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剑Ω檬橇碛心康摹�
“好,就一句。”
“恩,我知道你在打听周家的事。”
许少初眼神动容了一下,等着云响把话说下去,可是许久不见对方开口。
“继续说。”
云响伸出一根手指,耸了耸肩。
“行了,你可以多说两句。”
“我听说过这件事,知道一些情况。”
又是一段安静。
云响又分别用两只手比划了二根手指和三根手指。许少初三步并作两步,将他的两只手拍回去。
“你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
“不行,我说完了,你就不理我了。”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
“如果我骗你,你就会讨厌我,这种事情我不会做的。”
“那你想怎么样?”
“你每天可以问我三个问题,我都会如实回答你;相对的,你要答应我做一件事。三个换一个,很划算的。而且我保证,不会违背你们那什么江湖道义礼义廉耻。”
“好。”许少初心里想着,我倒要看看你们安得是什么居心,“你说的周家,是不是周长风周大人一家?”
“是。”
“你认识他们?”
“三个问题已经用完了,这个我今天不能回答你,你可以选择留到明天问。”
“哪里有三个?”
“‘我怎么知道你有没有骗我’,‘那你想怎么样’,加上刚才那个,一共是三个。”
“你耍诈。”
“轮到我了。你今天的问题也不是很复杂,那我就要你陪我看月亮吧。”
于是,其他三人都□□得躺在简易的床铺上睡了一夜,而云响昂着头,坐在河边,看着月亮西沉太阳东升,一动不动,都快成望夫石了。
这是被点了穴,齐然很不厚道的笑弯了腰。
活该啊。
翌日,一行四人进了城,风餐露宿了多日,终于是可以饱腹一顿,云响点了一桌的菜。席间,沈琛去了趟茅房,许久才出现,脸色不太好。
“拉肚子了?”云响很没诚意得关心道,将对方面前的一碗小炒肉和自己面前一扫而空的盘子换了个位,“那这个太油腻了,你不能吃了。”
“怎么了,二师哥?”自从断定云响和齐然一定是另有目的还而跟着他们,许少初已经从最初的厌恶变为谨慎观察,同一桌吃饭已不是难事,反而可以近距离注意这两人的神态变化。
“你过来一下。”沈琛把许少初叫去了另一边,商谈片刻,回到桌前道,“我们有些事,需要先去另一个地方。实在不方便带着两位,如果两位要与我们一同回师门,可以选择在此等候,也可以先行一步,我已经书信家师告之有贵客来访。”
“所以你刚才是去收信的?”齐然抬眼,他本就是锋芒毕露的一个人,不屑道,“你们师父就教你们这样甩开我们?”
“休要妄言。家师热情好客,若要拒人于千里之外,我们也不会明知上了你们的当还带你们回师门。的确是事出有因,人命关天,我俩不便再做解释,必须抓紧时间。若是你们要猜忌,随你们去了。”沈琛一改路上相敬如宾的态度,和许少初交换了一个眼神,旋即两人结了账,从伙计手中接过马匹,绝尘而去,惹得路边小贩们一阵漫骂。
齐然啧啧两声。
片刻后,云响满足得打了个嗝。
“你口口声声说喜欢的人已经跑得都没影了,你还吃得下饭。”
“不吃饱哪有力气想办法。”
“那你现在想到办法了吗?”
“难道你不是已经心中有数了吗?”
“这话应该我问你吧。我只不过是一个做小生意的人,哪有那么神通广大。”
“我看见你刚才让伙计喂马的时候,偷偷塞给了他银子。”
“我那是让他给我们的马喂得饱点,我也是干这行的,我自然通晓其中的门路。”
“沈琛前脚上茅房,那伙计后脚就不见了;沈琛刚回来,那伙计也跟着出现了。”
“观察得这么仔细,就知道你此趟出京,一定有目的。”齐然得意道。
“我这叫眼神好。”
“鬼才信。”
“赶紧的。”
齐然撇了撇嘴表示唾弃,把那收买的伙计招呼过来,原来是附近秦家庄的人求助于浮山居士,黑风寨寨主刘大刚看上了秦姑娘,派媒婆提了亲,三天后八抬大轿来迎娶。
“这刘大刚也真稀奇,明明是个山贼,娶个山寨夫人还学这些世俗礼仪。如果上门抢亲,现在早就生米煮成熟饭了,还会给秦家人搬救兵的机会?这山贼杀人不眨眼,你机灵有余手脚功夫不足,我一看就是手无缚鸡之力之人,我俩就别凑热闹了,在路上等他们呗。”
“你都说山贼杀人不眨眼了,我能放心少初一个人吗?”云响说着,就起身往外走去牵马。
“演戏而已,不用这么拼吧。”
“谁告诉你我是演戏。”
“那好,我舍命陪君子,如果我因你而死,你一定会记住我一辈子。”
