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估计就剩下一个可能,我心里计较着,那就是口罩女在隐藏实力!
我在这想三想四的时候,庆和姑突然扎破自己指尖,冲这我身后的小东西眉心抵去,依次在小东西跟栓子眉心上点了两个红点,本来木木的一人一鬼,现在眼睛清明起来。
小东西本来就怯怯的,一看见现在这场景,直接打着哆嗦眼圈红了,害怕的紧,栓子没心没肺的跟庆和姑说,姑,姑你不是死了么姑。
我还不信了,你能比戈贱人还厉害,这伴郎伴娘在一起,他俩可是有你们俩身上的因果的,就算是魂不入体,也要把你们俩事给办了!庆和姑说。
虽然我没太听明白庆和姑的话,但是意思明白了,就是她不用把口罩女的魂魄送到口罩女的尸体中,也能让我们结婚。
我心里想,既然婚能成,那我这血咒估计也能诅咒上。
后来结果就是伴郎伴娘加上我跟口罩女还有那口罩女的没头尸体五个手拉手一起拜堂,我估计这肯定是古往今来的第一次奇葩景象。
弥勒那斯躺在不远处,生死未知,我爸低头弯腰,不知道在干什么,那戏服女尸站在他俩之间,飘飘荡荡。
第一次拉口罩女的手,因为之前摸过小东西的身子,我知道鬼魂虽然有形体,但触手跟人的感觉不一样,就像是庆和姑说的,口罩女太厉害了,我抓着她的手,只感觉到刺骨的寒冷,跟真的人没有什么区别。
我是个没出息的**丝,直到现在,直到我抓住她的手,我可以毫不忌讳的说,我喜欢她,或许我这二十几年见的女人太少,可是我真的爱上这个冷冰冰的,喜欢叫我傻逼的口罩女了。
我爱你,可是也只能是爱你了。
她少有的乖巧,一拜天地,俩人款款拜下,她眼珠子往我这边一瞥,似乎是发现我一直瞅她,不知道是不是我想多了,她那苍白的脸上蒙上一层娇羞的红。
最是那一回眸的温柔,恰似水莲花不胜凉风的娇羞。
破败的红嫁衣,奶白的皮肤若隐若现,一个令人疯狂的女鬼啊,倾国又倾城。
“二拜高堂……”庆和姑喊了一声。
也就是这一声,让我从佳人春梦中回到现实,在完美的一张脸,那后面蒙着的也是我的杀母仇人啊!
我猛的一把把口罩女拉了过来,第一次,那么主动,像是男人,不计后果的把女人拉进怀里。
她像是一块冰。
我想是一团火。
“为什么,为什么!!”我声嘶力竭的喊了声。
我咬破自己的手指,按到口罩女的额头,画了一个诡异的符号,然后嘴里轻轻嘀咕,念叨出这造天谴的禁咒,噗的一声,我感觉到怀里抱着的口罩女微微颤抖了一下。
然后我感到这辈子最用力的一个拥抱,仿佛山高水远天高地厚随它去,芸芸众生只剩我的那种痴情调。
那用尽全身力气的拥抱哟,你可知道我承受不起吗,我不敢承受啊。
为什么,你为什么会对我妈动手。
怀里的口罩女不动了,我抱着她眼泪一个劲的流,耳朵里嗡嗡的,听见庆和姑像是老公鸡一样在喳喳的叫着,脑子里也有小东西的传来的话,可是一切都听不清。
我身子被拉开,看见口罩女的脸。
血符画中间,眼泪流两边。
鬼,也是会流泪的。
那眼神中,终于是没了神采。
她知道我要对她动手,她早就知道。
她最后甚至连个眼神都没给我留下。
像是冰块一样的女人啊,你这就走了,我还没来得及告诉你我在我姥姥的镜子里看到的对象是你啊,我甚至还没来的及告诉你一句我爱你啊,你就……这样走了啊!
我伸出手来,无力的朝着她抓去,可是离开我身体支撑的她,已经没了站住的理由,像是跟木头一样重重的仰了回去,摔在地上。
通的一声,我的心就像是湖水砸进去了石头。
”哎……“我听见一声叹息,女人的,从我爸爸那位置传来。
然后就是庆和姑不可思议甚至愤怒的喊声不可能。
我模糊的眼里就看见一团红衣再飘,再飘,天上似乎是还下起了雪,是在祭奠么,祭奠那消失的一缕香魂。
”妈,我给你报仇了,可是,我一点不快乐。“我说。
我不知道自己这状态过了多久,但突然感觉自己身上好暖和,我有点贪恋的吸了口气,这味道好熟悉,似乎是我妈身上的味。
仿佛一下子回到了小时候,我有点撒娇的喊了声妈,然后使劲缩了缩。
我妈有点宠溺的摸了摸我的头,轻声说,傻孩子。
童年的一幕幕在我眼前闪过,一切都太温馨,温馨的就像是假的,有人说,人死的时候能看见自己生前印象最深的东西,难不成我死了?
