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法抗拒
不该在失落的时候听伤感的音乐;不该在落寞的时候想所谓的经历;不该在每一秒总是想着同样的事情;更不该在孤独的时候想起有你的曾经。快乐有时很简单,让脑子空白一些,放下所有不属于自己的东西,感悟属于自己的美好,这个世界说大忒大,说小也小,有你,有我每天上演着不同的精彩,无论如何,一定要快乐。
“靓女,三天后再来拿结果。”胖医生打断我的思绪。
透过玻璃,我对他笑了笑,微笑着回答:“知道了。”再对身边的高源说了句:“我走了。”
转身离开化验科,走出医院大门后,手机响了,来电是苏黎。
“喂………刚检查完……好啊!书包买了没?……我等你,慢点开。”说完挂了电话。
“我送你,上车吧。”高源坐在车上,对我打招呼。
我赶紧摆手,“不用,谢谢!我朋友一会就到。”
“没关系,上车吧。”高源强迫的口气。
我迟疑一下,走到车面前,坐了进去。无法抗拒这种诱惑。
高源看了我一眼,转过头去开始发车,起动,开走。
“海湾城小区,谢谢。”我看着前方,平淡的对高源说道。
“当我是出租车司机啊?”高源用带着酸味的口气问我。
“是你说要送我的。”我认真回答。
“我是说要送你,可没说要送你回家。”
“你要带我去啊?”我警惕的望着正在开车的男人。
“别激动!还没想好。”高源玩味的口气,“不过放心,我对孕妇没兴趣。”
“你不用去找你老婆?”我叉开话题。量他也不敢对我怎样!
“为什么要去找她?”
“你不怕高太太怪罪下来?”我嘻笑着问他,没想到自已居然笑得出来。
“是她自已跑走的,我又没叫她走。我不怕我妈!”
“真的?”
“我听她的话,不过不怕她。”
“有区别吗?”
“当然有!”高源认真的表情,“姐夫说你没结婚,是吗?”
“现在在说你的事,别扯到我头上。”在高源面前,我不想提自已的事。
“你不结婚,生孩子做什么?”高源继续他的话题。
“要你管?”我没好气。
“真的搞不懂你!”高源边开车边自已摇摇头。
“上次为什么打楠枫?”我侧目看着左边凝视前方的男人。
“他应得的。”高源狠狠回答。
“他抢走了你的……Cherry?”我试探着问。
“怎么这么说?为什么不说抢走你?”高源斜眼看着我。
那一刻,我承认自已感动的快哭了。
“我算什么?”我咕噜一句,不知他听到没。
“你说那个……情………情,不是他的孩子?那是谁的?你到底有多少个男人?!”高源问我。
“为什么要告诉你!”我瞪着他,有些生气。
“你是个笨蛋!太傻了。你以为这样瞒着可以过一辈子?这样只会让你活得更累!”高源冷冷的语气。
没想到他也能说出这种话来。
“我乐意!”我白了他一眼。
“你不止是笨蛋,傻子还是脑瘫!世上没有不透风的墙,你应该明白这个道理吧?”
“我不明白你对我说这些干什么?我听不懂!也不想懂!”我一口气说完,转头望着窗外。
DNA检查
有时候,这个世界很大很大,大到我们一辈子都没有机会遇见。有时候,这个世界又很小很小,小到一抬头就看见了你的笑脸。所以,在遇见时,请一定要感激;相爱时,请一定要珍惜;转身时,请一定要优雅;挥别时,请一定要微笑。
“有件事情,我有必要提前通知你一声:孩子生下来后,我会做DNA检查的。”高源冷冷的语气传进耳朵,“随便告诉你,我脑子里面不是装的浆糊!那晚谢谢你的提醒。”
我慢慢的从窗户上移过目光看着眼前这个似笑非笑的男人,缓缓开口:“我不会把孩子抱给你做化验的。”
高源看着前方,不说话。
“你当我是什么?当孩子是什么?!”我大叫,然后拍着旁边的车门,“我要下车!”“干嘛那么激动?”高源没有停车的意思,“说到痛处了?”
“我要下车。”我重复这句话。
“总有个理由吧?”
“就是不想和你这种……这种垃圾在一起。”慌乱之中,我随便拣了个词。
“为什么骂我是垃圾?”高源竟没生气,“你又是什么?”
“……”这下问住我了,低下头,想着应付的话。
好在手机忽然响起,我仿佛见到救世主一样的表情,赶紧拿起手机接听起来。
“喂,我没在医院……在路上……我也不清楚在具体哪个位置……没事的,放心……和………没和谁一起,我在出租车上,忽然想去买点婴儿用品……我都说没事了,好了好了,一会儿就回……嗯,拜拜。”说完,挂了电话。
“你真把我当的哥?”高源没好气的问我。
“那要我怎么说,总不可能告诉别人我和前夫在一起吧?”我也没好气的回答。
“你有没有当我是你的丈夫过?”高源转头问我,很认真的表情。
“这句话问得让我怎么回答呢?”我翻着白眼,“曾经当过,并且很依赖!现在没有。”
“真心话?”
