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腕,眼眶赤裂,“林慕擎!你他妈的在我面前干什么!”
威廉简直抑制不住内心的狂怒,二十几年的交情,让威廉清楚的明白,林慕擎允许一个人如此的接近如此的为所欲为,那就是真心认定了的,不管那人是什么人,他都只会把他看成是自己的人,而现在,林慕擎把这个重要的人带到了自己的面前,让他在两人的互动下,可悲的演着独角戏,所有的暴力冲动一瞬涌出。
威廉心里掀起一阵想要杀人的冲动,凭什么这个不谙世事的小子,敢在他面前,以一个胜利者的姿态耀武扬威,凭什么他能得到林慕擎的心,愤怒的火蛇纠缠上心头,威廉再也控制不住自己。
小小看着威廉冷戾的眼神,轻挑了一下嘴角,“是男人就直接用拳头!”小小心里怒喝,妈的,忍你很久了。
小小一手将林慕擎往后推了推,坚定的传达着别阻止他的意思,威廉有些红了眼,招招都是往要命的地方招呼,小小胜在灵活,多年的防身术和空手道训练,也让小小摸索出一套独特的干架招数,两人都憋着火气,招招带风,拳拳到肉,两个都是不死不休的架势。
可是威廉毕竟是黑道出身,刀枪棍棒那是从小的玩具,打架更是家常便饭,渐渐的压制住了小小,正要逮住机会来一记狠的,却被后脑传来的冰冷止住了所有动作,威廉不可致信的回过头,林慕擎举着枪的手没有一丝犹豫,再动,就开枪。
“林慕擎,你要向我开枪!”威廉沉声怒问,他为了见林慕擎,早早的关了店,除了后厨房看店的,刚刚也都让提前下班了,所以没人发现,身为黑道太子的威廉在自家店中,被人拿枪指着的诡异场面。
林慕擎的眼中却没有丝毫波动,“那或许我应该向你一样,背后放冷箭。”
威廉一瞬间瞳孔收缩,整个人僵冷的不知如果动作,“慕慕……我……”
林慕擎根本没想挺威廉的解释之词,只是将小小拉到身后,“行了,注意伤口,时间差不多了。”小小悻悻然的退到了一边,这媳妇儿彪悍的代价就是他没有什么表现男性雄姿的机会了。
“你们是在拖延时间?”威廉被恼怒冲昏了头,这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林慕擎他们的行为简直就是在故意拖延,威廉好像想到了什么,赶紧拿出了手机,他和林慕擎单独见面的时候总是把手机静音,怕来之不易的独处时光被打扰,这是多年的习惯,二十几通未接来电,让威廉握紧了手机。
“现在打开新闻应该正好播出,张亭义的孙女获救,并直接被收入证人保护项目,你的手下应该是想通知你这个消息。”小小不喜欢落井下石,但是对这个威廉真是激不起一点同情,正因为他和林慕擎有二十几年的交情,所以更加的不可原谅。
张亭义这个林氏的老臣,对林氏的鞠躬尽瘁源于对林氏老一辈人的忠敬,也是当作自己终身的事业来奋斗,这次有人拿张亭义唯一的孙女做筹码,威胁张亭义在这次阴谋中去当这个炮灰,他无力也不敢去拿亲人的生命冒险,只能做好了死而后已的准备,在卷款潜逃之前,将手上所有的线索和证据都交给了和孙女秘密交往的男人,一个美国小混混,这个人就是詹姆斯向小小提供的线人。
当小小将电话交给林慕擎时,林慕擎就叫人暗中调查,自己则留在医院,一刻不离的守着小小,一派的两耳不闻窗外事,而调查结果到手的一刻,林慕擎从眼底泛着冷光。
“你给我的本来就是假线索?”威廉深深的皱着眉。
“靠一条假线索,你却给了我一份完美的调查报告,”林慕擎面无表情,冷的威廉心里发颤,“广腾找你就是为了弄跨林氏,那他们又许了你什么?有什么值得你背叛我这个朋友?”
威廉整个人都沉了沉,事到如今,他还能说些什么,家族的利益永远优先,在这个党派之争愈演愈烈的时刻,家族急需一个契机一个借口,敲打政敌,广腾向家族提出合作,一场各怀目的的双赢交易,却让威廉倍受煎熬,最后只得妥协,自我安慰的想着,只要不违反家族的利益,他会尽自己所能帮助林慕擎尽快摆脱困境,至于广腾,利用之后,他会毫不犹豫的捅给林慕擎。
他想得很好,一切也顺利的接近了尾声,可是却出了林小小这一个变数,他觉得自己很可笑,是自己选择了家族的利益,现在又有什么资格去怨天尤人,去责怪一个真心对林慕擎好的人。
“关于你家族的证据我全部销毁了,剩下的算是要和广腾算的账,你以前帮我的,我这次还清了,两不相欠。”二十几年,一朝背叛,永不回头,林慕擎就是这样一个近乎绝情的男人。
“慕慕,我没想伤害你,我也是迫不得已,你同样生在这样的家庭,家族的利益对于我们意味着什么,你应该最清楚!要是你面对这样的选择,你会怎么做!”威廉心里叫嚣着,行了,停止吧!不要再这样毫无尊严的讨饶!可是他就是害怕林慕擎真的就此与他划清界限,哪怕只做朋友也好,不要把他排除在外。
威廉的话让小小眸色一闪,这些其实也是小小心中的顾虑,从这次的事就能看出,林慕擎对待林氏的态度,他不敢想像,如果有一天他和林氏的利益冲突,林慕擎又会如何的选择?他也会向威廉一样,两害相交取其轻吗!
