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盗墓同人)[花邪]他忽然不在乎自己的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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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盗墓同人)[花邪]他忽然不在乎自己的肝了- 第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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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是该开心的时刻,可是说着说着,情感和泪水就忽然一涌而至。”
  之后就是沉默,解雨臣陷进回忆的幽域里,脸上没有能够揣测出他内心所想的表情。多诺凡等了一会,受不了好奇心的折磨,忍不住发问道:“然后你们就在一起了?旁边就是酒店,有没有……嗯哼……咳,行个方便?”
  解雨臣回神道:“刚开始我不信,他怎么说我都觉得他在耍我,就像被突如其来的幸运击昏了头的人会怀疑是不是在做梦一样,他试图吻我,我就躲开,他想抱我,我就挣脱。我们两个像猫捉耗子似的团团转。最后他急了……直接抓向我裤裆。”
  多诺凡兴奋地等着劲爆的后文。解雨臣瞟着他,慢慢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爱尔兰奶油在他唇边留下一圈白沫。吊足了多诺凡的胃口,他才说:“然后我们度过了一个美好的夜晚。对了,他很惊奇我的脱衣速度,我告诉他男模特们没事就在后台比赛脱衣和穿衣速度,职业爱好。他说不我不是奇怪你脱自己衣服的速度,我是奇怪你脱我衣服的速度,你们也比这个吗?一时间我差点脱口而出在你之前我脱过几十个人的衣服,能不熟能生巧吗;最后我机智地选择堵上他的嘴,顺便也堵上自己的,这是今晚我第好几次险些嘴漏了。”
  “不,我不听这个,我要听细节。”
  “也就那些东西。”
  “我没和男人做过,我好奇。”
  “自己去找MB,我帮你找也可以,你要梅毒,淋病,还是艾滋?”
  “你知道的不少,是不是得过其中一种,还是全得过?”多诺凡回敬,“好吧,我自己去试。我就问一句,你是Top还是Bottom?”
  “我也只说一句,”解雨臣凉凉地看着他,“第二天他下午才起床。”
  “禽兽,果然是禽兽。”多诺凡赞叹道。
  “不过我不介意给你描绘下那种感觉——只有与爱人亲热的时候才有的感觉——和他在一起时,我发现他的每一种瑕疵在我眼里都是优点,每一处优点又被加倍放大。我进入他的时候,真想把他整个揉进我的身体里,从此每一滴血液共流,每一下心跳共响,这里有一个吴邪,或者两个解雨臣。这是种净化的感觉,无与伦比的幸福。只要一想到现在这个扬着下巴艰难呼吸的人、手臂紧紧扣在我的背上的人是他,是吴邪,我就兴奋得不能自已。”
  “无法想象。”多诺凡叹了口气,“真羡慕你能有这样的挚爱。我从没爱上过任何一个人。有时即使遇见能让我短暂疯狂的人,最后也会慢慢失去兴趣。”
  “羡慕我?如果你体验到我的那些痛苦,大概你不会这么想。”解雨臣讥诮似地弯起嘴角,唇色是浅淡的瑰丽,然而目如寒芒,衬着璀璨美貌让人心惊。他的外貌大概可以比喻为新雪里的一道血痂。毒酒至烈,毒花至香,绝艳的孔雀却生长剧毒的胆。就像他这个人,孤寂,决绝,又放纵着。性情明明薄凉至极,却拥有足以焚烧一切的忠诚的狂热爱情。
  “我们的确度过了一段美好的时光,此后此前我都没有像那时候一样幸福,这样的生活让我们不由得产生了一种希望,我们似乎可以一直这样过下去,永恒也不再只是一个词而已。不过,你知道的,他这个人有一点和我很像,就是执着,我能因为自由就冷酷无情地甩掉很多人,我也能因为多看了一眼杂志就狂恋他六年,同样的他也是;他能毫不疲惫地走遍世界,不停地把热情和爱送给非洲的孩子们,他和我谈起那些孩子时总是特别难过。他不会因为任何事停下脚步,我也拦不住他。”
  “我每次一听他说去尼日利亚或者什么乱七八糟的狗屎地方,我就直皱眉头,鬼知道那里的暴民会干些什么过激的事。原来他还不去那些危险的国家,后来越来越不要命。有一次他从秘鲁回来,两只胳膊都打了石膏,别人把他背上的楼。当晚我发了一通火,十分想揍他一顿让他长长记性,他特别谄媚地陪笑,指天发誓再不去送死,结果伤好了以后又立刻反悔。我挡着门不让他出去,他还瞪我,后来我反思了一下,看来我是对他太好了,惯出狗脾气来了。于是一连好几天不理。他自觉理亏,开始试图安抚我,但丝毫没有见效,于是在电话里和我长谈,把我原来不知晓的、知晓但无法体会的东西给我。他给我不曾给过任何人的过去。”
