D望着李幼真,眼里依旧难以置信,呆呆的问道:“幼真,是你吗?”“千大哥,千年不见,你可还好?”李幼真缓缓问道,脸上却依旧的毫无波动。千旸脸上都是惊喜的神色,真的是她!“挺好的。”知道她这次来找自己应该是有事,于是千旸继续问道:“幼真你此番前来是有什么事吗?”李幼真心里顿时感到愧疚,没想到再次和他见面时,竟然是因为有事相求,“我的一个徒弟受伤颇重,想请千大哥你出手救救她。”
千旸立即点头,笑着说道:“当然,是你的徒弟我定会救他。”“那就谢谢千大哥了。”千旸毫不在意的摇摇头,“没什么,你能来找我帮忙,我很开心。”温听雨看着平时一直都淡定无波的师父在见到李前辈时,竟是这样的无措,看来师父是真的很喜欢李前辈,而且两人看起来也很是般配,不知为何温听雨的心里竟然有些难过起来。
回到小屋之后,所有人便一同进入了房间,却发现钟离书岚和白问亦正在床上相拥而眠,两人的长发纠缠在一起,画面美好的让人晃神,李幼真顿时一愣,众人也是一时都没有回过神来。钟离书岚感觉到好像有人进来,缓缓睁开眼之后,就发现听雨和李前辈都在愣愣地看着她们,旁边是一位温文尔雅的男子,想必就是听雨的师父千旸了,于是钟离书岚立即起身,脸上还带有一丝微微的红晕。
千旸立即便反应过来床上的另一个人应该就是幼真的徒弟了,她和眼前这一位美丽万分的女子应该是一对。“多谢前辈愿意给问亦治疗,书岚感激不尽。”钟离书岚对着千旸真诚的说道。其他人此时也都反应了过来,侧开身子让千旸为白问亦把脉。白问亦在钟离书岚起身的时候便就醒来了,她伸出自己的右手,“麻烦前辈了。”千旸将手放在白问亦的脉搏处,眉毛微微皱起,“你之前吃过飞魁,伤到肾脏之后居然还敢使用内力。”“师父你有办法吗?”温听雨问道,她知道若是师父都束手无策的话这天下就真的没有人有办法了,其他人的眼里也是担心不已。
“放心吧,我自是有办法的,只是这伤没是绝对几个月好不了的。”听到之后,大家都是松了一口气,“不过,她这伤需要大量的繁丝缕草,我这里剩下的繁丝缕草不多了,需要去采。”“我去吧,他们最近都没怎么休息好,又都多多少少受了伤,我最合适。”千旸点了点头,转身对温听雨说道:“听雨,你和幼真一起去,你知道在哪里采繁丝缕草。”温听雨点点头便和李幼真一同出去了。
千旸出去配了一些草药拿了进来,说道:“你们去把这个药拿到厨房去煎了,记住要保持七分的火候,不能多也不能少。”钟离书岚接过了药,这时千旸才发现钟离书岚的肩上竟然有一只挧箜,就算是淡定如他也微微一愣,随即便立即反应过来,没想到她身边竟然有这种如此罕见的动物。千旸本想要给白问亦处理一下外面的伤口,发现已经被人好好的上过了药便作罢。“一会儿我会用银针替你施针,会很难受,你最好要有心理准备。”白问亦点点头,说道:“前辈,你放心,我忍得住。”说完,千旸就将银针展了出来,大大小小的竟有一百之多!千旸从中掏出一根便扎在了白问亦的腹部,白问亦的冷汗顿时便冒了出来,紧紧地咬紧了牙齿,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这场施针竟是持续了半个时辰之久,白问亦感觉到自己的后背已经汗如雨下,此时她无比庆幸钟离书岚去煎药了,不然看到的话,怕是不知道会有多担心。千旸看着白问亦从头到尾没有哼过一声,惊讶之余也多了几分满意,果然是个有骨气的,这样才配做幼真的徒弟。而一旁的弥思凡早已不忍再看,转过了身去,心里暗暗佩服白问亦的惊人毅力。
作者有话要说: 谁叫她受伤了,活该 →_→
☆、反差萌
钟离书岚将药煎好之后,便将药端进了白问亦的房间,白问亦见到钟离书岚一喜,但是待看到她手里的药时,脸上的表情顿时变得苦大仇深,她怎么就忘了这茬。白问亦这人唯一的弱点就是怕苦,前世做杀手的时候经常受伤,但是就是不肯喝药,别人也不敢强迫她,加上武功高强,受伤一般也不会太重,只擦一些外伤药也就好的七七八八了。但是目前的这个情况她不喝恐怕是不行了,想到这里,脸色更加的哀怨。
钟离书岚也是一惊,看白问亦的这个表情,莫非是怕苦?钟离书岚心里顿时乐了,没想到白问亦平时看起来天不怕地不怕的人,弱点竟然是怕苦,说出去怕都没几个人愿意相信。钟离书岚将药递给白问亦,却发现白问亦一点想要接过药的打算都没有,白问亦的脸都皱成了一团,可怜巴巴的望着钟离书岚,挣扎地说道:“可不可以不喝?”钟离书岚坚决的摇了摇头,“不行,你必须喝,这可是我亲自熬的,你敢不喝!”白问亦缓缓的接过了盛药的碗,不知道的人要是看到了白问亦这样,恐怕还会还以为碗里装的是□□呢。
