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娄岚脸色苍白。
“昨天和你下棋的美少年啊。”绯绯撩了撩银白色的发,眼睛弯成月牙。
娄岚没缓过气:“可你刚刚。。。。。。”
“我是猫少年,可以是猫。”绯绯比了个猫咪的动作,“也可以是少年。”
娄岚艰难地开口:“活到老,学到老。”
绯绯扑到凤澈身边,从背后环住凤澈瘦削的背,脸贴着,软软地说道:“主人,你是不是累了?”
凤澈点点头:“很累呢。”回头捏捏他的鼻子,“所以绯绯别闹我了,我还要练字呢。”
“我帮主人按摩按摩?”绯绯咬着嫣红的唇。
“恩。”
可是五秒钟后就传来凤澈撕心裂肺的惨叫:“啊!绯绯你是不是想要趁机打我啊!”
“呵呵。”绯绯用爪子捂着嘴笑,“主人真萌。”
娄岚在一边看得傻眼。这是怎样的一对。。。。。。主人和宠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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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的御花园在明媚的阳光下,流光溢彩。
清音亭中,琴师缓缓弹奏绝美的乐曲。琴声似风,吹着满天都是。
簇簇鲜花的包围下,墨槿却比花更加娇人。一袭不显稳重但柔美的粉衣更加透出他的妩媚和纤弱,醉人的眸子百媚丛生,粉白的皮肤像水凝成的,找不到一丝毛孔和瑕疵。他端起小巧的茶壶,替凤澈盛了一杯,看他眼眶黑黑的,于是笑道:“最近小澈功课上很努力嘛。”
“恩。”凤澈打个哈欠,勉强应应。
绯绯捧着茶杯直发笑。
“也是要好好努力哦。”墨槿吹吹茶,见凤澈就要端茶一饮时夺了过来,替他的茶也吹了吹再递回去,嗔道:“小心,烫。”
“恩。”凤澈心不在焉。
墨槿摇头叹道:“你的魂是全被那个娄岚钩去了吧。”
凤澈泪目望天:“那是一个比唐凉更可怕的男人。”
“那本宫给你一些动力吧。”一缕发丝垂下,墨槿轻轻钩到耳后,唇一抿,“你的七第,才几岁来着?才五岁,就会背唐诗三百首了,你呢?”
“不瞒皇后娘娘,小澈我在五岁的时候也会背,只不过,呵呵,越学越傻了。”凤澈朝墨槿翻了个白眼。
一只粉色的蝴蝶翕忽地扑着翅膀飞了过来,墨槿半倚着,伸出食指,蝴蝶轻轻地在他指尖停下。墨槿微微笑着倾城:“是,回想小时候的小澈,是多可爱啊,还会搂着我的脖子叫我美女姐姐呢。”
“住口。。。。。。”
墨槿的思绪飘回了十年前,那年他进宫看望凤寂,在春光烂漫的御花园间,那个小小的水灵孩童朝自己跑来的模样,灵澈澈的大眼睛,圆嘟嘟的小脸蛋,当时墨槿瞬间就喜欢上他了。
“娘娘,话说父皇后宫佳丽三千,你就一点也不担心?”凤澈突然想到了什么,朝墨槿眨眨眼睛,眸子闪闪发光。
墨槿并不在意,喝一口茶一点都不着急地问道:“担心什么?”
几抹阳光穿过枝叶打在凤澈的脸上,一半明,一半暗。他歪着脑袋勾起一抹坏笑:“父皇不喜欢你了。”
琴声静静弹奏,悠远流长,如水,如风,如梦。
微朦的春天染着晕晕的白光和各色的花香树香。
墨槿没有回答,而是甜甜地笑,眼角的泪痔,像一颗天空遗落的星星。
自己六岁的时候,就遇到了当时已经十九岁的凤寂。那时的凤寂有着举世无双的俊朗笑容,不羁风流的翩然气质,一颦一笑,举手投足间,浑然天成的全是帝王的风范。文武双全,早就是下一任皇帝最好的人选了。
墨槿站在自己的房间里,透过木色的窗户,看到了凤寂作为当时的太子,参加祖父七十岁的寿宴。
墨槿小时生得瘦弱,并不受宠。于是宴会的空隙一个人坐在花园里荡着秋千,暖洋洋的午后,秋千越荡越高,墨槿迷迷糊糊地就要睡着了,在秋千荡到最高点时手不经意地一松,整个人摔了下来。
吓得眼睛都不敢睁开。
结果最后却是落入了凤寂那用力且温暖的怀抱中。
他看到凤寂眼眸深处的清清温柔,他就觉得,长大一定要和凤哥哥在一起。
凤寂也很喜欢这个美丽得如妹妹般的弟弟,每隔一段时间就会来墨府看墨槿,带着墨槿上街买糖葫芦,还会把墨槿的头发扎成两个羊角辫。然后看着小墨槿一脸的不高兴哈哈大笑。
所以,自己是和凤寂一起长大的。
哪怕最后成为了凤寂的面首,供凤寂发泄,墨槿都是心甘情愿的。
因为墨槿知道,不管凤寂如何变,如何成熟,在别人面前如何威严,对着他,依旧温柔宠溺,会说着情话哄他入睡,是那个最好最好的凤哥哥。
墨槿对着凤澈笑:“我一点也不怕。”
作者有话要说:
☆、第四章
“太子?太子?”
