锸巧钌畹奈氯幔坪趸狗鹤配蜾俚墓庠蟆�
“什么时候的事?”她从震惊中回过神来。
“在你不知道的时候。”
初薇默了,垂着眉眼看茶几上的物件出神,过了一会儿才开口:“哥,你不觉得,百草还太小了吗?”百草那么懵懂,现在的年纪,哪里明白什么是感情,哥哥要是喜欢她,想要得到一份成熟的感情,估计还有得磨。
初原笑着,弯起的弧度甚是好看,“只是等而已,我有的是耐心。”他看着妹妹还是一副说不出滋味的表情,哑然失笑,“我的事啊,你别瞎掺和,管好你自己的事就好。”
“知道。”
“记得擦药,早点睡。”
“嗯。”
空荡荡的寂静中,树木的枝桠仿佛黑色的素描,拐口的槐树下立着一个少年,见到喻初原过来,开口问:“她怎么样?”
“没事,瘀伤。”
“那就好。”
初原看着若白也是洗好澡之后的清爽装扮,说:“担心她有没有受伤,怎么不自己看看。”
“不方便。”若白说道,“我先回去了。”
初原站在原地看着那个清越的身影渐走渐远,若有所思。
不方便吗?
也是,小女孩长成大姑娘了,这么晚,确实不方便。
所以对于初薇,若白现在也限于男女大防了吗?
总觉得,哪里有点违和。
☆、游戏
“放学不跟你一起走了。”
“啊,为什么?”
“太慢。”
初薇收拾着桌面上的东西,无视掉同桌哀怨的眼神。
“你不能这么对我。”同桌一本正经地开口,“即便你的若白师兄美如画,你也不能够见色忘义啊。”
知道对方开玩笑,初薇也十分配合,“嗯,色义之间,我选前者。”
“走走走,赶紧走。”同桌恼怒作势赶人。
“那你自己路上小心点。”
“得嘞。”
喻初薇今天一整天的状态非常好。
现在所有文科班都已进入了停课阶段,从早到晚满满的都是自习课。
她翻翻数学的错题本,写了一张文综卷,写一张自选模块试卷,念念英语的阅读理解,背一下文言古诗,安排得满满当当,不知不觉,这样一天就过去了。
她刚出了校门,就把放在书包里的手机拿出来,谁知一早就收到了晓萤的短信,说在“春秋”开庆祝会,让她过去。
“来了来了,初薇师姐。”
“师姐我们赢了!”
初薇刚刚走到三零一包厢,就被几个师妹围着推了进去。晓萤梳着可爱的斜马尾,正在人群中间,手舞足蹈讲着今天比赛的种种惊险。
“春秋”是娱乐性餐饮店,所谓包厢,都是半敞开式的,四堵墙围着,四个角落却空出三人并排的距离。天花板一盏主灯,亮着明火皎洁的光,四周一排变色的小灯,打着霓虹的光彩。
松柏的弟子,抛开那些年纪小的不在,有站着的,也有分坐在一圈沙发上的,就连秀琴也众人玩在一起,初薇这才想起来,从今天下午开始,高一高二已经开始放假,直到高考结束后他们才能够返校,也算是一个长假了,供他们玩乐。
若白一个人坐在最里面的角落里,眉目清越,神情淡然,大概就是疏远矜持的气质,让他看上去独立在这热闹的环境之外。
初薇挑了他身边坐下,阿茵从服务员那里接过托盘给她递了过来,“初薇师姐,奶油蘑菇意面。”
“谢谢,你们都吃过了吗?”
“吃过了。”
“去玩儿吧,我先吃饭。”
“嗯。”
初薇捧着碟子,侧过身正欲问比赛的情况,不料对方率先开口,“快点吃,吃完我们就回去。”
“为什么?”她不解,说是庆功会那不玩到尽兴就是扫兴了。
“太吵。”若白淡淡地说,他知道大家开心,所以也由着他们吃喝玩乐,可是亦枫和晓萤这两个人硬是把他一起拽过来。
初薇听着屋子里的歌唱声、说笑声,“若白师兄,你别像是个老年人一样,一点朝气都没有,难怪大家一直觉得你又凶又刻板。”
“我……”
“你别不承认啊。”她打断他的话,“抛开元武道,你不是练习书法就是上图书馆看书,又或者念着电脑里面那些我都不知道是哪国语言的文字。你该常常出门玩玩的。”
若白语塞,他很少参与这样的活动,记得上一次处在这样热闹喧哗的环境里,还是两年前的高中同学会。当然,那个时候他也只是坐在一边听大家唱歌玩游戏。
以前爱笑又阳光的性格突然冷寂了下来,其实他心里清楚,并不是因为当年的事情,只是,他需要成长,自然而然,就需要成熟稳重与之相匹配。
没什么不好的。
即便是师弟师妹们偶有怕他,却不会真正疏离他。
亦枫有胆子开玩笑打趣,晓萤也会有不怕死要黏着上来,而初薇,反倒更加亲近他几分。
若白扫了一眼她身边放着的书包,岔开话题:“你们准考证发下来了没有。”
“发了,抄了考场考号,班主任又收了上去。”初薇叉着面吃着,“反正岸高一直都在自己学校的考场里考,也不存在什么考场熟不熟悉的事情。”
“之后几天你就静下心来准备,我也会吩咐大家别去吵你。”
“嗯。”初薇吸溜着面条,“我们跟大家一起回去嘛,我今天在学校过得挺充实,有些累了,也想好好轻松一下。”
“别玩得太疯。”
“知道,我又不是晓萤那样的性子。”初薇大口吃着面条,奶油丝丝入滑,蘑菇也细腻可口,“比赛怎么样?”