钟离书岚心里都快笑死了,但是脸上却没有表现出来,一脸严肃的望着白问亦,白问亦心里直叫苦,但是迫于钟离书岚的脸色还是缓缓将药移到了嘴边,一大股中药味立刻冲进了白问亦的鼻子里,光是这样,她都能够想象得到这药的味道会有多苦,但是此时她心里更苦,想着长痛不如短痛,白问亦举起碗来迅速一饮而尽。
看到白问亦终于是将药给喝完了,钟离书岚惹不住笑出了声来,轻轻摸了摸白问亦的头说道:“乖!”白问亦的心情顿时好了许多,连带着嘴里的苦味都淡了不少。钟离书岚起身将碗拿出去了,再次进来之后,钟离书岚说道:“张嘴。”白问亦呆呆的听话照做了,顿时,嘴里便多了一个甜甜的东西,白问亦开心的笑了起来,“书岚,你对我真好。”钟离书岚忍不住白了白问亦一眼:“呆子!”白问亦心神一荡,立即拉过钟离书岚吻了上去,嘴里还残留着药的苦味,和蜜饯的甜味混杂在一起,尝起来也别有一番滋味。白问亦嘴里的蜜饯最后却是到了钟离书岚的嘴里,最后被两人一同慢慢地吃掉了。
弥思凡和李幼真经过好一番时间之后,才来到了一个峡谷,这里长着很多的繁丝缕草,只是此刻头顶上的乌云却越积越多,等两人将药草采的差不多了之后,却发现雨水已经落了下来,温听雨眉头一皱,这里离竹屋有点远,今日怕是回不去了,于是转身对李幼真说道:“我们先去附近的一个山洞避避雨,如果这雨不停的话,就只能明日再回去了。”李幼真点点头,于是两人进了一个附近的山洞。
谁知雨不但没有变小的趋势,反而是越来越大,听着洞外传来的滴滴雨声,温听雨不禁开始担心,若是引发了山体滑坡的话,就危险了。温听雨的眉毛皱的越来越深,没办法了,再这样待下去会很危险,“前辈,没办法了,我们必须要去山顶上,这雨下的太大,我怕会出现山体滑坡,到时候山洞被泥土堵住就危险了。”李幼真点点头,于是两人迅速走出了洞口。
外面的雨势很猛,两人的衣服一离开洞口就瞬间湿透了,李幼真那姣好的身材就这么完全的暴露在了温听雨的眼前,让她有瞬间的失神。两人走了没几步之后,山上的泥土混合着雨水就瞬间倾泻而下,那原来的山洞一眨眼就被泥土给完全掩埋了。幸好她们出来的及时,不然在这么强势的冲击下,即使两人再厉害恐怕也难逃一死。两人努力顺着山峰向上爬,只是山体太滑,即使两人的轻功都不赖还是很吃力。这时,山体却再一次发生了滑坡,温听雨脚下一个踩滑,看着就要摔了下去。李幼真速度的飞到了她的身边,抓住她之后立即又飞到了附近的一棵大树上。“多谢前辈。”温听雨柔声的说道。李幼真摇摇头,“没什么,小心点。”
好在这颗大树很大,树身足足有三个温听雨,在泥土的冲击下依旧岿然不动,两人坐在树枝上,看着眼下不断咆哮着的泥土,看来今晚是要在这棵大树下过夜了。大树枝叶茂盛,为她们挡住了不少的雨水,但是雨势太强,依旧有很多的雨水重重地打在了两人的身上。到了大晚上的时候,大雨终于停了下来,之前两人采的繁丝缕草已经全部都被雨水给冲走了,现在天色已晚,视线也不分明,只得明天再次去采。两个随便找了一个山洞,用内力将衣服烘干之后,打算就这么将就一晚。
半夜,温听雨突然听到了什么声音,睁开眼却发现李幼真面色潮红,双眼紧闭,嘴里一直低低的唤着“师姐”,温听雨突然反应过来,自己从小就被草药泡着长大,生病这种事一般不会发生在自己的身上,但是前辈虽然是10级中峰,但是被淋了那么久的雨,是个人都是承受不住的。温听雨急忙用手碰了碰李幼真的额头,却发现温度低的不像话,温听雨立即脱下了自己的衣服,盖在了李幼真的身上,又在她的身旁升起了一堆火,可是还是不见好转,温听雨咬了咬自己的唇,将李幼真抱在了怀里,温听雨顿时颤了一下,没想到她的身体这么凉,温听雨立即将她抱的紧紧的,好一会儿,李幼真身体的温度才慢慢恢复了过来。
只是嘴里却依旧反复的念着“师姐”两个字,温听雨疑惑的听着,不知道是谁,不过看起来好像对前辈很重要。这时,李幼真的眉头紧紧的皱了起来,脸上是紧张和害怕的神色“不要!师姐,不要走!”说着身体便不安的扭动起来,全身又出了一身的冷汗,刚刚好不容易升起的体温又降了下去。温听雨急忙抓住了李幼真的手,“前辈,你怎么了?”李幼真的手被温听雨抓住之后,轻轻地又叫了一声“师姐”,随即便安静了下来。次日,李幼真睁开眼睛之后,发现温听雨的外套盖在了自己的身上,自己还被她抱在了怀里,见到这一切,李幼真顿时愣了起来,久久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