林慕擎没有理会威廉的质问,因为他已经把威廉划在了心圈之外,那道线以外的人没有资格过问他的想法。
林慕擎将手中的枪推还给了威廉,威廉却只是死死的盯着,没有任何动作,直到悬铃的声音渐响又息,才一拳重重的砸在桌面上,血肉横溅。
刚一坐上车子,小小就被林慕擎拉进了怀里,修长微凉的指尖来回摩挲着小小颈上的伤口,新长出的嫰肉被搔刮的难耐,“没事儿,我控着力道呢。”小小细微的反抗被完全忽略,小小实在没辙,也就放松身体靠在林慕擎胸口,过了很久才开口,“哥,要是有一天,你真的为了什么事情为难了,一定要告诉我,哪怕会让我生气,也要告诉我,千万比骗我,行吗?”
林慕擎以为怀里的人睡着了,没想到又突然拐到这种事情上,“不会骗你的,我永远不会骗你。”他说到做到。
小小安了一颗心,注意力又回到了脖颈见的逗弄,“哥,有点痒。”
林慕擎听了低低的笑了,胸口深处的震动,让小小感觉真好,可是还没静享多久,就听见林慕擎夹带着热气的声音直吻耳膜,“痒就是长新肉了,好的差不多了了,那你也该履行诺言了。”
小小皱着眉头想了老半天,这个诺言一说从何而来,脑细胞们又被催赶着运作了半天,小小才挖出来一句沾边儿的话,顿时心里直扑腾,“等伤口好了,随便你怎么折腾。”说得不会是这句吧!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十九章 履诺
小小感觉一股麻痒随着林慕擎抚在伤口上的指尖深入肌理,顺着脊椎疾窜而下,要命了,小小暗叹,对这个男人的抵抗力一负到底。
小小暗自吞了口口水,也可能是自己理解错了,小小一路抱着侥幸心理到了林氏旗下酒店,一路进了奢华的总统套房,舒适的环境唤不起小小的享受之欲,小小浑身发紧,尽量远离所有可以当作寝具的东西。
不是他矫情,也不是他不想,只是面对从未实践过的未知是个人都得紧张,小小忐忑,不知道自己这笨手笨脚会不会把情趣搞成杯具,小小万分后悔没有抓紧时间学习研究该掌握的技术,这么一知半解的去负责高风险的瓷器活儿真的好吗?内外僵硬的小小,没发现自己的思维已经发散的太远了。
一股热烫的气息从身后笼罩而来,小小倒是没再紧张,因为浑身上下已经绷到极限了,“去洗个澡吧。”轻若呼吸的一句话却让小小膝盖发软。
圈在腰间的手臂也没用什么力气,可是小小用尽了全身的劲儿才得以逃脱,夹着尾巴窜进了浴室,甚至还此地无银的顺手锁了门。
小小一边做着心理建设一边狠命的把自己前前后后犄角旮旯都搓干净,甚至还刷了两遍牙,这边忙得不可开交,外面的林慕擎却是一派自在的听着手下的报告。
平板的声音在电话那头,一一报告着最近国内的一切相关动态,详尽精准,“……这些日子,二少爷把林氏的事务处理的很好,所有的检查都在最短的时间内解决,负面消息也被盖住了,夫人一直忙于公益事业,对林氏这次的危机也起了很大的助力。另外,二少爷和李委员家关系处的极近,并且已经在着手准备与李委员千金的订婚宴。”
林慕擎低垂着眉眼,即使是在无人独处时,也不会任由心绪从眼中流露,订婚宴吗,希望林双不要后悔自己的选择,他一直在等着林双向他发动攻击的一天,只要那小子过了自己这一关,他就能功成身退,将这一身的枷锁解脱,到时候,不知道小小会不会愿意跟着他,想到那个明显在浴室呆了过长时间的人,林慕擎唇角轻扬,挂了电话又拨打了酒店内线,直到服务人员把东西都送了上来,才见小小磨磨蹭蹭的从浴室出来。
宽大的浴袍把人保护的太好,只露出一截小腿,紧实笔直,看得林慕擎心里一跳,赶紧掉转焦点,“过来,把衣服脱了。”
小小听了差点一个趔趄,他是觉得两个老爷们没啥搞浪漫的需要,可是这也太直接太公式化了吧,小小心头郁蹙,很有志气的……把浴袍脱了,林慕擎没有多注意小小的表情,他手里正研究着一个小瓶子,把人带到床边,略微施力,让小小躺平,然后把瓶中的液体倒在手心。
小小被放平的一刻已经魂出七窍了,不是他不中用,而是他很难接受这种好像体检一样的调情方式,一阵冰凉猛然拍在了腹间,小小被激的一个哆嗦,这才敢看向坐在床边的林慕擎,林慕擎两手灵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