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林慕擎全身的重量压下,小小一时不备差点儿岔气儿,可是嘴角却再也忍不住的上扬,这是有门儿吧!
“我……”
“嘘,别说话。”
“可是,我……”
“别动。”
“但……”
!!
执意扭动不休的小小被人一口叼住了颈侧,不敢再轻举妄动。
一小片筋肉带一小截儿动脉被衔在牙齿间,简直要命的敏感!小小不自觉的呼吸急促。
可是压在身上的人一动不动,好半天,直到被咬在嘴里的皮肉慢慢滑出,林慕擎还是把脸埋在小小的颈间,轻吸慢呼。
小小瞪着白花花的房顶,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接收林慕擎呼吸的那块皮肤上,然而,突然的一丝湿润感,让小小屏住了呼吸。
一滴两滴,慢慢汇集,顺着肩膀的弧度成串而下。
小小猛的抬起手,想要扳过林慕擎的脸,可是却堪堪停在了林慕擎的耳边,张合了半天,最后缓慢而轻柔的贴在林慕擎的后脑,抚摸着发丝,一遍又一遍,慢慢梳理。
这一刻就是永恒吧,小小心想,他要用什么来回报这个男人呢?这个男人什么都不缺,什么都不怕,却会为了他默默的流泪。
这一刻,心跳怦然的小小却无法阻止思绪的发散,信马由缰:真的有上帝?真的有神吗?那么他愿意用他的生命向他们祈愿,不再让他怀里的男人受伤,他会好好爱他,哪怕以生命为代价!
轻缓的抚摸,静谧的气氛,小小想着,林慕擎应该累了,毕竟车马劳顿又刚刚和一个毒贩头子谈判而归,肯定轻松不了,手上就从轻抚改成了轻轻的按压,按摩着林慕擎的后颈。
慢慢的,小小感觉不对了,林慕擎身体的变化因为紧密的压合而清晰的传到小小的大脑里,看不见比看得见更要人命!
小小只反应了十分之一秒,就血气上涌的开始呼吸急促,慢慢抬起另一只手,两手共同微微施力,把林慕擎的头撑了起来。
两人目光相接。
一瞬间,小小以为自己看到了炙热滚烫的岩浆,自己所有的理智都被烤化蒸发。
“别再离开我。”好像气息般的轻语送入耳中,小小浑身发颤。
“你赶我走,我也不会再离开……”最后的字眼儿被两双炽烈的唇碾碎。
“我会像狗皮膏药一样,让你甩也甩不掉,别想甩开我……”辗转深探间小小迷迷糊糊说着幼稚的话,没办法他太高兴了!
不管什么都往后退吧,给此刻的幸福让路,两个渴望了太久的身体,像两堆危险的易燃品,一粒火星,燎原之势。
两人吻得再也分不开,呼吸纠缠,味蕾相叠,不满足小片的肌肤相贴,开始将碍事的衣物一件件惨烈报销,先挣脱束缚的地方,就成了对方最先攻击的目标,一根毛发都不放过,越来越燥热,越来越不分轻重,疼痛在此时都是无上的享受。
熟悉的一切和记忆中的每一次重合,提醒着他们那等在不远处的极致快感,催促着他们把对方碾碎、吞下。
林慕擎全身绷紧,停下了动作,由上而下的观赏着他的小孩儿,浓黑紧蹙的双眉,泛着细密汗珠的额头,红的几乎透明的耳尖,急促扇动的鼻翼,微张红艳的双唇,最后定在微微失神焦距不明的黑眸上,轻轻在眼睑上落下细吻,暂时唤回了小孩儿的心神。
“不要急,我会慢慢的帮你复习。”下流的如此理直气壮,激起了小小的好胜心。
挑着眉的小小,犹如顶着两个尖尖角的小恶魔,两个男人在一起,总是少不了明里暗里的较量,这是无法改变的天性。
当然这场较量没有输赢都是赢家。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七十二章 未来
相拥而眠,相拥而醒,最简单也是最不容易的幸福。
半梦半醒中,回想起昨夜林慕擎的中英法意等多国脏话串烧,让小小嘴边肌肉收缩迁带嘴角上扬。
人本来就会有很多面,快乐悲伤、热情冷漠,只是换成是林慕擎的话,就对小小有着非凡的意义,林慕擎的每一个表情都是转变他情绪的开关,林慕擎的每一面都是他的眷恋或软肋。
昨夜这个外表冷酷内心却极为缺乏安全感的男人,用了极刑,让他变着花样儿的承诺,不会再变,不会再离开,不管以后会有什么样的难关,他都不能再独自转身而去。
小小觉得身体上的不适应根本比不上心里的酸疼,两人酣战之时倒还不明显,可是当两人筋疲力尽,迷蒙睡去时,小小再一次被林慕擎瘦削的脸庞刺痛了心。
这么一个强大的男人,一个人的肩膀上不知道扛下了多少事情,不是小小自恋,但他敢说没有自己在林慕擎身边的日子,这个男人,恐怕又把二十四小时当四十八小时用,不在乎自己的肉体凡胎,只图是否能把事情做到百分之百。