  “他不知道怎样说服我,只知道把一切都说出来。他提到家乡,建立在软土上的洛杉矶,一个随时有可能因地震而倒塌的城市,他提到留学,颤巍巍地驾驭着波涛的日本,几粒随时有可能被掀翻的群岛。他提到父亲,参加了越战,带领着一支三百人的队伍冲锋,去时还是一个青年人,回来时就变成了国旗,而他那时不到五岁;他提到三叔,殉职在美墨边境,一生在缉毒和吸毒之间苦苦挣扎,熬干了最后一滴血;他提到祖父,能在□□与激昂的乐符共舞,当他用挥舞指挥棒的手挥舞反战□□的旗帜时,两颗跳弹击碎了他的肋骨,骨刺扎穿了肺叶。他提到童年和青年,一个久久注视孤月的人的悲哀。这就是他的前半生,一无所有,籍籍无名。”
  “没有人爱他,他也没爱过谁,情感上的空缺需要某种东西来弥补,让他始终觉得必须要爱些什么东西。他报考新闻专业,就是为了去那些人们需要爱的地方,他说总有人嘲笑他是圣母,但是人各有志,总得有人给他们关爱。也许也因为他不幸的童年——家里男人都死光了——所以他也有种自杀倾向,哪里危险就往哪里钻。这是他的理想,是事业,我怎么能阻拦他?所以我无言以对,尽管万般不情愿,但也无法再试图留住他。如果他出了事,这苦我也只好承受。可我心里又是那么难受,我除了让他好好保护自己以外,什么也做不了。”
作者有话要说:  

  ☆、濒死东帝汶

  “我生长在高楼林立的上海,出身于一个富裕但冷漠的家庭,父母各自在外寻欢作乐,打拼事业,他们只是Soul Mate,给予我的爱也十分有限。我也常感到孤独,吴邪的照片因此打动了我,和他在一起后我开始格外惶恐孤独,当他不在的时候,当他独身在动荡里游走的时候,我从梦中醒来,对着空荡的屋子不断地问自己,他还在我身边吗?可是总得不到回答。想伸手抓住什么,只有风和晨光穿过手指。直到有一天我在时装周秀场的休息室里百无聊赖的看新闻,‘东帝汶全民公投,78。5%的公民同意独立……亲印尼派与独立派发生流血冲突,联合国代表团已被迫撤出,约20万难民逃至西帝汶……’我正忖度东帝汶那小岛国居然还有二十万难民可逃,忽然反应过来,该死,吴邪不是就去报道东帝汶独立么!”
  “我刷地站起身冲进更衣室,椅子栽倒在地上,等我两分钟出来后大家都惊疑地看着我,我打电话给一个朋友让他赶紧过来替我,我现在有急事。设计师这时候进来了,笑眯眯地问我有什么急事,我口不择言地说我男朋友生了,就冲了出去。”
  “我要去找他,我就和着了魔一样脑子里只剩这个念头。不记得是以什么心情去找他的,总之我在飞机上度过了坐立不安的几个小时,一下飞机就被铺天盖地的热浪席卷,棕榈树的叶子绿得发亮,晃得人满眼是光斑。这时我才反应过来自己的鲁莽,语言不通,没换货币,除了那则新闻,对局势一无所知。最后只好求助Google,走到哪翻译到哪,先换了钱,又找到NYT驻印尼的站点,打听到吴邪的位置,然后买了车票,直奔帝力。这个世界上最穷的国家,到处都充斥着燥热和苦闷。长途汽车上的检票员是个黝黑胖矮的女人,总是怒气冲冲,穿着用五颜六色的布头缝成的裙子,我登车时用很不善的眼神打量我,说了一句葡萄牙语。我坐在车后面对着手机小声地语音输入这句话,发现是一句脏话。我默默记下,以备不时之需。”
  “下了车,我给他打电话,这里的通讯不大好,他在一片信号干扰声里大喊大叫,骂了我一顿,我听清了也装没听清。最后他只好放弃让我回去的想法,叹了口气,让我呆在原地别动,他过来找我。在等他的过程中,我百无聊赖地点了根烟四处环顾,周围只有破败的木制或砖砌商店,门窗钉死,有些漆色鲜艳,有些反复更改过颜色,以至于看不出原色。汽车亭歪歪斜斜,路面凹凸不平,别说柏油,连碎石子也没有,光秃秃的香蕉树蔫立着。我开始时是站着的,周围连个鬼影也没有,干脆抛开形象坐在路牙子上。吴邪风尘仆仆地来了之后,没认出这个发丝被汗粘连在鼻梁上、像个柴油发电机一样吐着烟圈的人是我,要不是他认出了我的衣服,还真不敢与我搭话。其实他也没好到哪去,脖子周围的T恤衫汗湿了一圈,太阳镜上一层尘土。我俩见面时,望着对方的尊容,一时都说不出话来,都在想,他怎么把自己弄成了这幅样子,我不在的时候,他是不是吃苦了?这时一阵海风吹过,两个人姿势不动,都蒙了一层土色。于是这脉脉无语的一幕就变得十分傻逼了。”
  “局势似乎从我来了以后就开始变坏,帝力主要的大街上的商店一间接一间地关闭,等到最大的一家商城也贴上封条时,亲尼派控制了城里所有的工厂和关隘。独立派向联合国求助,澳大利亚答应派出军队,但迟迟没有动静;他们只好鸡飞狗跳地四处打砸抢烧,囤积物资,用沙袋围据尚在他们控制下的几个街区,两方之间的阴云酝酿得越来越重。与此同时,我们下榻的旅馆早就关闭了制冷系统,每间客房里只有两盆冰块,每天都阳光毒辣,暑气薰蒸,就算一动不动地躺在吊床上也热得发晕。为了防止脱水,我们每天喝下大量的水,这些水很快变成汗从毛孔里蒸腾出来,把我们滋润得无以复加。饭菜渐渐变差,后来干脆全成了罐头,旅馆里滞留的旅客忍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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