舞弊,还用得着你去帮秦林洗清罪名吗?”
“那我怎么出去?”
“一会儿就联系魏清欣,让她来还你的清白。”
“怎么联系她?甚至都找不到她的电话。”顾雪有些失望。
“秦林没告诉你吗?她家今晚住的宾馆是他给订的。地址、房间号都清楚,很快就可以查到电话。”说着他站起了身,“我先去查清那个出租司机的信息,接下来的事就拜托你了。”
半小时后魏清欣匆忙地赶到了警局,一段简单的询问和调查后,顾雪终于获得了自由。至于枪的事,秦林已经坦言和顾雪毫无关联。
“出什么事了?”清欣担心地询问。
“现在可没时间跟你解释。你自己先回宾馆吧,路上小心。你的手机号我已经记下了,有事会联系你们。在那之前不要回你们的家。”说完她拦下一辆出租车离去了……
此刻,望着眼前的高楼,顾雪集中了精神。
她乘坐电梯上了楼,来到一户人家门前,伸手按响了门铃。
屋内半天才有动静,顾雪整了整头发,她可不希望对方把她当成疯婆子,因为正常人很少会在三更半夜按响别人家的门铃。
“谁呀?”屋内传出一个女人的声音,听上去很是不满。
“请问谭先生是住在这里吗?”
听到是一个女人的声音,屋内的人稍微放下了心,从门镜中确认了一番后慢慢打开了门。
“你是谁啊?找他有事吗?”屋内站着一个穿睡衣的女人。
“你好,我是一名律师。”顾雪向女人出示了自己的证件。
“律师?你找我丈夫有事吗?”
“我受警察委托来向你先生咨询些事。”她掏出了杨凯立擅自给她的搜查证。
看到这个,女人赶忙把顾雪请进了门。
“请你稍等一下,我去叫他。”女人急忙走进了卧室。
顾雪独自留在客厅,对那女人的安全防范意识“心生佩服”,若是人人都像她一样警惕性那么低,恐怕犯罪分子心里都乐开了花儿了。
不久后一个中年男人走了出来。
“你好。谭先生?”顾雪主动跟他打着招呼。
“你找我有什么事吗?”他谨慎地问道,上下打量着这个漂亮的陌生女人。
“我受警方委托来向你调查些事情。你是出租车司机对吧?请问今天凌晨,你是什么时候回来的?”她直入正题。
“大概,大概1点钟接完最后一个客人就回来了。”
“最后一个客人?是不是到过郊区?”
“怎,怎么了?”男人喝了口水,手心开始冒汗。
“这是你的车牌号,没错吧?”顾雪拿出了一张写有号码的纸条,“希望你能把当时发生的情况告诉我。如果你故意隐瞒的话……”顾雪严肃地说,开始诱使他说出实情。
“这,是我不对是我不对,我应该早点报警的……”男人懊恼地摇了摇头,这让两个女人都吃了一惊。
“什么报警?”他的妻子在一旁不安地问。
“你没有报警?”顾雪也奇怪地问。
“我想还是少管闲事好,所以就,就没有报警。”
“到底出什么事了?”他的妻子焦急起来。
“我把那人送到郊区后,他说让我在路旁等着,然后就下车了。”他向她们讲述,“过了一会儿,我见有人从屋里跑了出来,后面还追着一个人,当时我以为是在打架。跑在前面的人就是刚才下车的乘客,可是此时他的脸上竟然戴了一副面具。他快要上车时,突然传来了枪响,把我吓坏了,我看见他后面的那人手中拿着枪。我没敢多问,觉得保住命就不错了,接着就把他送回到了原处。之后我就赶紧回家了,也没敢报警。”
“到家后也没报警吗?”顾雪问。
“没,没有。是我不对,请你们原谅。”男人不断地道歉。
“用不着跟我道歉。你说送回原处,他从哪儿来的?”
“在一个夜店旁边。”说着他告诉了她具体的方位。
“你在送那人去郊区的路上发现什么不正常的事情没有?”她问。
“不正常的事情……”男人努力回想着,“那个人不怎么说话,就是静静地坐着,手里还拿着一盒喷雾,反正挺奇怪的。”
“喷雾?”
“嗯。但又不像是杀虫剂或清新剂,我从没见过。”
“恩,谢谢你告诉我这些。”顾雪思考了一会儿,断定那就是让警犬嗅觉混乱的东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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