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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胃部一阵痉挛,感觉又想吐。
不过我看的真切,那跟红色烂泥一样的尸体上,小孩的头确实没有头盖骨,我甚至能看见里面白花花的脑仁。
“秦老二!快跑!”这是我能说话之后喊的第一句。
我顾不得恶心,弯腰捡起地上的那个折纸,这感觉就跟手插进腐烂的猪肉里面一样,那感觉足够让我浑身上下每一个汗毛都竖起来。
到底是抓住那折纸了,但是我这样做,也断了那剩下的小婴灵的往生机会,我弯腰的当口,就有一个小死孩啪的一下,贴在我脸上了。
它身上的尸液一个劲的往我鼻孔眼里钻,我一紧张,脚底下一滑,居然被那死孩子倒在地上。
我可真是日了狗了,就这一会的功夫,我感觉身上就爬满了那东西,我撕开脸上那死孩子,它突然张开嘴,一开始还正常,后来那嘴巴直接裂到耳朵根去了,这种年纪的小孩本来是没有牙的,但是它张开的嘴里一排排跟针一样的牙晃的我眼仁疼。
“还给我,还给我的孩子!”这老妇人像是被夺走心头肉一样开始尖叫。
她脸上表情一下就狰狞起来,蒙上一层青气,关键是她的肚子,像是吹气球一样鼓了起来,胀的让人恶心,我还没说什么,她自己低头一看,反而又是尖叫了一声,好像是很害怕的样子。
我怎么感觉她比弥勒还神经病。
我脖领一紧,一股大力直接把我在地上拽了起来,是秦老二。
现在他身上一点东西都没穿,被那小死孩子挠的到处都是抓痕,那肩膀上甚至还被一个死孩子咬住,他拖着我就往从窗户那边走,门口是出不去了,有那个像是气球一样的精神病妇人。
我们想法是很好的,可是地上的那小死孩子已经躁狂了,个个乱窜,秦老二弯腰拽我的那功夫,我俩的腿就被那些死小孩给抱住了,我感觉到腿上一阵钻心的痛,低头看,有好几个死孩子张开嘴咬住我。
“一定要救活我哥!”秦老二喊了这一句。
然后他哈的一声,跺脚吸气,然后一拧腰。
我感觉不太好,然后感觉天旋地转,整个人都被秦老二给举了起来。
他像是扔沙包一样,直接给我从窗户里扔了出来,我在地上滚了几下,疼的骨头都跟散架一样。
现在对我来说最好的选择就是逃,可是我这人有点倔,别人对我好一点,我会对他好十点。
说实话我不喜欢秦老二,甚至我还会怀疑过这秦老二是不是想要害秦老大的人,再加上他身上市侩气很重,这一切都不让我喜欢,但最少他讲义气。
我不能扔下他不管。
我想起刚才那老妇人用火吓到了那些死孩子,然后我就在身上赶紧摸索起来,背包里有防风火机还有大把的火纸,一定能驱鬼的。我头皮一阵发麻,几乎是下意识的低头,可就算是这样,我还是感觉到眼前一黑,踉跄了一步,包里的东西掉在地上。
那死孩子已经从窗户里爬了出来,再不走,我就没机会了。
可我突然发现一件事,那死孩子闭着眼冲我张着大嘴似乎是在警告,可是它并不敢过来啊,我瞥见地上摔开的盒子,那盒子上还写着赠王思聪。
我心里一阵狂喜,捡起地上的刘一刀给的手术刀,从窗户里跳了进去,秦老二这是时候就剩了一个头在外面露着,看我进来,红着眼骂我,你他妈想让咱俩都死在这吗?
我没说话,拿着手术刀冲着他身上的那死小孩就是一下。
那手术刀实在是锋利,我都没啥感觉的,那死孩子就变成了两截,这下它连惨叫都没发出来,直接跌在地上不动了。
我几刀下去,把秦老二身上的死孩子赶走,说了句,这果然是没有白帮忙。
秦老二现在身上几乎没有一块好肉,但扔咧着嘴笑了句,说,是啊。
我手里拿着的是刘一刀给的那手术刀,这些死孩子害怕这个。
就像是杀猪刀能辟邪一样,这刘一刀的手术刀开膛破肚,结束了多少个在产妇中胎儿的性命,就像是吊死鬼害怕它上吊的绳索一样,就算是那些死孩子死了,也对这手术刀有着天然的畏惧。
毕竟是这手术刀让它们阴阳两隔的。
“还,还我孩子……”那老妇沙哑的声音从门口传过来。
我这在看一眼老妇,感觉到一阵恶心,她上半身跟常人无异,但肚子那地方开始,鼓了起来,估计得有三四个瑜伽球那么大,两根腿都被撑的劈开,要不是胳膊腿的少,还真以为这是个大号的蜘蛛。
“这就是鬼吗?”都这时候了,秦老二问了这么一句。
我也不知道这妇人究竟是鬼还是什么东西,但我知道,她似乎是并不害怕我手里的手术刀。
我姥姥的那本书我虽然看完了,但是上面的东西多是晦涩难懂,唯一学了点皮毛的就是那剪纸术,可现在我也最多能剪出驱字的剪纸,用它来对付这个老妇显然没多少用,关键我现在还剪不出来,头晕!
