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的脑海,忍足打了一个激灵,甩了甩头,“算了,还是我一个人去吧。”
这厢忍足在为那双桃花眼突然闯入脑海而烦恼,那厢菊丸大猫嘟起的嘴巴完全可以拴两头驴了。
“英二前辈,怎么了?”惟宗有些不解地看着菊丸,“还在为忍足前辈要我做心理咨询师而生气?”
“你怎么认识那头关西狼的喵?”菊丸不答反问。
“关西狼?”惟宗想了想,才明白过来,大猫口中所指的关西狼正是那位说话带着一点关西口音的忍足,轻笑道,“他是我读大学时候的前辈,我们同在医学部。”
“是这样的喵?”菊丸的嘴巴减少了一头驴的位置。
“英二前辈怎么会叫忍足前辈关西狼?”惟宗比较好奇这个称呼。
“他不是关西来的喵?而且还喜欢调戏漂亮一点的护士小姐喵。不是关西狼是什么喵?”显然,忍足给菊丸留下的印象非常不好,“小闻闻以后少跟他接触喵。”
“……哦,好。”惟宗点了点头,没想到忍足前辈色狼的名声已经传到了东京警视厅了。
“阿嚏……”巡完房离开的忍足揉了揉鼻子,“是谁在想我了。”
作者有话要说: 忍足同学又出场啦啦啦啦
第三卷 箱子里的木乃伊
☆、楔子
放眼望去,尽是纯洁无瑕的白色。
红毯的这头,站着身穿白色西服的新郎,红毯的那头,站着一身白色婚纱的新娘,一对陷入爱河的男女深情对望,甜蜜之情无以言表。
满头银发的神父手中拿着一本圣经,一脸端庄地看着新郎:“新郎,你是否愿意娶你身边的这个女人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她同住,在神面前和她结为一体,爱她、安慰她、尊重她、保护她,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她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是贫穷,始终忠于她,直到离开世界。”
新郎看了身旁的女子一眼,重重地点了点头,朗声说道:“我愿意。”
“新娘,你是否愿意嫁你身边的这个男人为妻,按照圣经的教训与他同住,在神面前和他结为一体,爱他、安慰他、尊重他、保护他,像你爱自己一样,不论他生病或是健康,富有或是贫穷,始终忠于他,直到离开世界。”
新娘面带羞涩地瞥了男子一眼,垂下眼帘,抿了抿嘴,温柔却又坚定地说道:“我愿意。”
“我宣布,你们在神的面前结为合法夫妇,现在新郎可以亲吻你的新娘。”
神父的声音刚刚落下,新郎迫不及待地掀开了白色的面纱,将双唇贴了上去,瞬间欢呼声喝彩声响彻了整个教堂。
庄严肃穆的教堂外,栖息在在塔尖的两只乌鸦被惊起,拍打着翅膀一前一后地飞向了天空,不知怎地,飞在后面的那只乌鸦如同发了疯似得用尖尖的嘴喙啄着前面的那只乌鸦,黑色的羽毛飘落在地上。
嘶哑刺耳的声音让路上的行人不由得捂上了耳朵。
作者有话要说: 新的故事来咯
☆、Chapter 1
进入了二月,东京街头的巧克力香逐渐地浓厚起来,被浓郁的巧克力熏了一个晚上的惟宗逃一般地冲出了家门,来到办公室,墙上的那本挂历已经翻到了二月十三日。
情人节就要到了。
昨晚与母上大人大致地算了一下,加上自家的那几口,估摸着有二十人左右,如果说分开两桌来吃,那又没什么过节的气氛,也无法满足母上大人的需求,所以母上大手一挥,一锤定音,敲下了情人节的菜单——火锅。
“小闻闻早喵。”身后传来菊丸大猫独有的打招呼语气。
“早,英二前辈。”惟宗应道。
只觉得肩膀一沉,一股温热的气息喷到耳垂上,惟宗回过头,对上了那双圆溜溜的猫眼,只见那大猫扬起嘴角一笑:“好期待明天喵;也不知道小闻闻的妈妈会做什么好吃的喵?”
其实你是期待明天晚上的那顿饭吧。惟宗腹诽道。
“根据数据显示;川菜的可能性为34。25%,粤菜的可能性为25。47%,鲁菜的概率为20。12%,苏菜的概率为20。16%。”身穿白大褂的乾咬着笔盖走了进来,笔尖刷刷地在纸上划过,“阿闻能透露一下明晚的菜系么?”
