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问我妈晨辰最近有没有往家打电话。我妈说你们都是一个德行,一脚出了门,不管家里想煞人。
我说我过年就回去了。
你最好年前结婚,懂吗。
我说我考虑下再。我妈说这点没考虑的,必须尽快。不会老等我。要不过了岁数就不好找了。
我说知道了。
放下电话,见诗阳冲我吐舌头做鬼脸。我知道他心里其实不开心。只是不想让我看出来他不开心的样子。我笑着说,你别装了,我都知道的。
他说你就会自作聪明。
回去吧。
他拿出来相机把吃饭的地方和对面那条空空的马路都照上了。回去的时候,我们觉得路,好远,好长。
就像和晨辰他俩彼此背向。行着。
…因为爱情…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3 章
头很沉,告了半天假,去晨辰那里了。
打电话他还是没接。找了半天找到杨洋。问她知道不知道晨辰在哪。她说晨辰在学生会文体部。我问她那是学生干部对吧。她笑着点了点头。我问她你怎么没去。她说,我才从那里出来要会宿舍取东西。我给你叫他去。
我笑着点了点头,跟她说那我在那边长椅上等你们吧。她答应着去找晨辰了。
晨辰是自己来的,可能杨洋觉得我要和晨辰说话,借故作别的去了,是个很懂事的姑娘。晨辰见我叫了声哥。我说晨辰,你能别这么叫我吗,我觉得很别扭你知道吗。
他说我本来就该这么叫你。
那你是要准备和我一辈子这样还是怎么着。
没有,我觉得很乱,你的事情,我要好好想想。
我的事情你想什么,你就想,假如要是换了我是你,我会怎么做。
可是爹妈。
我和爹妈说。
你别说,爹妈不会明白的,也承受不了这些。
我点了点头。
那你准备怎么办。他问我。
我说先这样着吧。到时候再说。
我问他你怎么穿这么少没带衣服啊。
他说带了,上课在教室不冷,打篮球还热呢,不能穿很多。
我止不住打了个喷嚏。他问我是不是感冒了。
我说有点头沉。
他说我说呢,今天不是礼拜天你怎么来了。头沉你还不赶紧回家来这里做什么。
我说那天我们也来了,给你打电话请你吃饭,你不出去。我们自己来了。好像还看到你和杨洋在外面散步了,不知道是不是你们,没看真切。
那怎么不叫我。
怕叫你你不给脸。
呵呵。有烟吗你。
我说有。
他点了一支,跟我说,我待会儿带你去我们校医室看看,弄点药。
我问他,你真的没法接受吗。
他说还好,主要是父母。爹妈早盼着你结婚生孩子。
那你可以早点结婚,给爹妈生个孩子。
你还记得那天诗阳和你说的吗,我和你没什么不同,多么爱杨洋,我就多么爱诗阳。懂吗。我真的希望你幸福,也希望得到你的祝福。就算全世界反对,我也会和诗阳在一起。
你考虑过父母的感受吗。要是父母反对你是不是也会伤害父母。
我说我会告诉父母,让我结婚我不会幸福的,我不会幸福,我相信父母也不会幸福。一个幸福的儿子,不幸的儿子。让父母选吧。
呵呵,道理是这样,这道选择题不好做。还是你自己兜着吧,别推给父母。
我拍了拍晨辰的肩膀,说你这小子什么时候也懂事了。
他说走,我带你瞧病去。
我说我没病。他说你有。
拿了药,晨辰问我要不要一起吃饭。我说不要了,我赶紧回去。
什么时候叫诗阳一起吃饭。他说等我学生会的事儿忙过这程子。
我说好。
他叫我连辰。我说怎么了。他说你慢点。我说知道了,你早点回去吧。他说问诗阳好,我祝你们幸福。我说谢谢。我的眼里有说不出来的东西,当即掏出电话打过去给诗阳,说晨辰祝福我们了。
我忘了诗阳当时什么反应,只是记得有很长一段时间,电话里出现过的空白,空白。没有一点声音。
回去的路上,我觉得生活和世界都像翻开了崭新的一页,什么都是新的。有种前所未有的很真实的被一种东西由内而外充满的感觉。在地铁上,给睡着了。好像看到父母失望的脸庞和眼神,他们转身离我远去了,不肯听我说话。醒来,是在苹果园地铁。然后又坐地铁折了回来。诗阳给我打电话问我在哪。我说坐地铁睡过头了。现在往回赶。
回去的时候,我把他抱着了。他说门还开着。我说管它,我只想抱你。他转了个身,抬脚把门踢上了。我不知道为什么,当时我只想抱着他,像是失而复得的心爱之物那么珍惜,那么想让你无端流泪。我听到小东西被关在门外。隔着门我想不出它现在是什么表情。
他问我吃饭没,我说不想吃。到家后他已经做好了挂面。
问我,你不舒服啊。我说买药了。想睡觉。
