闫娅穿上一件连衣裙,布料少的可怜,她低头看了看,差点被雪白的胸闪晕。
忍着厌恶,她走到了客厅,在看到青年的背影时,骄傲的挺了挺胸。
嘛,作为礼物,咱得有职业素质…
青年背对着她,正和男人攀谈着什么,语气中透着些倨傲,表情却还是微笑着。
而她的父亲,表情真是有点…不忍直视。
不知道的还以为要亲自献身了好吗!
眼睛都在放光!吓死人了!
“闫娅。”男人是面对着她的,在看到她时,笑容都淡去了些许,只说了一句,“过来。”
闫娅表示,她已经习惯看到这位秦先生忽然石化的样子了。
勾起一抹腻人的笑,她坐到了金主身侧,“秦…”
金主大人瞬间站起来,然后坐到了离她最远的地方,也不笑了,表情僵硬的像石头。
闫娅很无奈,她真的很想对某个正在拼命对自己使眼色的人说,不是我不努力,实在不是秦先生的款啊!
不知道昨天晚上…秦先生是怎么吃下去的…
果然,作为花花公子,到嘴的肉即使不喜欢也得吃掉?!
闫娅这么想着,动作自然的贴了上去,声音妖魅勾人,“秦先生,为什么这么冷淡呢,我可不会吃了你…”
“。…。。你。”比蚊子还小的声音,某个刚刚还在电视里夸夸其谈的青年,现在连看都不看她,视线可疑的飘忽着,半天憋出一句话,“你不冷吗。”
“。…。。”闫娅低下头看看自己白花花的胸膛。
好吧,是有点冷。
金主大人动作机械化的把西服脱了下来,递给她。
“谢谢。”闫娅接过,穿在身上。
哟呵,还挺香。
抬起头望去,青年的脸上明显飘着红晕。
虽然很不想自作多情…
但这货是不是在暗爽!
闫娅决定当做没看到。
只是抱歉…她有点被雷到,暂时没办法勾搭了。
当晚,闫娅还是被秦先生打包带走了。
一路上,这位秦先生都目光飘忽。
本来做好了再次被酱酱酿酿的准备,最后却只听见金主大人小声的说了一句,“晚安。”
闫娅没有朋友。
至于家人,只有个不管自己死活的渣爸。
所以,闫娅已经做好了,被当成情妇玩腻丢掉的准备了。
唔,希望被赶回家的时候,自己的好父亲不会恼羞成怒的杀掉自己。
当闫娅僵硬的站着,任由身后的女人比比划划的时候,她的内心是懵逼的。
“呃…怎么样了。”闫娅面瘫着脸开口。
“秦先生的设计简直太漂亮了!不论是腰线还是胸形都贴合完美…”女人不像是在和她说话,倒像在自言自语,“羡慕嫉妒恨啊!竟然选了这种女人结婚,这么漂亮的婚纱好想穿一次啊…”
喂喂!我还在你面前呢!
这种女人是什么鬼!
闫娅开始回想自己是怎么沦落到这个尴尬的境地的。
自己在金主那里陪吃陪聊…除了没有啪啪啪,基本等于半个小尾巴。
虽然他对自己的态度仍然很不自然,总是硬邦邦的僵着脸,不过在她靠近时已经不再躲开了。
昨天晚饭时金主大人问自己,觉得他这个人怎么样。
这绝壁是Flag好吗!
闫娅果断表忠心,并且慷慨陈词自己对于秦先生帮助的感激,恨不得以身相许的程度。
嗯,没错,秦先生开始帮闫家融资了。
真是非常昂贵的嫖资啊…况且他只吃到了一次…
闫娅一边开小差,一边顺毛。
然后她就第一次,看见了秦先生的笑容。
浅浅淡淡的,却非常暖人的笑。
不可否认,那个瞬间,闫娅有点心动。
不过这种心动很快被她压下。
爱情是奢侈品。闫娅承担不起。
身体被丢弃就算了,要是连心也被玩弄…
那就太可怜了。
青年却仿佛没有感觉到闫娅的疏离,他仍旧非常开心,小声说希望她可以喜欢。
然后隔天…闫娅就收到了某人送的婚纱。
据说是亲手设计的。
闫娅看到了原图,非常漂亮,他甚至将闫娅穿这件婚纱的样子也画了出来。
闫娅看着画中人的脸和身材。
唔…看来有主观幻想的成分…
这么腹诽着,闫娅却微笑了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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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娅从来没想过,自己竟然会结婚。
说好的虐恋情深互相折腾呢!
