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你的方法是不是和你的拳头一样温柔啊?”小小在心里狂骂,妈的,这个变态到底和林慕擎有什么仇?还是受雇于人?该死的,浑身没有一个地方不疼。
“妈的,臭小子,这是你自找的!”男人的声音比之前更冷静了,小小反而有些心慌了。
玻璃相碰的声音传到小小耳中,带着冰冷的温度,小小感觉男人抓住自己的右臂,一丝冰凉刺痛钻了进去,“待会我会好好问你的,先享受着吧。”
小小从刺冷的针尖触到皮肤的一刻就整个人绷到了极限,恐惧袭卷了他的神经,他不敢想象如果是毒、品,他会怎样,他宁愿是巨毒,分秒致命,也不想成为一个废人!
热麻的感觉迅速窜烧至全身,呼吸困难,血液沸腾,小小觉得天旋地转,自己连同身后的椅子在半空中来回翻滚,向着无边无际的深渊跌落。
分不清自己的头是低垂还是后仰,小小的眼神迷离涣散,找不到一丝的着力点。
“林慕擎是你哥哥吧?”一个声音仿佛来自宇宙外围,那么飘渺,却又准确的送进了小小的耳朵。
“是。”小小不受控制的回答着,林慕擎当然是他的哥哥,是他独一无二的哥,他生命中最重要的人,他爱他,想他,更要护着他,他们谁也离不开谁!可是,这一切,凭什么要告诉外人!还是一个不怀好意的混蛋!
“你们上床了,对不对,你们从什么时候开始是这种关系的?”蛊惑的声音再次试图击碎小小的意志。
“……”小小嘴里低低的嘟囔了一句。
“你说什么?”男人举着手机,将画面定在小小的脸部特写,听不到小小的回答,急切的凑近了询问。
“操、你妈!”小小憋了半天的力气,一口咬在了身前弓着身子的男人脸上,一声惨叫响彻了房间,随即又是雨点般的拳打脚踢,小小根本控制不了自己的肌肉,连最本能的收缩防御都做不到,每一下都像直接打在了内脏上。
“妈的!看来还是没让你尝到厉害啊!”男人气的双手直斗,抄了一旁的针管,也不管药量的多少就一针扎进了小小的手臂,“让你咬老子!活腻了!”
“啊啊啊!”小小痛苦的惨叫,脑袋里像是要被撑破的剧痛。
“你和林慕擎谁在上谁在下啊?”随着男人恶心的腔调,小小的思维不受控制的被带进了他和林慕擎的房间,在那张他们温暖了无数次的床上,小小凌空看到自己正被林慕擎压在身下,满是汗水的脸上痛苦和享受参半,他们互相爱抚、亲吻,林慕擎狂野的身姿在小小的瞳孔中震荡。
不!他不会告诉任何人!林慕擎是属于他的,即使是言语上的亵渎他也不能容忍!小小在混沌中咬破了自己的舌尖和嘴唇,鲜血淌下,小小却毫无所觉。
“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你们不觉得羞耻吗?!”男人的一字一句都带着不可抗拒的引力,让小小回想起和林慕擎从初始到刚刚在街道激吻的一幕幕,真实又虚幻,让小小呼吸越来越快,汗如雨下。
男人看着小小苍白迷离的面容,知道离他想要的效果不远了,撇着嘴幻想这林慕擎看到这个录像时会是怎么个心情,越想越兴奋,“林小小,林慕擎是怎么操、你的?啊?”
男人看到小小突然像断了线的风筝,猛地摊在椅子上,停止了抽动,只剩下粗沉的呼吸,“怎么?想说了?”
男人得意的要命,可是小小颤抖着开口所说的话却令他惊恐万分,“蒋华……你他、妈的不得好死!”
作者有话要说:
☆、第六十章 挣扎
蒋华慌了神,他真的没想到这个跟他没见过两次面的林小小竟然能认出他。是什么地方露了马脚?蒋华也顾不上正在痛苦嘶吼的小小,匆忙的出了房间。
蒋华把厚重的房门关上,隔音极佳的房间外是一个奢华的地下酒库,琳琅满目的陈年佳酿摆放在酒架上。蒋华有些颤抖的上了楼梯,瘦削的手指扣在栏杆上,只有这样才能稳住重心,刚刚的逼问耗去了他太多的体力,他需要去提提神。
华贵的客厅,从高耸的房顶垂挂着近八米长的水晶吊灯,一个红衣女子慵懒的侧躺在沙发上,见蒋华从隐蔽在壁画后的门出来,便抬抬手让守在门旁的两个高大保镖将壁画复原。
“怎么样?那种吐真剂可是还不怎么稳定的新品,你可别用多了,这小子还有用呢。”女人的声音同样慵懒,蒋华却丝毫不敢怠慢,“那个臭小子又臭又硬的,我好好教训了他一顿,保准一会儿什么都说。”
蒋华卑躬屈膝的半跪在女人的身侧,给女人手中的酒杯里有添了些红酒,可惜因为双手发抖,有几滴溅在了女人皓白的手腕上,女人立刻嫌恶的摔了酒杯,半杯红酒全部泼在了蒋华的身上,身下的高级地毯也湿了一片。
蒋华眼角抽了抽,但很快的堆上了讨好的笑意,一边擦拭地毯一边道歉,心里却恨不得能亲手掐死这个该死的女人,蒋华无比后悔,当初第一次见到这个气质独特的女人,他还在窃喜,广腾竟然派了这么一个有味道的尤物来跟他接头,可惜阅女无数的蒋华,还没有摸清美人的脾气就反被美人一招制住。
最毒妇人心,蒋华吸着鼻子,忍受着身上如百虫噬咬的痛苦,小心的看着身旁女人的脸色,“看在这次的份儿上,那个,就给我来点儿吧,我……我太难受了。”
女人弯唇一笑,“别急啊,老板交代的事,咱们尽心去做是理所应当的,你这功,表的不在理。再说了,你给的那些消息对林氏是不疼不痒,对广腾根本就没有帮助,你说我有什么权利……奖励你?”
