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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懂了。”惟宗点了点头。
“不用担心呢。”不二继续说道,“小堇已经帮我们安排好了,如果大井码头的消息是假的,我们就搭乘船只直接去海岛,并不耽误我们与千岁那一队人的汇合。”
船只?不会船身上又印着这么一个头像吧,惟宗伸手将窗帘拉上,眼前的光线暗了一些。
“呵呵……”似乎看出了惟宗心中的疑惑,不二笑眯眯地说道,“这部车是手冢升为警部的时候小景捐赠给警视厅的,所以车身上印了小景的头像,然后手冢认为车太招摇了,所以一直放在车库里比较少用,而今天是因为突发状况,并且没有能调动的多人座车辆,所以手冢才会把它拿出来用。”
经过不二的好几个“所以”,惟宗心中的疑团解开了,他抬眸看了一眼前排的座椅后方印着的大大的迹部字样,长叹一声,说道:“组长实在是太低调了。”
“是这样的呢。”不二附和地点了点头。
“难怪迹部先生追了这么久都没有把这座冰山拿下。”
“嗯嗯。”
车厢上空盘旋着一股低气压,惟宗与不二同时抬起头,一张面无表情的俊脸出现在视线范围内,惟宗打了个寒颤,只听一个人唤他的名字:“惟宗。”
惟宗闻言“噌”的一下站起身,看向叫他的人:“啊?木手前辈?”
“可以跟你讨教一下酿苦瓜的做法么?”木手的手上拿着一个笔记本,他抬手推了推架在鼻梁上的方框眼镜,一本正经地看着惟宗。
“是。”惟宗大声应道,这个时侯与木手前辈讨论苦瓜要比面对手冢组长的冷气好得多的多的多。
“呵呵……酿苦瓜啊,我也很有兴趣听呢。”不二也趁机溜到了木手旁边。
“……”被组员们抛弃的手冢组长扶了扶眼镜架,转身坐了下来。
见危机顺利解除,惟宗与不二相视一笑,惟宗说道:“谢谢您呢,木手前辈。”
木手抬头看了惟宗一眼,咧嘴一笑,露出八颗白森森的牙齿:“不用客气,如果你告诉我更多苦瓜的制作方法,我会无时无刻地来解救你逃出手冢的冰山领域。”
惟宗闻言,嘴角狠狠抽搐,眼角的余光瞥见了坐在木手身后脸色煞白的甲斐和平谷场,他垂下眼帘,这位前辈与乾前辈有得一拼,均是把自己的成功建立在他人的痛苦之上,看了依旧眉眼弯弯的不二一眼,惟宗深吸一口气,抬眸,抿嘴一笑:“抱歉呢,木手前辈,我只知道酿苦瓜的制作方法。”由于有被乾追着推荐乾汁的经验,惟宗能体会甲斐与平谷场的心情,虽然深感歉意,但木手的救命之恩他总要回报。
惟宗的话音刚落,甲斐和平谷场神色一松,明显松了一口气,惟宗看在眼里,心中的歉意降低了几分。
“只知道一种啊?”木手一脸惋惜地看着惟宗,“那好吧,一种就一种,总比没有好,你跟我说说,我下次做给这群不爱吃苦瓜的家伙吃。”木手抬手指了指坐在他后面的两位深受苦瓜迫害的组员。
“呵呵……阿闻,是我上次在你家吃的那个苦瓜么?”不二适时说道,“那个苦瓜很好吃呢,我强烈推荐哦。”
甲斐与平谷场脸色又是一变。
惟宗白了一眼唯恐天下不乱的腹黑北极熊,无奈地说道:“就是那个,这次不二前辈倒没有推荐错,母亲说这是中国广东那边餐桌上必备的一道美食,经过他们的烹制完全去除了苦瓜的苦味,却又保留了苦瓜本身所含的营养。”
甲斐与平谷场脸色稍作缓和。
这一路上,甲斐和平谷场的面部表情就在木手、不二与惟宗三人的对话中转来转去,没有停歇。
作者有话要说: 冰山部长很帅啊,恼羞成怒啊
☆、Chapter 11
车停在了离大井码头不远的地方,众人依次下来,黄色的警戒线已经撤去,码头恢复了正常运作,不少大型的货轮驶进港湾,船主和船员们上上下下地卸载着货物,见六个从衣着和气质上压根不应该出现在码头的人物出现,人们不约而同地停下了手上的动作,毕竟昨天早上的那起枪战给他们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你们有什么事吗?”一中年男子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根烟。
“警察办案。”走在最前面的手冢从兜里摸出了工作证,亮在中年男子面前。
“警……警察?”中年男子左右看了看,湛蓝的眼眸中流露出一丝为难,“警察先生,你……你们昨天不是已经来过了么?怎么今天还来?你们这样会让我们的工作很难做……”手中的香烟燃烧着,白烟袅袅。
“今天中午一点四十五分,有没有一艘白色的货轮停靠在码头。”手冢面无表情地打断了中年男子的话,问道。
“白色货轮?”中年男子微微一怔,“这个颜色的货轮比较少见哦,一般情况下都是黑色的,我帮你问问吧。”言罢,中年男子转身看着不远处忙碌的一群人,“梅子,警察先生想调查一下今天中午十二点到两点之间停靠在我们码头上的浅色的货轮,你过来一下。”
惟宗不由得愣住,随即明白过来,看向中年男子的目光带了几分敬佩。
“是,老爸。”一道清脆的声音应道,不一会,一穿着无袖连衣裙的短发女子走了过来,发尾稍稍卷起随着她走路的步伐一弹一弹。
女子渐渐走近了,当看清她的面容时,惟宗又是一愣:“陈梅学姐?”