她挽着父亲的手臂,走进礼堂。
礼堂里的一切都极尽骄奢。
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她的身上。
那些目光虽然掩饰着,其中的恶意仍旧是让她很不舒服。
但那又怎么样呢。
她本来就没有选择的权利。
这么想着,闫娅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了。
站在红毯的尽头,青年太过耀眼。
白色的礼服,修长的身体,俊美的面容。
只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人移不开眼。
高贵优雅,那个青年是真正的天之骄子。
闫娅捧着花束的手颤抖了一下。
她感受到了内心涌起的奢望。
蠢透了。
青年看着她,对她笑着,朝她伸出手。
闫娅握住了他的手。
侧过头看了一下自己的父亲,那张脸上的灿烂笑容让她恶心。
卖了女儿,就这么开心?!
青年紧紧的抓着她的手,手心很温暖。
闫娅有些恍惚。
她感觉自己是在做梦,却又清楚的知道这就是现实。
慈爱的声音宣读着誓言。
“…秦杭黎先生,你是否愿意…”
“我愿意。”青年说出那句誓言。
闫娅的嘴角一抽。
你到底是有多急!神父还没说完话啊!
似乎也知道自己做错了,青年低下了头。
站在两人中间的神父赶紧接着念誓言。
“秦杭黎先生,你是否愿意娶闫娅小姐为你的妻子,爱她,尊重她,安慰她,无论健康或疾病,贫穷或富有,相携相伴,永世白头?”
青年握紧了闫娅的手,那双眼睛注视着她,溢满温柔,“我愿意。”
闫娅还没来得及感动,青年就把她拽了过去,作势要亲吻她。
她下意识的将花束挡在了自己面前。
神父干咳了一声。
“秦先生,我还没有问闫娅小姐…”
青年侧头看了神父一眼,神父默默的噤声了。
闫娅简直无力吐槽。
智商呢!智商呢!
一个仪式而已你到底在着什么急!
青年淡定的退回来,又瞥了神父一眼。
神父心领神会,果断忘记刚刚的插曲,继续举行仪式。
“闫娅小姐,你是否愿意嫁给秦杭黎先生为你的丈夫,爱他,尊重他,安慰他,无论健康或疾病,贫穷或富有,相携相伴,永世白头?”
闫娅抬起头看着青年,嫣然一笑。
“…我愿意。”
丈夫?
可笑之极。
被青年亲吻着,闫娅眯起的眼睛中,溢出的却是些许讽刺。
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闫家?他人?
亦或只是玩弄别人的…恶趣味。
不论如何。
闫娅轻轻闭上了眼睛。
秦杭黎。
在你抛弃我之前,我就待在你身边吧。
她在心中念出了那个人的名字。
“杭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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闫娅没想到,青年的所谓目的,竟然是如此单纯。
两年过去,青年还没有露出自己所想的真面目。
反而是在一年前,在一个酒会上,为了救她而摔伤了腿。
看着坐在轮椅上的青年,闫娅的心潮涌动。
“杭黎,你在看什么。”
闫娅走过去,看着某人明显被自己吓了一跳。
她笑眯了眼睛。
“老婆。”青年将手中的书递过去,“我在看商务管理的书。”
再次被青年的称呼囧了一下,闫娅摸了摸他的脸颊,感觉到青年身体的僵硬。
闫娅反而抱了上去,活像个调戏良家妇女的恶霸。
青年伸手搂住了她,脸上晕开了些许红晕。他不再看书了,而是将注意力转移到了她的身上。
“就那么喜欢吗。”
等到闫娅反应过来,她已经将压抑在心底的话说了出来。
她真是为青年感到不值。
为了别人,一辈子只能坐在轮椅上。
青年低着头,埋在她的腹部,声音闷闷的,“第一眼看见你,就觉得喜欢。”闫娅能看见青年通红的耳朵,“总是手足无措的让你讨厌,可是没办法,一看到你,就喜欢的不得了。”
闫娅拍了一下他的后背。
这货从哪里学来的情话,肉麻死了。
想着对任何人都游刃有余的他,一到自己面前就大脑死机,闫娅简直哭笑不得。
“杭黎,闫家那里,你要防着点。”这两年,自己那个名义上的父亲,可没少从青年这里拿好处。
“喂,你在听吗。”把黏在自己身上的某人扯下来,闫娅瞪了他一眼,“认真听。”
“他是你父亲…”青年不自然的移开了视线,“。。。我知道了。”
闫娅摸了摸他的头发,感觉手感不错,一时停不下来,继续摸下去。
“唔…”
直到青年发出了一声闷哼,闫娅才忽然收回了手。
在她面前,一颗冒热气的大番茄新鲜出炉。
闫娅觉得自己那颗早就死了的少女心好像有点要复活的迹象。
青年忽然抓住了她的手,第一次直视着她的眼睛。
闫娅感觉到自己的胸腔里有一个小人在奔放的跳广场舞。
糟糕,他好帅。
这么看我是犯规啊!
再这么看我,我要报警了!
“我想生个孩子。”
青年的眼神很坚定。
“……呵呵。”
闫娅笑了出来,然后一巴掌呼上了他的额头。
“杭黎你真是个猪!什么叫你想生个孩子!你有那个功能吗!”
青年捂着额头,委委屈屈的垂下眼睛,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