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绫,这是怎么回事,他们是什么人?”和言初一个回旋,出剑,结果了一个死命靠上来的黑衣人,鲜血沿着剑身蜿蜒直下,还不忘抽出时间向离他最近的彩绫询问敌情。
彩绫紧紧握着剑柄,左勾腿踢倒周身的黑衣人,脸上尽是血渍:“应该是来杀小严的,这些人来也不问情况,上来就让我们交出小严,而且个个都提着刀,凶神恶煞的。”彩绫当然不会答应将严芷清交出,当下不管三七二十一,便和他们打了起来。
“哈哈,看样子你是她们的头了,不过,我奉劝你一句,还是别管闲事的好,否则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黑衣人头领嚣张跋扈,大言不惭,站在一群人中间指挥作战。
“原来你就是灭严家满门的罪魁祸首了,我告诉你,自从救下严芷清我就没打算放手过,今天这事我是管定了!”和言初摆开阵势,边和敌人周旋,也防止他们偷袭。
“你为什么要杀我全家?你还我爹爹,还我娘亲!”严芷清听了就要上前撕扯凶手,满眼仇恨,嘴里还高喊着:“和大哥!帮我杀了他,杀了他!将他碎尸万段!”
“不许胡闹!你想让我们因为你都送命吗?”蓝素叱喝,一把将闹腾的厉害的严芷清抓住。两军对垒,最忌讳的便是乱了分寸!
严芷清难过,挣脱蓝素的桎梏,跑到和言初身边,倾身一把将他抱住,在他怀里痛哭流涕,“和大哥。。。。。。”
而此时宫月和辰也先后赶到,站在和言初身边,如翩翩仙子,看着眼前的情景,听着严芷清一声接着一声的“和大哥”,心里很不是滋味。
“哈,还真有不少帮手,小妹妹,严家的事你可不能怪我,怪就怪在你爹太不识时务,而且不管你有多少帮手,你都要下去跟你爹团聚的,来人,给我上!”黑衣人首领下达死命令,退到后方。
然而宫月却不给他观战的机会,收起心中那一丝不快,脚尖点地,飞至近前,抽出削铁如泥的宝剑和他对打起来。
由于事情紧急,未及换衣,宫月此时身穿白色绣有五爪龙纹的皇袍,白衣翻飞,劲力贯注剑身,一招一式注入全力,皆是往敌人的周身要害刺去。此时的他宛若一枝圣洁的出水清莲,在水中翻转,舞出凌厉的剑花。
黑衣人头领也不是吃素的,这次这批人不像上次和言初在密林中遇到的那些无用之辈,个个都是经过严格训练,武功高强,手段凌厉。
只见宫月和黑衣人头领,是黑是白,交锋动作快的肉眼都看不出招式变化,只见两道身影融在一块,快要变成灰色的了。
“哈哈,没想到堂堂流桑之主居然这么轻率的出现在这里,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全不费工夫!不知道我将这么有价值的猎物献给主上,他将来功成之日会不会提拔我做大将军啊!”黑衣人头领大笑,显然他也发现宫月的真正身份,当下喜不自胜,无比嗜血。没错,他就是前朝八皇**焱的手下,也是名动江湖的“无垠洞”的当家人高要,他现今的任务便是无论如何都要截杀严芷清,但显然严芷清和宫月比起来便不足挂齿的多。
“原来你们的目的是想造反,真是大胆之极!”此时和高要大战的宫月没说什么,不知何时加入战局的和言初开口了。而宫月的影卫也已都赶到,和其他的黑衣人厮杀起来。
“大胆?别忘了你们此时尊敬的皇上是怎么来的,我们也只不过是纯粹效仿罢了。”高要哼笑,一边不服输地抵挡和言初和宫月的两面夹击,显然应付的有些吃力。
“我就说严家的事一定不简单,原来都是你们在背后捣鬼!看来闽江的暴动也是你们策划的了?”和言初招招致命,一面转动脑筋推测。
“是又怎么样?唔。。。。。。”高要嘴硬,随即左臂来不及防备地被宫月刺了一剑。
“何必跟他废话,现在就了结了他!”宫月做事从来不拖泥带水,手里的银剑更是狠快凌厉。
高要捂着鲜血淋漓的肩膀后退,被影卫杀剩的黑衣人紧随左右,高要见大势已去,不甘示弱,撂下狠话:“算你们狠,咱们走着瞧!”一咬牙,向远处逃去。
“追!”宫月命令。
“等等,随他去!以防有诈!”和言初挡下那些要追上去的影卫,安抚了宫月,便走到他四大助手那查看伤情。
宫月无法,招下那些影卫,也跟着过去了。
“庄主!”蓝素彩绫等见和言初过来探望,连忙站起来行礼,被和言初按下。
“怎么样?伤的重不重?”和言初蹲下细细查看,彩绫手臂被划了一剑,另一个手下的腿部受伤,所幸都没有伤到要害,包扎处理一下,不过一星期便会痊愈。
宫月对这四个女子还是有映象的,上次和言初无顾失踪,他向辰探知和言初的身份时,便已得知有这四个女子的存在了。当下对和言初的行为到也没多大反应。