“嗯?”女子一怔,“啊,原来是你小子。”
“梅子,你认识?”中年男子见女儿认识警察,也是一愣。
“咳咳……”陈梅轻咳一声,“我读大学的时候经常跑到他家蹭饭吃,弄得学校里所有爱慕这小子的女人把我视为公敌。”
警视厅的众人齐刷刷地将目光投到惟宗身上,惟宗有些不自然地摸了摸鼻子。
“就是他啊。”大叔恍然大悟,“我还记得有人还跑到家里来威胁你离他远点是吧。”
惟宗脸上露出了错愕的神色:“学姐,还有这种事,我……”
“咳咳……不关你的事,还不是因为和雅阿姨做的饭好吃,所以我才经常去的,自己惹上的麻烦就要自己解决,再说那几个小姑娘也蹦跶不到哪里去。”陈梅又咳了几声,瞥了一眼一脸有所思的父亲,抬手捋了捋鬓间的发丝,“老爸,这事你就不要回首了,赶紧干活去,还有把你手上的烟给我熄了丢掉,否则一会就把你丢进东京湾喂鲨鱼。”
大叔猛吸了几口烟,用手将烟头掐灭,悻悻离去,嘴里不知道嘟囔着什么,陈梅白了父亲的背影一眼,翻开手中的本子:“没想到你小子还真的当上警察了,当时你爷爷还念叨他的事业没有人继承了呢。”
“嗯,大学毕业后就考上公务员。”惟宗点了点头,“学姐很久没去我家吃饭了。老妈前几天还念叨你呢。”
“我前天刚从北海道回来,今天一大早就被神经高度紧张的老头拉过来帮忙。对了,我从北海道带了一些特别好吃的食材,看这两天去你家一趟。”陈梅一边翻一边说道,突然想起什么事情,抬起头看着惟宗一笑,“闻小子,你说我要再去吃饭,你媳妇儿不会拿着扫帚把我赶走吧。”
“我还没有结婚。”惟宗面色微红地低下头。
“嗯,有男朋友了,这事地球人都知道。”陈梅点了点头。
“噗……”好几道喷笑声同时响起,惟宗的脸更红了。
“闻小子,你要找的货轮上有什么标志么?”陈梅脸上露出了狐疑的神色。
“没找到?”惟宗看了手冢一眼,问道。
“从中午十二点到两点,停靠在这个码头的货轮有且只有一艘,是迹部财阀旗下的。”陈梅翻着手上的记录,递到惟宗面前,众人凑上来看,陈梅继续说道,“然后……”
“然后?”手冢眼神一凛。
陈梅一愣,说道:“然后两点五分,一艘巡防艇停在了那边,说是什么办案的。”陈梅抬手指了指客轮停靠的方向,“不知道那是不是你们要找的浅色船只。”顺着陈梅手指的方向看去,一艘白色的巡防艇停在码头。
“手冢。”不二轻唤一声。
“啊,走吧。”手冢朝陈梅点了点头,“谢谢你。”
“不客气啦。”陈梅耸了耸肩膀。
不二等人朝陈梅点头致谢,跟在手冢的身后朝那辆巡防艇走去,惟宗向前走了几步,回头看着陈梅:“学姐,我先做事去了,回来聊。”
“嗯,一切小心。”陈梅点了点头。
惟宗抿嘴一笑,转身跟上了手冢等人的脚步,身后传来陈梅的声音:“闻小子,下次见面把你男朋友带出来遛遛,让我瞅一眼呀。”
惟宗脚下一个踉跄,加快脚步。
站在船头,面前是一望无际的大海,海风徐徐,空气里夹杂着海水独有的腥臭味,海浪一波接着一波地涌上来,湛蓝色的海水亲吻着巡防艇,惟宗双手抄进裤兜里,眺望远方,几只海鸥翱翔于天际。
“呵呵……带男朋友出来遛遛啊。”耳畔响起不二的声音。
惟宗回过头看着站在身旁眉眼弯弯的亚麻发青年,嘴角狠狠一抽,打算不跟他搭腔。
“阿闻好像哪里都有认识的人呢?”不二摸了摸下巴,说道。
“不二前辈是在怀疑陈梅学姐?”惟宗听出了不二话中的弦外之音,反问道。
“呵呵……”不二笑而不语。
“学姐绝对不是那样的人。”惟宗斩钉截铁地说道,“我读大一那年,学姐大三,新生接待的时候是她招呼我,而且学姐跟我一样是半个中国人,所以我们之间的话题又多了许多,就这样认识的。爷爷说学姐的骨子里有着一股正义的血液,而且最讨厌麻烦的事情,所以她绝对不会做这样的事情。”
“哎呀呀,我可没有这样怀疑哟。”不二语气异常轻快地说道,“阿闻好像很紧张你的学姐呢,如果英二知道了不晓得会不会吃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