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剑同人)古剑二之烈山寻踪[沈谢-夏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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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剑同人)古剑二之烈山寻踪[沈谢-夏乐]- 第85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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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夜转过了头来,虽然不明白谢衣为何开口说这个,还是含笑道:“当然记得。”
  怎么会不记得?尽管谢衣自成年后便不愧对第一偃术大师之称,但谁人不是由稚嫩转向成熟的?故而谢衣少时做的第一盏灯笼,便造型独特地让人难忘,记不清是何种模样了,只记得形状十分之不规则,让瞳都叹为观止。
  面对谢衣当时说不清是何种形状、何种动物的灯笼,愣是没有一个人夸他做得好,哪怕是沈夜,也实在是难以昧着良心说一个“好”字,特别是,他们师徒二人的灯笼放在一起的时候,对比越发的明显。
  那还是谢衣刚成为自己弟子的时候,身材瘦小的他是如此稚嫩且脆弱,却有一股旁人比不得的坚韧。故而即使觉得羞赧,少年谢衣却还是咬紧了嘴唇提着那盏灯笼,一副泫然欲泣的表情,倔强中让人忍不住怜惜。
  而谢衣,如今回想起这段经历来却不觉得羞赧,更何况那一段记忆于他而言,却是美好多过尴尬的。
  那一次,是流月城的一次祭典,难得的普天同庆,没有那人间的灯火,便由烈山部人自己点起。如今回想起来,他都能清晰地记起那一排排几乎要与天相接的灯笼,每一盏都温和且绚烂至极,一点点,一串串,挂满了流月城的每一处,每一角。身处其中,似乎能将那无边的寒冷驱散。
  他还记得师尊一步步教会自己做灯笼的方法,奈何当时年幼,又是第一次接触木工,所以试了多次,结果都是不尽如人意。不过他太想挂起属于自己的那盏灯笼了,能挨在师尊的灯盏旁边,是那一段日子自己唯一的念想。故而最终完成的灯笼虽然造型成了个四不像,心愿倒是完成了。
  一盏活灵活现的鲤鱼戏水灯旁,是一盏形状怪异的“石头”灯,而更远处,是数不胜数的各色灯盏,每一盏都精巧绝伦,每一盏,搜带着无尽的暖意。
  数不胜数的点点灯火,现在想来,倒是与眼前的景色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不过,记忆中的灯火更加温馨,也更加让人难以忘怀。当挂起了自己的那盏四不像时,师尊放在自己头顶的那只手,师尊安慰的笑容,谢衣永远不会忘记。
  “怎么,还想着你做的那第一盏灯笼?”沈夜话语含笑。当初在流月城之时,随着年龄的增长,谢衣的灯笼也是越做越好,而那他本人都不好意思提起的首件作品,却是被沈夜自己私藏于暗室之中——那是谢衣曾经的足迹,他舍不得丢弃。
  谢衣也不否认:“算是吧。”因为二人靠得极近,谢衣为了正视沈夜,便昂起了头笑道,“不过我印象更深的,还是师尊的祭祀舞。”他的第一盏灯笼是沈夜手把手教的,而那场祭祀舞,更是在他尚且年幼的心灵划下了太过深刻的印记。
  “哦?”沈夜微微有些意外。
  谢衣笑容不变,声音满是回忆:“那是我,第一次看到师尊的祭祀舞……”翻飞的衣袂,出尘的舞姿,俊美如斯又神圣不可侵犯的面庞,每一步都是那般庄严,每一步,似乎都踏在他年幼的心间。
  他还记得,那清辉之下被月光笼罩的师尊,是全然不同的,似乎摒弃了所有杂念,似乎下一刻便能羽化登仙,似乎每一步,都能摇曳生莲。
  月光、灯火、人影,寂静之中,唯有师尊的身影旋转着,清风过处,让人抛却一切纷扰,只余一丝敬畏在心间。
  沈夜闻言挑起了眉:“你倒是记得清楚。”
  谢衣只是微笑。
  怎么能不清楚呢?自那一刻开始,他便明白了自己前进的方向,而自己所追逐的那人,又在多远的前方。
  而如今,距离不再,他们生死相连,再不分彼此。
  “每年的祭典,师尊还会祭祀祈福吗?”那记忆中肃穆却也绝美的祭祀舞,他很想再看一次。
  “你说呢?”
  这便是传承依旧的意思吗?谢衣眼角眉梢都带上了笑意:“如果有机会,师尊只为我跳一次,如何?”
  沈夜看向谢衣,神情变化不大,但眼中的宠溺几乎可以满溢出来,他说:“好。”难得谢衣这般表示,他怎能让对方失望。
  心中越发的温暖,谢衣忍不住抵上沈夜的肩膀,轻声道:“我现在想来,都觉得不太真实。”
  二人如此贴近,超越了师徒的界限,是曾经的自己奢望却不敢妄想的。那个可望而不可及的师尊,信任依旧,关心依旧,而那份情,也真挚地让他驱散了所有的怅然若失,如获新生。
  沈夜并不答话,只是一手按上了谢衣的头部,轻柔地在对方的额头印下一吻:“我就在这里,还有什么不真实的。”
  谢衣微微一笑,闭上眼感觉着那一抹温柔,亲吻过后,复又抬起了头来,主动地献上一吻。
  纷飞的荧光点缀着那一份安然,宁静中有着说不尽的安谧……
作者有话要说:  我觉得,两日一更是我的极限了,明天的课都还没备QAQ
然后我会说,原本的设定是徒孙异作死地打扰了沈谢的二人世界吗⊙▽⊙
PS:下一次更新,也许在两天后……也许……

  ☆、第六十七章:阿峰

  第六十七章:阿峰
  首先发现异状的,自然是席地而坐的沈夜与谢衣,没有任何的声响,没有一丝一毫的微风,那原本平铺在小道上的荧光,却是霎时间一齐飘了起来,正似落入银盘的玉珠,被未知的力量震落了开来。
  沈夜与谢衣对视一眼,一齐站起了身来,尚未开口,便被远处传来的匆匆的脚步声吸引了注意。不过片刻,乐无异与夏夷则的身影便自岩石之后再现眼前。
  “师父!太师父!”乐无异一脸的焦急,显然是发现了什么,“我和夷则看到死人了!”