小小虽然心疼,但是不可否认,这也是他喜欢林慕擎的一面,永不言败,撑得住压力顶得住逆流,总是不可撼动的站在自己眼前,让自己看着就心安。
虽然离上次离别之时是不到一年的时间,可是算起来,他已经有快两年没有好好的看看林慕擎了,轻轻的翻了个身,把林慕擎搭在腰间的手臂重新挪了挪,放好,然后就开始认认真真的描绘仍在熟睡的男人。
因为整个脸盘儿又小了一圈儿,一双青墨长眉更显得浓长,合上的眼睑、纤长的睫毛,把一双锐利的幽黑眼眸遮了起来,让整个人少了冷峻,不可思议的多了几分乖巧。
小小知道他累坏了,但还是忍不住的把手臂从圈抱中滑上来,在挺直的鼻梁上轻轻抚摸,一小绺儿肌肤在和指腹摩擦,似痒非痒,然后又不甘现状的跳上柔软唇瓣,在轻闭的缝隙间来回巡视,像是要感受每一丝起伏的曲线弧度,移动的极为缓慢。
就小小而言,昨夜的战况着实惨烈,到现在虽然醒了,可思维还在软绵绵的伸着懒腰,小小觉得自己还算得上优点的大脑,此刻像一辆被悠哉吃草的绵羊缓缓拉动的木车,轮子吱扭吱扭的向前走滚着。
所以在手指深陷一片潮热,被咬个正着的时候,那根“牺牲”的食指还在无意识的来回摆动,顺便无意识的在粗糙的舌面上拨弄了两把。
林慕擎是再也睡不下去了,他在小小翻身的时候,意识就慢慢回笼,可是太过舒坦的感觉让他也犯了懒,不理会小孩儿的“骚扰”,放任意识散漫无章。
可是越来越调皮的指头,真真恨人,每一下触碰都带着细碎的电流,身体比精神更先一步苏醒。
小小抬起眼皮,望进一双眼眸,“早。”小小笑容扩大,心中的幸福感简直要把周围的空气都染成粉红色。
林慕擎就着叼着手指的口型,说了句早,口腔中不可避免的贴合让两人同时呼吸一滞。
早晨永远是男人最危险的时刻,那种由本能散发的征服欲和无所不能的自信,让清晨的男人更具威胁性。
可是当林慕擎就要进行下一步的时候,小小却突然惊叫着坐了起来,紧接着又是一声痛呼,小小拧着酸涩难耐的腰,疾驰火燎的问林慕擎,“邢远呢?他有没有受伤?”
小小真想抽自己一顿,从见到林慕擎,他脑子里就自动屏蔽了其他事情,竟然把受自己连累的师兄给抛到了九霄云外,简直就是见色忘友、不仁不义!
林慕擎伸手把炸了毛的小孩儿重新拽倒,调整舒适的位置抱紧。
“我是该替你那师兄悲哀还是该为你眼里只有我而高兴呢?”林慕擎深深嗅着属于小小身上的清爽气息。
“这两项根本不矛盾。”小小从林慕擎的语气就知道邢远肯定没事儿,至少不会受多么严重的伤,也就松了口气。
“人没受什么伤,那也是个人精,比你懂得怎么保护自己,出来以后,他急着要去机场,我就让人用直升机直接送他去了。”
两个人相拥着没再说什么,也不打算重挑暂时息下的情、欲,这样简单的依偎陪伴更加的让他们陶醉。
咚咚的敲门声打断了一室的温馨,林慕擎皱了皱眉,按住小小欲起的动作,自己简单的披了睡衣出去开门。
不管是出于不放心还是出于重修旧好的腻歪不够,小小也赶紧床上睡袍跟了出去。
威廉看着前后脚走到门前的林慕擎和小小,僵住了嘴边的笑意,沉郁的眼神在两人身上扫了扫,嘴角越抿越紧。
小小直迎着威廉不善而隐忍的目光,他和林慕擎之间是任何人都插不进来的,所以现在他没必要避嫌也没必要显摆,他就站在林慕擎的身侧,再自然不过。
“有事?”林慕擎稍稍横过身体,挡住了威廉投在小小身上的视线。
“哎,昨天你给我信儿的时候,我实在脱不开身,就想着今早赶紧来看看你,没事吧?”虽然林慕擎对他放下了以前的事,可以给他个机会再成朋友,可是威廉自己却再也不敢向以前一样在林慕擎面前泼皮耍嘴,放肆张扬,他在小心翼翼的维护这段失而复得的……友情。
是的,友情,他认了,真的认了,虽然心里止不住的泛酸后悔,可是如今他只想看到林慕擎快乐幸福,如果这个小子能好好珍惜,能让林慕擎安心,那么他甘愿退居二线,退到朋友这块儿安全的区域。
“我没事,这次谢谢你了。”不管是谁林慕擎在心里都会给对方以精准的定位,定了,那么就按照你所在的等级对待,所以此刻跟同自己没正行了二十多年的人客套时,一点也没有别扭的违和感。
威廉心里难受,可是为了让自己彻底的放下,他只好来刻意的挨虐,昨天大堂里的激吻,林慕擎的扛人就走,他都知道,也是从那一刻,他知道自己真的该放下了,今天亲眼所见,连筋带骨的断个干净。
“和我吃个午饭吧,我在楼下等……你们。”
“好。”
小小虽然惊讶威廉的邀请里竟然包括他,但还是自动自发的去洗澡换衣服,他是真饿了。
明媚的阳光洒在咖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