我的童年这么美好,我有爸妈,怎么可能是野种呢?
不知道为什么,在这种时候,我居然对庆和姑偶然骂的这话印象特别深刻,似乎在潜意识里,我都在抵制这个词。
温馨的场景一幕幕,可是为啥我就只能回忆起我单独跟我妈妈单独在一起的时间,也能能单独回忆起跟我爸在一起的时间,就是回忆不起来我们一家三口其乐融融的场景。
我这是在想什么,为什么脑子里突然会冒出这种想法?
依稀听见我妈在喊我,我抬头睁开自己惺忪的眼睛。
我那苍老的脸一下变成了另外一张脸,一张我恐惧的脸。
一张绝美的脸,妇人脸,妩媚的有点妖娆出现在我脸前,是那口罩女她娘的脸,我吓的倒吸口凉气,这倒是让自己从癔症中清醒过来。
可是清醒后我心里更难受,发现刚才根本没看错,站在我面前的,就是口罩女的娘。台肝叨血。
只不过,她的眼睛睁开了。
这被我姥姥害死的,在我家院子里买了几十年,诅咒我家人不得好死的尸体,重新睁开了眼。
“杀了我吧。”我喃喃的说了声。
可能我这一生中最重要的两个女人,都在今天没了。
“傻孩子。”这女尸说话的声音异常温柔。
让我想起了我妈。
“哈哈……哈哈!我就说啊,我就说这戈贱人就是没有子嗣的命格,这么多人恨她,甚至有大能诅咒她断子绝孙,她怎么可能有子嗣,厉害,厉害!也就是她了,这事也就是她能做出来了!”庆和姑现在像是疯了一样,在那癫癫的说。
说的我一头雾水。
我听见吧嗒吧嗒的抽烟声,然后听见我爸的声音:“大黑子,有些事,是应该让你知道了,你想听个故事吗?”
我看见我爸低头蹲在一个坟头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意识清醒了。
“妈没了。”我见到这个男人,张开嘴说了第一句话。
“恩,她该死。”这是我爸爸跟我说的话。
。。。
 ;。。。 ; ; 她说这话的时候;道貌岸然;看样子自己都相信了;我呆愣愣的;感觉自己脑子不够用。
到现在为止,我都不确定我姥到底是好的还是坏的,这纸人勾魂的虽然不是她,可庆和姑说的那话。却更让人难以接受,先别说为了给我弄这狗屁阴婚。在钟家桥弄死二十个没有任何牵扯的无辜人这件事,就是她让小东西当伴娘,让栓子成为傻子这件事。我都接受不了。
我不是道德婊,可是乡里乡亲的,怎么可以下手干这种事!?
庆和姑对我姥姥因为那狗屁什么白门有恨意,可是之前人家至少对我们村子的人没做什么坏事啊,这不论是建军叔死还是后来这些纸人勾魂,按照她的说法,都是为了抵抗我姥姥,没那原。怎么会有这样的果?源头都是恶的,她应承的果肯定也是恶的。
“大黑子,做错了事,就应该受到惩罚。本来我们上辈子的事不能找你们小辈麻烦,你也是我看大的人,我知道你命苦,但是你看看咱们这站着的乡里乡亲,我眼瞎,可是你眼没瞎吧,他们做错过什么。一个个无辜的人,就这样要死了,为啥死,都是因为你姥姥啊!她要是不霍霍咱们村子的风水,我能做这种事?鞭尸不是侮辱你姥姥,是把她身上的气运打散,然后重新回归我们村子,你懂吗?运气好的话,这些人都不会死的!但是你要什么都不做,这些人,你认识不认识的,可都要被埋骨了啊!”庆和姑说。
我扭头看着那一个个木讷没有任何灵气像是木头人样的乡邻,一张张脸脸上没有任何痛苦,就算是待会死了,我估计也感觉不到,我有时候讨厌他们身上的自私自利,讨厌他们扎根在泥土上的那种小性子,我努力上学就是为了摆脱他们身上固有的尖酸,可就像是我在怎么去别的地方混,我也习吃完饭用手抹嘴,再怎么装,骨子里也是农村人啊,他们再怎么自私也是一条条的人命啊!
在即将消失的生命面前,我根本就没有勇气反抗。
扑的一声,我冲着村民跪下,一拜到底,不肯起来。
“对不起……”我混着鼻涕眼泪的呢喃。
“傻逼……”在这种时候,那狗娘养的口罩女还骂我一句。
“大黑子,我就知道你是好孩子,来,赶紧起来,咱得救人啊,你打开你姥姥的棺材,咱们消除你的罪孽。”庆和姑说,当时我就感觉她的话有种特别的魔力,我也是被乱了心性,一两百口子的命压在你心头时候,你很难有正常思考的能力。
她指挥着纸人扶我起来,我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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