惟宗摇了摇头:“乾前辈,神秘是要保持到最后一刻的。”
乾抬手推了推眼镜,视线疑似落在惟宗和趴在他肩上的菊丸身上,又刷刷地写道:“惟宗喜欢菊丸的概率为70%,菊丸喜欢惟宗的概率为85%,两个人互相喜欢的概率为80%……”
“……”惟宗与菊丸对视一眼,菊丸跳开,惟宗的嘴角狠狠一抽,这数据怎么计算到他们身上了。
“不反驳,那互相喜欢的概率增加到85%。”
一道黑线爬上了惟宗的后脑勺。
“呵呵……什么互相喜欢?”一道温柔的声音传来。
惟宗一听这个声音,不由得抬手扶额,好家伙,这位唯恐天下不乱的不二前辈来了。
“啊,不二回来了。”乾咧嘴一笑,露出了八颗白森森的牙齿,“那个阿闻……”
“不二前辈,明天我休息,晚上你们自己来我家,七点钟准时开席。”惟宗抢先一步打断了乾的话,该死的,到底是谁传出这样的流言的。
“哦……”不二眉眼弯弯地点了点头,“乾刚才说谁和谁互相喜欢?听起来很有趣的样子。”
“嘿嘿……”乾的话刚起了个头,便被惟宗拉扯着走了出去,“乾前辈,我把明晚的菜系透露给你吧。”
不二依旧眉眼弯弯地看着乾和惟宗的身影消失在办公室门口,随后转头看向菊丸,大猫习惯性地往后一跳:“我去干活喵。”说完,一溜烟地跑出了办公室。
“呵呵……英二和阿闻,好像很有趣的样子。”不二从衣兜里摸出了手机,按下一个号码,待电话那头接通后,“呐,明晚有一个很有趣的聚会,要不要一起参加。”
征得了对方的同意后,不二合上了电话,唇边的笑意愈发得浓了。
眼睛一闭一睁,新的一天又来临了。
穿着居家服的惟宗撸着袖子蹲在院子里,他的周围摆满了各式各样的器皿,器皿中装满了各式各样的新鲜蔬菜,金毛展护卫乖巧地趴在一旁,波斯猫锦毛鼠百无聊赖地趴在展护卫身上,张大嘴巴打了一个哈欠,随后由于身体过于圆润没有hold住滚到了地上,恰巧撞上了那盆刚洗干净的青菜,几片青绿的菜叶子落在猫身上,剩下的全部滚到地上吃泥土去了。
“锦毛鼠!”惟宗瞪着一脸无辜的猫,小说里的锦毛鼠那是一袭白衣身形敏捷,他家的锦毛鼠毛倒是白的,只是那身形,只有在开饭的时候和闯祸的时候比较敏捷。
“喵。”锦毛鼠仰起头,甩了甩六根小胡子,扭着浑圆的屁股,走远了,沾在毛发上的菜叶子跌落在地。
惟宗与展护卫互看了一眼,认命地捡起在地上滚了小半圈的青菜,重新丢进了水盆里。
悦耳的门铃声响起,展护卫支楞起耳朵,撇头看向大门,惟宗老爷子拿着报纸走出和室,朝大门走去,展护卫一见,立刻站了起来,摇着尾巴屁颠屁颠地冲了上去,有力的爪子带起了地上的尘埃,刚洗干净的菜叶子再度沾染上了灰尘。
“展护卫!”惟宗压低着嗓门唤了一声。
金毛打了一个激灵,回头瞥了惟宗一眼,却依旧没有放缓它奔向大门的脚步。
老爷子打开门,一道欢快的声音传到耳边:“HOI,HOI,小闻闻喵,慈郎和岳人……”声音戛然而止。
“……”门口一片死寂。
惟宗转过头,只见为首的菊丸大猫正与自家老头大眼瞪小眼,站在他身后的桃城和海堂的嘴巴一致张成了O字型,而东京警视厅的两大数据狂人则是非常一致地低头写着什么,想必是菊丸大猫第一次见对方家长的成功率。
“惟……惟宗警视总监,您好喵……”菊丸大猫硬生生地把后面的拟声词掐死在半道上。
“汪汪汪……”摇着尾巴的金毛非常热情地扑上上去,劈头盖脸地对菊丸来了一场口水洗脸的欢迎仪式。
“哎……不要舔我……舔我喵。”两只手上都提着东西的菊丸不知如何是好。
“展护卫。”老爷子字正腔圆地蹦出了一句中文,一脸威严地看着那处于完全欢脱状态的狗的脊背。
金毛身体一僵,只听“嘭”的一声,倒在地上,呈尸体状。
惟宗看在眼里,不由得感叹他家的狗和猫都是非一般的动物。
老爷子瞟了一眼装死的金毛,换上了和蔼的笑容:“你们都是阿闻的同事吧?快进来吧。”
菊丸咽下一口口水,缩着脖子点了点头,心有余悸地跟在老爷子身后走进了庭院。
惟宗站起身,朝一干人等点了点头:“前辈们先去和室休息一下,我把菜端进去。”
“啊,我们来帮你吧,不能吃白食呢,不能吃白食哟。”手上空无一物的桃城拉上了海堂。
“嘶。”海堂应了一声。
“莲二,我们也去厨房帮忙。”乾把笔记本和笔塞进了衣兜里,叫上了一旁的柳。
“行。”柳与乾动作一致,他抬头看着惟宗,“抱歉,惟宗君,没向你打招呼就冒昧前来。”
惟宗微微一笑,摇了摇头,刚转过身,只听老爷子的声音从身后传来:“你叫菊丸英二?”
“是的喵。”大猫的声线有几分紧张。
“你跟我进来吧。”
老爷子话音一落,顿时吸引了无数双眼睛,包括自家孙子惟宗闻。
乾和柳刚刚放进衣兜的本子和笔重新出现在手上,桃城端在手上的菜盆咣当一声跌落在地,已经洗了两次澡的青菜叶子做好了洗第三次的准备,一抹红色爬上了海棠的耳廓,他有些不自在地抬手扯了扯头巾掩饰他八卦的眼神。
当事人之一的惟宗冲着湛蓝的天空翻了一个白眼,转过身,头也不回地朝厨房走去,而另一位当事人则是左手提着果篮,右手提着酒瓶,面红耳赤地站在原地不动。
菜盆落地的声音惊醒了瘫在地上装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