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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句礼礼貌貌的勾魂话。
我当时听见这话还怪渗得慌,更别说那些没经历过这种事的人了,他们一听这话,好几个身子一矮,被什么东西拖进土里。
“别动!心里默念喏字,闭上眼睛,什么都不要想!”王维这时候有点着急了,因为他今天过来,摆这么大的阵仗,就是为了借势,这大阵有牛头马面,大衍之数,紫微北斗,至尊九数,大手笔,又用了黑狗这种通灵辟邪的东西,要是这些精气神泻了,那这大衍之数也是散了,势头就没了,别说是杀尸了,这些人都要撂在这了。
可他不是将军,那些人也不是士兵,没有令行禁止的那种铁血,大难临头各自飞,王维说的那个每天死一个可能会让他们害怕,可现在这实打实的被活埋,更让他们接受不了。
有人跑的快,几下就到了坟头边缘上了,刚还好说话的陈寡妇突然尖叫一声,在我目瞪口呆之中,眼前的那坟头突然转了地方,长腿一样拦在了逃跑那人的前面,给他绊倒。
我着急上火,可是偏偏又不敢动,这时突然感觉脚底下有什么东西拽我,低头看的时候,眼前就黑了,然后一股**的泥土味钻我口鼻里面,我暗叫一声完了,可是头上一阵剧痛,还搞不清怎么样的,眼前又恢复了光明。
小伙砸,你傻逼啊,咋不跑?是王维给我拽上来的,第一句话就骂我。
我说跑个**,我跑了你怎么办,这阵法怎么办?
王维说,现在不差你自己了,都散开的差不多了,我大意了,这女的成大气候了,都怪你们这狗日的祖先坟地,咋还护她了?
我也着急,说,那怎么办,总不能这五十口子人都死在这吧,那我们不成了大罪人了?
王维摇头,说,那不可能,这是你们的祖坟,那些老东西还不至于祸害他们的后代,顶多是昏睡过去,就是这阵被破了,哎!
我听了这话,对着周围的人喊,各位叔叔,没事,这是咱们老祖宗跟我们开玩笑呢,大家不要怕,就算是被活埋了也没事
我这不说的倒还好,一说出来,更多的人跑。
王维看了不远处的那口在眼光下泛着青光的棺材,说,时间快来不及了,要是正午时候处理不了她,那以后就真的成祸害了,你牵住那被鬼上身的女,我去杀尸。
他从背后抽出那桃木剑给我,然后自己跳着就往那口棺材跑去。
被慧青上身的陈寡妇就跟影子一样,踩着坟头就跟着王维跑。
我咬着牙冲了上去,嘴里喊了句,慧青姐,你听我说!
我横着追过去的,到了陈寡妇身边,身子往前一扑,直接拽住她的衣服了,可还没抓稳,就被她反手一拍,砸在了胸口,我就像是被大锤砸中了一样,整个人直接被亢在了地面上,疼的我眼睛直冒星星。
我这个恨,自己咋就这么没用,但我也没含糊,摔在地上抓着那桃木剑就往陈寡妇的脚后跟上扎去。
也算是歪打正着,这脚后跟是鬼上身时候的薄弱点,普通的鬼上身鬼是把自己的脚塞到活人的脚后跟底下,这一扎,我听见疼的慧青闷吼了一声。
我心中一喜,还想在冲着陈寡妇的另一个脚后跟扎去,可突然感觉自己手被打了一下,那桃木剑直接摔在地上,然后像是被什么一脚踢飞。
我目瞪口呆的看着前面的陈寡妇,卧槽,这娘们这么厉害了,刚才是用意念将我手里的东西给打掉了吗?