我点头,“骗你是小狗。”
“忽然觉得你好可爱!“高源笑了,“还要下车吗?”
对了,接了个电话都忘记刚才的事了。“你要带我去哪?”我叉开话。
“你肚子不饿吗?”
“这里这么多餐馆。”我指着车窗外的一排排的小饭店。
“那东西多不卫生啊,你可不许去吃。”高源严肃的表情瞪着着我。
“凭什么听你的?”我白了他一眼。
“我是为孩子着想。”高源看了眼我的肚子。
“又不是你的,这么激动干嘛?自作多情!”我故意带着嘲讽的口气。
“你觉得这样做很开心?”高源还是认真的表情。
我不明白他的意思,确切的是,我不知道他想说什么。只好在一旁傻笑。
“你到底有多少个男人?”
“你到底有多少个女人?”我止住笑,反问。
“你先回答!”高源说。
“你先回答!”我顶了回去。
当作倒贴
走过多少风和雨,有过多少笑和泪,经过多少是与非,尝过多少甜与苦。你沉默,你把沉默当作拒绝的借口;我傻笑,我把傻笑当作放弃的理由。有些话不要说,说了你也听不懂;有些事不要想,想了我还是会难过。不是伤悲了才念及往事,不是绝望了才知道回头,请你把我所有的回忆都带走。
“那好,我先说。”高源妥协,可转眼又说:“女士优先,还是你先说好了。”
“是不是多到自已都数不清?还是忘了她们的名字,又或许是不好意思自已开口?”我带着讽刺问他,“那我替你说吧。”
“停!为什么要你替我说?”高源扭着头不满的瞪着我。
“那好,我们都不说了,这个问题没有答案!” 我向他做出暂停的手势。
“不会你才是多到数不清个数,或者记不得名字吧?”高源学着我的口气反问我。
“是,我承认!”我挺起胸口,坚定的口气,“以至于怀孕了,还不知道是谁的种?”
“你不觉得很……很……”高源“很”了半天没有下文。
“很贱是吧?”我接上他的话,“就是贱,又能怎么招?”
“不可理喻!”高源望着前方回了一句。
“我饿了,要吃饭!”我甩出一句,不再继续刚才的话题。
车停了下来,我抬头看到前面的红灯,再看着旁边显示的数字,倍感无聊。
“郭林峰算不算其中的一个?”高源转头冷冷的问道。
“他?!” 脑子里忽然浮现离开“创意公司”的情形:我从手提包里掏出那只高跟鞋鞋跟,递给络腮胡,望着他笑。他也回笑,拿着那只鞋跟,翻来覆去的看。
“算不算?”高源加大音量瞪着我。
“算又怎样?不算又怎样?你现在质问我,就能把发生过的事情一把抹平?”我生气的回答。话声刚落,我就后悔,这样回答就等于承认我俩有过关系了?
高源别过头去,不说话,不知在想什么。
“你不是也抢起走他的Anna了吗?”我又冒了一句。
“谁告诉你是我抢走Anna的?”高源气得脸色发青,“是她自已要来跟我!”
我撇了一下嘴,男人最喜欢好面子,老是把女人的好感当作倒贴!
“谁讲的?”高源逼问。
“忘了。”作出无所谓的态度,“现在争这些干嘛?”
“我讨厌别人乱讲我的话!”
“Cherry呢?她也是主动要求跟你?”我带着讽刺的口气反问,“Sophie呢?Susan?Linda?Iris? Alice?Elimy?还有些不知道名字的。她们都是哭着喊着死皮赖脸跟着你?”
“这些你都听谁讲的?”高源怒火直冲。
“好歹也在公司呆了那么久,不用别人讲,自已有眼睛!”
“你在吃醋?”
“你觉得我像吗?如果要吃醋,早在那期间就跑去你办公室大吵大闹了,还等到现在?”我带着讽刺的口气,“坐在这里平静的给你讲这些。”
高源不说话,看着前方的指示灯由红转绿,发动车,开走。
我也闷着不说话,心想:小样,终于把你的气势压下去了。
冷到冰点
很偶尔的,你还会找我,联系我,你的突然出现,还是会挑拨我的心弦。只是,我也学会对你伪装了,不冷不热,不咸不淡,笑得没心没肺,也不会再流那廉价的眼泪了。然后听你轻轻地说:“你变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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