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冼下朝回来,就看见池矜毫无形象地躺在龙床上,好笑地走过去揉揉他的肚子,换来池矜的一个白眼。
“咦,不是吃撑了吗?”秦冼故作惊讶地问道。
池矜:“……”毫不犹豫地一巴掌拍掉他的手坐起来。
“你知道哪家少爷有意娶亲吗?”
“小矜,你不要我了吗?”秦冼一脸委屈,可怜兮兮地看着池矜。
池矜无语,“别闹了,我这是给主角受选亲呢!”
秦冼轻咳几声,端正了姿势,稍稍思索了会儿,“刘侍郎的嫡次子刘澈,太师的庶长孙司礼,还有褚副将的庶次子褚良。”
“行,你等会儿写道圣旨给黎平和刘澈赐婚吧。”
池矜在脑海里将几人对上号,还是觉得刘侍郎的嫡次子比较适合黎平,首先,刘侍郎家的家业有嫡长子继承,刘澈虽然不能继承祖产,但是他能分到的财产也足够他和黎平两个人富贵一生了。
其次,侍郎家嫡次子的身份勉强和相国府庶长子的身份相当,更何况黎平在府中还不算受宠。
最后,据水倾城上辈子的记忆来看,刘澈还算是个良人,一生都只守着自己的夫人过日子,夫妻俩虽然只是相敬如宾,但也不错了。
“好。”秦冼丝毫不觉得池矜命令他这个帝王有什么问题,他们是相伴几世的老夫夫了,何必在意这些。
池矜满意地点点头,决定犒劳一下自家爱人,他拍拍床。
“上来,趴好。”
秦冼受宠若惊,“媳妇儿,你真热情!”
“你想什么呢,只是给你按摩一下而已。”池矜抽抽嘴角,还是不与他计较。
“哦。”虽然略失望,秦冼还是褪去外衣乖乖趴在床上。
#虽然和想象不一样,但是一想到媳妇儿要对自己上下其手就好兴奋怎么破!#
幸亏池矜不知道秦冼在想什么,不然别说按摩了,不把他赶出寝宫都算好的了。
“哦!媳妇儿你好棒!啊!在用力一点!”
忍无可忍就毋需再忍!池矜重重的一巴掌拍在他背上。
“叫毛线啊!按摩而已!”
秦冼委屈地直哼唧,又不敢反驳,只能默默忍受池矜的‘家暴’,池矜才懒得理他,自顾自地继续他的按摩大业。
当晚,身在相国府努力为自己的未来奋斗的黎平接到了一道圣旨。
“奉天承运,皇帝诏曰:相国长子黎平,才华横溢,温婉贤良,特赐婚于吏部侍郎之子刘澈为妻,一月后完婚,钦此。”
黎平愣愣地接过圣旨,愣愣地接受别人的道贺,愣愣地回了自己的房间。
看了看手中的明黄布帛,又哭又笑,“哈哈哈,老天你玩儿我!”
可惜无论他如何不愿,一个月后,黎平还是穿着喜服坐进了喜轿,嫁进了刘府,成了刘府的二少夫人。
作者有话要说: 小剧场:
黎平:蠢作者,你给我滚出来!温婉贤良是个什么鬼啊喂!!!
蠢作者(摊手):嘛,没词了嘛。
黎平:……居然如此理直气壮←_←
☆、作死的祸国妖后
刘澈二十年的人生都犹如古井般平静无波,上有嫡兄承继家业,下无庶兄弟争夺父母宠爱,闲暇时吟吟诗作作画,种种花养养草,好不自在。
如今不知为何被当今圣上赐了婚,还是近来略有才名的相国府公子,他不明所以,但生性温和的刘澈还是尽心准备婚礼。
他心知,除了早已两情相悦的恋人外,没有多少男人愿意做被娶的一方,所以对于新婚夫人在洞房花烛夜的拒绝并不放在心上,只温和地笑笑,打了个地铺凑合了一夜。
他睡得安稳,黎平却是心绪复杂难言,明亮的月光透过窗户照在刘澈脸上,黎平看着刘澈温和的眉眼,突然的就平静了。
也罢,事已至此,倒不如随遇而安,这刘澈看上去也不像是个坏人,且和他好好过日子吧,若来日刘澈有了心上人,他再离开也不迟。
说白了,黎平的性子虽然有些倔有些叛逆,相国夫人不让他出头得到应得的一切,他就偏要去争。
但是如果可以的话,黎平却更情愿找个伴,安安稳稳地过日子,如今的情况虽是被迫的,但就目前来讲,还算不错了。
静谧的一夜过去,醒来后的刘澈发现他新娶的夫人似乎有点不一样了,没了昨晚的抵触和排斥,多了些许平静,倒让他的容貌柔和了几分。
刘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不过这样挺好的,不是吗?
他微笑着看向正在梳洗的夫人,一派温文儒雅。
*
寝宫里,池矜正听着暗卫的汇报。
“他们没有圆房?”池矜挑眉,这样的情况倒也在他意料之中了,黎平好歹也是从现代穿越过来的新新人类,哪有那么容易就把自己交给一个陌生人。
“是。”
寝宫阴影处一个若隐若现的黑影沉声答道。
“退下吧。”
池矜挥挥手,黑影立刻消失不见,一旁的秦冼搂住池矜蹭蹭,控诉道,“媳妇儿,你关心别人圆房没有作甚?都不关心我了!”