“三胜。”
这么厉害,初薇嘴角咧开了笑意,眼前突然出现一杯饮料,顺着手往上看,可不就是百草嘛,正一脸腼腆地看着她。
“刚才你在跟萍萍她们玩小游戏,还没来得及说,恭喜你啊百草,赢了林凤,嗯——”她斟酌着语句,“一战成名。”
“谢谢初薇师姐。”小鹿一样的眼睛里藏着细碎的光华,亮晶晶的,“都是若白师兄教得好,要不是他告诉我怎么破解林凤前辈的招式,我也不可能赢的。”
“那你该谢他啊,谢我做什么。”初薇从她手里接过玻璃杯,不料又被若白拿到了他的手里。
“干什么,这是暖的。”初薇以为他是不让她喝冷饮才有此举动。
若白轻嗅了一下杯口说,“薏米酒酿圆子。”
“那就更要吃了,我也许久没有尝过了。”她把杯子拿回来,啄着红色的大吸管嗦了一口,“何况这是百草给我的,是吧百草?”
百草不好意思地挠挠头,“初原师兄说,初薇师姐喜欢吃酒酿圆子。”
“他这都告诉你了?”初薇挑了挑眉,母亲做的酒酿圆子最好吃,她从小吃到大,只是自父母离开岸阳之后,她鲜少再吃了。
百草点了点头,随即又想起了什么事,对着若白鞠了一躬,“谢谢若白师兄的指导。”
若白神色淡然地没有开口说话,女孩不觉得气馁,“我会继续努力的!”说完,便转身离开了他们这边。
初薇看着她离开,笑道:“你知道昨天晚上哥哥来我房间说了什么吗?他居然承认他喜欢百草。”
“嗯。”
“你这反应也太稀松平常了吧……”她嘀咕道,“所以现在看着百草对我们恭恭谨谨、惟命是从的样子,是不是特别奇怪?”
“没有。元武道的事,跟她和谁在一起,一点关系也没有。”若白的声线清冷低沉,看着初薇面前放着白碟里剩了大半的面条,说:“把面吃完,少喝点酒酿。”
“这点度数和量还不至于让我醉……”初薇握着钢叉几口将意面一扫而空,拿纸巾擦了嘴后又捧着玻璃杯喝了起来,“你要吗?”她把杯子递过去,做出这个动作之后才注意到乳黄色的液体中间只插着一根红色的吸管,于是倏地收回来,“既然就一根吸管,那就归我了。”
晓萤提出要玩真心话大冒险的时候,遭到了众人的吐槽,她不客气地反驳大家,“拜托,游戏嘛,当然还是老的经典,现在那种花里胡哨的游戏根本一点新意没有,玩烂了都!”女孩转着她黑白分明的眼睛,跑到若白和初薇这边,“师兄师姐,一起来吗?真心话大冒险。”
“你们……”
“来。”初薇打断若白脱口而出的拒绝,拉着他的胳膊,“一起来吧,放松一下,大家都一块儿。”
若白被人拉着,最终还是同意了。
一行十几个人围在中间宽大的桌前,晓萤手里拿着一副牌,解释着规则说,“既然大家觉得没什么新意,那我们就改个规矩,比大小,抽到最大的牌数的,接受惩罚,真心话,或者大冒险,真心话没人问一个,大冒险大家制定一个。”
“行,没问题。”
“我赞成。”
“还是比大小好啊,省得我每次运气都那么背跟人抽到一样的牌。”
“可以……”
晓萤扫了一眼一圈的人,确定没有人有异议后,说:“好,现在开始。”她把牌打乱,重复了好几遍动作后,铺开在桌面上,“抽吧。”
初薇摸了一张牌,摊开过来,上面的数字,“6”。
大家轮过去,一个又一个把牌摊开来,报着自己的牌号。
这一轮,数字最大的,是秀达,而且只有他一个。
“真心话还是大冒险?”
“大冒险。”秀达干脆地说。
“确定?”
“确定。”
初薇看着大家七嘴八舌已经开始讨论起来,嘴角弯弯。这个游戏,玩得就是诚心和胆子,有人说,选择真心话的人坦荡磊落,选择大冒险的人勇气爽快。但实际上,是权衡利弊得失,主要看一起玩游戏的是些什么人,如果太熟悉,免不了要落入别人设下的坑里。
比如,此刻。
“女人的发饰。”晓萤悠悠地拖长了音调宣布大家商议的结果,“要一个回来,头绳、发夹,随便什么都可以,把话说在前面,咱们自己人的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