云响一声不吭得解开了两匹马的缰绳,翻身上马,一手执鞭,另一手牵着另一匹马的缰绳,大吼一声‘让开’,跟着绝尘而去。
“喂你咳咳。”齐然被扬起的灰尘呛了嗓子,气得咬牙切齿,叫来店里伙计赶紧去帮他再挑一匹好马,一摸腰间缺发现钱袋里的银子少了大半,剩下的只够一些买路钱。同时,店里伙计也告诉他,云响把这座城里所有马厩里的马都买下了,一匹都不让借或卖。
齐然哑然失笑,他从第一眼就知道这个人不一样,他和自己一样有秘密。
作者有话要说: 写个跟主线无关的小插曲,基友怒说‘你连主线都没出来,写毛副线’
BY 一孕傻三年的某冰
☆、第三章 嫁衣
前情提要:
许少初与沈琛半路收到师父信函,去替秦家解难。
=
迎亲大轿停在了秦府门口,刘大刚穿着文绉绉的大红衣裳,也难掩那草莽气息,他特别摸了一把早晨修整的山羊胡,十分满意自己的杰作,用眼神催促媒婆赶紧去敲门。
媒婆笑得十分牵强,畏惧黑风寨的淫威,去秦家请亲。原本以为要废一番口舌劝劝这秦家老爷子,没成想,对方主动带着梳妆整齐的闺女出门来了。
刘大刚一见新娘出来,立刻就上前一把将媒婆推开,谄媚得叫了声‘老丈人’,“您放心,从今天起,您闺女就是我黑风寨的第一夫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谁敢欺负她我跟谁急。”
“好,好,甚好。”秦老爷点头,笑容很不自然。
这引起了刘大刚的怀疑,前几日提亲的时候还听媒婆说秦家老爷子把聘礼全摔了出来,才短短三日,就转性了,难道其中有诈?刘大刚有些迟疑得弯下腰,想要看一眼红盖头下的美人,却因陪嫁丫鬟扶着新娘上轿而只瞧见了一抹红唇,仅是那惊鸿一瞥已经让他心花怒放,见新娘坐进了轿子,立刻招呼着兄弟们回寨。
一路上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寨主好福气,这陪嫁的丫头都长得这么标致,夫人一定是神仙下凡,叫那个什么花都害羞。”
“对对对,还有那水下游得鱼啊虾啊蟹的,天上飞的鸟啊雁啊鹰的,都害羞,害羞。”
“放屁,你们这都什么屁话,那叫沉鱼落雁闭月羞花,我家娘子教我的,怎么样,以后本寨主我也是一介文人雅士,考个状元不在话下,哈哈哈。”
刘大刚骑在队伍前面,高兴得哼起了小调,黑风寨的兄弟都雀跃不已。一个走在轿边的小兄弟悄悄溜到了陪嫁丫鬟的旁边,他早就注意到这个标致的丫头了。
“哎,你叫什么名?我叫小黑,黑风寨的黑,是我们寨主捡回来的,所以就跟了黑风寨取得名。你家小姐嫁给我们寨主绝对不吃亏,你是夫人的丫头,我们也不会亏待你。哎,你怎么不说话?你是哑巴?”
“你才哑巴。”那丫头蛮横得很,瞪了一眼。
小黑窘迫,被一个年长的兄弟过来揶揄道,“看上人家姑娘了?”
“黎叔,你别我开玩笑。”
“嘿,刚才五娃子跟我说,他觉得这丫头长得水灵,想让我跟寨主说说,把这丫头给他。”
“这怎么行?他都娶了一个了,我连姑娘的手都没牵过呢。”
“臭小子还不承认。”
“黎叔。。。。。。”
“行,等寨主今天的事完了,改明我就去跟寨主说,趁热把你的事也办了。”
“谢谢黎叔,黎叔最好了。”
“不过我看那丫头的面相不是省油的灯,你可想清楚了。”
“我知道啦。”
小黑欢快得撒腿跑向了前方,跟在那丫头旁边开始介绍寨里的情况。
黑风寨建在山坳里,依托天险,四面环山。进寨子要通过一段一线天的地形,两边都是悬崖峭壁,峭壁上设有隐秘的栈道,是为第一道关卡,可用于伏击敌人。
寨子为长方形,沿岩顶分层而建,大寨东西两侧上方都设有箭楼,每两个时辰换班;门前有平台,专门堆放滚木和擂石,用于攻击山下来犯之敌。
那丫头听得极其认真,偶尔问上一句,小黑就开心得跳起来了,但是那丫头不爱主动说话。
“你是不是有什么沟通困难?”
“没有。”
“那为什么我问你了你才跟我说话啊?”
“你不问我我说什么。”
身边爆发出一阵兄弟们的笑声,让这个情窦初开的小伙脸红得抬不起头来。
那丫头没觉得这回答有什么不妥,歪头问道,“那你们的伙食呢?”
“每天早晚,都有农民从山下运吃的上来。我们都是给钱买的,不是抢的。”
“那饮水呢?”
“后面的山上有一条小河,我们都会从那边打水回来,存在缸里。那条河的旁边有一种红色的小花,很漂亮,我觉得……很适合你。”
“你知道那条河通向哪里吗?”
这个问倒了小黑。远远听着他们谈话的黎叔走了过来,提醒小黑快到寨里了,赶紧忙活去,别有深意得瞧了眼这个丫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