娄岚敲敲桌子,蹙眉看着呼呼大睡的凤澈。
“恩。。。。。。”不情愿地抹去口水,凤澈半眯眼坐了起来。
“唉。。。。。。太子又睡着了。像太子这样懒惰,将来如何成大器?”娄岚作为一界书生,忧国忧民,感叹起来。
凤澈把猫咪抱在怀中,嗔怒道:“可娄老师,您教我这半个月来,是不是太严厉了?我每天都。。。。。。唔。。。。。。睡不够。。。。。。”
娄岚叹口气,缓缓道:“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 ,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太子只是学点知识,怎么就喊起苦来了?”
凤澈眉毛一挑:“本太子怎么没受过苦?想当年我随父皇出去打猎,从马上摔下,昏迷了三天三夜诶!这。。。。。。”
娄岚冷着脸:“这只能说明太子文武都不行。”
“你”凤澈指着他的脸思考如何还他一个致命一击,突然笑了,笑得得意中又带着邪恶,看着娄岚,“今天我放你早些回去,好好休息一下。”
娄岚不为所动,语气波澜不惊:“是太子又想玩了吧。”
“不是。”凤澈摇摇手指,抿着唇笑如鲜花,“今晚,父皇就要,临幸你喽。”手指刺了刺娄岚僵硬的身体。
看着娄岚逐渐苍白起来的神色,凤澈幸灾乐祸,安慰他:“娄岚,想开些吧。自古人生谁无死,早死晚死都得死。”靠近他,在他耳边说道:“我父皇一概温柔,不用担心什么。”
娄岚已经惨无人色了,虚弱道:“草民身体不适,先告退。”准备离开。
突然凤澈一拉他的衣袖,用暧昧不明的声音说道:“顺便太子提醒老师一下,不要妄想用刚刚那个借口逃脱今晚,因为那样,你会死得更加难看。”说完,真诚地眨了眨眼睛。
娄岚离开的背影无比沉重。
“哈哈哈哈哈哈。”凤澈坐在椅子上没笑抽过去。
绯绯转眼变为少年,撒娇地坐在凤澈的大腿上,白色纱衣下碧玉般的肌肤若隐若现,抱着凤澈的脖子,樱桃小嘴翘起:“风车,你可太坏了。”
“我哪有坏。”凤澈扬扬脸,“这是好心提醒他好不好。”想了想继续捧腹大笑,“真的好期待,明天娄岚来的表情啊哈哈哈。”
“可是你不会更期待,今夜吗?”绯绯咬着绯红的唇瓣。
“死猫这么重口味!”凤澈嗤鼻,在他额头上一弹。
绯绯不高兴地捂着额头喊疼,倏然水蓝眼眸一亮,掀开凤澈的刘海,“你额头上的伤怎么样了?”
凤澈漫不经心:“恩。。。。。。差不多好了。”
可突然,就感觉有柔软的东西覆上了自己的额头。
很软很软,像花蕊,像白云,像一切美好的东西。
但事实是,绯绯探出小舌头,轻轻地舔着凤澈的伤口,一下下,很柔。
“绯绯你干嘛呢嗷!”凤澈大吼了一声,肺都要气炸了。
只见绯绯舔着舔着,忽然重重地用牙齿咬了一下。
“死猫你给我滚开!”凤澈望着得意偷笑的美少年,心里有千万只蚂蚁在挠啊!
绯绯笑得无邪:“主人么么不生气。”伸出手臂,“绯绯给你咬。”
凤澈气得不想理他,就在绯绯讪讪地准备收手时,凤澈却一把拽过绯绯,把绯绯压到地下,自己居高临下的看着身下纤弱美丽的水晶少年,眼里是怒气。
“主人这是,要把绯绯扑倒的节奏吗?”绯绯不慌,无辜地瞪着眼睛。
凤澈挑起他的下巴,邪邪一痞嘴角:“你说是吗?”
绯绯笑了:“不是哦。”下一秒,白烟一吹,又变回了猫,腾地跳到凤澈的头上,趴了下来,懒懒地“喵”了一声。
死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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烛火点亮屋子。
璀璨的星辰像钻石般镶在墨蓝的天空上,一颗两颗,数也数不清。
桌案前的烛火像精灵似地跳跃,娄岚一人独坐,手捧书卷,静静地看着。
门咿呀一声打开,袭来的夜风把烛火吹得闪闪。
娄岚的目光一直低垂,默默放下书,跪了下来,声音不带一丝感情,面无表情地说道:“草民参见陛下。”
凤寂微微一笑,眼波柔柔如月光,把他扶起:“平身。”
娄岚立马抽出手,后退两步,拘束地站在一边,垂下头。微红的烛光点着他的脸白净无瑕,小眼神带着几分忧郁和不满。
像画里一样的美人。凤寂低声笑着,跃过他,翻着他桌案上的书,抬起幽邃的眼眸:“看史记?”
“是。”娄岚很沉默地点头。
凤寂闭闭眼睛:“将来想怎么样?做官?”
对于凤寂突如其来的问题,娄岚有一刹愣神,随即他白净的脸庞渐渐浮出一弯冷笑:“陛下这个时候问草民这种问题,令草民惶恐。”
凤寂不恼,坐了下来,单手撑着脑袋饶有兴趣地看着他。片刻,他低眸静静道:“你不觉得,讨好朕,是比做官容易得多的出路吗?”
娄岚冷笑:“草民的志气还没卑贱到这般地步。”
凤寂的脸色渐渐冰冷下来,眼神中闪开淡淡的冷意,嘴角一勾,锋眉一挑:“朕想要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