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你的母亲。
亚森看着母亲熟悉的笔迹,眼睛已经被水气模糊,手指紧紧的拽着信纸,仿佛想要从信里看见母亲的样子,可惜眼前只剩一片模糊。
“少爷,我们该登机了。”
身后的男人依然如初见时一样一丝不苟,精明的眼里不到任何感情,简直就像一台机器。
“恩。”亚森轻轻应道,起身朝登机处走去,至始至终没有看男人一眼。男人也不在意,只是亦步亦趋的跟着男孩,将护理人的身份演绎得淋漓尽致。
在入登机口的时候,亚森转过身,看了这个生活了十年的地方最后一眼,黑色的眼睛里闪过一丝流光,但转眼即逝,最后毫无留恋的转身朝前走去。
在会,华盛顿,在会,凯文。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章
我看着黑暗中不停扭动的身躯,眼睛不自觉眯成一条细微的线。摇晃着手中猩红的液体,轻轻的抿尝了一口,依然古怪的味道,带着一种堕落的火烧感,让人感到强烈的刺激。
身边温暖的身体不停地朝我挤弄着,穿的少的可怜的躯体散发着浓烈的香气。我拉过女人,在她的项颈深吸了一口气,然后挂起漫不经心的笑,在女人耳边低语了一句,女人立即羞红了脸,用涂的火艳的手半推半就,然后整个身体贴在我的身上。周围的人看似沉浸在黑暗之中,在灯红酒绿之中摆动着自己的身躯,偶尔向我投递一个富有暗示性的眼光,我不经意的看着一直在打量着我的人群,只是懒懒一笑,然后果不其然的看见周围的人倒吸一口气。
身后突然响起熟悉的声音:“少爷,老板找你回去。”
在挤得人贴人的酒吧,陈烨依然能保持一丝不苟的模样,人模人样的站在我的身后,俨然一副忠心不二的样子。
我懒懒的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喝酒,完全忽视他的存在。陈烨依然不在意,直直的盯着我。原本还贴在我身上的女人在他的注视下渐渐变得不大自然,最后竟然有点落荒而逃,周围的人也愣在了原地,不知作何反应。
因为我的周围已经被一大群保镖围得水泄不通,一张张刚正不阿的脸上写着:“靠近者死”四个大字。
我皱了皱眉毛,放下酒杯,头也不回的径直的走出酒吧,却不想在门口被一辆黑色轿车挡住了去路。后视窗慢慢下降,露出那张我极其厌恶的脸。
“上车。”男人不容违抗的声音响起,深邃的眼波澜不惊,将我的一举一动沉寂大海。我与他对视了片刻,最终还是不情愿的上了车。
黑色的轿车飞快的行驶在公路上,我漫不经心的看着车窗外流动的风景,车里陷入一片寂静。男人也不开口,指尖修长而优雅的夹着一根香烟,却不吸入口中,只是静静的拿着,眼睛一直平视着前方,仿佛很享受这样的时光。
在这样诡异的气氛下回到了郊外的别墅,我没有再看男人一眼,而是冲回自己的房间,将门狠狠地甩了过去。不出所料,房门在十秒后被人打开,熟悉的味道顿时笼罩着我的全身,让我无处可逃。我嫌恶的转过脸,却被人强行转了过去,然后直直的看着男人的眼睛。
那双眼睛如同深潭的漩涡,拥有将人吸入的能力,没人知道它到底有多深,只知道当你意识到自己被卷入后早已陷得很深很深,直至窒息。所以几乎没人敢与他直视,这也是他与生俱来的王者气质,注定年轻如他能够只手撑起偌大的集团。
但我从来不惧怕与他对视,从我第一眼见到他开始,我就直视着他的双眼,因为他的眼睛,与我自己的眼睛,如此相似。就像看镜子里的自己一样,无所畏惧。
易佑沉似乎很满意这样的我,用指腹轻轻的刮过我的颚骨,轻轻的低下头直勾勾的盯着我的眼睛深处。
“去喝酒了?”低沉却不失磁性的声音响起,犹如中世纪的贵族,易右辰总是恰到好处的掌握着说话的节奏,优雅而又不失威信。
对此我嗤之以鼻,从酒吧把我带回来难道还奢望我是去喝可乐的吗?有什么话就直说吧,绕什么圈子?
似乎看出我的不耐烦,易右辰也收起自己在商场上的谈话习惯,开门见山,“陈烨说最近你总是去接一个商学院的女孩子上下学,怎么,对那个女孩子有意思?”