“你用枪试试。”我对秦老二说了下,“爆头!”
秦老二抬手就是一枪,那老妇的头应声往后仰去,但慢慢的,她的头又恢复了过来。
没用。
秦老二拿枪啪啪啪,接连三下,咔嚓一声,那子弹的力道带的那老妇脖子直接断了,往左边耷着。
但就算是这样,她那吊在脸上的眼珠子还在盯着我们,让人感觉恶心又不寒而栗。
“鬼也就这样啊。”秦老二嘟囔了一句。台丰亚号。
我才不相信这老妇就这点手段,现在那丢头盖骨的鬼魂到手,完全没必要在这耗时间。
我扶着秦老二就往窗户边上走,那些地上的死孩子一看见我们想走,吱吱的叫着,焦躁不安。
“孩子,我的孩子,到妈妈这来,来妈妈这!”那老妇断了脖子,说出这话的腔调有点诡异。
咯吱咯吱,我听见那肉皮摩擦的声音。
我心里告诫自己一定不能回头,可是人本身就是贱,我还是没忍住回头了。
那老妇人长开腿,呈一字马,地上爬着的那些死孩子,就像是小鸟归巢一样,咯咯吱吱的,从老妇的两腿之间钻了进去。
这感情是从哪里来,在到哪里去啊!
那这说明,这地上爬着的这么多孩子,真的都是这老妇自己生的?
秦老二已经完全被震惊了,我抑制住心头狂跳,拖着他就往外跑,我知道,要是走的完了,说不定我俩也会钻到那老妇的两腿之间去了。
。。。
 ;。。。 ; ; 看见秦老二这样,我就知道他肯定是着道了。zi幽阁
我反手一抓,把骑在脖子上的那玩偶扯了下来,然后使劲的摔在地上。本来是很正常的一件事,可是咔擦一声,那动静就像是玻璃碎了一样。
借着那微弱的烛光。看见那玩偶里面的东西。几乎没给我吓死。
血肉模糊的,我看见那碎了的玩偶里面爬出来一个不足月数的小婴孩,眼睛都没睁开呢。肚子上还拖着一个长长的脐带,就像是刚从孕妇肚子里掏出来一样。
有道是小鬼难缠,打胎本就是有伤天合的事,这种罪孽甚至比日后杀人在因果上更招是非,不论是堕胎的父母,还是那打胎的医生,这都是死后要下地狱的。
我之前说过,这婴孩在孕妇肚子里其实阳气未足,刚刚投胎,带着一身阴气,这种时候成的鬼。那可个个是怨灵,那地上被我摔在那的婴张开嘴尖叫起来,那声音尖的,就像是从针尖大小的嗓子眼里逼出来的。
我本来是想念最后一遍的,可听见这动静,张开嘴念不下去,只能捂住耳朵。
老妇人拉着一张臭脸,反复的问,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
地上那婴孩没睁开眼,但似乎是鼻子能闻到我的味,在地上拖着脐带就往我这边爬,看着他身上湿漉漉的就跟刚扒了皮一样,我心里连连叫苦,这要是一个也就算了。我估计外面的那些玩偶都是这种玩意,如果我猜的不错,这当年刘一刀可能是把所有打胎下来的孩子都装在玩偶当中了。
他肯定是精于此道。所以秦老大当年才不远万里来到威海找他求头盖骨。
我心一横,现在就是一句话的事,事情已经到这种地步了,我必须要先把那当年丢头盖骨的小孩给召过来。
我心里默念静心咒,先不去管地上爬着的那婴孩,想着强行念出那最后一遍招魂咒,可刚念了半句,我就不敢念了,身上的汗突突的往外冒。台史呆号。
我作为招魂的人,能感受到那丢头盖骨的小孩在哪,也能感受到周围的阴灵,可我念最后一句的时候,感觉到周围那些阴灵都在躁动不安,因为我招过来的那丢头盖骨的小孩是要附在那房间正中的折纸上的,有种感觉,只要是我念完最后这一句,这房间里所有的阴灵都会挤到那纸上去。
到时候机会发生什么事,我一点都不能想象。
可偏偏这招魂术开始了就得有始有终,我现在是念也不是,不念也不是。
哭丧着脸看了门口的老妇人。
可是让我想不到的是,这老妇人居然一脸的惊恐,看着地上的婴孩,紧紧的抓着手里那通红的玩偶,一个劲的哆嗦。
这乱七八糟的,怎么回事?难道这老妇人不知道这玩偶里面有这东西?
要是我突然想到自己家放了十几二十年的玩偶里面会有小孩的尸体,那我也会发疯。
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