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肖竞着急了,吸了吸鼻子,“夏夏~你怎么了。”
“无碍,一路也乏了,东家早些休息吧。”
“哦。”肖竞不甘愿的洗漱,磨磨蹭蹭躺到榻上,跟陈夏道过晚安后,一双眼睛眨也不眨的送他走远,这种感觉,莫名的让陈夏熟悉。
作者有话要说:
回了肖家,没什么好事
第10章 第 10 章
08
而在半夜,辗转难眠的陈夏摸黑来到了主屋。他也不懂自己到底是如何想,也许是之前每夜都能见到的人不在身边,有些不大习惯。也或是这几天发生的事情实在太多。
陈夏不是没有自己的打算,在以前,他之所以留在肖府全然是为了报答肖氏夫妻对自己的恩情,肖老爷临终亲笔央求他留在本家辅佐少爷,肖竞手腕强硬,自然树敌众多,在那个时候无论如何也狠不下心断然离去,这一耗就是十年。本来已写好辞呈,却又遇到了此等变故,他又该如何是好。肖竞究竟之前是否已有计划,这一切是否已在预料之中,他并不知道,他有的只有三把钥匙。
思及此,进了主屋的他,侧身换了方向,入了书房。
第一把钥匙,是书房门的钥匙。
书房里,积了一层薄灰。平日里,除了肖竞本人,没有任何人可以随意进入其中。里面的东西分门别类摆放的很细致整齐,应该说与肖竞乖张怪异的性格毫不相符。
第二把钥匙,是柜门的钥匙。里面整整齐齐码着的是多年以来肖家的明细账目。对于商家而言,并不是所有的账目都交给账房先生,交给账房的,那叫明帐,而面前的,怕就是暗帐了。
意外觉察到屋外仿佛有动静,陈夏迅速锁上柜门。前脚踏出书房,就见一个模糊黑影从卧房顶蹿出,还未追,紧接着就是房里传出的惊恐叫声。
东家!
……
等他闯进了主屋,就见肖竞蜷缩在床角,从屋顶不断地掉下腕粗的大蛇。一只只的吐着信子,向肖竞移去。陈夏抄起凳子劈头向蛇的七寸打去,把肖竞护在怀里。肖竞面色发白,显然吓得不轻。花贰离主屋住得近,闻声也立刻赶来,一手刀解决一个,相当凶残。局面很快被控制下来,花贰瞟了眼肖竞,被陈夏护得周全,便向之前黑影方向追了出去。
“东家,没事吧。”肖竞的右手还包着,陈夏有些不放心。
肖竞看着他,满脸的惊恐还未散去,伸出短萌胳膊,把陈夏脖子搂住,不放了。
花贰追出去,并没有个什么结果。反而看到了刻苦数钱的邢账房。
邢账房看见花贰大大咧咧闯进来,第一次没有勒紧腰包。花贰之前本来已经休息,妆容早就卸了,赶出来只着了里衣。脸上伤痕便也跟清晰可见。有一刹那,刑满贯蹙了眉头。
“手怎么回事。”邢账房一时间换了气场,可惜花贰一时间沉浸在人没抓到的愤懑中,毫无所觉。
“啊,让蛇给咬了。切,肖家的龟孙子想害竞竞,本大爷会让他得逞?笑话。居然给跑了,让我逮到,我削死他……人呢?邢铁鸡?你钱不要了啊。”
放蛇的黑衣人,甩开了花贰的追找。刚刚松一口气,正准备回院复命。身后就有一道声音如鬼魅般响起。
“是你干的吧,身上有蛇的味道。”
黑衣人大惊,还没来得急反身回击,全身就疼痛难忍摊若软泥。瞬息之间,五脏四肢全被猛烈重击。
“其实,我喜欢慢慢来的。”
第11章 第 11 章
09
花贰发现刑满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免不了一顿骂娘,但还是老老实实地把看到一半的账目和银两好好收了起来,才愤愤离去。
之所以花贰和刑满贯不对盘,是有很深刻的原因的。
刻板,一丝不苟,死人脸,这些与伤他最深的某人相似点。成功的激怒了半疯癫状态的花贰,换而言之,这叫做迁怒。喜欢买东买西买,看对方吃瘪,有一种淡淡的报复快感。连他自己都觉得,刑满贯有时的确算得上无辜可怜。惜财还是惜慢,本都不是什么过错,却白白被花贰欺负。
本来估摸着,再回肖竞那看一眼,可到了门口,见着没心肝的肖大当家窝在陈夏怀里睡得傻兮兮,也就止步了。哎,肖大当家算是有了新欢就忘了他这个旧爱,也难得打扰。又晃晃悠悠回了自己房。
还没躺上床,门就被敲响了。
“花贰,你睡了吗?”
听到刑满贯的声音传进,花贰虽然已经很困,还是相当不满的开了门。
“邢账房有事?”
“手拿出来。”
“哦。”花贰不明就里,迷迷瞪瞪照做。下一刻疼得想找娘。亲,您大半夜不睡觉是来找抽的吗?
邢满贯正用一把小匕首把之前蛇要在手臂上的伤痕小心划开,就看着花贰呲牙。
“哎,那蛇毒性不烈,过个几天自然就好了。啊~”刑满贯单手用力,脓水纷纷流了出来,花贰这下泪都快下来了。
“亲娘哟,邢铁鸡,你这,这是存心报复吧。”花贰疼得说话都哆嗦,瞌睡全都醒了。
“毒性不强,那也是毒。早些处理的好。”刑满贯全副武装,又拿出药粉洒在上面。
“你是大夫,我是大夫?”