他说先吃点挂面。我少吃了点,问他工作怎么样。
他说挺好,和发儿平级啊。我是负责宣传。他负责推广。基本是属于协力合作的两个部门。
我问他你中午没请人家吃饭啊。他说工作还没展开,请什么。我笑着说你真抠门儿。他说你丫才抠。他问我是不是那天夜里去广播学院吃饭出来吹凉了。我说可能吧。
你没事儿不早点回来还病着往那边老跑什么。我说我也不知道,感觉很不踏实。不过这下踏实了。
他说晨辰估计也踏实了。我问他你难道不踏实吗。他说他一直就很踏实。我问他小东西呢。他说钻到被子里去了吧。睡觉。我说这小东西遇到你真好,要不,没准儿现在还在流浪。他说他的心一直也流浪了很久,直到遇到我。
我说别这么说,大家都一样。他说只是现在还偶尔会想起来康政。我说这很正常,想想就想吧。慢慢的就把他忘了。
那要是忘不了呢。我说忘不了就一直记着吧。
他说你这傻瓜。
我说不理你了,我困了。
他说睡吧。然后给我倒了水。我服药了。
没什么感觉。躺下了。
小东西就在我的脚边,热乎乎的,像是一团棱角模糊的温水。他握着我的手,像要把我带到一个安全温暖的地方。我说你不要走开。我怕失去你。
他说乖乖睡,我在这里。
…会在哪里。遇到你…
作者有话要说:
☆、第 44 章
那天的天气很好,就和他们的境况一样,顺儿打过来电话让我下午叫上诗阳一块儿上他那儿去,说是有很高兴的事情要请我们吃饭。我问他是什么事儿,他说暂时保密,到时候就知道了。我问是不是要准备结婚了。他说没有。
我给诗阳打电话,说这事儿,他说和发儿在外面,我说顺儿有喜事儿,让咱们今儿晚上过去。他说不知道忙完会多会儿。我问他在做什么你。他说跟发儿见客户啊。葱儿在吗。
他说葱儿是发儿的部下,这事儿是两个部门的事儿,他和发儿就可以了。那你能来吗。他说尽量。
我给蚊子打电话问她和顺儿到底还邀请了谁。她说闹不清,都是顺儿办的。
我说到底是什么事儿啊,这么神秘。她说我也不清楚,咱们到时候看他们到底唱的是哪出儿。下班之后我赶到蚊子她们公司去了。给诗阳电话,诗阳没接。我说咱们走吧,不等他们了。蚊子电话问顺儿在哪儿等。 他说在他们家附近,那地儿叫云半间在北兵马司胡同让我俩快点打车过去。去了之后大黄,郎令,小吉祥,强子都在,而且除了大黄个个都拿着家伙。我说你们这是干什么,准备吃了就手儿上阵是怎么着。
发儿说我们要现演了。我听成他说要现眼。然后放声大笑。他说你丫乐啥。现场演出简称现眼懂吗文盲。我说你去死,怨你说不清楚倒说起我来,有你这么对嘉宾的吗。说吧你除了叫了我还叫谁了。他说就咱们几个。我问他连你哥都没叫啊。他说叫他做什么,他和我又不是一根道儿上的。我说别贫了,我们都饿了,要吃什么。
他们嚷嚷着说你丫来了还想吃饭,呆会儿灌你丫的。我说今儿还得回去,不能喝多啊。
顺儿说还反了你了。然后让蚊子点菜,蚊子说我弄不了这个,随便点几个你们点,然后摇了服务员推荐的烤金针菇、蜜汁麻辣鸡翅、炸薯条和烤培根。顺儿说姑奶奶,您净挑贵的点了,咱们日子还过不过了。
蚊子说你今儿这么大发叫我们来,我还不趁机好好开开胃啊。说着把菜谱推给了我跟我说想吃什么就点什么。诗阳没来,顺便让我把诗阳那份儿也点了。我点了个豆腐和糖醋里脊让他们点去了。顺儿最后要了酒。
当时吃饭是在一个包间里头,可以看到窗户外面暮色里的高楼和霓虹闪烁。我给诗阳发短信问他好了没。他说在吃饭,完了直接回家。让我别管他了。我问蚊子诗阳在她们公司都弄些什么,蚊子说他们的工作多半和发儿那边有关。我问她,听说诗阳的事儿,开始被你们公司一直压着,后来是发儿给摆平的啊。她说这个不清楚,你该问问葱儿,他现在是发儿的红人。我说这个就是他告诉我的。
菜上齐了之后,还没吃,顺儿就逼着喝了大半杯。然后说他们几个被一家音乐公司看上了,准备和他们签约。我和蚊子当时就傻了。蚊子问他什么时候的事儿啊,我都不知道。顺儿说前两天,这不是想给你个惊喜吗。我说顺儿你们要红了啊。然后满了一大杯,和他们喝了。然后又感谢他们上次诗阳的事儿操心帮忙。后来他们又撺掇着顺儿和蚊子喝交杯酒什么的。我坐在我的地方,有些晕。
问服务员要了杯茶水。慢慢的喝着。他们抄起家伙,说为了庆贺和感谢,要当场现演。这次我听得很清楚,是现演。而且顺儿很深情的说要感谢他生命中的福星娘娘及他的未来老婆,温文小姐。大家喝的有些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