蒋华的嘴唇开始发抖了,手指蜷了又蜷,“我知道,我这不发现了林慕擎的秘密,就赶紧第一时间报告了,你就先给我一口……就一口!”
“嗯,你们这些男人啊,都是急性子,这件事算你办得好,”女人从手包里拿出一小瓶淡蓝色的液体,用指尖捏着,在蒋华的眼前晃了晃,语气徒然变冷,“但是,现在开始,才是关键。”
蒋华的眼睛泛着血丝,紧紧的盯着那一小瓶比空气还让他渴望的东西,“是是,我知道,我一定让林慕擎翻不了身。”
从女人手中拿到被称作“蓝梦”的新式“药品”,蒋华像得到了救命的仙丹,抖着手拧开盖子,一饮而尽。
女人从蒋华拿过药就转身出了大门,只留下两个保镖站在原处冷眼看着蒋华迷离而扭曲的表情。
女人出门上了车,手机的亮光映在眼中,反着冰冷的寒光,手机的屏幕上的林慕擎正忘情的吻着怀里的男人,低垂的眼眸、忘情的神色,整个人都带着不顾一切的渴望。
“林慕擎,你也有今天!”女人突然发出歇斯底里的笑声,笑的前仰后合、气质全无,最后喘着粗气趴在方向盘上,“你林慕擎也会有人的感情啊,好,太好了!我可要好好感谢你的动情啊!”女人尖利的指甲在林慕擎的脸上狠狠的刮过,“让我更有报复的快感!”
蒋华整个人瘫在沙发上,等药性过去,全身的知觉从致命的快感中渐渐苏醒,随手扔掉紧握在手中的空瓶,视线扫过血管暴突的手背,一阵绝望的暴怒从心底涌出。
他蒋华也是有着远大前途的青年,不管别人怎么看他,他都努力的往上爬,入赘又怎么样?靠女人出人头地又怎样?那也是他自己争来的。
可是他万万没有想到,自己回落的今天的下场,被广腾威胁,泄露林氏的信息,把林氏搞的越乱越好,这些他毫不在乎,可是那个可恶的女人害他染上了毒、瘾,这种“蓝梦”除了从广腾这里得到,他找不到别的渠道获得,而且也无法用其他种类的来代替,只能摇尾乞怜。
更没有想到的是,在他有一次在家犯了瘾,赶紧匆忙离开家后,当晚,他眼中那个只知道看书习字、总对他信任有加的老泰山林书谷,面无表情的将一份离婚协议书放在了他的面前。
要么签字离婚,要么被打残再签字,林书谷让他自己选。
最终蒋华签了字,变成了一个一无所有的穷光蛋,他自认为林家做过不少事、出过不少力,就这么干脆的把他踹开,他怎么能服气?!
都他妈的去死!
蒋华还有些踉跄的站起来,推开想要给他开门的保镖,粗鲁的掀起壁画,进了暗门。
小小全身湿透的低垂着头,连呼吸都仿佛要用上全身的力气,脑中的剧痛已经被一片混沌迷蒙所代替,脑中纷乱闪现的片段深深沉入了黑色的漩涡。
蒋华猛地一脚踹翻了椅子,小小重重的倒在地上,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了左手臂上,疼痛让小小唤回了一些神智。蒋华蹲在旁边,一把掀开了蒙在小小眼睛上的黑布,刺眼的光亮透过眼皮刺激着瞳孔,小小皱紧了眉头,慢慢睁开了眼睛。
蒋华本来一脸的得意洋洋,可是看到小小睁开眼,眼中血丝密布,充满疲惫却没有一丝的恐慌,慢慢转动的眼睛,把视线所及的地方都扫了一边,动作缓慢而坚定,却连一个余光都没有给一旁的自己。
蒋华心中暴怒,一把揪起了小小的头发,“怎么,臭小子,观察这么仔细还想找机会跑啊?”妈的,都这副样子了,还敢不把他放在眼里!
“你就安心的在这里等着林慕擎垮台吧。”蒋华恶狠狠的说着。
“呼……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不在乎林慕擎垮不垮台,我太难受了,能不能光把我的脚解开,我已经没有知觉了。”小小忍着想吐的冲动,他说什么也不能死在这里。
“哦?你不在乎?行啊,那就骂他两句,我就给你解开怎么样。”蒋华拍着小小的侧脸,可是却沾了一手的血,不解恨似的把小小的头甩在地上,“怎么样?你要不是真心的对林慕擎,就给我骂这个狗娘养的,怎么样?”
小小抬眼盯着蒋华,慢慢的张了嘴,他觉得蒋华真是可悲,骂别人两句又能有什么用呢,“林慕擎是个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