池矜嫌弃地推开毛茸茸的大头,“你这习惯怎么还没改?跟只狗似的。”
秦冼神色一变,邪邪地笑起来,“媳妇儿,我怎么会是狗呢,怎么着也该是头狼啊!”
池矜斜眼,“是吗?”
“媳妇儿你要不信就亲自来感受一下吧。”
被扑倒的池矜:“……”麻蛋!色狼啊啊啊!!!
靖王:两只禽兽!你们是不是忘了被骗到冷宫的我啊啊啊!!!
此刻身在冷宫的靖王面对空无一人还冷风凄凉的宫殿内心是无比萧瑟的。
不是说凤后邀他进宫一叙吗?人呢!
然而下一刻,几道黑影齐刷刷地从不知道什么地方跳了出来,把靖王围在里面。
靖王皱眉,糟糕!中计了!莫不是皇帝?
还来不及多想,一个黑布袋当头罩下来,靖王猝不及防之下被套了个正着,也不知道这布袋是什么材质的,他使劲挣扎,却无论如何也挣不脱布袋。
几个黑衣人在用布袋罩住靖王的头后,默默从袖子(?)里拿出了一根木棍,一人一棍敲了下去。
靖王被敲得眼冒金星,不一会儿就晕了,见靖王晕了,其中一个黑衣人背起靖王往宫外而去,其他人则消失不见。
冷宫依然寂静冷清,如同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样。
*
靖王府,老管家听到王爷房间有些动静,抄上一根木棍悄悄地推开门走进去,就看见他家王爷躺在床上不省人事满脸瘀伤,而一旁的窗户开得大大的,一阵凉风从窗外吹进来。
“王爷!!!”
半个时辰后,经过一番医治的靖王终于醒来,面色狰狞地怒吼一声:
“穆修宁!你给本王等着!此仇不报本王誓不为人!!!”
穆修宁正是皇帝的名讳,也是秦冼在这个世界的名字。
秦冼:呵呵,当我怕你啊,就等你上钩了。
☆、作死的祸国妖后
自那日之后,靖王开始加紧动作,经过冷宫一事,靖王也不再借着水倾城往皇宫安插人手了,他派出几个暗卫杀了把守重要地点的人,让暗卫易容成那些人的模样,一点一点地渗透皇宫的守卫。
御花园的亭子里,池矜享受地躺在贵妃椅上,吹着微风,吃着切好的水果,秦冼坐在一旁的石椅上处理奏折。
“呐,我说,”池矜懒懒地开口,“靖王那边最近动作不小啊,小心别掉坑里了。”
“媳妇儿是在关心我吗?真开心,”秦冼例行地开了个玩笑,才正色道,“放心吧,我已经做好了陷阱,就等他跳进来了。”
说完,秦冼笑了笑,有种说不出的危险。
池矜随意地哼哼两声,手从旁边的桌案上果盘里拿出一颗晶莹黑紫的葡萄放进嘴里,半眯着眼,打算睡个午觉。
秦冼无奈地拿过一旁的薄毯盖在池矜身上,虽然天气开始变暖了,但是在初春这样午睡也是很容易着凉的呀,笨媳妇儿。
已经睡过去的池矜自然不知秦冼看着他的眼神有多么宠溺,其中蕴含的深情足以让所有人为之沉沦。
*
半月后的一个黑夜,靖王带兵闯进了皇宫,在帝后被围困在寝宫之时,靖王得意洋洋地走出来。
“皇兄,被围困的滋味如何?”
“不如何。”
秦冼漫不经心地回答道,手中执眉笔在闭着双眼的池矜眉上来回摆动。
“事到如今,皇兄竟还有心情为凤后描眉,当真是好心性啊!”
“一般般,比你好而已。”
挤兑别人不成反被挤兑,靖王也没什么心情继续耗下去了,干脆利落地切入主题。
“皇兄,写退位诏书吧!”
“懒得写。”
靖王终于被秦冼目中无人的模样气到跳脚了,穆修宁他到底有没有搞清楚状况啊啊啊!!!
“现在可不是你愿不愿意写的问题了,这退位诏书,你不写也得写!”
秦冼手一顿,原本好好的远山清眉就这样……坏了。
“穆修宁!”
池矜闭着眼吐出这三个字,不难听出其中的咬牙切齿,没叫秦冼是因为不能让土著知道他们的身份。
‘土著’靖王:……
这下秦冼不是手抖而是整个人都抖了一下,完蛋了!媳妇儿生气了!
都是这个家伙的错!
秦冼转头看向靖王,厉眼一瞪,煞气无边,靖王直被看得后退几步,反应过来后忙止住脚步。
“来人,将靖王及其一众叛军拿下!”
秦冼一声令下,几千禁军突然出现,甚至靖王的队伍里也有几个人突然对身边的同僚展开杀戮,仔细一看,赫然就是靖王命令暗卫易容的那几个人!
“你们?”靖王先是惊诧,而后愤怒地看向正朝凤后赔罪的皇帝,“是你!”
“是啊,是朕杀了你的人,让暗卫易容混进叛军里的。”秦冼在欠下无数丧权辱国的条约之后终于让池矜消气了,他愉快地转身回答。
可惜秦冼愉悦的语气对靖王来说就是明