“闭嘴。”
花贰居然真闭嘴了,安安静静的坐着,看自己的手臂,看面前的人。看了没多久,无力开始犯困,顺带头晕眼花开始啄米。
刑满贯处理得很快,打量起快栽倒地上的人,“忘了说,这药有镇静作用。”的确为时已晚,花贰已经半昏。
比起白天的张扬,夜晚的花贰乖巧太多。可能是以前装谦谦公子太久,固执的为了改变,刻意地有些浮夸。
“其实,浓妆也不太适合你。”
不过,显然花贰是听不见的。平日里鸡都提不起来的刑账房,轻轻松松把花贰安置在了褥子里。
黑发铺在床单衬得伤痕更加明显,刑满贯用手轻抚过丑陋疤痕,自言自语,“其实我们早见过面,你记得吗?”
奈何花贰早就昏睡不醒,只扭曲翻了个身。刑满贯几乎被气笑,叹息离去。
“好梦。”
…
相对于邢某人的苦逼离去,肖大当家明显幸福太多。
在多次试图把身上的八爪鱼放下无果后,陈夏开口。
“害怕?”
“恩。”肖竞果断回复加上狂野点头。“夏夏你不走,不走好不好。”
“为什么啊?”把肖竞放回床上,之前的被褥已经换了新的,软乎乎。
“因为我喜欢夏夏啊。”
陈夏必须承认此时此刻他当机了。在他心底的萌萌小剧场里,告白这种事情应该是他说出口吧。即使不是他提出,他也亿亿兆兆没想到是这位仁兄啊。
肖竞一无所觉夏夏的崩溃,心满意足的蹭蹭睡觉。独留陈夏一个人在风中凌乱。
“……”
陈夏无奈看着已然睡死,还流着呆萌口水的肖竞。思索再三还是没有把人放下,殊不知,错过这个村就没了这个店,以后他就没机会放下,也不愿放下了。
第12章 第 12 章
10
第二天一早,肖家众人破天荒一大早全员到齐。
“各位,有事?”陈夏第一个出来招架。
“哟,总管早。我们这来不也是关心当家。肖竞可是我们肖家的独苗,可出不得大事。”姑母一开口,就好像生怕别人不知道她心虚,一双眼使劲往里瞅。
“夏夏,夏~”肖竞一睁眼发现陈夏不在了,立刻开起了机警的小雷达,成功在院外发现目标。冲出去发现人太多立马就蔫了,灵巧向后缩。
“来来,让幺爹看看。”一个中年猥琐大叔努力做出和蔼可亲的样子,想往肖竞身边凑。要知道肖竞是傻了,但他以原本睥睨天下的智商哪怕是打了对折的对折,也绝不可能沦落成痴呆。于是他果断扑入了陈夏怀里求安慰。
这一下全体人员脸都青了。
陈夏虽然还不太明白,到底是为何让那个不苟言笑的肖大当家如今对自己百般依赖,可好歹也习惯了连扑带抱的标准动作。把目瞪口呆的众人请入大厅。开始了九曲百回的谈话。不过,中心思想甚好把握,农民撂挑子——要翻天。
花贰在门外听了个七八分。若不是,邢铁鸡揪着他的领口不放,他绝对喷他们一脸粉。
“他们一个二个的倒是想得美。依我看恐怕不止蛇是他们放的,连那什么意外都和他们脱不了干系。”花贰气得跺脚。
“但我们是外人,这种事不好插手。”
“外人,祖宗的!等等,谁和你是我们。”花贰很有理智,坚决不被占便宜,字面上的也不行。
外面群情激奋,里面的气氛也相当不好。
“夫人,这当家,也不是说换就换的,恐怕,不能操之过急。”陈夏开口。
可惜人家根本没搭理他“肖竞现在需要调养,当家事务繁重,不利于恢复。不如让犬子先代任……”
笑话,你那个两狗崽子要是上了任,还能滚下来吗。
可惜肖家的两位侄少爷完全没有领会精神,只恐怕还惦念昨天怀里美人多情。
“济文,济武。你们倒是表表态啊!”
“啊,对。我们一定不负众望,铩羽而归。”
陈夏觉得自己头上有一群乌鸦飞过,这侄少爷的功课是伙夫教大的吧。
最后的结果,当然不了了之。而不了了之的最大原因是,到了饭点——二位侄少爷饿了。不愧是伙夫教大,饭量十分惊人。
……
来也匆匆,去也匆匆的人走了。花贰明显发现,肖竞心情不怎么好。发挥出中国好闺蜜的气质,柔声问询。
“竞竞~怎么不高兴吃饭了哟。”
“你以为是个人都是饭桶?”刑满贯挑眉拆台。很会把握时机立马告辞,转身就走。不过陈夏恍惚觉得刑满贯走之前似乎满含深意的望了他一眼。
花贰安抚了半天也没有什么成效。想到真是儿大不由娘啊,又想到今天是月初,进而想到刑满贯又发月晌,从而激发了佳颜轩的胭脂又出了新品种。最终十分仗义的留下两人独处,气势轩昂跑去抢钱。
“东家,到底怎么了?”
“我,我……”肖竞抬头看他,“夏夏,不去罗家。行不行?”
原来回来之后,罗员外家中派人来过肖府,为的是见陈夏一面。没曾想,让肖竞给撞见了。
肖竞无比委屈,陈夏顿了许久开口。
“东家,这是我的私事。”
第13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