“呵,你这话说的,我有意思的人多了,你什么时候对这种事这么关心了?难道想和我演一出父慈子孝的戏码?”我一把拉开他的手,放松身体斜靠在沙发上,懒懒地直视着他。
易右辰也不生气,反而勾起一丝淡淡的笑容,慢慢坐在我的身边,继续他的谈话。
“明天开始你就不用再去找那个女孩了。”
我猛地转头看着那个老神在在的男人,眉毛紧紧的纠结在了一起。这话的意思很明显,那女孩已经被被他“消除”了。因为那个女孩长得有几分像我的母亲,所以他觉得很有不爽?我轻哼了一声,起身朝浴室走去。
“你可以出去了。”我的声音找不到任何起伏,几乎接近零点。
易右辰也不坚持,起身朝门外走去。
“从以前到现在,你似乎很乐此不疲的做这样的事。”我背对着男人冷冷嘲讽道。
“我只做我觉得必要的事。”丢下了这一句话易右辰径直的离开了我的房间。
果不出我所料,别墅门前直挺挺的立着好几个门神,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陈烨和他的精英部队正在院子里例行巡视。我毫不在意的瞥了一丝不苟的男人一眼,带着一丝浅笑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只要我愿意,没有人困得住我易北。
火红色的跑车疾驰在空无一人的高速路上,我懒懒的看着后视镜里的自己。挑染着酒红色的发丝在风中肆意的飞舞着,一双黑色眼眸似乎与夜色融合在了一起,削瘦的脸庞被一闪而过的路灯照耀出诡异的光芒,左耳的两颗耳钉时而闪过刺眼的光芒。我勾了勾有些薄薄的嘴唇,镜子里的男人也做出和我同样的动作,说不出的沉沦与诱惑。这就是现在的我,一个生活在黑暗里的男人。我已经记不清上一次清晨起床是什么时候了,只知道眼前从未停断的闪光霓虹与黑夜流转的灯光。微微有些出神,仿佛想起8年前那穿梭在华盛顿街头投放报纸的男孩。
眼前突然出现一抹强光,我猛地回过神,迅速的踩下刹车,手不停的转动着方向盘。突然出现的车子似乎也很快调整好车速,与我的车擦身而过,耳边回响着紧急刹车时所带来的摩擦声。虽然躲过了这场十分危险的车祸,我的额角还是被擦破了皮,深红的色的液体从眼角滑过。我有些发怔,愣愣的坐在原地不知所措。车外忽然响起的敲门声将我从短暂的失神拉回了现实。我不慌不忙的拉开车门,出现在眼前的男人却让我再次失神。
我以为我看见了太阳。身前的男人穿着白色的衬衣,在这夜色之中是那么的突兀的存在,冰冷的神情仿若神祗。路旁的灯光在我看向他的那一瞬间仿佛变得更加明亮,瞬间为他笼上一层柔和却又疏远的圣光。
看见我的失神,男人微微皱了皱眉,但却没有将情绪写在脸上,只是不动声色的退后了一步,然后公式化的开始询问我的伤势。
“你没事吧。”声音带着说不出的清冷,明明没有任何感□□彩,却又让人不禁渴望听的更多。
我对于自己古怪的反应有些懊恼,将目光从男人的身上离开,慵懒的靠在背椅上。
“死不了,不用你负责。”
男人的眉毛皱得更紧了,略微停顿了几秒就转身离开了,只留下冷冷的嗓音在空荡的路上回响。
“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开玩笑。”
我愣在了原地,有些想笑,却扯不出一丝笑容,只是面无表情的看着男人离开的方向,久违的寂寞慢慢笼罩了全身。
我从来不拿自己的命开玩笑;却摆脱不了命的玩笑。
作者有话要说:
☆、第三章
易北。。。?”身后突然响起陌生人的声音叫喊着我的名字,我不在意的回过身,看见一个学生打扮的男生站在我的身后,脸上略微带着紧张的神色,看见我转过身后,原本的紧张突然一闪而空,取而代之的是男生有些惊讶且。。。欣喜的神情?
我冷冷的打量着眼前的人,一身英伦格子衫的打扮,阳光而英俊的脸上带着学生特有的独特气息。不认识。
鉴定完毕的我没有浪费一点精力,转身就朝Pub走去。身后的人似乎没有猜到我会如此冷漠,竟然紧追不舍的跟了过来。
“那个。。。易北,我是你的同校同学,我叫莫川。。。”
“恩。”漫不经心的回答了一句,我继续朝前走去,毫不理会身后的人尴尬的处境。
男生似乎并不放弃,竟然一直跟在我的身后,这让我有些诧异,但也无所谓。夜店既然开着大门,就随时欢迎各色人员的进入,我也不能阻止人家进去。况且看这个男生青涩的样子,应该懂得什么叫做知难而退。
但事实证明,我太小看这个男生了。
我从容的走进人潮拥挤的地方,轻车熟路的朝pub里面走去。打扮的性感露骨的女人们有意无意的朝我挤来,我报以微笑,不着痕迹地把人推到一边,然后面无表情的朝里面走去。现在的我不算有什么性趣,至少这些女人让我觉得毫无性趣。
酒吧最里面是一个小小的隔间,空间不大却很好的将里面与外面隔绝。里面一个男人正斜躺在酒红色的沙发上,昏暗的灯光让男人的面容变得晦暗不清,只看见男子修长的手指间酒红色的液体在黑色之中闪耀着灼人的光泽。
“呦~什么风把易少爷吹来了啊~”男人从我走进隔间就直勾勾的看着我,嘴角挂着一副看好戏的笑,“听说今晚大老板可是亲自来请的人啊~”
“你说错了,”我径直走到沙发前坐了下来,拿过男人手里的酒就一口气喝光,“是昨晚。”
“呵呵~~瞧我,一直在吧里都忘了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