“庄主,你还是去看看小严吧,她正一个人在那独自伤心呢!”蓝素没大没小地向和言初撅撅嘴,边收拾凌乱的衣衫,边指了指角落眼泪鼻涕横流的严芷清。
和言初迟疑了会,见严芷清哭的一抽一抽的,想必嗓子一定干哑,便随手拿着影卫随身带着的水囊向严芷清走去,“喝点吧,嘴唇都干了。”
“和大哥。。。。。。”严芷清见着来人,想也不想地扑过去,依偎着和言初轻轻地磨蹭。
“咳嗯。”冷不防后面传来一声极不自然地咳嗽声,和言初会意,连忙推开仍伤心地严芷清,回头,果然看见宫月眉头紧皱,眼神凌厉,十分不悦的样子。而一旁紧跟其后的辰,手握拳放在嘴边咳嗽,见和言初望过去,连忙装作没事人似的抬头望天。
第17章 更大的阴谋
“和大哥。。。。。。”“哼!”两声完全不同情绪不同意味的声音响起,和言初没法,连忙对严芷清说了句“乖,听话,好好休息。”便过来拉着别扭的宫月往角落而去。
“放开!”宫月怒,以一种嫌恶之极的眼神瞪着他。
“小月,你明知道我的心里只有你的,你别那么生气,我不是故意那样的!”和言初弯着腰谦卑的解释,严芷清在他的心里只是一个不谙世事的小妹妹而已,况且她才十六岁,而他已经二十六,整整大了十岁,他对她怎么可能有意思。
“哼!你怎么样与我何干?别拉拉扯扯的!”宫月仍不给他好脸色,虽然知道和言初确实是全心全意的爱自己,但他就是忍不住,看到那样的画面觉得很刺眼,莫名的生气。
“小月!”和言初不管不顾,扑上去抱住宫月,死皮赖脸。
“放开!被人看见,成何体统。。。。。。”
而此时紧随其后躲在暗处的严芷清震惊地捂住嘴,随即眼泪悄悄地滑了下来。她从没想过和言初早已有所爱,而且那个人还是当今九五之尊可望而不可即的皇上,要风得风,要雨得雨,手握天下百姓命脉。而自己算什么,一个手无缚鸡之力,家破人亡无家可归的可怜虫而已,严芷清瘦弱不堪风雨的身子缓缓滑落。
“哎,小严,你在这干什么?”蓝素安顿好她那些受伤的姐妹,本想问庄主接下来落脚之处,没想到却看见从刚刚便不知踪影的严芷清在颓檐废壁下瑟缩。
“没。。。。。。没什么。。。。。。”严芷清见着来人,吓了一跳,怕被蓝素发现自己现在的样子,连忙抹了两把泪,向旁边跑去。
“哎,小严?”蓝素想叫,却看见和言初和宫月相携向这边走来,而宫月脸上可疑的两抹红晕,蓝素奇怪,但很快抛诸脑后,向两人跑去。
命令安排住在如今最安全之地皇宫的和言初向严芷清跑去的方向看去,问道:“她怎么了,怎么跑那么快?”
“不知道,刚刚看她似乎哭过了,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蓝素实话回答,有宫月在这里,蓝素还是不敢造次的,一震慑于他的身份,另外她不敢乱惹这个人。
和言初听罢,看了看面无表情的宫月,无奈的叹息,两个人之间,他是宁愿伤了严芷清也不会让宫月有任何委屈的。
当下便领着各自的手下向皇宫进发。
流桑边陲一个不起眼的小庄园内,一灰衣年轻男子兀自坐在不大但明亮雅致的大厅内,细细地品着茶,眼睛微微的眯起,满满的深沉。
仆人一声通报,之前那场战役的主角高要灰头土脸地捂着包扎好的手臂走了进来,见着男子,颓丧地低着头,站在一边一副任凭处置的模样。
坐在椅子上的男子见他这样,眼神闪了闪,没有说话,继续喝着茶。半晌,才放下空了的杯子,面无表情地道:“我早就说过你太急躁了,急功好利只会让你事倍功半,是不是这次遇到对手了?”
“哼!我本来有十二分的把握解决那小丫头的,要不是半路杀出个程咬金,我怎么会输!”高要仍然嘴硬,就算自己败的一塌糊涂,也改不了他自负高傲的性子。
“程咬金?谁?”宫焱已经从手下的报告中得知严家还有个棘手的丫头未除,而且有武功高强的人从中阻拦,很难下手。
“这小丫头本事很高,连堂堂流桑的皇上宫月都出面了,而且还有个身份不明的人和他形影不离,看样子这件事不好解决啊,而且。。。。。。宫月可能已经知道了我们的计划!”高要不说秘密是他说漏嘴的,只一味的把事情推给严芷清。
“奥?是吗?”宫焱沉思,随即哼笑道:“知道也好,我们迟早有一天会见面的,早知道晚知道都一样,他只有退位卷铺盖走人的分!”
“那我们接下来怎么办?”高要一改来时颓丧的样子,立即精神抖擞起来。
“怎么办?哼!”宫严冷哼,手指捏的嘎嘎作响,眼睛眯成一条线,预示着残酷斗争的到来。
弦月当空,罗星点点,外面的空气静谧寂寥,更突显出今晚的月色分外明亮。
此时的御花园中寂静无人,远远的还能听见鸟兽莺虫的鸣叫声,白日里争芳斗艳的奇花异草也已遵循自然的法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