  沈夜依旧想着那阵轻微的震动,闻言只是波澜不惊道:“不过是死尸,有什么好大惊小怪的?”这一路下来,他们各种各样的尸体还看得少了?
  不想乐无异直摇手:“不是因为这个,那是我们的熟人啊!”
  一句“熟人”,沈夜沉默不语,谢衣则是若有所思,他们在这墓葬之中所谓的“熟人”,该不会是……他们吧?
  只是,刚才那阵未知的震动,难道也是他们弄出来的?
  结论尚不可知,沈夜便也把它放在一边,对着乐无异道:“那先去看看再说。”
  乐无异直点头,那个“熟人”的死相,他一想起来就觉得浑身不舒服。不过既然有了发现,他就不可能视而不见。
  绕过重重的岩石,乐无异终是将沈夜与谢衣带到了事发地点。四人眼前是一块几欲参天的莹白岩石,那突出的“骨刺”,倒也真如树木一般“葱翠”,而仰躺在石树下的尸体,便显得尤为格格不入了。
  晃眼的红色,浸透了岩石的底部,原本荧荧的白光被血所浸染,灵力消散再不复先前的透彻,只要是被血沾到的地方,全都变成了灰褐色。而岩石下这具尸体的脸已经看不清了,并非腐烂,那血液尚自鲜红便是绝好的证明,但好好的一张脸,现在仅可以看到摇摇欲坠的些许肉条,附着在那同样支零破碎的头骨上。
  脚下不远处,是与血沫、外翻的皮肉混杂在一起的头发,有的掉落在了半米之外,有的,也仅仅剩下底部的肉末,与尸体的头皮有那么一点点的联系。而那一双眼睛,一只眼的眼眶整个都没了,露出其后雪白的液状物体,而另一只眼,也仅剩下了一半,靠着那几根神经与眼眶相连,摇摇欲坠。
  再看这尸体的身体,也许是有了衣物的关系,并不如那张脸一样惨不忍睹,不过他的双手和双脚也没剩什么皮肉了,只可以看到那红中透白的骨骸,有的还有着明显的缺口。
  血肉模糊,已不足以形容眼前这尸体的惨状,唯有上面零星的碎肉,是对方曾经活着的证明。
  也正因为尸体上每一道伤痕都是如此明晰,才让人一眼便想到了刚进入这墓葬之时,那水中被啃了一半的公鸡——同样的血肉模糊,同样的、凹凸不平的齿痕。
  “不会是……人咬的吧?”只多一眼,乐无异便觉得他的胃多一阵翻腾。
  尸体看多了,但这样被咬得不成人形的尸体,也算是第一次?
  “喵了个咪,难道就不能让我看到一具正常的尸体吗?”乐无异虽然是第一个发现的人,看久了还是受不了地转过了头去。总觉得自淘沙开始,这墓葬中的尸体,都是一个赛一个的惨烈,就好像他们死得越难看便越能衬托他们的死人身份似的。
  “还不能确定,”夏夷则道,“但这些伤痕看起来,的确不是犬牙造成的。”
  乐无异默默平缓心情,无论哪一种臼齿动物,能咬成这样都让他受不了。这支零破碎的尸体、参差不齐的肉块碎末,无一不诉说着捕食者的残忍。
  谢衣盯着这具尸体,鲜血正在缓慢凝结,显然,这人刚死了不久,再看这身熟悉的衣物,谢衣话语间有些感叹:“他是……那个人?”
  一张脸已不能成为凭据,而那身衣服,却是谢衣四人极为熟悉的,那先前瘦子一队人中的青年——那个总是一脸愤愤,话语带刺的阿峰。
  如此强势的阿峰,死了?
  虽然是有些不喜欢这个人,但是当他真的死在四人眼前的时候,众人内心还是有了些复杂。
  “看来,我们当初还是武断了。”谢衣叹道。
  以为有了提醒他们便会小心行事,想不到,却还是避免不了这种结果。
  “那又如何?”沈夜闻言淡淡道,“这是他们选的路,就该承担这种后果。”既然选择了另一条道,他们就该自己为自己谋求一线生机。
  谢衣仍是叹息。
  夏夷则附和道:“沈先生说得对,更何况他们说话行为都是遮遮掩掩,如果居心不良,最后只会拖累我们。”
  至于阿峰这尸体一身的伤痕,到底是真的被人咬出来的,还是其他臼齿动物造成的,目前是不得而知了。
  谢衣道:“我明白,你们不必安慰我。”生命至为可贵,而又永不重来,所以更该去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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