。。。
 ;。。。 ; ; 这次准备的十足,黑狗七条,大红公鸡九只,百家米,百家衣,桃、柳、槐、桑、杨树的实心木,甚至还找来木匠的墨斗,牛拉地的绳子,最后是一头牛跟一匹马。
这些都是王维需要用的,我基本上不在村里呆,要是我爸爸出去借,估计还有戏,现在让我去,我感觉太难了,我这年纪说大不大,正是嘴上没毛,办事不牢的年纪,米跟衣服倒是好借,这公鸡我就只能买了,这玩意死贵,一只一百多快钱。
但黑狗跟马牛我这就太难办了,黑狗大家都懂,自家养的狗不愿意去招邪晦,都不想借,这马跟牛就是农民心里的命根子,比自己儿子都宝贵,怎么可能借给我。
小辣椒提议都买下来,可是我没这么多钱。
说着话的时候,大门推开,王维回来了,这次带着道周叔。
看见他,我心里百感交集,真的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了,昨天见到那场破事后,我感觉他这一家都很奇葩。
需要的东西,我待会帮你们去找,都会有的,小聪你别担心。
他倒像是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他已经知道自己儿子没了,现在居然装作啥都不知道的样子,我又想起他貌似是把现在挂在房梁上的道周婶给害死的人,我感觉有点毛骨悚然。
这人实在是太吓人。
道周去了大队大喇叭上广播了下,他在我们村还是有点威信的,再加上在大喇叭上说了,过来帮忙的,可以大队里帮着浇地,农村人就中意这种事,所以十点多的时候,需要的东西倒是弄齐了。
剩下的就是人了,王维说要七七四十九个,还必须都是精壮的老爷们,生病的,体力若的,上了六十的都不行,本来我以为最不缺的就是人,可后来这折腾了几下,发现确实缺人。
这种要求的人,有能力的早就走出我们村了,没能力的也在外面打工呢,留在家的,都是一些上了年纪,走不了的人。
后来把栓子还有村西头的赤脚医生广顺叫上,这才算是凑够了人数。
时间差不多了,王维让带着人往坟地里赶,一开始的时候,大家并不知道是去哪,到地方之后,有几个就撂脸子了,问道周这是啥意思。
我赶紧拿着烟散烟,这些经常抽旱烟卷子的人,看见纸烟,火气消了一下,跟他们编说是迁坟,农村迁坟的事比较多,乡里乡亲的,大家倒是没怨言了。
头上日头烧的正旺,本来走了一路子都出汗的人,越到坟地感觉越冷,后来感觉气温都到了早上刚起来的那时候了。
来到我们昨天晚上的那地方,王维大刺刺的往地上一坐,给道周指了指方向,然后道周招呼着过去挖。
四十九个人,说多实在是很多,能围边的就三五个,其他人都蹲在坟地里抽烟,因为这是祖坟,所以不少人就顺便给自己家的坟头拔了拔草,看场景,倒是一片祥和。
我说道周,咱现在挖的是谁的坟啊,我咋不记得这地方埋过人?说话的是石头叔。
道周蹲在一个坟头上,抽着烟,说,就你话多,赶紧干。
大家都知道道周婶刚走,现在还没下葬,所以没人触道周的霉头。
挖了一分多钟的时候,我就感觉有点奇怪了,这地方确实没错,可是昨天晚上看见的那棺材冒出来顶的土很薄,而且它出来后,肯定会有洞,现在怎么还没挖到?
我到王维身边说,是不是挖错了?
王维一脸正色的说,当然。
我听的有点着急,说,你这不是折作人玩么,那去哪了,不对,这棺材还能脚底下长脚
我干脆闭嘴了,昨天晚上就看见那棺材自己跑出来。
王维说他有数,有数的结果就是我们来的这四十九个人,全部在坟地里挖了一遍,他抬头看了看时间,嘟囔了声差不多了,然后说,好了好了,每个人找个坑站进去,待会你们就闭上眼,千万别睁开眼睛,听见什么都当是做梦。
王维这样一说,有人就不干了,说这是迁坟还是干么,怎么这么吓人。
王维嘿嘿笑了下,说知道你们村子为啥总闹事么,现在老子来帮你们处理这祸害,你们还没事瞎比比,赶紧站进去。
当然没人听王维的。
“一天死一个,七天之后,你们村的人全部死光,今天已经是第三天了。”王维说着把烟头弹了出去,但是没人理他。
叮铃铃,有人的手机响了,那边说了一句什么,他啊的叫了一声,反问说什么,有人还想走,那人挂了电话后嚎了句,别走了,死了!今天又死了!
静,死一般的静。
这是一群爷们,可能自私的只能看见眼前利息,可能心小的就只能装下一个人,可毕竟是爷们,毕竟是家里的顶梁柱,谁都有家,谁都不想看见这种事出现在自己家中。
知道这样做会发生什么,但是有些事,明知道会有不好的结果,但还是需要做。
哪怕是死。
那坑一个不多一个不少,刚好四十九个,站完之后,外面就剩下了王维自己,他把七天狗按照次序拴好,我瞅着好像是个勺子的形象,然后那牛跟马一左一右站在坟场的最前面。
“午时三刻了,还不出来领死!”突兀的,王维扯着脖子喊了这么一句。
坟地处在洼地里面,这话来来回回,回声荡漾,但最后消失在泥土地里面,没东西应承。
王维冷笑一声,说:“这嫩娘的是给脸不要脸了!”
说完这话,他抓起一只公鸡,使劲一捏,那公鸡吃痛,扯着脖子就叫起来,可它明明是伸缩着脖子,但就跟哑巴鸡一样,半天屁都没有憋出来一个,那场景让我怀疑自己是不是耳朵聋了。
王维带上昨天晚上掏出来的哭脸面具,抓着那公鸡的头往边上一扯,喊了声,给嫩爹出来!
鸡头直接被拽下来,脖子里喷出的血像是泉一样洒在那坟地里。这次有了效果,我感觉地面下面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